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艳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特色艳遇-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万般滋味浮现在心头,他只觉得唇齿间都感受到寒冷,是冬天要提前到来了吗?
 
   祁玉修长的手指紧紧的绞在一起,紧握成拳,玉色的眸子中流露出的,分明就是浓重的悲哀,只是那悲哀一闪而过,所以聂琛抬头看过来时,只看到祁玉那双充满了嘲弄与讽刺的眸子。
 
   祁玉面不改色的行至聂琛身边,启唇晒然一笑道:
 
   “琛,如果今天你能带着她活着从我这里出去,那我自然就可以不再找她麻烦,也不再追究她的身份,和她做这些事的目的,而在此之前,我要先。”
 
   刚说到“先”字,祁玉的手动了,柳茗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出手的,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她从刚才一直到现在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麻醉针已经一把刺进了自己的手腕中,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袭来。
 
   她刚叫了一声,神智就已经模糊不清,下一秒眼前一黑,就坠入了黑甜的梦乡之中。最后的意识就是,天杀的她当时为什么那么想不开要把麻醉剂的分量放的那么重??
 
   女人的身子软软的瘫在自己怀中,脚步绵软,就好似没有了半点直觉一样。聂琛的心跳一顿,在抬头看向祁玉的眼中分明就是滔天的怒火。
 
   “祁,你对她做了什么!”
 
   聂琛的声音低沉暗哑,虽然没有扬声大吼,听在祁玉的耳中一瞬间却如刀绞刑,就这么在乎她么?所以从来就没有站在他的方面考虑一下?
 
   唇畔扯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对于他,自己还要隐忍到什么时候呢?罢了,心凉了,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顺着他了。
 
   总要让他好好听话才好。
 
   一瞬间想明白了这些,祁玉手掌紧合轻轻拍了几下,下一刻,原来一直散乱的围在房子周围的那些保镖们一下子就冲了进来,身手敏捷的把祁玉围在了中间,一起戒备的看着聂琛。
 
   聂琛退后几步将怀中的女人轻柔的放在了床上,一把甩去身上的西装,慢慢的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口,目光灼灼的看着祁玉道:
 
   “开始。”
 
   柳茗再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起来,周围黑乎乎一片,只有微弱的星光的投过窗户洒了进来,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身子除了麻醉剂的后遗症,有些酥软之外,其他一切都不错,身上不痛,衣服也是好好的穿在了身上,没有半丝的僵硬破损。
 
   虽然,手脚正被一条粗砺的绳子绑着,不过这对于她来说是小意思,只要给她一分钟,她完全可以解开。
 
   身边隐隐的还有另一道较为粗重的喘息声,明显就是个男人。身子小心翼翼的动了动,用脚轻轻的踢了踢男人,想看看他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的。
 
   不想脚背刚动了一下,就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双纤细的长腿一下子就被人压在身下,黑暗中传来一个男人暗哑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声音道:
 
   “醒了?别乱动。”
 
   这个声音,是聂琛。
 
   昏迷之前所有的记忆一下子回笼,柳茗眨了眨眼睛,想起之前,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要打架来着。
 
   真稀奇,祁玉竟然会舍得对聂琛动手吗?啧啧,放在心底里这么多年的人,她还真不信祁玉能下得了这个狠手。
 
   柳茗静静的思考了一下,随即试着用商量的口吻对聂琛道:
 
   “要不,聂先生,你先放开我?”
 
   一句“聂先生”成功的噎了聂琛一把。
 
   如此客套而疏离的称呼,就好似之前在半山别墅,那些甜蜜相拥,她溃ё派ぷ忧兹鹊幕剿拌 保崴车目吭谒谋弁渲械氖露际撬约夯孟氤隼吹囊谎�
 
   沉默,聂琛没有说话,只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柳茗见此撇了撇唇,事到如今,他都已经知道她不是安小雅,她接近他不怀好意,那么自己还要那样努力的做戏干嘛?
 
   白白费了力气还恶心了自己。
 
   过了一分钟,又或许是过了十分钟,才听到聂琛的声音带着无法言明的落寞道:
 
   “现在你根本就出不去,这房子周围至少有20几个身手上乘的男人守着,围着就似铁桶一般,你根本就出不去。” 
   “是么?”柳茗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聂琛的面容,只是直觉上却是知晓他现在的神情一定很凝重。她转过头去不置可否的一笑。肩膀微微的抽动了几下。
 
   然而身旁的男人却是以为她哭了,黑暗中慢慢的摸索着伸出手去揽住了她的身子,温和的道:
 
   “别害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这种话,还有之前的那一句“我带你回家”,无论如何也不该由聂琛说出口,柳茗张了张口,想解释自己并不害怕,这四年龙潭虎穴自己都闯过,又哪里会怕这样的小阵仗?
 
   然后眉目一转,快要出口的话又被她就这样生生的咽了下去。自己为什么要向他解释呢?不管怎样,自己的想法都与他无关。
 
   一扬眉,她随即开口道: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我不是安雅,那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孩子的母亲。”
 
   又是这句话!听到之后柳茗就牙痒痒,宋陌为什么就要制造出这一环出来,还孩子!天知道在A城和半山别墅那些日子,聂琛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近过她的身,一切不过都是药物作用罢了。然而这一句柳茗却是并不会说出口。
 
   微微的动了□子,身体这样一直半靠着始终太累,柳茗刚想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窝着,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男人的吸气声。
 
   “嘶……”
 
   那声音很怪,并不像是碰触之后的摩擦,倒好似在拼命的忍者痛苦的呻吟一般。
 
   “你受伤了吗?”
 
   柳茗问道。
 
   聂琛应了一声,有些漫不经心的回道:
 
   “小伤,不过就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过不了多久自然就好了。”
 
   柳茗见状微微的敛下眉没有说话。
 
   目前看来,聂琛似乎是察觉了一些什么不过却仍旧选择站在自己这边,这很好。
 
   柳茗没有再理他,只是轻轻的转动了一下左耳上的白色珠饰,调好频率,果然,不多久,就听到一道清冽的仿若甘泉一般的男人道:
 
   “终于通了,怎么,可是遇到了点麻烦?”
 
   “是的,小麻烦。”
 
   即使是在黑暗中,柳茗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聂琛投注在她身上的,那般惊讶与凝重的目光。
 
   她不以为然的冲他瞪了一眼,随即便继续轻声对着珠饰道:
 
   “我自己会解决了,不用你出手。”
 
   那边的男声明显的顿了顿,随即马上接口道:
 
   “也好,你在那边乖乖等我,我等处理完了这些事就去接你。”
 
   话音刚落,柳茗就一转珠饰,掐断了对话。
 
   “那个男人是谁?!”
 
   手腕猛的被聂琛一把抓住,捏的紧紧的,疼的柳茗微微的蹙起了眉头,厉着声音道:
 
   “放手!”
 
   “不放,你先告诉我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聂琛也是改了之前的温和,颇有几分疾言厉色的道。
 
   柳茗闻言唇畔控制不住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来,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没有理清楚状况,还在吃着干醋?
 
   不由好笑又好气的道:
 
   “那个人是谁,与你无关。”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事怎么会与我无关!”
 
   聂琛的声音沙哑,几乎就如困兽一般在嘶吼,一般男人在对妻子捉……奸在床时的反应也不过如此了。
 
   柳茗耸了耸肩膀,没有再开口,却在此时,只听见“啪嗒”一声,却原是房中唯一的一盏灯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袭来,柳茗和聂琛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就听到一个温润之中透着明显阴狠的男声道:
 
   “确实是和你没有关系来着,琛,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你护着的这个女人,就是之前我们伟大的教父新封的那个女王,而刚才的男人,是教父的私生子,你也认识的。就是宋陌。”
 
   聂琛从祁玉刚出现,身子就已经下意识的一翻挡在了柳茗身前,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祁玉此时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正慵懒的斜靠在门上,只是身上却隐隐的发出一股子愤怒的气息,就连那张原本玉色面容都带了明显的阴郁之色。
 
   他见他说完之后,柳茗和聂琛竟然同时都转过了头去没有看他,不由的就是一阵冷笑。
 
   “看来我对你们真是太温柔了,感情你们还以为我是让你们过来度假的呢。”
 
   祁玉从门口一步步走出来,眼神轻蔑的在两个人的身上溜了一圈,当看到聂琛挡在女人面前的半个身子时,他眸中的冷意更甚,伸手毫不犹豫的推开了聂琛。
 
   聂琛本就浑身是伤,酸软无力,因而一下子就被祁玉推开,身子一滚就跌倒了床下面。
 
   柳茗满脸戒备的看着祁玉,祁玉却没有看她,双手从她耳垂之上迅速一动,那个白色圆润的珠子就被他取走握在了手心里。他这才抬起头,戏谑的看着她道:
 
   “小麻烦?女王陛下会不会太过自信了点?”
 
   眼见着男人唇畔那朵残忍嗜血的笑容,过往悲惨的记忆浮现在心头,柳茗下意识的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尖叫出声。
 
   好容易费了力气压下了来自最心底的恐惧,柳茗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眼前俊秀如玉心肠却如蛇蝎一般的男人,冷着声音道:
 
   “你这次,又想怎么做?是继续指挥你的手下QJ(qiangbao)我,还是,要杀了我?”
 
   “又?”听到这里,祁玉俊眉紧紧的蹙起,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心里生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很重要,他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一样。
 
   对着那般明明应该是很柔软惹人怜爱,此刻却僵着脖子一脸凛冽之色的小脸,祁玉心里一颤,在他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大手一颤,已经一把掐上了她的脖子。
 
   “你在说什么?”
 
   “我说”
 
   柳茗看着他那张紧张的透着明显困惑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的面容,笑了,此刻的她就好似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一般,站在高台之上,藐视着他,说出口的话就好似针锥一般一下子刺中了他的最中心脉络。
 
   只听得纤弱的女声一字一顿的道:
 
   “我说,我就是那个四年前被你用卑劣手段除去的情敌,你趁聂琛当年不在,勾引我,陷害我,最后又把我送回了“夜魅”强逼我接客,就算是这样你都不甘心,竟然让你手下那些畜生过来轮番□我,到最后还想杀了我,可惜。我命大了,没有死。
 
   只是你,祁玉,这么些年,每每午夜梦回,你有没有想起过我?有没有在噩梦之中惊醒?有没有一想到我,一想到当年的那个傻女人就会难受的要窒息呢?
 
   “夏玖”这个名字,是不是已经成了你的心魔,日日夜夜折磨着你,让你食不安寝,慢慢的就腐烂在你心里?”
 
   女人的细软的梦呓一般的低语,就好似青面獠牙的魑魅一般凶狠的向祁玉扑倒,祁玉脚步控制不住的后退,原本笃定的眉眼之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漫无边际的惊恐。
 
   在他的身后的床下,是同样僵着一张脸眉眼之中盈满血丝。那双看着柳茗的眼中俱是惊痛。
 
   他已经隐隐知晓当年的事,会有一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过程,只是没有想过,待真相这样揭开之后,自己会痛的这般鲜血淋漓。
 
 
 
  第 57 章
 
   “夏玖”这个名字,是不是已经成了你的心魔,日日夜夜折磨着你,让你食不安寝,慢慢的就腐烂在你心里?”
 
   柳茗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在耳畔响起,明明就是空气炎热无比憋闷的盛夏,祁玉却是一身的寒气,如坠冰窟。
 
   噩梦吗?怎么会没有?多少次午夜梦回,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如禁忌一般纠缠着他,呼吸困难,手脚无力,每每惊醒之后他都会开着灯喘好一会儿的气来平复紊乱的气息。
 
   鬼怪么?他是不信这些东西的,所以这些年,依靠强大的毅力和心智,他早就已经把她密封在了心中最隐秘最深处的一个黑暗的角落,日久天长都不见阳光,时日渐久他偶尔会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忘了那个柔顺的看着他眸色如水的女人。
 
   当年,他把她当做了情敌,当成了替代品,他灌醉了她,在她身上驰骋探进,借此来感受聂琛,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是真的靠近了他。
 
   而对于夏玖那个可怜的女人,他并没有想过一定要赶尽杀绝的,若是聂琛当年没有那般的在意他,如果他没有在知道她已经背叛他的情况下还是要接她回来,那么自己怎么会被嫉妒刺激的快要发疯,怎么会狠心下杀手?
 
   残忍的从来都是聂琛,不是他。
 
   思绪至此,祁玉依然稳住了身形,抬头无视一旁一身白衣如鬼魅一般看着他的女人,他对上了聂琛那双已经变成了血红,怒火漫天的眸子,嗤笑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呢?琛,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人,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
 
   都是为了,得到你。
 
   究竟是什么样的心魔,才会开花结果变成今日的殇?。
 
   聂琛的视线穿过了祁玉,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开口,一向低沉的嗓音此刻俱是伤痛。
 
   “为了我?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
 
   若是对方愿意接受的爱才是爱,像这样强行加诸于身上,着哪里是爱?分明就是枷锁和牢笼?
 
   当你爱上一个人,你只会千方百计的想对他好,想快乐开心的和他在一起,那需要掠夺和强制?
 
   似乎是聂琛眸子里不经意间透出的厌恶刺痛了祁玉,祁玉向前一步就抓住了那摊在床上的柔软的手腕,冷厉着脸眉间隐约带了一丝疯狂的道:
 
   “我所做的真的都是为了你,琛,你是不是不信呢?这个女人接近你本就是不安好心,为了你好,所以我要替你毁了她,你高不高兴?”
 
   原本冷着一张脸淡然看戏的柳茗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祁玉,很不正常,竟然隐隐的似有种癫狂一般的感觉,祁玉他疯了吗?
 
   柳茗猜的没错,眼前的祁玉,确实已经有了些微的疯狂零落。
 
   下午迷晕了聂琛和柳茗之后,他亲自把他们两人搬上床,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他就转身出去回了香港市区。
 
   这个女人既然危险,他就索性先把她留在这里,反正自有自己的手下看着,而聂琛,就一并关起,这样也好杜绝他去做些什么妨碍自己。
 
   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宋陌,他已经明白了柳茗既然是宋陌的人,那么他们来香港,又一起对聂家和祁家下手,目的肯定不简单,只是他没有想过,宋陌却是野心大得很,竟然想一口气吃下了两个数十年的大家族。
 
   他根本还未回到祁家,就接二连三的接到家族老人打来的紧急电话,不知道宋陌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竟然控制住了元老会的那一帮股东,而由祁家子孙嫡系管理的子公司也频频传来状况,他一个下午就在焦头烂额的善后中度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