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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吗?
迹部看着苏非色无邪却又致命诱惑的笑容,心里又欢喜又无奈,眼前的人明显还没有恢复意识,这些动作只是无意识的行为,所以他只能毫无威胁性的威胁着:
“苏非色,你在摸下去,本大爷就不客气了!”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更加清脆的笑声和更放肆的动作,迹部眯起眼睛看着苏非色那双现在不甚清明却仍引人入胜的蓝色双眸,喃喃着: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这样看着一个男人吗?”
这样,只会让他们化身为狼,想狠狠地欺负你!
薄薄的双唇覆上那微微撅起的粉红樱唇,迹部缓缓地描绘着它的美好形状,反复辗转,细细的品尝着他肖想已久的美好味道。苏非色不安分的那只手早已停下动作,滞留在了他的胸口,掌下的温度很高带着剧烈的跳动。
良久以后迹部才松开唇,额头相抵着,他清亮的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蓝色眼眸和更加绯红的双颊,意犹未尽地轻舔了下她的唇角后,语气微喘却仍旧霸道:
“以后,不准你这样看其他的男人!”
“嗯。”苏非色低下头,无意识地答应一声,然后就久久不语。
过了许久以后,她突然开口抬头凝视着迹部吐出一句很清楚的话。
“迹部,你难过吗?”
“什么?”
迹部松开环抱着她的手,面色疑惑。
“你,这里,难过吗?”
苏非色加重了覆在他心脏位置的手的力道,眼睛直盯着他左胸,仿佛想透过皮肤与肌肉看清他的内心世界。
“比赛输了,你难过吗?”
一句很轻的话却让迹部当场怔住了,他看着苏非色呆滞的双眸似乎带着隐隐的水光,嘴角翘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轻叹道:
“啊,是有点难过呢。”
苏非色听了,也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她身子前倾,将脑袋靠在迹部的肩头,按在他胸前的右手变成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
“只是有点难过吗?其实——”
苏非色将脸埋在他的颈侧,轻声地嘟囔着:“迹部,其实,我真的很难过。因为对于这个结局,我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迹部伸出手将苏非色环进怀里,淡淡地说。
“我当然知道自己做的很好啦,可是还是好讨厌,好讨厌不能改变结局,好讨厌主角王道,好讨厌许废,好讨厌……”
迹部听着苏非色的抱怨,越听脸上的黑线越多。
“你在说什么啊?”
可苏非色还是只是不断喃喃着:“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
唉,算了,看来真的是醉的不轻了!迹部无奈地摇摇头,说:
“你累了,回房间睡一觉就好了,嗯?”
话音刚落,苏非色就突然坐直身子,目光无比清明地看着他,朗朗唤道:
“迹部!”
“啊?”迹部下意识地答应。
“以后,我们要一起站在全国冠军的领奖台上,今年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总之至多两年,我们要站在全国大赛的最高点!”
苏非色说这话时,脸上神采飞扬,那明媚的自信仿佛要灼伤了迹部的眼。
“好!”迹部点头,耀眼炫目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至多两年,我们会一起挥动全国冠军的旗帜!”
“嗯!”苏非色满意地点点头,却在下一秒“砰”地倒在了沙发上,闭上眼睛,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呃,迹部看着上一秒还意气风发下一秒却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人,瞠目结舌。
41
41、狼狈为奸 。。。
冰帝学园作为关东乃至全国都有名的私立贵族学校,不仅是因为它拥有一流的教学硬件设施,师资雄厚的软件底蕴,更是因为它几乎完美的绿化坏境,学校里绿树成荫,成排成排的樱花种在道路的两旁,花园更是星罗棋布,每个季节都是花团锦簇,很难在校园里见到萧条颓败的景象。
午休时的校园很安静,花园里也只有偶尔的几声鸟啼,天很蓝,白色的云朵被风吹得缓缓移动,明亮的阳光随着云朵忽明忽暗。
风过树梢,沙沙作响。
“你找我有事吗?”
安倍馨园将被吹乱的头发挂到耳后,看着眼前虽然比她矮上几公分,气势却丝毫不逊于她的少女,也就是铃木家的最受宠的小女儿,铃木葵。
铃木没有马上回答,她靠在树上,手指卷着垂在胸前的头发,抬起眼眸斜了一眼安倍才淡淡地开口:
“我知道你是迹部的未婚妻。”
安倍挑眉,这在冰帝甚至是整个日本的上层社会都不是一个秘密。
“可是迹部却不喜欢你!”
铃木又说。
“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被正中事实,安倍有些不悦。
“原本是不关我的事,而且我也不想管,可是现在——”
铃木耸耸肩,一脸无奈,“谁叫我看那个苏非色很不爽呢!”
乍听到苏非色这个名字,安倍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很快,但还是被铃木捕捉到了。她在心里轻笑一声,接着说:
“而且就我所知,你现在最大的情敌应该就是苏非色了,我是网球部的经理,所以比你更清楚苏非色和迹部的关系有多好,最重要的是,好像迹部对她也有意思!”
“你和我说这些干吗?”
“聪明如你,应该猜到了我找你出来的目的,很简单,你喜欢迹部,苏非色却是你最大的障碍,而我又想搞垮苏非色,我们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不是吗?”
铃木站直身子,深深地凝视着安倍,看得她的眉头越皱越深。
“你想跟我合作?”
“确切的说是我在帮你。”
“哼,你又能拿她怎么样?别忘了,安倍和铃木在日本的势力可是不相上下的,我都对付不了她,凭你就行了吗?”安倍对她的建议不以为然。
“确实,也许单凭一个铃木家族她可能不会畏惧。”铃木想起那天晚上她的手下带着挂着满身的彩回来的样子,咖啡色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那个女人居然会武功而且看起来还不弱,这不是明摆着以前弱小的样子都是在装模作样,耍着她玩吗?绝对不能原谅,想到这儿,她的语气蓦然变得阴森:
“但是你别忘了,我可以依靠的不单单只是铃木家族,更可以利用到浅川家族的势力,要知道,神奈川的浅川财阀可是除了迹部集团外就没有人能与其抗衡的大家族啊!我就不信,连这样都动不了一个区区的苏非色!”
铃木说的笃定,然后又补充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知道苏非色所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改变身份和背景的,不过——”
“不过什么?”
安倍对她的这些话很是诧异,就她所知的苏非色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已!
“呵。”铃木冷笑一声,“不过有些证据是不那么容易销毁的,而我的手上就握着可以再毁她一次的东西!”
“再毁一次?”
“以前的事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就行!”
安倍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铃木葵,可是可以把苏非色从迹部身边赶走的条件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迹部,虽然他小学的时候不在日本,但是对于他的消息,她从来不会放过,而且他们之间现在还有婚约在,即使迹部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反感,可是她这么久的坚持怎么能让一个半路杀出的苏非色毁于一旦!?暗自思忖后,她咬着下唇问:
“你想让我做什么?”
迹部宅。
充满着欧洲中世纪贵族风格的书房里,留声机放着低哑陈旧的曲子,厚重的音律在房间里静静地流淌着,窗户没有关,风吹动厚重的暗红色窗帘,在墙上留下舞动的影子。
阳光透过高耸的玻璃窗射进室内,光束里的尘埃像蒲公英在尽情飞舞。
迹部安静地靠坐在红木制的沙发椅上,典雅的容颜隐在阳光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他面前的茶几上散放着很多张的照片,反射着淡淡地光芒。
两个小时前,安倍馨园来找他。
“有什么事?”
迹部双手插着口袋,对于这个女人他现在压根就没好感,会见她,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
“我来是有事情想问你。”
安倍小声地说,对于他冷淡的口气和不耐烦的态度有一些受伤。
“有话快说,本大爷忙的很!”
“我,我是想问,你和那个苏非色,你,你……”
“本大爷喜欢她!”
安倍的话还没问完,迹部就很快的界面,那肯定的语气震得她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她喜欢了多年的少年:
“你,你喜欢她?”
“啊恩,难道本大爷喜欢谁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迹部挑着眉不悦地说。
“可,可是我们是未婚夫妻!”
安倍苍白着脸,双唇微抖。
“未婚夫妻?本大爷想知道,除了当时的口头约定,还有什么可以证明我们是未婚夫妻?而且这一开始就是你的一厢情愿,我爷爷是一时昏了头才答应你们安倍家用联姻这种愚蠢之极的方式来稳固两方的关系!本大爷从来没有承认过!”
迹部冷着脸说的决绝,这些话他很早就想说了,可是那时觉得无所谓,但是现在他遇到了苏非色,然后他动心了,他要她,所以不能再容许安倍或者其他七七八八家族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喜欢你啊,你知道的,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泪水盛满了安倍的双眸,她想靠近迹部,可是却被他浑身泛的寒意冻得僵在原地。
“可是本大爷不喜欢你!”
迹部的这一句话彻底粉碎了安倍的心,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一点,但是心里知道和亲耳听到的打击是完全不同的。
迹部对安倍泫然欲泣伤心欲绝的样子无动于衷,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高声道:
“德叔,送客!”
说完,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上楼。
“不,不能,你不能喜欢她!”
猛然反应过来的安倍突然冲上来拽住迹部的衣袖,抬头凝望着他,语气森冷:
“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不能喜欢她!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哼,配不配的上是本大爷说了算,与你无关!”
迹部甩开安倍的手,口气更加的寒意十足,这个女人真是够了!
“她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根本就不能对迹部家族有一点的帮助!”
“你认为本大爷还需要靠女人来扩展迹部家族吗?啊恩?”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苏非色,苏非色根本就不是一个干净的人啊!”
绝望至极的安倍终于含着泪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客厅霎时安静了下来,可以清晰地听到安倍粗喘着的呼吸,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许久后,迹部危险而冰冷的声音在安倍头顶缓缓响起:
“你知道现在自己在说什么吗?安倍馨园!”
那充满警告的话语让安倍不自觉地瑟缩了下,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咬着嘴唇低吼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苏非色配不上你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个孤儿,更因为她只会给迹部家带来耻辱!”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袋,递给迹部:
“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证明我说的全是真的,迹部,我真的是在为你考虑!”
然后,她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鞠了个躬后,转身快步离开。
仿佛是在放一场黑白的哑剧,影片里全是一个美丽少女的绝色姿容,最初神奈川商场里惊鸿一瞥时的她,和他比赛时神采飞扬的她,买小猪时童趣盎然的她,摩天轮里因为恐惧而脸色发白的她,笑着的她,沮丧的她,狡黠的她,高傲的她,生气的她,撒娇的她,害羞的她……全是她在眼前飞快地沙沙闪过,然后蓦地化成那句誓言般的承诺:
“迹部,以后,我们要一起站在全国冠军的领奖台上!”
话语犹在耳边回响,可是——
迹部倏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茶几上散乱的照片,照片没有一张相同,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的女主角,而那个女主角就是刚刚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那个女人!
“苏非色!”
迹部站起来,脸色深沉,双拳紧紧地攥着,指甲深陷进肉里却没有感觉,他咬着牙低声怒吼着,吼声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愤怒,然后一拳打在茶几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苏非色,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少爷!”
门外的德叔听见动静忙开门查看。
“出去!”
迹部冷冷地命令道。
“可是,你的手……”
德叔看着迹部已经出现血丝的手背,担心地说。
“本大爷说了,出去!”
德叔无奈,只好轻轻地带上门。
“等等!”迹部突然叫住他,“备车,马上!”
等德叔应允了之后,迹部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缓解脸上的紧绷,弯腰将所有的照片都重新装进档案袋里,快步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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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两个人的危机 。。。
苏非色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就着月色走在回家的路上,清凉的夜风吹在身上,爽爽得舒服。
“今天的月亮真好啊!”
苏非色举头望着天空,看着高高挂起的圆月,嘴角也高高地扬起。又走了几步就看见自家门口隐隐约约有一个黑影,诧异的走近,才看见那个黑影还象是迹部大爷。
“迹部?”
苏非色小心翼翼地叫道。
眼前人慢慢地抬起头,在光亮的月华下露出那张出众的容颜,他见到她的出现,默默地收起了手机。
“哈,真的是你,你来找我怎么不先打电话?等很久了吗?”
苏非色说着,掏出钥匙开门。
“你去哪儿了?”
迹部看着苏非色的背,口气平淡,其实他早就知道他去哪了,在上次他送她的手机里,他安装了一枚全球定位系统的芯片,就是为了随时掌握她的动向,免除一些意外的发生。
“啊,今天去医院看精市了!”苏非色答着,没有注意到迹部听到这个答案时微变的脸色,径直走进客厅,开了灯后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不招呼他,抱着枕头就开始唠叨:
“迹部跟你讲哦,精市好像要动手术了,我好担心他现在的心情,毕竟手术的风险是很大的!不过,今天他的状态很好,还给我讲了好几个笑话呢,我也有讲给他听哦,有些真的很好笑,迹部我也将给你听好不好?……”
絮絮叨叨了一堆,苏非色才注意到客厅里的安静,看向迹部,他还只是站着,目光直视着她,仿佛要把她看透一般。
“迹部,你怎么了?”
感觉到他的异常,苏非色小声地问,“你有心事吗?”
视线在下移就看见迹部右手背上红肿一片,噌的就从沙发上蹦起冲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着急地问道:
“你怎么受伤了?是谁干的?姑奶奶我帮你教训他!”
迹部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她的手里挣开。
“迹部……”
感觉到了他的冷淡,苏非色抬起头,眉心微皱。
“你很喜欢幸村精市?”
迹部突然开口问出一个让苏非色诧异的问题。
“啊,喜欢啊!”苏非色下意识地点头,当然是朋友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