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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路上是安乐一路负责的饮食,我也就只好无限隐忍的吃了一路的馍馍就咸菜。生理受苦,心理更苦。想着那即将发生的风波云涌,以及我那未知的、好坏对半数的命运,到底怎么样才能安然无恙地度过这场由戚琳琅引起,却报应在我身上的的风生水起,已经成为现下我心头的一根刺。
想来想去,安然无恙的度过,几乎是痴人说梦,安逸的情报正确率就好比珍珠那么真——不会出现误报。那安乐求得的五万精兵自然就是来逼安逸逊让太子之位,也就应了他那日所说,‘你等我,半年之后,我一定让你离开皇兄身边’,这两兄弟都是耗油的灯,这场政变也注定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了,而我,就可能顶着个狐媚子的名头走上不归路。
我以前太过自信自己只要在真朝演好戚琳琅忍气吞声的太子妃的角色,就能平安无事地等到回去地那天,可现在周围酝酿地一切证明,自信是件好事,但未必是件聪明事。
除却了权势就是阴谋的皇室,已经重权在握的太子,决定阴谋叛变的庄王,为了自身的身家性命,利益,或是美人,都在等着这场变乱的结果。
鹿死谁手?
胜,权倾天下!
败,万劫不复!
而我,要巧不巧地成了这场权势之争的导火索!
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终回了京城,回太子府换了件白衣,我随安逸往庄王府去了。
一进庄王府,漫天的白色。
大白的挽花,挽帐,真假难辨的哭声,让我这几日时不时的头痛越发严重。依照礼数给施氏的牌位上了三柱香,我就从灵堂里退了出来,那里面更让我难受。站在院子里的一个隐晦的回廊上,看着那些个好比是给自己妈上香的朝廷大员来来往往。
“你先回去休息。”安逸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施氏的白事,刚进城西门,安逸安康就领了皇帝的谕旨,命太子和皇七子操办。才以至我也不的不跟了来,我对里面去的人没好感,只是在猜测到了她早逝的隐晦原因时,可怜她。
“还撑得住。”我回了一句,来往的人见是太子和太子妃在这边,都先一脸谄媚地过来问个安,转过头去,又是一脸哭丧。
“你到底想干什么?”安逸咬牙问,“别丧着张脸在这儿一言不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没人敢说你什么!”
“在想。。。。。。这场子白事要是给自己或爷办的,该有几个人哭的尽实。”我存心道。
身边传来抽气声,“你疯魔怔了?!”
“爷不妨仔细想想。”
“琳琅!”安逸的声音虽低,可也没法儿掩饰他的怒气,“回去!生前事都还未尽,就不该顾虑身后事!回去!好好休息!”
不该想?你让我怎么个不该想?!也许哪天就会轮上我!
我静静福下身,“琳琅告退。”回眼望一望安乐,他正面无表情地和来往的官员打着招呼,他又有几分是真的伤心?是他下的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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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休息休息。按了暂停,十月一日再见。
红楼
回了太子府,我就病倒了,发高烧的昏迷不醒,把一干伺候我的人都吓得不行,安逸在庄王府忙得不可开交,但还是让王六荪到宫里向皇后禀报了我的情况,太医马上就来了,诊脉后说是思虑过甚,又沾染了风寒,说白点就是心病,碰上感冒,才会如此严重。
我在现代身体一直不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能不好好爱惜吗?可在这儿,我只盼着能找个死的漂亮又轻松的方法,最好一死俺就回了家,不在这儿活受罪了我!
我的病让太子府南院的那些侧妃们得了借口,当起三八六姑婆来,说是因为安逸新近纳的馨妃,担心失宠,又在庄王府里碰撞上了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金枝他们再3如何的瞒,也总有些周遭字后的丫头好事地给打了小报告,我本没事当八卦听,可巧安逸从庄王府忙完回来,正好在进我房门时,听到个丫鬟添油加醋地说定妃的那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太子爷发挥他狼人的可怖习性,那丫鬟的舌头被割了,定妃也被贬了庶人,赶出了太子府。我的耳根马上清静了,毕竟安逸这么做的更像在表明态度:太子妃的荣宠依旧在,甚至,可以说是日渐益隆。
我没空理会这些,尚在病中,养病才是王道。偏生我是个怕喝药的;一碗药喝半碗;想方设法地把金枝支开;花瓶子好帮我解决剩下的另一半;有时还得和安逸周旋;等这场病好下来;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您还是在床上再躺些时候吧?”金枝端着药碗站在床边愁眉苦脸看我一脸兴奋地往脚上套袜子,“您病可还没大好呢。。。。。。。”
“呸呸呸,我就这么天天被你们咒着,病要好了才奇怪!”我笑骂一声,站起身,压低了声,“爷可带着优入宫了?”
“是。”金枝也压低了声儿,“前脚才出了大门。您的病既是大好了,何必刚才装成那样儿,平白地让西屋的馨主儿占了?”
“进了宫就尽是麻烦,哪来的便宜给你占?”我站起身,伸手一捞,够上屏风上搭拉着的斗篷,“小林子在外边候着呢,咱们可别让他等久了。”
金枝连连摇头,“主子,奴婢能不能不去那地儿?那不是好人家该去的地方。”
我回头看她,“我又不干逼良为娼的勾当,也没打算把你丢那地上不管,你那么怕做什么?”
金枝好生犹豫了一阵,点了头。
红楼是一个月前在刚知道了安乐有谋反之心时,为了给自己以后有条退路可溜方才买下的,是京城地面上最上档次最豪华的青楼,萧如斯虽说是个巫师〈说的难听点就是一跳大神的〉,好歹也是个世家公子,做点买卖也能行得的。
红楼是我让小林子出面以两万两黄金的价钱从一个大商贾手中买下的,别问我钱是哪来的,人有了权钱自然不会少,更何况我是碰上了这种身份?
红楼的设计有点像现在北京城的老四合院,从门口进去,会发现一种别样于其他青楼的景观,左边的屋子全是蓝纱装饰,住的是清倌儿,清倌儿就是艺伎,卖艺不买身,右边的全是以红纱装饰,住的就是真正的红尘中人。而和大门正对着的是个木搭的大台子,是做歌舞用的,夏天要把那木台子的背景木扳给撤了去,护城河上了分吹了近来,比吹空调还舒坦。
穿过光线暧昧的廊子,我匆匆随着前面领路的人走着,金枝紧随在我后面,小林子找我的吩咐去叫所有管事的妈妈来,我来这里的事是不能大肆宣扬的,越低调越好,可低调也有低调的坏处,一路走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猥琐男人的眼睛在我蒙了黑纱的脸上游历了不下二十回了。淫邪的眼光让人感觉脸上像是长不少毛毛虫。
终于,我和金枝进了个包厢,后脚小林子就领了几个高矮胖瘦个有特点的女人进来,最让人惊讶的是,居然还会有个十八九岁穿着淡青色上绣出水芙蓉的女子掺杂其中。
“主子,这是孙妈妈。。。。。。,这是宝姨。。。。。。”小林子恭谨地给我介绍着那些人,到了那个女子时,“主子,这是纪娘,管清倌儿的。”
管清倌儿的?我眉一扬,望向那被称为纪娘的女子,走到她面前去,纪娘只是淡定地看着我,有种孤芳自赏的高傲,金枝在一旁见了,忍不住呵斥,“主子到了你面前,连行礼都不会?”红楼里的老鸨堪比白骨精,小林子对我恭恭敬敬,自然也就能猜到我才是真正的大老板,各个都对我低眉顺眼,可这个纪娘不一样,她甚至是有些挑衅地扬着下巴看着我,我摆摆手,示意金枝先别说话,我站在纪娘前面,细细地打量着她。
她不美,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和国际名模打多了交道,纪娘在我看来,是中上姿色,可以古代的审美关看来,她是美的,某某说过一句经典话“美则美矣,却无灵魂”,这句话用来形容古代的女人是再合适不过了。可纪娘不同,她的眸光是淡淡的,可眼眸审处的光彩又是摄人的。
我静静的看着她,她亦静静的看着我,她眸光深初的那点敌视我也尽收眼底,好奇呢,才一见面竟似能看穿我的,在真朝这地方,除了安逸就只有萧如斯敢这样了。
我退开一步,望着她,含笑道,“纪娘,你看我可否入了清倌这行?”
十天后,太子府。
我懒懒地靠在窗边所设的贵妃椅上,望着窗外发呆,这是我到了这里最爱做的事了,窗外天寒地冻,不必屋子里地火龙的暖气,窝在屋子里自然'炫'舒'书'服'网'的很。
“吱——”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我撩起眼皮一看,是金枝,她手里还捧着一盆开的正繁华的黄水仙。
“今儿红楼来了消息,有人愿使五千两银子,见您。。。。。。见云端一面。”金枝小心翼翼将那黄水仙摆上我面前的矮几,“这是爷适才赏的。”
我身出的手才碰上水仙娇嫩的花瓣,听到金枝最后的那句话,手一僵,猛地就缩了回来,“纪娘没说有个姓箫的少爷来找云端么?”
“没的。”金枝将我身上盖着的云衾掖了掖,“主子在等个姓箫的公子么?”
“恩。”我淡淡应了声,“帮我传句话儿给纪娘,若有个姓箫的洛阳公子来了,替我留下,好生招待着。”
“是,奴婢等会儿就叫小林子去替您传话。”在确定重新替我将云衾盖好后,金枝站直了身子,“适才爷赏的那水仙花儿,主子打算怎么处置?”
“摞一边去。”我说得冷淡。
“是”金枝并不在意我的态度如何,我见她依旧站在一边,心知必还有事,“有什么事就说吧,别掖着。”
“那黄水仙爷捧回来时,西屋的馨主子也好的很,向爷讨过,可爷偏赏了主子。”
我心下了然,手一指那水仙,“那就把它弄西屋去,你亲自送去给绫罗,只说是我送的,甭说是赏的。这般也好,放这里也碍我眼。”
“主子,花拿来的罪呢?”
“其人无罪,怀壁其罪。”我望着开的正好的黄水仙,漫不经心道。
我在红楼挂了名为‘云端’的蓝牌子,红楼里所有的清倌挂的都是蓝牌子,清倌是作词作曲的艺伎, 在现代中国风的曲子不少,挑几首我记得的红曲儿给纪娘,红楼云端清倌儿的名声也就名扬京城的各个乐坊,哼哼,这样就算萧如斯路痴,总也能找到了,更何况他还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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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忏悔,我改过,中午十二点准时再发两章上来。下午五点再发三章上来。
人物关系
戚琳琅〈安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二十一世纪世界红模特的灵魂穿越,成为历史虚无王朝:真朝的太子妃,莫名其妙得一混世魔王儿子,再来一BT老公。附加身体原主儿的烂桃花运,被迫卷入朝廷后宫的争斗算计。希望过得与世无争,却总是事与愿违。
太子〈安逸〉:这个角色忒拽,爱江山,也爱美人,要美人与江山相较,他的选择就有些怪异,这是最难写,也是最难理解的角色。〈附:这是我写得最痛苦的角色〉。
萧如斯:和戚琳琅的关系可谓暧昧不清,世族大家的六少爷,游历苗疆西域,学得术法,曾以此希望将戚琳琅带到自己身边,可惜伊人已逝。空得无限追恋。原本戚琳琅的少年好友,现在的蓝颜知己。
安乐〈庄王〉:太子安逸的嫡亲兄弟,戚琳琅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本是与世无争的纯良主儿,对年少爱人恋恋不忘,曾希望以夺取嫡亲兄长的太子之位来迎回爱人。。。。。。
琳嘉:戚琳琅嫡亲表妹,心计深沉,为达到目的不惜一切,可惜不问是否值得,一步错,步步错,一错再错。
安康:算是悲剧人生,在设定人物时,就将他的命运定成悲剧。爱人而不得。。。。。。
温妃〈戚若温〉:皇帝宠妃,安康养母,抑郁而亡,她的真正身份暂时保密,BT太子的神秘爱人。
优湛〈优〉:戚琳琅亲子,混世魔王一个,别被其天真无邪给骗了,提醒,再提醒。。。。。。
金枝:戚琳琅贴身使女。忠义两全。
纪娘;琳琅买下青楼的管理人员。。。另负神秘身份。
私会 〈1〉
我不喜欢云端这个名字,现在每天眼巴巴地等萧如斯来了,我就好卸了任,还我自由身,在这鬼地方死撑到今时今日,我都该佩服自己的毅力了,朝堂上的风生水起,我不管怎么窝在太子府里暂时属于我的那蜗牛壳子里,也还是能闻的一些风声。这日子难过啊,还好锦衣玉食不少我的,要不我还真该一头撞死,写个回忆录一了百了的干脆。
“爷吉祥。”直到安逸都走到我面前了,我才慢吞吞地放下手中的唐诗给他请安,最近大多他是受了不小的刺激,没料到我这个他不要的下堂客居然还这么红火,不过在他看来,我多半就是一烫手红薯,丢给别人,他不甘心,留下,又怕烫了自个儿的手。
“恩,起吧。”安逸伸手虚扶一把,我也就毫不客套的起身了。安逸的眼睛在房里转了一圈后,看到了我刚才随手丢在一边的唐诗集上,眼睛噗的一亮,随伺在他身后的我不禁就一个恶寒,又来了,上次在绫府代他喝酒时就是这感觉,妈呀,不会又来些个什么不好的吧?上次我是有所图谋,这次我可是清清白的,才不要像上次陪他玩那种游戏。安逸伸手拿起诗集,翻了翻,“你最近都在看这个么?”
“是。”我低头闷闷地回了他一声,天知道我都有多久没碰过这些了,前些天优从宫里下学回来,依着戚琳琅以前给她定下的规矩,是要在我手上背书,你说他背就背吧,背书完了,他小子还特别卖弄地问我那是哪朝哪人的大作,也不知道他这随的是谁的性子,怎么看都欠扁,问三个我只能答两个,丢人哪。
“你喜欢里面哪首?”安逸忽然又发问了。
。。。。。。原来是来刺探军情的。。。。。。被不想看透的人看透,总是危险的。
得谨慎。
“回爷的话,没忒喜欢的。”
“哦,那看得上眼的是哪首?”安逸接着问。
逃不掉。。。。。。我咬牙,心一横,得,在他面前什么没装过?再来一次也不差。
“名字我忘了。。。。。。可大体还记得那诗张什么样儿。”我清清嗓子,“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弃。”哼哼,怎么样?有内涵吧?
安逸的眉毛皱着,“这诗是你做的?”
原创作者不在这里,我大可厚次脸皮,“是,打油诗一首。”
“。。。。。。”安逸抿紧了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目光炯炯而又透着诡异,我被他看的汗毛一乍,正要开口,“别把儿子教坏了。”丢下这一句,他有些僵硬地走了出去,我松了口气,回头找那本诗集却发现它小样儿的不见了。门上的毡子一掀,金枝走了进来,我正找着那本书,回头一见是她,还有她手里的那本唐诗集,手一下子就顿下了,“这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