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奎,你这个混蛋!”
“哈哈唔”
“穆堂主,穆堂主!”
穆野气急攻心,怕是一时间岔了真气,导致体内气血混乱。炫熠见状,立马放下剑,过去搀扶。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黑衣人露出了阴邪的嘴脸。
暗器?他的袖管里暗藏了暗器?几个火焰状的圆形飞镖,蓄势待发,他想要乘机暗算他们。
提手,偷偷地预备放镖。
突然!
“吖吖吖!”几声连续又熟悉的鸣叫声,在空中飘散开来。
嗯!是血雁的声音。
炫熠猛地回头,刚好发现了那个黑衣人的动作,他眼明手快的拽着穆堂主赶紧翻了一个跟斗,闪躲了那几支暗镖。
“啪啪啪”全部射在了树上。
黑人见情势不妙,赶紧起跳逃跑。
岂料,血雁一个低空飞了下来,用利爪掐住了他的咽喉。
“吖吖吖!”
炫熠也在此时,猛地一剑挥了上去,割断其颈项。
血雁张开翅膀,飞上天际,在空中盘旋,抓着他的头颅在上面把玩。而后,便松开爪子扔了下去。
穆府之行
羽翼丰,色殷红,音泽透,性好斗。
血雁平展双翅急骤滑行而下,鸣叫间,直冲穆野。
怔,不由得一怔。
顿时,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昏暗的长空,血雁继而仰头调转了方向,张开嘴巴“吖吖”的回应。
只见它铺展双翅,亲昵的飞停在了炫熠的臂膀之上,不停地的鸣叫。
“呵呵,好家伙。”
炫熠咧着嘴笑,伸出手抚摸它的头,它那簇暗黑色的羽毛,象征着王者的羽毛。
“赫连公子,这是?”穆野浓眉紧皱,颇为好奇的问。
“说来话长,它是在水门里袭击我的血雁之王。”
“血雁?你是说它是一只大雁?”
穆野瞪大眼睛的盯看着那只血雁,费解。
“怎么觉得它似雁又似鹰呢?你看它的爪子,根本就是鹰爪。”
“呵呵,应该是两者合体的变异品种吧,听说是古拉巫师精心培育出来罕有品种。”炫熠一边摸,一边笑着说,很是喜欢。
“吖吖”
血雁也好像很喜欢他的轻抚,还用头去蹭炫熠的脸颊,撒着娇。
夕阳余晖,月光朦胧,这一幅人鸟呼应的醉人画卷很令人动容,是否这也是此次劫后余生的收获?
穆野浅笑,纵观浩浩天幕,感叹万物皆有情,但此物最伤人。
孙奎,你我共事多年,一起出生入死,我一直视你为兄长,你居然派人杀我?
热风呼啸而过,奈何心寒如冰冻
“去吧!”
炫熠甩动臂膀,让血雁离开,但是
“你走吧,回去吧,去找你的伙伴。”
血雁紧抓住炫熠的胳膊,就是不肯飞走。
“赫连公子,我看它是跟定你了,不如就带它一起上路。”
“带它一起上路?雁是群居动物,形单影只恐怕会”
“可是你不要忘了,它还有一半的习性是鹰。”
穆野嘴角上扬,翻眨了下眼皮,浅浅一笑。
物有灵,物有所向,更有与生俱来的契合。茫茫大地,飞禽走兽,总有一种生灵唯你专属。
天色渐暗,沙漠中口干舌燥,缺水便易虚脱,幸好炫熠从先前那帮黑衣人的腰间取下了水袋,瞬间补充了体力,缓解疲乏。
“穆堂主,我看你先别回孙慕堂了,还是去别处避一避再从长计议。”
炫熠依靠在石壁上,一边往嘴里灌水一边说,那提手投足见所流露的男儿本色的确不失为一个将才,一个风云人物。
“当然不回去了,我现在有伤在身不宜大动干戈,而且我必须要先证实一下才行。”
穆野深邃的眺望远方,若有所思。
“你的伤不重,是这里比较严重。”
炫熠双手环臂,用手指指了指左边的心脏,撇看了下穆野,继而望天。
“赫连公子,要是现在有酒我一定要和你喝个痛快。”
“承蒙穆堂主看得起。”
“诶,赫连公子誉满天下,能有幸结识赫连公子你,是穆某的荣幸。倘若他日,有用的着在下的地方,穆某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两人相视而望,神情中,早已视彼此为知己。
“赫连公子,穆某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此次鬼墓岭一行,穆某收获颇多,感慨万千。穆某一向自视甚高,任性妄为,这次更为了这一盏灯,而令数十名家丁丧生,还差一点把自己的命也赔上了,实在惭愧。若未有幸得赫连公子你所救,相信在下已命丧黄泉,更无法回去见家父,向其请罪。”
穆野叹了口气,继续又说:“穆野和赫连公子一见如故,甚为投缘,要是赫连公子你不嫌弃的话,穆某很想与赫连公子结为兄弟。”
“结为兄弟?”炫熠睁大眼睛,很是惊喜。
“我知道是穆某妄想,还请赫连公子不要介怀。”
“好,当然好了!可在下只是一届武夫,全都是浪得虚名,穆堂主你权高望重又出生名门,怕是我高攀了。”
炫熠一脸认真看着他,礼节的寒暄。
“赫连兄真是太过自谦了,那就说定了,等回到穆府我就召集人马起禀家父,让他老人家主持你我结义之事。”
“这”
“来!”
穆野伸出手,高亢有力的喊了一声,两人击掌为盟。
一夜餐风露宿,又到月落日升时,黑白交替,倍感时间匆匆。
新一轮的太阳红彤彤的普照大地,清晰的微风吹乱你凌乱的发梢,让我再次为你沉沦
沙淼她,在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醒了。
跌跌撞撞,昏昏沉沉的起身,一袭红衣沾满沙尘却依旧难掩其秀美之姿。提手放于太阳穴揉搓,甩了甩头,月眉紧皱的环顾四周,只觉得记忆模糊,片段残缺。
究竟发生何事?为何一时间思绪混乱呢?
“你醒了?喝点水。”
炫熠深情的看着她,看着她精致的五官。
沙淼的确渴了,嘴唇都起皮开裂了,她立马接过水袋,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水袋里的水顺过下颚流进颈项,淌进诱人的双峰,被水浸湿的衣角,散发着无限*,让人不由得有些欲望的冲动,
“呼”
沙淼喝了大半袋的水,这才满足的停了下来,呼了口气。
“穆兄,上路吧?”
“嗯。”
炫熠点头应了声,霸道的拉起沙淼的手就往前走。
“吖吖”
咦?那不是血雁之王么?血雁之王?对呀,我不是在鹑鸟宫殿里的么?不是进了水门,遇到为何,为何之后的事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嘶”
“你怎么了?”炫熠一脸紧张的问。
“我的头有点痛。”
“过阵子就没事了,走吧。”
说着,继续迈步。
过阵子就没事了?他说过阵子就没事了?那就是说,他知道我为什么会头痛?一定又是他搞的鬼。
“赫连炫熠!”
“前面好像是个市集。”
炫熠兴奋的大喊一声,拉着沙淼就往前冲。
“哎”
“主公!”
骆祺扶着穆野,赶紧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市集里,人来人往,一副熙熙攘攘的景象,好久都没有这番繁华热闹的气氛了,让人心情格外开朗。
有卖糖糕的、有卖古玩的、有卖朱钗的、有卖布匹的,可谓是各种商贩应有尽有呢。
炫熠拉着沙淼跑进一家衣饰店,打量起来。
“两位客官想买男装还是女装?我们店儿的衣服衣料上乘,做工精细,花色繁多,请慢慢挑选。”
热情的店家立马过来招呼,笑容亲切。
这家伙在看什么?男装不是在右边么?看女装干嘛,古古怪怪的。
“就这件吧。”
“客观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契咭镇当红的裁缝做的,昨天晚上刚刚送过来的呢。”客官连声赞叹的吹捧起来。
紫色的纱,拖曳的裙摆,甩荡的蝴蝶结,的确很漂亮。沙淼盯看着这件紫色的衣裳,觉得店家所言非虚,这个剪裁之人应该是一位名家。
想她贵为郡主,昔日见多了绫罗绸缎,能令她赞赏的定不是庸俗之品。
“去,进去换上它。”
呃?去换上它?我?
沙淼愣是瞪大了眼睛,倍感吃惊的看着他。
“你看你的衣服沾满了污泥和沙尘,你们女孩子爱漂亮又爱干净,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去换了它,去啊。”
沙淼翻眨着眼皮,显得有些呆滞。
“哎呀呀,这位公子真是细心又体贴,姑娘你真是好福气呀。”
店家说着,就把沙淼拉近了偏房里换衣。
“哎呦,您看看您看看,这简直一美人胚子啊,漂亮,真是漂亮!”店家人还没出来,这声音早就给传出来了。
炫熠听了,本能的转向那个布帘后的房间。
轻盈的纱披于香肩,淡雅的紫高贵清新,蝴蝶绸带随身姿摇曳,宛若一株绽放的蝴蝶兰迎风起舞,优雅的令人怦然心动。
悸动中,有些醉了。
“给。”
炫熠拿出银子递给店家,而眼光迟迟都不肯从沙淼身上移开。
“客官,不如您也买一套吧,我们这儿男装也不错的啊。”
“不用了,男人怎么穿都行。”
说完,一把牵起沙淼的手走了出去。
“你别拉着我,我自己会走。”沙淼挣扎着,轻声地说。
炫熠顿时拉长了脸,用力一收手,把沙淼锁定在自己的面前,相对咫尺。而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你的人都是我的,更何况是你的手?我想干嘛就干嘛!哼!”
“你!”
“哼!”
原来他喜欢古拉郡主,呵呵。
“郡主一身新衣,的确美若天仙。”穆野走上前,笑着说。
炫熠这才放开了她,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此处离单国边境已经不远,不如先找间客栈休息,明日买些马匹再上路吧?”
“也好,大家都累了。”
“何止是累,还很饿。”
“哈哈哈。”
三个男人放声大笑,并肩前行。
戌时 契咭镇 扈菈客栈
一生知己难求,一生行路飘摇,既然有缘相遇,怎不畅饮千杯?
“好菜、好酒、好兄弟,皓月当空,赫连兄,骆兄,干!”
“干!”
当酒杯碰撞的刹那,是否这几个男人的心也被捆绑在了一起?男人间的情谊,是否就像烈酒般浓郁、猛烈?
沙淼被点了穴,被炫熠关在房里,躺在床上。
只听见,隔壁房里传来的阵阵笑声。
一个时辰之后,房门被重重地推开了,是炫熠喝的醉醺醺的走了进来。借着月光,跌跌撞撞的摸到了床沿。
扑通扑通!沙淼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因为她知道,那个禽兽又要对她施暴了!
炫熠晕乎乎的爬上床,看着平躺着的美人,男人潜藏的本性又再呼唤他,体内的血液也不由得开始活跃、沸腾。
要!想要!他的眼神在变。
“啊!”
炫熠猛地扑下去,压在沙淼的身上,一把撕开她的衣襟。
一件,又一件,直到那白皙光洁的肌肤完全*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疯狂的撕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更在用力的的揉捏她柔软的双峰,还粗暴的把沙淼猛地翻过身,让她伏趴在床榻上,任由他肆意的侵略,随意的把玩。
“啊”
大概炫熠*的运作太过暴力,沙淼忍不住痛的大叫了起来。
“叫,给爷叫的再大声一点!”
炫熠一把抓住沙淼的头发,继而更加快动作,十分疯狂。
夜的黑,夜的鬼魅,夜的漫长都会在风雨过后回归平静,迎来新的晨曦,新的朝阳。
当爱情降临在一个心中布满仇恨,报复的人身上的时候,这多爱情之花究竟改如何绽放?
一抹阳光穿透过窗户,洒落在了地上,把凌乱的纱衣,照亮。
真的好想杀了他,一剑杀了他!
沙淼对着还在熟睡的炫熠,举剑。
“主公!主公!”
此时,骆祺在门外叫门,吵醒了炫熠。
炫熠的头在隐隐作痛,有点沉;他皱着眉头,起身。
“怎么,折腾了一晚上你还不累?”
“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炫熠撇看了沙淼一眼,根本无视她手里的剑。她不会杀他,不会!即使没有万俟这张挡箭牌,她也不会杀他。他就是这么相信,这么自负。
总有一天,我会把万俟在你心中完完全全的杀死!
“哼,剑就在你手里,你只要对准这里,这里!”炫熠缓缓地靠近她,眼神冷厉的看着她,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低吼。
他他的身上有一种威慑,一种霸气,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沙淼紧握剑柄的手定格在了半空,未动。
“主公,我已经备好了三匹马,可以上路了!”
“知道了。”
炫熠翻眨了下眼皮,淡定的从沙淼身边走过。
没用,我真没用!沙淼重重地闭上眼睛,暗暗自语。
马儿啸,风儿吟,墨发飘。
出了古拉,单国山清水秀,气候宜人;佳人相拥,驾马飞驰,又何尝不是一道怡人的如画美景?
沙淼的记忆还未恢复,应该是迷蝶散的效力还没挥发完全,所以她全然不记得她见过佑霖,也不知道骆祺是何人。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一路翻山越岭,一路快马加鞭,很快便来到了竹海镇,也就是穆府所在之处。
竹海镇以高产竹林而得名,是一个单国和古拉交界的富饶小镇,隶属单国管辖,民风淳朴。
竹海镇可谓是竹子之乡,有紫竹、方竹、毛竹、淡竹、凤凰竹、青皮竹等等不计其数,彷如置身竹海之中。
如今恰逢春雨灌溉,真是赏竹踏青的好时节。
“穆兄的家乡真的很清雅脱俗,难怪穆兄如此风度翩翩,气宇不凡呐,呵呵。”
炫熠下马徒步,感受这份幽静和淡然。
“赫连兄你取笑我。”
炫熠浅笑,深吸一口气。
“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暂时不想让孙奎发现我已回城。”
“嗯。”
说罢,跃马扬鞭,向穆府进发。
大约三个时辰之后,前方显现一排楼宇,硕大的圆形拱门,两只气势恢宏的石狮耸立两旁,很是气派。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名门望族。
“吁”
“公子?公子你可回来了!公子,你受伤了?”
一名家丁一见到穆野,立马神色匆匆的喊叫起来。
“我不碍事,究竟发生何事?”
“老爷他病了!”
“病了?爹他向来身体硬朗,何以生病?”穆野听后,顿时大叫了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没请大夫来诊治么?哼!”穆野一把拽起家丁的衣领,怒吼。
“请请了,但是大夫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混账!那个狐狸精呢!”
“三夫人她三夫人她失踪很久了”
“什么!”穆野两眼发横的一把拽起他,很是恼火。
“穆兄,我看还是进府先看一看令尊再说。”
“哼!”
说罢,穆野一甩袖,气冲冲的往里冲。
弯曲的长廊,碧绿的荷花池,硕大的中心庭,如此大的规模的确是达官显贵。
穆野疾步来到穆康的房门前,推门而入。酱红色的雕花床榻上躺着一位年过半百的男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爹!爹!”穆野冲到床沿,焦急的喊叫起来。
“爹,你醒一醒啊爹!是孩儿不孝,如果孩儿不偷跑出去,你也不会爹爹啊!”
“陈二!爹这样昏睡有多久了?”
“就就你离家之后几天。”
炫熠在穆野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