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度过。
当时他就已经明白,公司还在,只不过是要换一个姓氏了。
午夜,偌大的香港他竟然觉得无处可去,明明就已经透消息给宋陌,告诉他柳茗如今在自己的手里,可是宋陌那边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就好似一点都不在意一样。
让原本还觉得有筹码在手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推出的他感觉到分外的无力,第一反应就是回去好好盘问一下那个女人,看看宋陌的弱点到底是什么。
却没有想过,竟然会一下子揭开尘封了四年的阴暗往事。
眼前眉眼淡淡,满脸藐视的看着他的女人真的就是夏玖,哪个本应该死去很多年早已经化作了尘土的人就这般从地下爬出来了吗?
还有身旁这个狠狠的盯着他一脸杀之而后快的俊朗男人,真的就是聂琛?他认识了二十多年一直放在了心底,把他当做最隐秘的珍宝一般的聂琛?
整个世界好似就在眼前毁灭,祁玉的视线一片朦胧,谁在笑?笑的这样刺耳?又是谁在哭?哭的这样凄惨惨绝人寰?
挥了挥手破除了眼前的朦胧迷雾。当祁玉再睁开眼睛时,一双玉色的眸中只剩下邪佞和嗜血的残忍。
先前因为柳茗的话,因为夏玖的突然复生,那些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畏惧一下子蜂拥而出,而现在,他却是已经缓了过来,恐惧也就如潮水一般疯狂的褪去。
不过就是过去的事?最终的下场也不过就是死后下地狱,可是这在眼前又有什么关系?多年前的秦颜,四年前的夏玖,还有其他一些说不出名字的女人,因为聂琛,自己早就已经浸在了地狱之中,那么现在还怕些什么呢?
心头骤然生出一种空虚到极致的感觉,急需做些什么来将至填满,祁玉一脸上俱是木然,那目光空洞如水一般在房中的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柳茗的身上。
就是她,到了最后,他都没有忍心伤害他。
他上前一步毫不怜惜的就柃起了女人的衣领,抬脚就要往外走去。柳茗心知不妙奋力挣扎,谁想麻醉剂的分量太重,药效还没有过去,她仍旧浑身瘫软,又怎能成功的挣脱?
眼看着祁玉已经要走到了门口,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直直的抱住了那只脚,祁玉低头,就对上了聂琛那张青筋暴起的脸。
“放开她!祁玉!”
“放开她么?”
祁玉勾唇一笑,在小屋昏黄的灯光之下显得万分的邪魅,只听他嘲弄的看着聂琛道:
“你要我放开她?你知道我想带她出去做什么吗?”
做什么?正常人都能看出来此时的祁玉濒临癫狂的边缘,柳茗……不,是夏玖,夏玖此刻若是被他给带走了,不是用强,就是死了?
当年的事,他真的并不知晓,而现在就在他身边,他怎会让那种事继续发生?聂琛抿了抿唇,喉结微微的颤动,坚定的道:
“不管做什么,你放开我,我跟你去。”
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夏玖从始至终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牺牲品。
祁玉的目光落在聂琛微微耸动着的喉结处,那双玉色的眸中此刻俱是贪婪。
聂琛,自己究竟想要他想了多久?到了如今,想的心都疼了。
而现在,聂琛就是他眼前,是个活生生的他,不再是以往的梦中,那些虚幻的影子,而现在,真实的聂琛对他:
“无论是做什么,放开她,我跟你走。”
这句话听在他的耳中就像是表白一样,聂琛呢,他是不是再说,他和他出去,无论自己想做什么,他都愿意??
霎时,祁玉的心底被突来的喜悦充满,那样快乐的感觉,让他几乎不敢置信。
这么多年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今天是可以实现了吗?
那一刻,什么祁氏集团,什么夏玖柳茗,什么暗夜宋陌都被他给忘得一干二净,他的眼中只有聂琛,只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占有他!进入他。
他飞快的把手中的女人往床上一抛,就好似一个烫手山芋一般,而后又动作干脆的拥起了灼灼的看着他的聂琛,就这般大踏步打开门走了出去。
柳茗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幸好祁玉还有一丝丝的理智没有直接把她抛在地上,否则,脊梁骨都得断上几根。
微微的动了动手腕掀起了床上的被子,一股刺鼻的霉味袭来,她拧起了眉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聂琛会被带到哪里去,会遭遇些什么。
不要想不要想,因为,那些都是他们该得的。
就在此时,一墙之隔,她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着另一道痛苦的吸气声,全身骤然就是一紧。脊骨之处森寒。
乡下的房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隔音效果而言,男人那一声声一句句的呻吟哀鸣和着粗喘声响在她的耳边,就好似夺命一般刺痛她的心。
理智告诉她不要管,不要听,这些……都和她没关系,可是面上一片冰凉,她伸手摸了一下,不知何时,眼泪竟然就这般流了下来。
第 58 章
乡下的房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隔音效果而言,男人那一声声一句句的呻吟哀鸣和着粗喘声响在她的耳边,就好似夺命一般刺痛她的心。
理智告诉她不要管,不要听,这些……都和她没关系,可是面上一片冰凉,她伸手摸了一下,不知何时,眼泪竟然就这般流了下来。
手脚瘫软无力,只能如烂泥一般软倒在床上。
柳茗睁大了眼睛,任凭眼泪一滴滴从眼眶中滑落。
明明自己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明明,聂琛,这是他应得的,可是为何她还是觉得不忍?为何还有那种那么心疼难过的感觉?
只有一墙之隔,那喘息声是如此的剧烈,还有男人那压抑着的细微的哀鸣。
据说,男人的那里被进入时也是很痛的,那是怎样的痛?是不是当年,聂琛强行进入自己时那般的疼痛?或者疼痛比之更甚?
聂琛,一开始把她当做是秦颜的替身,对她一直都是强制性的掠夺,自己更是因为他,被祁玉欺骗,陷害,强……暴,甚至是差一点把这条命给搭上,所以聂琛现在遭受的,正是自己以前经历过的。
柳茗狠狠的咬住牙,然而那呜咽声还是控制不住的隐约流出,对面传来的喘息之声更甚,那原本低吟的男声却是渐渐的消退下去,许久之后,只听见一道沉闷的低吼声,夹杂着明显的颤栗,之后那声音就这般平息下去。
整个漫漫长夜,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声音,简直静的吓人。
柳茗摸了摸脸,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她刚动了动身子,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开门声,身子瞬间弓起僵住,恐惧渐渐又开始席卷而来。
小手紧握成拳,其中满满的俱是汗水。她一抬眉敛去。
“别怕。”
来人的声音透着无可言说的伤痛与疲惫,柳茗的身子竟然奇异般的就放松了下来,她自然不用再害怕,只因为现在进来的人是聂琛。
聂琛的脚步蹒跚,不过就是从门口到床上的距离,他竟然走了好久,待行至床前时,看都没有再看一眼,他便一栽头倒在了大床上。身子再没有动过半分。
那一刻,柳茗的心中五味杂呈,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麻醉剂的药效,天亮之前应该就会完全消失了,凭着自己的身手,小心点应该可以逃得出去的。但是,假如要是带上了聂琛,只怕就走不掉了?
奇怪,她为何要想着带上聂琛?他也是自己的仇人不是吗?而且留下他在这里,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真的不会么?脑海之中另一个声音立刻跳了出来反驳道:
那刚才发生的事又算是什么?祁玉大概是已经疯了,而聂琛,这副半死不活的摸样,自己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柳茗紧锁着眉目,半天都没有想出头绪,索性就不想了。
气氛冷凝了许久,她知道聂琛并没有睡着,绝对是清醒着的,张了张口,她淡淡的开口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夏玖的?”
只因为他一早就知道,所以刚才才会因为内疚而站出来保护她吗?
“对不起。”
原本一直僵着的聂琛终于开了口,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句,柳茗一怔,已经不知道下面该继续说些什么。或者,她又该说些什么?
只听见聂琛的声音尽量温和的道:
“是好几天前,我回家,你在阳台看风景,我拥着你的时候。四年前我就发现你的左耳后面有一颗红色的痣,而那一天,我都看清楚了,也许可以说是巧合,但是世界上这样的巧合又能出现多少?”
原来是耳朵出卖了她吗?到现在她一直都不知晓自己耳朵的秘密。而聂琛就是那个时候发现的吗?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拆穿我?”
“问什么呢。”聂琛轻轻的吐出一句,宛如叹息。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何况你还有了我的孩子,而且,我知道自己想要你,这就够了,既然你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那么因为什么又哪里比得过留住你更加的重要?”
说着这一段话时,聂琛的面容平静,眼底的墨色渐渐散去,只剩下明亮眸色直直的看着她,似乎就在等着她的回答。
柳茗却是清浅一笑,迅疾转过了头去。
这算什么呢?四年前把自己害的那么惨?现在已为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自己就可以原谅他?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当做这四年苦苦挣扎的日子全部都消失,她还是那个刚刚踏出校园,对前途和生活充满美好期望的懵懂少女?
过的过不去,回的回不来。
无论是谁,就算是神,做了错事都是必须要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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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街头,墨色低调的林肯加长轿车此刻正停在一处僻静的停车场门口,车上的宋陌,一张素日淡漠的面上此刻俱是冷凝,手中拿着一张薄薄的纸,视线一直牢牢的定格在其上“炸药”那两个黑体字上。
祁玉……是想诱自己过去,想和他来个玉石俱焚吗?啧啧,真是个疯狂的想法,可是自己明知有危险,只因为那个女人还在那里,所以他便不得不去。
他怎么会忍心放手弃她不顾?
自从四年前他亲自从火海中拉起她的手时,他们便是一起的,而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休想伤害。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休想拥有她。
脑海中不期然浮现出那个女人平素那浅淡的眉眼,宋陌的眸色亦控制不住的柔软了起来。
他的唇畔不自觉的微微扬起,此时,车门却被人无声无息的打开,一身米色衬衫的俊朗男人已经坐到了他身旁的副驾驶上。
“宇,你来了”
来人自然就是沈宇,沈宇轻轻的应了一声,而后抬起头直视着宋陌道:
“你真的要亲自去。”
去,那个女人在那里,别说是有炸药,就算是有刀山火海,他都要去闯一闯。
沈宇见状不满的皱了皱眉道:
“小陌,那个女人又什么好?总是给你闯祸,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竟然连逃跑都不会,净会惹麻烦。”
宋陌闻言唇畔的笑意渐深,他下意识的便接着道:
“正是因为麻烦,所以才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免得她去祸害别人。”
“可是你对她的心思,她不知道呢?”
“那就让她知道好了。。。”
“那你要是不接受你呢?”
“怎么会。除了我,她还能再接受得了谁?”
宋陌的声音淡漠如昔在,只是那其中透露出的笃定却是听得沈宇冷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可真是好命。
“宇,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颜姐的仇,我这次一定要找祁玉讨回来!”
第 59 章
“天就快要亮了吧?”
柳茗抬起了头,虽然室内依旧一片黑暗,但是隐约有微光从窗口洒了进来,漾开一片朦胧的光晕。
不自觉的用胳膊轻轻的碰了身边的人,除了听到一声细微的轻喘之后再无其他。柳茗的眉目不自觉的蹙起,天亮了之后,倘若再想逃出去,只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白天此处一定都是祁玉的眼线,看守的也会更加的严格,是以除了祁玉决定放过自己,不然就凭他们两个残兵败将,不脱层皮,怎么能够脱身?
一双手,一双坚实有力,手心布满了粗粝的茧子一碰就知是男人的手伸过来挽住她的,黑暗中只听到男人坚毅中透着明显疲惫的声音道:
“不用怕,我说过我会带你出去的。”
“你有什么办法?”
柳茗并非是轻视他,只是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境地,她是真的想不出聂琛还有什么后招。
聂琛闻言睁开了眼睛,墨色的眸子里有着明显的血丝,大手从她的手腕处转移至头顶慢慢揉弄着她纽碎的发,薄唇慢慢的勾出一个残忍悲哀的弧度。
“你现在就放开了喉咙叫,把他引进来。”
聂琛右手的食指无意识的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柳茗眉眼一弯便知道他此刻已经是有了自己的打算,这样的姿态,分明就是笃定得很。
下一秒,遂扯开了喉咙,尖叫着嘶吼道:
“聂琛!!聂琛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来人啊!”
只听停门口一阵纷杂的脚步声,不到半分钟,祁玉就已经拧开了门把,出现在两人眼前。
方才他一直静默的待在隔壁房间之中,发泄完自己的私欲之后只觉得浑身瘫软,蓦然就有一种异常虚脱的感觉,甚至连之前还在自己身下呻|吟喘息的男人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忧伤爬上了脸颊,方才那一身的煞气逐渐隐匿,黑暗中祁玉原本玉色的眸中只剩下满满的寂寥,自己,终于还是失去理智伤害了他吗?
他不想的,他一直都在耐心的等,等着他逐渐发现自己,等着某一天他有可能走到他面前,俊朗的对他笑,想听他说:
“祁,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在一起吧,聂琛。这是他一直藏在心中渴望着某天能够听到的话,可是自己刚才又做了些什么呢?如果一直要用强才能够得到他,那自己又何须忍耐了这么多年?
他,现在一定是恨极了自己吧。是了,他本来,就是喜欢女人的。
理智慢慢的回笼,祁玉的脸颊在昏黄的光晕之下苍白如纸,简直就如刚刚从地狱爬上来的冥灵一般骇人。
兀自站了好久,浑身冰凉。现在这个形势,己经是骑虎难下,那个女人,必须得死!
男人握紧了拳头,黑暗中明显的听清了那一声声卡兹卡兹的手骨活动声。
就在此时,只听见隔壁传来女人尖细的惊叫哭喊声。
“聂琛”这两个字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耳中,随之而来便是一阵胆战心惊,聂琛他怎么了?
身体的反应永远快于理智,在他飞奔过去打开房间的门,看见一动不动就那般瘫在大床之上的黑色人影时,他想都没有细想就风一般的扑过去抱起了聂琛。
该不会是他刚才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