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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们合计出来的谎言。“好了,就这么说。”卡西奥满意得拍拍手,故事编成了。
轮到我不满地说:“这是我吗?我骑车会被警察抓住?”
“那么你如实招了吧。”他抬了抬眉头。
“啊?照你说的吧。”我从善如流的说。
“丫头,记着!你欠我一回!”卡西奥的手指点点我的额头,提醒说。自从遇见她,好象总是替她揽倒霉事,这辈子没有这么好心过。“总有一天,我会收帐的。”
“找天剑收吧,他会付的。”我笑眯眯的摆摆手。
晚上,我如时来到天剑的家,敲敲门,里面传出天剑的声音:“进来。”我推门而入,客厅空无一人,关上门,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来等天剑。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当日的报纸,向上的那一面写着前一日某桩纵火案的报道。某某临建区发生纵火案,据传言是伙不良少年所为,此地一向是某区飙车族聚集的场所,此次是两名不良少年酒后滋事引起斗殴,其中一人焚烧另一人的机车,机车的车号为。。等等。
看完一遍,我不禁暗骂:这儿的报纸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机车的型号也写上去。
我的机车在本地为数不多,天剑把报纸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绝非无意,一定是故意给我看的,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卡西奥不是什么都没说吗?我不敢用同样的计策诈天剑,与天剑无与伦的天才头脑和科技手段相比,我完全不是对手。
天剑从浴到走出来,象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头梢看沾着水。他穿了一身宽松的明黄休闲衫活脱脱一个贵族公子哥。他到近前,坐在沙发上,一面用毛巾擦头发,一面和气的招呼我:“坐到我这边来。”他坐的位置正是报纸前面。
我只好移了过去,老老实实地说:“天哥,我看报纸了。”思前想后还是自首比较明智。
“哦,”天剑随便应了一声,“你想喝什么自已倒好,好吗?”声音温柔得不得了,令光明有些受宠若惊。
他擦完头发,把毛巾随手放在一边。“纵火案中烧的那辆车是你的吧?高斯的车你还回去,我不想你和他为这点小事反目成仇。他有点孩子气,你也不要太针对他。”
他都知道了?我听话的点点头:“好吧。”
天剑静静地看着我,手爱抚着我的脸庞,声音如鬼魅一般迷惑着我的神经,“听我的话,别不开心,我会送一辆更好的机车给你。”他漆黑的眸底透着一股异样的光芒直直罩向我,令我禁不住脸红心跳。看他的眼神绝不是白天那个冷静自持的天剑。他手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如同点燃了一连串的火花,麻麻的痒痒的。
我快被他深情的黑眸淹没了,神情恍惚间听见他说最后一句,我会送一辆更好的机车给你。在这个好消息的刺激下,迷蒙的黑眸回复了少许清醒,我顿时惊喜连连,整颗心一下子飞起来。手臂环住天剑的脖子,贴近他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吗?你没有骗我?”我觉得天剑象个狡猾的兄长,知道什么样的玩具能哄得我开心。
他轻摇头。含笑的黑眸漾满了温柔的笑意。夜晚的他与白天如同换个了人。
我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撒娇的一面,调笑说:“我以为你会骂我一顿呢。”
“我知道怎样让你听话。”他微笑,手臂揽住我的肩,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更近,近到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他的亲呢动作令我的心跳得飞快,面颊倏染一片红晕,连看他眼睛的勇气都消失尽殆。他低笑,看着我盈盈的红唇,轻轻吻上去:“你是我最心爱的宝贝,我会试着用整颗心去疼你,宠你,让你做天下最幸福的女孩。其实,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满脑都是你的影子。”他竟然会说这种缠绵的情话!我竟外的大跌眼镜,睁大一双清澈的明眸,不解地问:“可是,我并不是很漂亮,你有更多的机会找比我更漂亮的女朋友,为什么?是不是我写情书给你有原故?”
天剑由那封情书想到那个夜晚,拥光明在怀里,惩罚性的吻她时的情景,不由得笑了。“当然不是,过来之前,我查了所有人的资料,发现你竟然是女生,就决定由你当我的女友。”
听了他憾动人心的动人表白,我心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忘了刚才所有的不快,一心一意地受天剑盅惑了。
自从天剑答应为我购置新车,我一直满怀期待的盼着,可是天剑整日被事情忙得团团转似乎把我的事忘记了,数天过去了,我仍旧在步行上学。看来新车的事还是自已张络为好,想想身边的人,哪个也不是有钱人,四处筹借凑起来还不到几千元,怎么拿去买2万的新车呀?想到这里,我连连叹气。
文化祭的最后一天,全校学生去大礼堂看压轴大戏爱情舞台剧。我坐在下面看得人都快睡着了。这时,身边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说:“你的球踢得不错!”声音很象天剑。
转过头,我看到一张很精神很明朗的陌生面孔,“你是谁?”
那男生似乎很意外竟有女生不认识他:“你知道班联会主席吗?”
“谁不知道他,叫竹宫的那个体育明星嘛。”我转头看节目。
“我就是他。”
我停了一下,再次转头打量他,这回看得仔细许多,面露欣喜地说:“你就是竹宫会长?天哪,我真幸运!”马上取出随身携带的卡片和签字笔:“麻烦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竹宫向来受女生仰慕,但象我这样热情直接的还不多见,他仿佛很吃惊的接过笔,在卡片上签上自已的大名还给我。我指点着:“再注明日期。”签字完毕,我收起来,然后把头转向舞台方向不再认识他了。
我就是这样,很多时候这样的我容易令人摸不着头脑,包括身后的竹宫。
竹宫的签名果然有效,舞台剧刚结束我就倒手卖给了别人,小嫌一笔,这下我有了挣钱的灵感。
一次课后,班里的几位同学聊天聊得不亦乐乎,一个学生突然找过来,叫道:“光明同学,班联会主席竹宫请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其中一位听了,很痛快的跟着来人出去了。
班联会办公室的门一关。尾随某人身后来的苏来悄声问卫尔斯:“竹宫找她干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卫尔斯挥开他。苏来不解气,把办公室的门顶开个缝,两人一同伏在门缝处侧耳倾听。
竹宫见我来了,脸上浮起优雅的笑容,从桌下取出我‘不经心’掉落的钱包还过来。“你的钱包丢了,被我捡到了。”
我试探地问:“你没有打开里面吧?”我的钱夹里插有一张竹宫的照片,生怕被他‘发现’这个秘密。竹宫认定我跟其它女生一样,很崇拜很仰慕他,所以才会在钱夹里面放他的照片。他温文的笑道:“没看我怎么知道是你是钱夹呢?为这个钱包,你准备怎样感谢我?”
我爽快地说:“这样,改天我请你喝茶好吗?”
“好啊,我知道一些好一点的饮品店。”他点头。
好极了!我的眼睛象猫一样眯成一条线。我马上从书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几十张卡片,请他在每一张上面写一句:爱你到永远,并签名。竹宫一面言听计从的签着,一面问:“这是干什么?”
“送人,我欠别人一人情。”我轻松的笑。
“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请我喝茶?”
“哪日你有空找我好了,我随时有空。”等他签完字,我收起所有的卡片放进书包里,然后恭恭敬敬地鞠躬退了出来。一出门,就碰见卫尔斯和苏来如两门将一般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我不悦地说:“喂!有没有人告诉你们听壁角是可耻的行为。”
苏来抓住我手臂,同样的语气回复道:“那有没有人告诉你,竹宫的女朋友够一个班了,你竟自己投怀送抱。”
我惊奇地问:“咦?你知道不知道我家的含羞草死了?”
“你家养的含羞草死了关我什么事?”苏来不耐烦地说。
“是啊,与你有什么关系。”我砸向他一句话,拉了卫尔斯的手臂就走。卫尔斯心里也很不高兴,不过什么也没说。
林纳收到我送给她的卡片,惊喜之余,奇怪地问:“他怎么会为你签这么多卡?”
[正文:第六章]
“大概认为我魅力非凡吧。”我自信的扬了下眉头,笑了。
出生在富有人家的竹宫身材挺拔,举止优雅,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个完美的人,他们家人对此坚信不疑。对待几代单传的他,家人几乎到了有点崇拜的态度。
新来的女仆轻轻敲门走进来,打断了正在写日记的竹宫:“少爷,我来端茶给你。”
竹宫突然不高兴地训斥道:“难道他们没有教给你我的规矩吗?走开!让管家先教会你,在那之前,别再让我看见你!”骤见少爷发起脾气,女仆吓了一跳,没觉得自己作错什么呀?她只得道歉退出。下来找管家一问,管家恍然记起说:“呀,我忘记告诉你,我家少爷有个特别的嗜好,习惯要大家叫他大少爷,他说他有个弟弟,就是二少爷啦!实际并没有。但少爷对这件事很固执,大家就假当这家里有个二少爷,来顺着他。总之,大少爷说怎样就怎样。”
竹宫在日记中这样写道:“我曾经给无数人试过弟弟的衣服,但是都不合适,现在我终于找到他了,他叫光明,我一会把他带回家来,恢复他弟弟的身份和记忆,无论如何我不会再放手。我亲爱的弟弟!”
放学时,俊美的竹宫十分郑重的穿了一身黑色礼服站在学校门口,他在等光明放学。经过的女生们看见了,无不被他的风采所倾倒,纷纷向他投去惊艳的目光。看见目标在几个同学的陪伴下朝这边走来,他脸上浮起温柔的笑容迎了上去。“光明,现在有时间吗?能去我家吃顿便饭吗?”
“啊?便饭?”我意外的打量他的装束,光鲜正式的礼服穿在身上,象要参加什么晚餐似的。
“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他口气温柔的足令周边的女生眼镜脱眶,从没见过他对某人这样讨好过。
“好啊!没问题。”蹭饭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我欣然同意。
竹宫显得十分高兴,转身朝身后抬手作了个手势。就见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缓缓开到我们身边停驶。竹宫拉开车门,请我上车。放学经过的同学们纷纷站住脚,好奇的观望,他们聚拢成群议论纷纷,直到汽车在他们艳羡的目光中开走。
竹宫被众多女生所爱慕,可从没公然邀请某个女生去他家里做客。如今在放学时间,当着众多同学的面邀请光明去他家,一下子,全校学生都知道了,竹宫又有了新女友而且十分重视她。此事成了当天最热门的八卦话题。
没人知道,某人接近竹宫无非是想骗取他的好感,以便得到更多的卡片卖钱。
天剑看见校门口聚集着很多人,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卫尔斯跟着几个男生也在其中。他快步走上去叫住卫尔斯,“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看见光明了吗?”
卫尔斯愣了一愣,一抹心虚倏地闪过眼际,他手指着刚驶走的汽车,“她刚走。”
天剑朝那个方向望了望,疑心地问:“跟谁走了?”
这时,旁边有女生的议论声传来:“她真的是竹宫的女友吗?怎么过去从没听说过?”
“是啊,追他的女生那么多,他怎么就挑中了光明啊?”
“看来我们没戏了,没看见竹宫望她的眼神吗?分明写着我喜欢你四个字,好深情啊!”女生羡慕万分的叹道。
卫尔斯小心翼翼地抬眼瞄了天剑一眼,见他把头转向说话的那群女生的方向,一言不发的听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汽车开到庭院的大门,在一幢华美的别墅门前停止。竹宫替我打开车门,彬彬有礼的扶着我的手引下车。我走到门口,房门自动打开了,定睛看去,立刻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住了!我万万没有想到竹宫家接待我的排场如此之大,佣人们全到门口列队欢迎了。我们坐在客厅里谈话的过程,不断有人进来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我有点半不如意。竹宫家人上下对我的过份殷勤令我实在无法消受,我终于不耐烦的皱起眉头,那不耐的表情对人爱答不理的冷漠,反倒让竹宫家人觉得理所当然。就在我忍无可忍的时候,竹宫起身软言道:“这帮下人不会伺候,别跟他们生气。跟我来,带你看样东西。”引领我上了二楼,打开一间房门,房里干净整洁,象是没有人住过。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原地打量着房间,疑惑地说:“不象是你的房间。”
“这是我弟弟的房间。”他微笑着解释说。
在我打量屋子时,管事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进来,在竹宫的示意下放在床上退了出去。我看了看礼盒,竹宫解释说:“我弟弟买了一身衣服,他不适合穿,被我看到,觉得很适合你。”他打开盒子,里面叠放着一身纯白的男装。一看就知出自名家设计的高档服装,价值不菲。“你要不要试一下?我先出去,放心我不会偷看的。”然后很君子的关门离开了。
衣服盒就在床上摆着。
我只是看了一眼,并未说接受它呀,自已的衣服多得穿不完,怎能随便接受他这暖昧的礼物?想归想,我还是三下两下换上了新衣。站在更衣镜前打量着,在这身男装的衬托下,偏向中性的我更显得帅气逼人,光彩照人,连我都被自己的变化惊呆了。竹宫敲门进来,看见焕然一新的我,霎时怔怔地站在原地。“我终于找到了,就是你!”说着,脸上露出期盼许久的狂喜表情。
“学长,你说什么?”我顺着他痴迷的视线低头打量自己。
竹宫几步冲上来,以手捧着我的手,急切地表白:“光明,我爱你!”
“啊?”我被他意外的举动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他:“我?你搞错了吧?”
“你是讫今为止,唯一试合这身衣服的人,我爱你!我会告诉所有的人你是我的女朋友。”他激动万分的叫道,脸上依然带着喜形于色的狂喜神情。
“算了吧,”我没信他的鬼话,驱赶什么似的挥挥手,没什么心情的说:“学校里女生不少,我怕给打死。”
“不会,我会保护你,你是我的一切,我的世界,我生命的全部意义!从今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话就是我行动的指示。”竹宫慷慨激昂的极力表白自已,象是怕什么宝贝从眼前溜走一般。
我双手抱胸,侧头看着他,“你在演戏吗?这些话我好象在那里听过?”
“要怎样你才信我的话?”竹宫一反平日的从容不迫,急切的抓住我的手。
我忍住没甩开他的手,心中想:到了这里,我连这种事也可以忍受了,是不是变堕落了?我心平气和地开口道:“学长,我需要时间考虑,可不可以过些日子再回答你?虽然我很崇拜你,但是做我男友也太突然了。”
竹宫表示理解的点点头,眸底闪烁着温情的光芒,软言道:“我等你。”
我轻颔首,故作从容的走出门外,我拒绝了竹宫派车,准备步行回去。走出外面没多远,忽然发现的校服落下了,反身又走回去。推开竹宫家的大门,正好看到竹宫拿着我的校服从二楼走下来,交给了等在客厅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