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大黑不懂什么是五百米,它只知道陈雨城这个动作与语气,是赶它离开一段时间,直到陈雨城再次呼唤它才可以回来。
鼠哥更是看得难以置信,但一转头就看到陈雨城又盯住了自己。
“鼠哥,这下你放心了吧?嗯,我知道说得再多,对你来说毫无用处,那就这样吧,今天我们这一场比武,如果你赢了,我离开青石街,并且赔给你一百块钱,但如果你输了的话,你离开青石街回老家,并答应我从此不再到处找人比武,还有不要再做违法的事情行吗?”
说完,陈雨城自己都觉的自己太那个肉麻了但是赵向北、老胡他们却听得深深点头,鼠哥倒是不怎么当回事,不管输赢他可能听陈雨城的?
“我们开始吧。”
然后随着陈雨城淡淡的一句话,两人面对而立的准备了,鼠哥松了松自己的手关节,两手反握住向前一伸,响起几声骨节错动的暴豆般的声音。
但他又看了看陈雨城,总感觉有点胜之不武,因为陈雨城看起来真的是稚气未脱,虽然个子在中学生中不算太矮,但跟成年人比,那当然还是个娃娃。
不由得他小心地问了下:“可以开始了吗?”
陈雨城:“我说了可以开始了啊。”
鼠哥这才迅速地一靠,想摔倒陈雨城就算了,虽然他喜欢找人比武,但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再说对个小孩也一拳过去,万一打出事了怎么办?
但是鼠哥双手一抓向陈雨城的时,陈雨城却也忽然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只不过还没等鼠哥回过神来,陈雨城以看似较慢,但却实际上以刚刚好的速度,双手顺鼠哥的两条小臂撸下,然后不知怎的,他一退之后,就握住了鼠哥的腕关节,再那么地往下一压,鼠哥顿时变了脸色。
而且鼠哥的人随着陈雨城的拖动而走
其实不是陈雨城在后退,而是鼠哥急往前冲,想化解陈雨城这种少见的关节硬擒拿术,而陈雨城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对方进自己就退,仍然死锁住对方两只手掌的腕关节。
所以叫硬擒拿术,是因这这种一手握一手的擒拿动作,一般只有擒拿的一方,有把握在力气上吃定了对方的情况下才能施展,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动。
就看到在鼠哥急出腿的一刹那间,忽然间鼠哥的脚又急缩回,然后整个人往上挺,因为陈雨城加大了锁拿关节的力度。
然后陈雨城一个侧踢很出人意料地忽然间踢了出去砰!地一声闷响中,就只见鼠哥倒栽着飞了出去。
只看得赵向北他们心里直跳,老胡张大了嘴巴,小李眼睛都发直了,而宁所长的眉毛在那直挑
他是看过陈雨城空手削酒瓶的,那是什么样的功夫?所以这场比武的胜负他已经提前就料定了,忍不住插了句嘴地道:“这鼠哥太不自量了!”
赵向北连忙噓!了一声,因为这么精彩的比武他还没看够啊,若是被陈雨城中途赶走,不说面子上的问题,就是心里也是一个巨大的遗憾吧。
再看陈雨城与鼠哥,只见鼠哥居然还没爬得起来,再过了十来秒之后,他才勉强爬起。
这时鼠哥有点火气了,他感到自己真是轻视了陈雨城,才导致被修理的这么惨。
但火气归火气,这么一较量之后,他心里也明白了,看来那些传说,虽然有很多不靠谱的地方,可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这个小孩很厉害,而且比传的还厉害。
当下,急于想扳回脸面的鼠哥吼!了一声,然后又猛又凶,但实质上很谨慎地冲上去一拳打出。
只是他这一拳是虚的,更厉害的是脚下,拳头还在半途中的时候,身子就已经一错后一脚踢出。
这一脚虽然有套路的影子,但显然已经在实战中经过了磨合,另外也极其阴险,一般是鼠哥专门用来对付武师的,因为武师与武师比武的时候,在试探阶段,不会那么暴风般地出招,只有真正打起来之后,再如果两个武师水平都不高的情况下,才会本能地出招,那时一般虚招不管用的。
而这种情况到了高水平的对抗时,如国际格斗场上,又会有变化,一般选手之间都不会胡乱出招,因为那是很浪费体力也很危险的事。
再说鼠哥,出了这么一招自认很阴险的撩阴腿后,却猛然间感到自己的大腿一痛,然后又摔了出去。
因为在陈雨城看来,他那一拳实在是出得太虚了,在打出的时候,已经看到收回的痕迹,自然地他就注意了鼠哥别的动作,看到鼠哥微微一侧身,就明白对方是要出腿,于是顺势也一脚踢出,刚好穿过鼠哥那个抬腿间的空门。
这叫迎击腿,如果是趁对方用拳出击,然后瞬间反击,就叫迎击拳
鼠哥再爬起来,陈雨城快速地再靠近,趁着对方还没回过神,并且松于防守的时候,右手一拳打成对方下巴上民间武师就是有这点不好,防守上总是有些不谨慎,打着打着,就全忘记了。
然后只见陈雨城左手跟进地一个直拳再次落到鼠哥的脸上顿时鼠哥的脸上开花了,人也摇摇晃晃地再次倒下。
“爬起来,再打啊,鼠哥有蛋的就爬起来!”
小李听得直感大大地出气,看向陈雨城的目光里不自觉地充满了感激之情。
赵向北与老胡他们,却感到鼠哥有点惨了,有心制止,却见鼠哥居然又爬起来了。
只是他还没站稳,陈雨城又一脚踢了过去,然后趁着鼠哥摇晃着后退时,一个小翻身上鞭腿抽出,狠狠地抽在鼠哥的脖子上,鼠哥这才终于被打得当场倒地的,并久久地一动不动。
再足有半分钟的样子时,赵向有点胆心地问:“这人要送医院吧?”
陈雨城摇头:“赵叔,这个鼠哥就需要这样的教训,我这是为他好我们走吧。”
说着他招回大黑再催促下,大家终于走了,但一步一回头,只见那几块荒菜地之中,那鼠哥还仰面八叉地躺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挺尸一般,而且当时大家就已经看到他鼻青脸肿、血花四溅的好惨!
老胡也担心,半路上问:“真不要紧啊?”
陈雨城:“我当然对自己出手轻重有数了,这鼠哥休养一阵子就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是赵向北接口。
陈雨城:“不过此人的右手差不多废了,以后一用力就会疼,除非找到很高明的跌打医生。”
不会吧赵向北他们都张大了嘴巴,头上感觉有寒气在冒。
陈雨城淡然道:“我那是为他好,至于他能不能接受我的好意,就看他的造化!”
赵向北终于双手掐住了陈雨城的脖子,还直摇,他老早就想掐了。
“喂,小子,你不要跟我们故做神秘啊!”
“放手,再不放手叫大黑了!”
“你敢!”
“大黑咬他!”
“啊——”只听赵书记一声惊恐大叫,然后撒丫就跑,但大黑如箭一般地两步追上,不久就威武地把赵书记扑倒在地下,不过它毕竟是跟老赵同志比较熟的,那纯粹是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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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我不是算命的
更新时间:20111254:27:57本章字数:7885
直到陈雨城晚上在赵向北家蹭饭的时候,赵向北还对陈雨城与大黑怒气冲冲,指头直点动地道:“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公社书记吗?我可是一方的父母官,父母官哪,什么叫父母官你懂吗?”
方怡与赵幼馨在一边听得忍俊不禁,方怡直娇嗔地道:“亏你还好意思说。”
赵幼馨冲着父亲也悄悄地在自己的脸皮之上刮了两下。
但赵向北居然理直气壮地说:“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
饭后,陈雨城跟赵向北坐在客厅里一人一杯茶的时候,陈雨城就抓住了他最后那句话,冷不丁地问:“赵叔,你真有七情六欲?”
赵向北一愣,然后上下打量着陈雨城:“有啊,怎么了你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但是陈雨城还就是不急着说,一直惹得赵向北都怒了,才一笑道:“赵叔,老实说,我就怕你没了七情六欲了。”
赵向北狐疑地直瞪眼。
而陈雨城却是感到心中的一件事,真的不知道怎么酝酿语言,最后还是选择了直白的方式。
“赵书,你现在算是初入官场吧,而今国家新定,改革的步伐已经启动,但随着社会的繁荣,人们观念的转变,外来思想潮流的影响,各种刑事犯罪,特别是流氓犯罪团伙对社会的危害也越来越大”
赵向北此时插了一句嘴:“这是你能关心的吗?”
陈雨城:“我说了吧,刚才你还说自己有七情六欲,但你刚才那么一问,就暴露出了你的官本和官僚思维,什么是我不能关心的?这可是紧密关系到包括我这样的老百姓的大事,再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怎么就不能关心了?”
赵向北大皱眉头:“好了,好了,你继续说我刚说一句,你就说无数句,你眼中真没我这个书记了啊,我”
幸好方怡走过来,打断了赵向北的话,陈雨城冲着赵向北鄙夷地一笑,然后就抛出了一个“巨蛋”。
“赵叔,你还是先听我说吧,随着那位老首长的复出以及全面治理国家上,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以他那老革命的硬脾气,如果社会上这股违法犯罪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你说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赵向北:“那又会怎么样?你说的是那位?”
他是陈雨城越说,就越一头雾水,这个时候方怡也坐在了一边旁听,她可是第一次听到陈雨城谈论国家大事,感觉挺新鲜的,另外,她感到陈雨城又忽然间似更帅气了一些。
陈雨城没跟赵向北纠缠,只道:“以老首长的脾气,以及老一辈一惯的强硬作风,那就很有可能在明年,一场运动般的严打风暴,即将在全国席卷开来。”
赵向北听得眉毛直挑,方怡双眼亮晶晶的,但她更多注意力,放在陈雨城的语言表达,以及从容的神态之上。
而且内室的一道门边,还有一个倩影躲在那偷听呢。
赵向北:“那是好事啊!难道不是吗?”
陈雨城:“当然是好事,而且是必须的,但是赵叔你可能漏了我刚才说过的一个词:‘运动’,我们的祖国,我们的人民,包括那位老首长自己,难道还没尝到运动的苦吗?可能你就会说,此运动非彼运动,如果明年暴发运动,那也是针对违法犯罪份子的运动,但是当初的运动,何尝不是针对反革命,但有几个是真正的反革命呢?”
赵向北的脸色顿凝重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雨城,忽然他想起来什么:“在说胡话吧你,你凭什么就确定明年有那个什么运动,什么严打?”
陈雨城:“这是必然的趁势,就像我们的自卫反击战一样,只要上层的正气尚烈,你觉的上面可能没反应吗?”
赵向北又定定地看着陈雨城,身子往土制沙发上一倒:“说吧,今天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一次说出来听听。”
陈雨城自嘲地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也一点用也没有,但鬼使神差地我觉的自己应该与众不同,我们不能只复制历史,而要改变历史。”
赵向北哭笑不得:“你谁啊你?说起大话来,也不怕大风扇了舌头?”
陈雨城淡然一笑:“我刚才说的,你不会懂的总之,我想说的是,如果赵书记还是一位有热血,有自我思维,有公正之心的人民公社书记,那么我建议你现在马上写一篇评论文章,虽然可能于事无补,但那怎么也算尽到了我们的心吧。”
赵向北晕了,是的,他是真的晕头转向,半晌才闷闷道:“真不知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严打必然发生,而且可能就在明年?然后你又说严打不能以运动的形式?”
果然书记就是书记,一句话就抓住了两个重点。
陈雨城不由得精神都振奋了一些:“对了,就是那个意思。”
赵向北:“但是这上面的事,你认为我能插的上嘴吗?”
陈雨城:“所以啦,赵叔,这才是你出头的好机会,当然那同时意味着巨大的政治风险,在所有人都没有事先预料到的时候,你先说了出来,这本身就说明,你有着非常前瞻性的政治目光,然后你提出更合理的建议,避免一次好的上层决策出现一些令人遗憾的憾事,而且可以说,如果明年真严打,这基本上是针对社会层底的,这样的话,一旦出现冤假错案,那么底层的人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时,会变得难以想象的艰难,而且一次严打以运动的方式出现,那也是对法律本身的一次极大的伤害,那对日后都是有着很深远的影响的。”
赵向北却是越来越有气无力:“那只是你有前瞻的目光,而我有巨大的政治风险,我吃饱撑着呢?再说,我写文章的话,都没地方发表去。”
陈雨城苦口婆心地柔声道:“所以,赵叔啊,这个时候你最需要七情六欲,为了自己也好,为了大家与国家也好,你要站出来,当然,这个文章不能公开发表,最好是上内参,也就是要动员说服你背后的力量,助你一臂之力地发表到内参之上,然后你就等着被批判或是提拔!”
咝~~在一边削苹果的方怡,削到了自己的手指之上,但她此时手指受伤也顾不上了,惊怕地道:“小城,你这是要害你赵叔吧?”
陈雨城:“我也不知道是害他还是帮他总之我只知道,如果我们底层的草民,一点都不作为,任其发展的话,那么有几大对日后都有严重影响的危害。第一,不利于我们的国家形像,国外特别是西方媒体,会说我们完全是一个没法律的社会,而只是原始的人治社会,这对于西方普通人对我们华夏人的印象,对领导阶层的印象,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不利于日后我们与他们的贸易、人文与政治交往。
“第二,如果以运动的形式进行一次严打,首先伤害的是我们的法律,日后必然反过来制约我们法制上的建全和发展的速度,因为如果一个度过了的话,人们必然会反思,反思时法制的发展就必须陷入停顿或迟缓的状态,同时对于社会上的违法犯罪活动,也是绝不能靠一个又一个运动式严打来肃清的,如果是那样,那只能说明我们法制上的严重缺陷,以及我们执法人员的素质、效率低下,事实上,我推断,如果这个运动式严打果真出现,那么将不会再出现一个,以后永远都不会有了,但它带来的后果是,日后会该严打的时候不严打,就算标着严打的口号,实质上起不到严打的作用,因为那时人们急于把严打与运动剥离,甚至会成为地方保护主义、犯罪分子的关系网络、保护伞们的抵制借口,所以这在实质上,会束缚执法人员在执行公正时的勇气和决心。
“第三,将加大底层民众与领导层的距离,不利于社会的和谐发展,和人们之间的互信相爱,它将从一个整体的层面上,创伤政府的公信力,人们都以为政府是绝对公正与光明的,但事实上会有诸多的矛盾出现,新一代政府此时不应该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发动一个既伤自身,又伤一些可能的无辜者的运动,也许涉及的无辜者会比较少,但只要出现几例,它带来的负面影响难以预计。
“第四,每一个重大的政治决策必须慎而又慎,因为在上面的人,是很难把握住下面执行的细节的,政治风暴,没必要的时候要尽量避免波及到无辜的民众,真要执行大的方案的时候,上层最好先制定一个尽可能详细的执行与指导方案,并下派多个头脑清醒、有文化高学识的相关专业监督检查组,尽力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
“第五,可能将伤害老首长自己,因为每一个华夏儿女,现在都是在他这个大家长的治理下,如果儿女犯了小错,或是根本没犯错,就受到过重处罚,事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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