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爱你-前尘,暮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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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我爱你-前尘,暮歌-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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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去——”聂小安瞪着他,“我是嫁给你了,又不是卖给你了,你放我出去——”
  “出去,好啊!随时都可以,我派人跟着你——”
  “陆以轩——”聂小安瞪着他,“我要和你离婚——”
  “你想都别想。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下辈子也别想从我身边溜走”
  “为什么?!”聂小安扑上去开始打他,“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霸道蛮横?你为什么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陆以轩扼住她的手腕,“我是你的丈夫,周扬在你心里难道比我还重要?”
  “他是没你重要,但至少他从来不会伤害我”
  “我也不想伤害你——”陆以轩望着她,“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白首到老,共度余生”
  “不好——”聂小安趴他肩头上猛咬一口,“你是恶魔,我要离开你——”
  “你休想——”陆以轩将她压到床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放手——”聂小安又撕又咬疯子般地反抗着。
  前段时间还温柔如水含情脉脉,现在竟然碰她一下就要寻死觅活陆以轩眼中涌起一股寒意,“你不要逼我,我不能没有你——”
  “啊——”聂小安尖叫,“陆以轩,我恨你——”
  恨吧,恨也不能让你离开我我们一起沉沦,一起下地狱,无论是火山刀海还是油锅,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
  聂小安对陆以轩愈发恐惧和怨恨起来,他竟然敢这样对她,他的那些柔情蜜语原来都是蒙蔽人的假象都是可悲的笑话,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已经到了空前鼎盛令人发指的地步,以至于她现在想起这个人都要咬牙切齿不寒而栗
  滋补汤每天都有人送来,钟点工会定时来打扫房间,每次门外都会守着人以免她逃跑,聂小安轻蔑地笑着,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愤慨和悲凉,看吧,这就是他的爱,他就是用这种方式爱你的
  他不常来有时候醉醺醺地跟他唠唠叨叨讲公司将他小时候,如果是以前聂小安会抱着他给他安慰,但是现在她看见这个人就厌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事也许你陆以轩就是天煞孤星活该孤独终老他也会在深夜里潜入她的房间,有时候只是抱着她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叫她的名字,有时候他也会抓狂发疯百般折磨她,然后第二天一早又不见了他的身影你瞧,他就是把你当成了一个工具或者是禁锢在家里的长期免费服务者
  这天夜里陆以轩又喝多了趴在她腿上醉的不省人事,他的五官还是那么的好看,鼻子直挺,剑眉星眸,手指修长,肌肤细腻这曾经是她深爱过的人啊,他们应该算是相爱过吧如果没有周扬,没有以后发生的事他们会好好的吗?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走不到彼此的内心深处相爱也只能是痛苦,况且这种程度的爱她笑了想起他的暴虐和种种劣迹,聂小安真想一刀把他抹了,他愈发的扭曲不正常,她早晚会死到他的手里
  “安安——”他嘟囔了一句,“不要不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三)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聂小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这是她努力争取的,他把电脑手机全都没收,她已经完全与外界脱轨了于是她趁陆以轩迷离之际略加引诱蛊惑,他一高兴竟真的答应让她看报纸了,报纸每天准时送来,她睁开眼就能看到床头柜上的新鲜事迹,多古老,好像倒退了二十年
  肚子突然感到不适,聂小安跑到洗手间里呕吐起来,她中午吃什么了?鱼汤?鸡翅?天!脑袋怎么有些不好使,长期不出去不与外界沟通难道她连记忆力也退化了刚坐到沙发上胃里又是一阵翻滚,聂小安又跑过去这次却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无力地倚在门框上心中默默想着应该让人送些药物来等等,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难道她真的有好长时间没有来过例假了,情绪不好哪有闲情去顾及这个,整日锁在房间里甚至都不知道现在是几月几日。可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不给她药物也不愿意采取任何防范措施,甚至不按时辰不分昼夜索求无度会不会是真的?房间里有个医药箱,陆以轩受伤时她经常会扮演护士的角色,里面有试纸吗?他有没有把那个也清理掉
  竟然被她猜中了,聂小安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不会让她抛弃的可是,他们关系如履薄冰情绪一个比一个恶劣暴躁,孩子将来会受到影响,说不定他生下来就是一个傻子,聂小安努力地推算着日期,是哪一次?他们的状态好吗?心情怎么样?和谐吗?她绞尽脑汁开始回想
  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突然听到开门声响,脚步很轻,不过她听得出来是陆以轩的声音,他又来了,当然除了他没人敢擅自闯入这个房间。没有酒气,他今天没喝酒,有烟味,不算浓聂小安侧卧着闭上眼装睡,她每天的饭里加的都有少量的安定药,不会对身体有大的影响,只是让她没有精力顾及其他,早点上床休息聂小安一直都知道却默默地配合着这项工作,有些时候迷糊比清醒要好很多起码内心不会那么难受,倒不如让大脑跟随着身体偶尔也释放一下
  那只温润的大手放在她的身上顺着肩膀往下游走,“别——”聂小安突然坐起来,“今天不做可以吗?”
  “你不舒服?”陆以轩看着她。
  “嗯”聂小安嗡嗡一声,“我想睡觉”
  “好——”他躺下来抱着她,“我只是,想你了——”
  他果然说话算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没有做出任何不轨之事,他呼呼的睡得很沉,聂小安却睁着眼愣了一夜,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又将何去何从陆以轩的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身上,聂小安感受着他的心跳呼吸和体温,这个孩子怎么办?!他一定是故意的,用孩子来牵绊她,可这毕竟是她的孩子啊她茫茫然地咬咬嘴唇无可奈何。
  天很快就亮了,陆以轩生物钟超准无声地抽回手臂在她发间落了轻轻一吻,然后蹑手蹑脚地起身,房门打开又迅速关上屋内一片寂静安详聂小安翻翻身摸摸床上的余温蓦地落下了一滴眼泪
  **
  又是一连几天没有见到他,聂小安倒是松了一口气,就这样各忙各的也好,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她需要静养需要时间冷静,该怎么处理他?肚子会一天天的变大把他生下来吗?想起来这件事她就开始头疼,这真的不是一件小事
  “小夏把这个鸡汤撤了,我不想喝”
  “好——”
  “这个也拿走”
  “是——”
  “晚餐给我熬点小米粥”
  “知道了”
  聂小安瞅瞅镜子中的自己觉得真像一个深闺怨妇,眼窝深陷肩膀瘦削下巴尖尖,整张脸也没有一丝血色。内心突然一阵烦躁,她打开音响开始放音乐起初是摇滚,声音大的震天响,然后她越听越烦又换成了钢琴曲,最后在舒舒缓缓轻轻柔柔中侧卧在沙发上渐渐睡了过去
  她又做梦了,寒风凛冽白雪皑皑她穿着红裙子赤足走在荒原上,冰凉的触感自脚心传来,混沌黑暗的天空顷刻间便雷电轰鸣哗啦啦地下起雨来她抱着头一口气哒哒地往前跑着,绕过一片树林,天空突然间变得明亮清澈,阳光明媚刺得她睁不开眼来,这是哪?聂小安迷茫地看着周围,绿茵茵的草地上姹紫嫣红蝴蝶飞舞,生机盎然美不胜收
  “妈妈——”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快来陪我捉蝴蝶——”
  “你叫我什么?”聂小安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妈妈呀!”她穿着公主裙眨巴着大眼睛,“要飞走了,快一点啦”
  “我不是你妈妈——”聂小安后退几步,“你不要这么叫我”
  “可是爸爸说你就是我妈妈”
  “爸爸?”聂小安狐疑,“你爸爸是谁?他在哪里?!”
  “在那,爸爸,爸爸——”
  旁边的大树下果然站着一个男人四肢修长气宇昂轩,杜泽?!聂小安满腹疑惑轻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男子闻言回过头来,聂小安惊的往后猛退两步,“陆,陆以轩——”
  “你不认识我们了吗?!”他们发出恐怖的阴笑声,双目发着红光,露出一嘴獠牙然后猛地向她扑来,“啊——”聂小安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这种古怪离奇亦真亦假的梦几乎要把她逼疯了,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带着汗水黏黏地贴在身上,头发也被浸湿像水洗了一样,指甲紧紧地握在手心泛着刺目的红血丝她麻木地缩在沙发上抱着自己,良久之后轻声叹气终于慢腾腾地起身去浴室沐浴换衣
  **
  “她今天怎么样?”陆以轩站在门外询问着赵清。
  “夫人最近没有发火摔东西,送过去的饭也按时吃了,就是经常做噩梦,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噩梦?!陆以轩皱着眉头,他又何尝不做噩梦,她不在身边他没有一觉睡的踏实的,近日眼皮一直跳虽然没收了她所有的通讯设备仍是让他觉得不安稳,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聂小安睡着了床头有幅完成了一半的画,血腥残暴中透露着悲凉,余光一瞥旁边地上还有厚厚的一沓,他伸手翻翻每张都是不同的感觉,偶尔有几张色彩明亮的,其他基本都是灰暗色调。这是她的心情吗?陆以轩仔细地端倪着
  聂小安翻个身醒来,看见他站在床边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慨,“我渴”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陆以轩将她轻扶起来递过去一杯温水,“慢点——”看着她咕嘟咕嘟地咽着又忍不住关心,“饿吗?”聂小安摇摇头一言不发躺在床上又睡了起来
  怎么精神这么差?陆以轩坐在旁边叹了一口气,摸摸她的额头又发了会儿愣,然后掖好被子轻声走出。聂小安的精神状况实在是不怎么好,疲惫无力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
  她浑浑噩噩地又睡了一天,偶尔静心倾听仿佛都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声,没有怀孕手册,没法上网去查,而且她的生理知识又是如此的有限和匮乏,她开始好奇他多大会翻身,怎么做躯干运动?他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爸爸还是妈妈?给他娶个什么名字好呢?他乖吗?脾气怎么样
  聂小安有时候都会暗自佩服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底线是什么。要说唯唯诺诺逆来顺受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但是在陆以轩这块她所有常规却都被打破。他逼婚,她同意了。朝暮相处,她咬咬牙也能忍受。他对她好一点,她爱上他了。他虐待她,她发飙后竟然又恢复寻常
  这完全是她之前所不屑不齿的行为,为什么?因为女人天生具有妥协因子?因为他长得帅?因为他有钱?因为有了他的孩子还是因为他几次三番救了自己?因为他在危难之际不顾一切舍身护她?因为他外冷内热?因为他醉梦中还在喃喃自语着叫她的名字
  陆以轩说她是个入侵者,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小庙里放尊如此大的巨佛,她清淡宁静的生活完全被他扰乱,从此天堂地狱人间来回往复周转他温柔的时候对她百依百顺,他暴虐的时候总是唯我独尊,这样的一个男人难道真的能够厮守终生?她抚着额头,一阵眩晕。
  **
  “邓小姐,您不能进去?!”
  “凭什么?小安是杀人还是放火了,你们要把她关起来?”
  “这是先生的意思,他也是为了夫人好”
  “赵清你可想好了,小安都快得抑郁症了,她要是哪天想不开自杀了,我看你怎么向表哥交待相反,我要是劝劝她回头俩人和好了嗯?!你自己好好想想”
  “这好吧,您只能呆一会儿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小安——”邓曼冲进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久不见”聂小安无力的扯了一下嘴角。
  “你看看你,怎么又瘦了表哥怎么可以这样对你”邓曼心疼地拉着她的手,“竟然没有人告诉我,我说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刚才那个赵清你都听见了?!见你一面比探监还难——”
  是比探监还难,还好他没有变态到要装摄像头,如果在卧室穿摄像头的话,她每次换衣服,或者他每次的疯狂举措应该都会被记录下来吧?聂小安突然笑的诡异。
  “你表情怎么那么奇怪,小安你不是精神不正常了吧?!”
  “哪有”聂小安习惯性地抚抚肚子,“我有点饿了”
  “你”邓曼虽然神经大条大大咧咧,但逻辑思维还算正常,她以女性特有的敏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然后用眼睛扫了一眼她的肚子,“难道是”
  “是——”
  “啊?!天啊你有孩子了小安,你说他该叫我阿姨还是姑姑?!”
  “你小声点——”聂小安捂着她的嘴巴,冲她摇摇头。
  “为什么?你不想要?!表哥不会同意的,他一定会喜欢这个孩子”
  “我没有不想,我只是有些头绪没有理清,暂时不想让他知道曼曼,你觉得他生下来会幸福吗?”
  “当然,众星捧月不是王子就是公主”
  “好吧”聂小安对着肚皮神情温柔泛着母爱,“告诉妈妈你是王子还是公主”
  **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聂小安猛地紧张,“曼曼,让我用你电话”
  “哦,给——”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侦探事务所那边应该早有消息了。她这段时间被软禁就是事情有什么新的进展对方也联系不上她,那串号码很好记,后面的一排都是同一个数字,聂小安迅速拨通电话,呼吸急促等待着那个令她困惑已久的答案
  “聂小姐,事情真相已经查明”竟然是这样,聂小安两眼发直浑身一颤,电话“啪”地自手中滑落。
  “小安,小安你怎么了?小安你不要吓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被尘封的秘密

  “谁让她进来的?!”陆以轩一看房间里多一个人顷刻间神情大变一脸怒火。
  “先,先生”赵清刚离开几步,回头一看他天降般地突然立在了卧室门口,脚步一顿吓了一身薄汗。
  “表哥,我只是和小安说说话”
  说说话?!陆以轩眯着眼看向聂小安,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神情麻木面色苍白,显然还未从之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瞥了一眼她身旁的手机心里“咯噔”一下暗想糟糕。
  事情果然是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此时还未坏到透顶,聂小安回过神来冷冷地看着他,先是自嘲地笑了一下,而后说了一句很平淡的话,“你回来了?”
  “是——”陆以轩心生疑惑走到她身边,“我回来了”
  邓曼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俩人,那个电话有什么问题?小安刚才是怎么了?她这会儿恢复正常了?她识趣地站起身乖乖立在一边,又觉得碍事遂即极其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着往外走,聂小安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放我走,立刻马上”
  “为什么?”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原因”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陆以轩盯着她,她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又有哪个环节出现了什么差错还以为她这么长时间没跟他闹是回心转意想开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么的执迷不悟
  “陆以轩,我不喜欢你,我看见你就想吐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把大好青春全浪费在你身上,你最好现在就让我离开,我要去找杜泽”
  “你说真的?聂小安你有本事再说一遍”陆以轩捏着她下巴,气得要发狂。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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