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
管家温沙这时在外面走进来,恭敬的回答后向客厅里身子有些僵硬的单飞鞠了一躬道:
“单少爷,这边请!”
单飞连看也没有看管家,他定定看着银炫冽把夜晚歌拦腰抱起径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他咬着牙,紧紧握着拳,他恨不得想冲过去杀死银炫冽。
可是……这里是“血玫瑰岛”。
少顷,单飞僵着身子,缓慢的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
夜晚歌突然被银炫冽拦腰抱在了怀里。她没有惊呼,她只是静静的咬着唇,半闭着眼睛伏倒在银炫冽炙热的怀里。
难道逃了五年,她还是没有办法逃避他对她的企图吗?五年前开始,银炫冽就想要她了,如果不是她当初如此决绝的以死来相抗,他也不会意外的放过她吧?
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他对她隐忍了五年。五年后的今天,她终究还是逃不掉他的掌控吗?他今晚叫她来,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她离岛前得到她吗?
银炫冽黑珍珠般神秘的黑眸如火灼热的低头凝视着她,雪凝如脂的肌肤,静如处子般的娴美,她清冷而漠然的心而不知为何让他深深的被她吸引。
他抱着夜晚歌大步迈进他的卧室,这是他十分私人的地方,从来不允许有女人的味道渗杂其中。而今,他心甘情愿的让怀里这个女人的味道进入他的世界里,他深邃如海的瞳眸悄悄泄出了一丝柔和。
银炫冽将夜晚歌放置在卧室里偌圆大柔软而洁白的床上,床边的台灯正淡淡的洒下橙色的光芒,映着床上的女人,更有一种朦胧而娇媚的美好。
银炫冽站在床边脱去他身上深蓝色的西服,随后解开里面的白色衬衣,接下来是深褐色长裤……
他深沉无比的黑色瞳眸瞬也不瞬地擒着躺在洁白床褥上面容静静的夜晚歌,他没有漏掉她咬着唇撇开脸,眼神逸出一丝防备的模样。
银炫冽全身脱得只剩下黑色的内裤,在柔和的灯光下,他健康古胴色的身子健硕而修长。他缓缓走近床边,强壮的身子慢慢朝她覆了上来。
夜晚歌将混个的缩着身子一直往后退,她下意识捉着前襟的衣服,一直退到了床头。
“少主,你要干什么?……”
她惊恐的看着他说道,他眸中炙热的火那么明显,就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
“歌儿,在五年前,我从前任岛主手里救下你的时候,你就本该是我的人了。我忍了你五年,今晚,你就给我吧!”
银炫冽黑曜目深沉无比的瞳眸炙热如烘火的凝视她,他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拉着她的腿,将她从床头拖过来。
他将她的身子控制在他的身下,他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精致和白嫩的脸庞。
“不!少主,不要!”夜晚歌撇开头,厌恶的叫道。
☆、60 你是心甘情愿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感觉到害怕。
她想认命,想咬牙当然把自己的身子给他,可是夜晚歌仍然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想到她就要成为他的人,她全身就被浸在冰冷的池水一般的痛苦。
“不要吗?今晚我让你来找我,你早应该想到了。难道,你以为只是谈心这么简单吗?”
银炫冽双指掐着她的两边如脂的脸颊扳回来,直视他灼热如火的瞳眸。
夜晚歌无可避免的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看见他雕刻般俊美的脸孔俯下来,两片灼热润泽的嘴唇交叠在一起。
“不要,少主……”
银炫冽的吻如往常一样的热烈,夜晚歌挣扎着,她的双手用力推着他。
他钳着她的双手置于头顶,推搡中她的衣服被撕开,白皙凝脂的锁骨以及柔美的曲线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眼中的火光更亮了。
银炫冽的唇沿着她完美的曲线一路吻下去……
*
清晨,金色的初日从海面线上缓缓升了上来。微风拂动着青碧的叶子,剔净的甘露缓缓从叶子上滑落地下。
一处私人别墅区的大门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岛上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风,仿佛能把她的身子刮倒。
夜晚歌下意识拉紧了胸前的衣襟,迈着沉重的步子从银炫冽的别墅里走了出来。
刚走出大铁栅的门口,一个强劲的力道忽然把她扯了过来。
然后一双焦急而灼热的眸子正紧张无比的凝视着她。
夜晚歌看见对方竟然是单飞,她原本苍白的脸更加白如皑雪了。
单飞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满头的黑色发丝上剔净的露水闪着光亮,看样子,他似乎站在这里足足等了她一整晚?
“单飞,你……”等了我整晚吗?
她没有说出口,夜晚歌艰难的嚅动嘴唇,却觉得她的嘴唇干裂暗哑得可怕。
单飞情急的双手攫着她纤细的肩膀,焦急的问道:“晚歌,你和少主昨晚有没有……你们……”
他沙哑着声音再问不下去,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们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他和她根本什么也不是。她把身子给银炫冽,她喜欢谁根本就不关他的事,是吗?
“我和少主……”
夜晚歌艰难的不知怎么说下去,这时她看见单飞忽然盯着她的脖子瞧。
单飞突然看到夜晚歌脖子上的红色的印记,他的身子僵住了。
夜晚歌注意到单飞紧盯着她脖子上的异样目光,心中顿时想到了什么,她神色惊慌的捉着领子的衣服后退了一步。
单飞一把拉着她,有些失去冷静的扯开她的衣服。
当他看到他所见到的,登时怔住了。
满身如樱桃般火红的吻痕,在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更显得妖娆而刺目!
他的心突然痛得厉害!
“你们果然……”
他的瞳孔划过沉痛的光,他受伤的盯着脸色白得似雪的夜晚歌,
“你是心甘情愿的吗?昨晚的你……没有反抗,你是已经打算跟定了银炫冽吗?”
而且银炫冽对她的态度那么自然,那么亲昵,仿佛不是第一次一样,难道她早已是银炫冽的女人了吗?
夜晚歌垂下脑袋,咬着唇,一句话也没有说。
如果他是这么认为的,那就这样吧。
她马上就要走了,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或许不久之后,他就会忘记她,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夜晚歌的默然不语,让单飞心中泛起了痛楚。
“那么,我知道了。”
他转过身,宽厚的背部仿佛从没有过的沧凉。
他紧紧握着拳,低沉的说道: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夜晚歌望着单飞远走颀长的背影,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被银炫冽控制在身下,银炫冽俯身吻上她的肌肤,她能感觉到他对她强烈的欲望。
她别过头,只要银炫冽能放她离岛,她可以违心的把身子给他。
她以为他会霸道的强行要了她。
可是在最后关键的时刻,银炫冽突然放开她,他隐忍着的热汗滴在她的身上,他趋头吻干她脸上所有的泪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抱着她,整整一夜,直到天明,他才让管家送她出去。
夜晚歌这时脑子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银炫冽没有要她,却又在单飞面前如此亲热的对待她。
难道他是故意想演一场戏给单飞看的吗?
☆、61 违反禁忌
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夜晚歌怎么也想不明白。
却没有注意到,别墅的二楼阴暗的窗户旁,一道高大健硕的影子正在看着这一切。
夜晚歌转身离开了。
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几声熟悉的声音。
“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敢勾引少主!”
“少主是什么人,哪是你这样的女人胆敢觊觎的?”
“姐,别跟她废话,先教训她再说。”
说话的是那对双胞胎姐妹:美姗和美娜。
夜晚歌顿下脚步,朝她们那边瞥了一眼,没打算多管闲事。
血玫瑰岛上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
在这里,弱者就会被欺负,只有把自己变强,才能在这个岛上生存下去。
美姗和美娜两姐妹,仗着自己是老学员,经常欺负一些刚到岛上的新学员。
尤其是一些漂亮的女学员,更加不入她们俩的眼,她们总是变着法子找这样女学员的麻烦。
夜晚歌决定不管闲事继续往前走,不能怪她冷漠,岛上的规矩就是适者生存,如果一个新学员连美姗和美娜两姐妹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她以后更加无法在这个残酷的岛上活下去。
“不要,美姗姐、美娜姐,我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吧?”女人弱弱的求饶。
“哼,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来不及了,姐,别跟她废话,动手。”美娜显然没什么耐心。
树林里很快就传来了女人的求救声。
“救命……”
夜晚歌原本已经快要走出这片树林了,听见女人的这一声“救命”,她身子一僵,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并不是她同情心泛滥,也不是她的正义感作祟,而是这个女人喊救命,分明用的是中文。
她也是中国人。
要知道血玫瑰岛上来自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学员,很少能看到自己本国的人。
她跟银炫冽当初之所以能够在岛上相互扶持,也是因为他们俩是岛上那一批学员中唯一的两个中国人。
离家太久的人,总是难以忘却故土。
她已经五年没有回国了。
突然在岛上遇到一个本国的人,夜晚歌真的很难无动于衷。
于是她疾速的转过身,来到那三人的面前。
“放开她!”夜晚歌厉声命令。
美姗和美娜互视了一眼,抬起头看向她。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夜晚歌!怎么着,你想多管闲事?”美娜冷冷的讽刺,并不把夜晚歌放在眼里。
美姗也是目光如炬的瞪着夜晚歌:“夜晚歌,你应该知道岛上的规矩吧?”
夜晚歌不想和她们废话,再次命令:“放开她!”
“夜晚歌,你仗着少主的宠爱,连岛上的规矩也不放在眼里了?”美娜忿恨的质问。
夜晚歌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刃,手起刀落,利刃划破空气,刃锋上带着鲜红如曼陀罗的血液。
美娜的脖颈瞬间立现一条细如金丝的缝隙,火红腥甜的血液从细微的缝隙间流淌出来。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否则下一次断的将是你的脖子。”夜晚歌眼神凌厉,已经没有多大的耐心了。
她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只是划破美娜的脖子,并没有直接砍断,要她的性命。
美姗和美娜两姐妹,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美娜还未得及反应,漂亮的脖子就被人划了一圈血痕,她怎么想也不甘心。
“夜晚歌,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美娜怒喝一声,朝夜晚歌直扑上来。
夜晚歌侧身闪过,敏捷地抬脚踢向她的腰间,正中穴道。美娜后退几步,捂着腰脊痛呻。
美姗见势不妙,快速从口袋掏出手枪。未待枪口指向她,突然一枚银针正刺中她手腕,枪“叭嗒”一声落了地。
美姗捂着流血不止的右腕,神情惊恐的看着夜晚歌的欺近。
此时的夜晚歌美丽的脸孔冷漠得可怕,一双冷凝美眸如万道利箭刺向她们的心脏,让她们无端打了个寒颤!
“滚!”
夜晚歌一声怒吼,美姗和美娜两姐妹跌跌撞撞地逃离现场。
夜晚歌看也不看被她所救的女人,拾起匕首,转身欲走。
“等,等一下!”女人拉扯好身上破碎的衣服,起身追上去。
“谢谢你,我的名字叫夏紫茵。”夏紫茵心中惊讶不已,那个平常冷冰冰的女人竟然在关键时刻救了她。
在血玫瑰岛上,救人是最大禁忌,是违逆组织里最高的教学宗旨。而她,竟然为了她一个陌生人而敢冒这种大不违。
夜晚歌停下脚步,侧目看她,唇瓣开启道:“不用谢我,因为再不会有下次了!记住,你若想在这里生存,你就要变得更强,否则,就只能被人欺负,无力反抗!”
她冷冷说罢,转过身。
夏紫茵急忙在她身后喊道:“夜晚歌,我知道你!你是血玫瑰岛上的传奇,也是我们东方的女侠!我一直非常崇拜你,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像你那样强,你等着看好了!”
手握成拳,心中磐石般坚定,她想要变得和夜晚歌一样的强,强悍到足以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62 是不是少主的女人?
这天,天空晴朗,夜晚歌的客厅里迎来了一位娇客。
“哇~!晚歌,你的房屋布置得好独特喔~。鱼缸里养的是热带龙鱼吧,听说它们潜活在海底的区域非常危险,经常有大群食人鱼围在那里,你是怎么捉到它们的?还有这花瓶里的百合花听说是后山险要的悬崖壁上才有生长的,你爬过那悬崖吗?还有还有,这沙发上的皮套,不会是真的从岛上的动物身上剥下来的吧?……”
夏紫茵来到夜晚歌的客厅里可一刻也坐不住,她好奇的东看看,西摸摸,这些东西都得来不易,难道全都是夜晚歌自己亲手捕获的吗?难怪她会成为血玫瑰岛上有名的学员,她身上所有的本事都是真材实料的。自己跟她比,真是差了好大一截!
“喜欢喝咖啡,还是茶?”
夜晚歌朝她问道。对夏紫茵一连串噼哩叭啦的话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反正这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在她耳边吵吵的,仅当苍蝇在旁边飞好了。
“哦,咖啡,谢谢。”
夏紫茵才停下她一连串的赞叹,这样比起来,她房子里的那些个装饰都俗弊了!都是用钱买的,没有一样是亲手和亲身经历夺得的,那样的东西才更有纪念和收藏意义!
夜晚歌点点头,随即进入厨房。过了一会儿,她端了两杯热咖啡出来,一杯放在夏紫茵面前的桌几上,一杯在她面前。
夏紫茵端起咖啡,闻了闻,然后又抿了一口后又大赞道:“晚歌,你煮的咖啡味道还真不错!好像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你似的!”
夜晚歌也端起杯子,放了三粒糖,用勺子搅拌了一会儿,轻抿了一口,说:“你喜欢的话,有机会我教你!”
“好啊,好啊!”夏紫茵拍手叫好,可是很快神情又黯淡下来,垂头叹息的说道:“唉,可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血玫瑰岛,如果少主能让我和你一起离岛回去中国就好了。”
夜晚歌救了她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们来自同一个国家。
夏紫茵于是就经常来找夜晚歌,希望跟她成为朋友,也让自己在这个残酷冷漠的岛上找到一个依靠。
可惜的是,夜晚歌明天就要离岛回去中国了,而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她好想跟着夜晚歌一起回去喔,不知道壮着胆子去求少主,可不可能呢?
夏紫茵心中跃跃欲试,而且能见到少主一面……她脸红了红,试一试,总可以吧?
夜晚歌静静喝着杯中的咖啡没有说话,目光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嘭!——”房门突然被推开来。
单飞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夜晚歌的门口。
夜晚歌惊讶的站起来,目光定定的望着他。
夏紫茵也吃惊的站起,奇怪的说道:“单飞,你怎么来了?要不要一起喝咖啡……”
“出去!”单飞面无表情的冷冷道。
他眼睛看着夜晚歌,声音却是对夏紫茵说的。
夏紫茵一怔,她呆呆的望着脸色阴沉的单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单飞快速趋身近前,他展臂一挥,夏紫茵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震退到门外。
随后房门“嘭”一声的关闭,差点撞上夏紫茵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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