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竹马的青梅日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黑化竹马的青梅日常- 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韩尉看着沉思的李适白,心里不禁暗想,这少年也是个深沉的性子,不仅能忍着两年蛰伏不动,还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来观察他,这才决定现身而,在现身之前,还让他找了个人做掩护,也是个不能轻视的人。
  回到京城后,王夙夜就忙了起来,似乎神策军里出了什么乱子,听他说周础抓到了两个韩尉的人。
  靳如也就在晚上的时候才见到他,白天里他起来时动静很小,连洗漱都去了外间,说起来她还想每天起来都给他更衣呢!小小的郁闷了两天。
  这天晚上王夙夜回来的比较早,用过饭后他说:“明天伯父伯母就过来了。”
  靳如愣住,好一会儿才说:“你说什么?”
  王夙夜淡笑:“我说,伯父伯母明天就到京城了,你让人准备一下。”
  靳如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惊喜道:“明天就来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太早我觉得你会紧张,本来是打算明天上午再跟你说的。”他说。
  真是谢谢体谅了,靳如忍不住埋怨他:“明天这么急,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我都已经让管家准备好了,明天你只要把自己打扮的得体靓丽就好。”王夙夜看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靳如拍下他的手,又担忧道:“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呢?”她真的担心小眉说的那种情况出现。
  “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伯父他们过来后就住在隔壁,也方便你去看他们。”
  就住在隔壁的院子?这样确实离得很近,她就可以天天去找娘了,正笑着呢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父母兄嫂都来京城了,谢均安呢?
  她的神色蓦然有点心虚,王夙夜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把她拉进了怀里,她还不知道谢均安去年就已经不见了,这次靳县令遇袭对方用的是谢均安的名义,也不知这个谢均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靳如兴奋紧张的一夜都睡不好,弄的王夙夜也没睡好,一身的火又无处可发,难得的两人起了个大早。
  起的早就等的久,王夙夜有事得去神策军一趟,在靳家到达之前赶回来,靳如便屋里走来走去的,一刻也坐不住,一年多都没有见到父母了,今次见到千万不要失态,又担心父母见到王夙夜会是个什么态度,尤其哥哥,他那么冲动的人,千万不要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就好。
  “夫人,您坐下休息一会儿吧!这都走了小半个时辰了。”小眉道,知道夫人是因为要见到老爷太太所以激动,但这般转来转去不累吗?
  靳如坐不下来,这一年来,别说她有多想家了,现在父母马上就要到了,她自然难以平静。
  “小眉,我当初一个人在府里时,很想爹娘哥哥,也很想你的。”靳如说,那个时候她连睹物思人都难,唯一跟家里有点关系的,竟是谢均安编给她的宫绦,那个小小的东西在婚礼的过程中,一直被她握着缓解压力。
  小眉也想起了去年她在路上的情景,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早点赶到夫人身边,便不再劝了,只要见到老爷太太们就好了。
  王夙夜见到周础时,他的额头上又是一个明显的淤青,比起上次眼角上的伤还要再大一点,怎么隔三差五的都要挂一点彩?但王将军不是八卦的人,只问:“那两个人审问的如何?”
  周础的脸色变了:“将军稍等,”他走到门口左右看看无人,把门仔细的关上后,才说,“他们口风很紧,只说神策军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的内应了,不过,倒是说了另一件秘密。”
  “嗯?”
  周础饶是做了一番准备,才悄声说道:“皇后的孩子不是陛下的。”
  “韩尉可知道?”王夙夜立刻问。
  “他们还没来得及将消息传出去。”周础听到这个也是送了口气,要是韩尉知道了,肯定要出大乱子。
  那就好。王夙夜停了一会儿才说:“她倒不把萧家的荣辱当回事,”接着冷哼一声,“萧剑泽原本还想着依靠这个孩子拿捏陛下,谁知,都是这么不争气的。”
  萧剑泽与萧皇后的密谋他是知道的,如果孩子是皇子最好,如果不是,他们就打算偷龙换凤混乱皇嗣,比他王夙夜还胆大。只是这么一来他也要重新筹谋了,等熙和帝再宠幸后宫,得让人把避子药给换了。
  “与皇后有染的那个人可知是谁?”
  周础摇头:“给皇后诊脉的姜太医去酒楼喝酒,回家的路上念念叨叨的,正巧被他们遇见听到了,随后他们逼问姜太医说出来的,至于跟皇后有染的那个人他们不知道。”
  “能做这种的事人只有禁卫军了。”王夙夜微皱了眉,禁卫军每三个月他都会打乱重新编制,即便这样还能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真是色胆包天。
  “那两个人接着审讯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自杀了。”王夙夜道。
  “是。”周础应道。
  天策军那里也得重新部署,他一个月去策军营一次,恐怕也会有韩尉的人马混进去,倒是小看了这位定远侯。
  王夙夜走前瞥了周础一眼,确切的说是在他额头上哂了一眼:“下次若是额头再受伤,就把纱帽戴上,天天被手下看到你一脸伤,如何御下?”
  周础虚心接受批评,这个伤……哎,他是真对陆湘无语了,居然真的给他找了两个女人送到了他房里,外面传他好色难道他就真的好色了吗?简直想翻给她一百个白眼。
  所以这次他又去找了陆湘,言明自己不需要妾,谁知她说:“那就当通房好了。”
  周础沉默一瞬,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陆湘只回了三个字:“那最好。”
  说的跟他原本对她很有兴趣似得!周础的火气一溜烟儿的被挑了起来,咬牙道:“爷改变了,现在对你很有兴趣。”直接拉了她去床上,陆湘像是早有准备,对着他的手就是狠狠一咬。
  周础吃痛的急忙甩手,然后一个不小心就把陆湘甩了地上,陆湘跌倒在地上,摔得屁股直发麻,头都蒙了。
  周础看她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便过意不去的去扶她,结果被她一把推开。
  周世子那时是弯着腰的,空门大开,这一推就把他推到了榻那边,额头跟榻边缘来了个亲密接触,于是乎有了今日夺人眼球的挂彩。
  陆湘这女人,真是欠教训!周础戴好纱帽恨道。
  王夙夜回到府里时,靳家人还没到,靳如坐立不安的,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抱住:“很紧张?”
  靳如点头。
  王夙夜瞄着她的脸,发觉她今天的妆容格外明丽,尤其是那张小嘴涂着红色的唇脂,娇艳欲滴的,他便忍不住亲了上去。
  靳如“唔”了一声伸手推他,爹娘说不定就到了,他还胡闹!王夙夜不松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顶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一番细细的品尝后,王将军才微微松开了她。
  靳如喘着气,在他胸膛上不满的锤了一下,正要表达不满,就忽的笑了起来,还是极为清亮的笑声,边笑边说:“王夙夜,你、哈哈、太美了。”
  这么俊美出尘的相貌,沾了红色的唇脂,简直就是坠落凡尘,要勾人心魂的。
  王夙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唇脂已经晕了,他的嘴上估计也……但是故意用美这个字,王将军在她唇上扫了一眼,俯身咬了一口,威胁道:“再敢用这样的字形容我,信不信我让你没法见人?”
  靳如立刻就不敢笑了:“我要去补妆。”
  王夙夜没急着放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先把我嘴上的唇脂擦掉。”
  “那得让我先去拿帕子啊!”靳如挣扎着要下去。
  王夙夜却还收紧了手臂,低声道:“用手擦。”
  靳如愣住,没动。
  “怎么了?我又不嫌弃你。”他说着眼角微挑,半是威胁半是引。诱的看着她。
  靳如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就神使鬼差的伸出了手,去擦沾了她唇脂的那张嘴,温热微薄,又富有弹性。她一点一点的擦着,指尖全是他的味道,忽然他伸了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靳如身体微颤,麻麻酥酥的感觉流遍全身,她的手指倏地想要收回,却被他一把捉住,他的眼睛里有促狭,语气却冷冷淡淡的:“擦干净了吗?没干净的话,我就要罚你了。”
  靳如红着脸,嗔了他一眼,只得仔细给他擦着,期间没少被他占便宜,但是,她又觉得自己也占了他的便宜,补妆的时候都不敢直视自己的手指。
  她刚画好唇脂时,就听到外面小眉说,靳家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口。

☆、第五十七章

  王夙夜陪着靳如到了门口,靳县令和靳鸿刚下了马车,靳如激动的攥紧了巾帕,待项氏和马氏下了车后,她就忍不住上前叫了一声:“爹、娘、大哥大嫂!”
  项氏看见女儿,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靳如也红了眼眶,走到项氏跟前,又喊了声:“娘!”
  “哎。”项氏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连连点头,抬手摸了摸女儿的脸。
  王夙夜这时上前一步,微颔首道:“伯父伯母几天来一直赶路,现在先进去稍作休息,等会儿再一起用饭。”
  靳县令等人看着王夙夜,饶是他们一路上不停的安慰自己、做好了准备,此刻脸上也仍是难掩复杂,女婿是小时候就订了婚的,长大后也都如约完婚,可是、可是……怜惜、无奈、怨愤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了一声暗叹,若是萍水相逢便可怨骂一通,但偏偏这孩子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多谢将军。”靳县令道,这样的称呼太过客气,不是岳父该跟女婿说的话。
  靳如心里难受,可是又不能说什么,现在也觉得王夙夜没有改口管她爹娘叫岳父岳母是好的,这种情况若是叫了,估计爹娘心里会更加郁结。
  靳县令和王夙夜走在前头,靳如和项氏哥哥马氏走在后面,短短的路途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只有项氏抓着靳如的手一直在颤抖。
  靳鸿面无表情的,去年没见到王夙夜时他还能破口大骂,但在妹妹大婚时见到那张比印象中更为英俊冷淡的脸后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这人也是他少年时的朋友,两人幼时见面经常在一起玩闹,而且为了摆脱拖油瓶妹妹出去玩耍,没少一块儿欺负捉弄妹妹,有一次还骗了妹妹拍刺猬,以至于被两家大人罚跪在太阳底下,差点没晒晕过去。
  马氏一下来就把靳如打量了个遍,发现她面色红润,眉间的喜悦由心而发,不像是装的,一点儿没有他们想象中过得不好的样子,眼睛再落在她的装扮上,头上的点翠扁方、缠丝珠钗做工精美,衣服上面的绣花繁复精细,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马氏在小县城里哪有见过这等头面,也只有去年在京城时,见到几个贵妇身上所着,当时她就是想买一根不起眼的簪子都买不起,看来她这小姑子过得很好啊!
  饭桌上的气氛微显尴尬,靳如给项氏夹了菜,道:“这几日爹娘、大哥大嫂在路上一定没有吃好,这些都是将军吩咐下面特地做的,大家都尝尝。”
  项氏虽然收拾好了情绪,心里总归还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扬嘴笑道:“将军有心了,多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夙夜道。
  客气,不管是爹娘兄嫂还是王夙夜都很客气,靳如脸上的笑也淡了一些。
  马氏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看着靳如笑道:“如儿知道我们要来是不是很高兴?我瞧着你的样子,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靳如窘然笑道:“是没睡好,听到你们以后在京城住下了,我很欣喜呢!”
  “还是跟以前一样,有什么都藏不住,”马氏打趣道,“瞧着你这小脸,比以前还要红润呢!”
  大家听她这么说,都往靳如看来,她的脸色红润柔和,不比以前差,确切的说是看起来比以前要明媚动人,也没有了以前的软弱感。
  “大嫂说什么呢!”靳如脸红的不行,耳朵也跟着红了。
  靳县令和项氏看着女儿忸怩的样子,心里微惊,这种神态,该不会是……
  靳鸿忽的举起杯子,目光迥然的看着王夙夜道:“我敬将军一杯。”
  王夙夜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与他相碰:“请。”
  但是两个人并不是只喝了一杯,接下来靳鸿一直与王夙夜喝酒,大有想跟他一醉方休的感觉。
  靳如看着他们喝酒,心里担忧,这点担心也浮现在了脸上,哥哥这么做她明白,现在家人心里估计都憋闷难忍,所以想发泄一番,而且王夙夜并不拒绝,由着他灌酒。
  项氏看着女儿的神情越发心酸,一年多不见,她居然、居然心悦上了夫君,若是女婿是个正常男子,她这样做母亲的当然喜见乐闻,可是王夙夜不是啊!
  靳县令暗叹一声,道:“鸿儿,下午将军还有要事,你莫要如此。”
  靳鸿倒酒的手顿住,心里有些不甘,不甘妹妹嫁给了他,也不甘自己少年时的玩伴变成了这副模样,不甘如今再见,什么都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顿饭用的气氛不算好,但也没出什么岔子,王夙夜和靳如一起先送他们去了客房,让他们先休息随后再聊,然后两人回到了主屋。
  王夙夜坐在床上,靳如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醉?”
  他听罢,轻笑一声:“就这点酒怎么会醉呢?”
  “我也没想到哥哥就会这么做。”这可是大家一块儿吃饭呢!
  王夙夜拉过她,抱坐在腿上道:“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我这么做确实不顾情分了。”虽然他不是真的宦官,但在世人眼里,他就是个太监,而且是一个奸宦,何况靳家人都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是忘恩负义的人,这是对的,现在为难的是靳如。
  靳如也不是再怨哥哥,只是父母都在,下人们也在,他这样做有些不分场合了。
  “若是靳鸿在你面前说我什么,你可不要辩驳,对于他们来说,怎么骂我怨我都是对的。”娶靳如这件事情,是他自私。
  靳如被他说得鼻子酸涩,不管是别人还是自己的亲人,她都不希望他们辱骂王夙夜,做宦官又不是他愿意的!她记得父亲说过,他的书读得很好,十五岁那年正是要考秀才的。
  王夙夜捏了捏她的鼻子,低声说:“不要哭,待会儿你不是还要去见伯母吗?眼睛肿了就不好了。”
  靳如点头,靠在他怀里,虽然换了衣服,但他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闻着都让人觉得有些醉了。
  王夙夜难得没有动手动脚,抱着她安安静静的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时光。
  下午王夙夜并没有出去,而是找了靳县令,靳县令对于他来找自己不意外,除却靳如不提,他遇险那件事还是要当面说一说的。
  “这是我收到的那封信。”靳县令把信递给他,也没有掩饰什么,谢均安的存在他应该知道。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的几句说明了意图要害。
  “谢均安是谁?”他放下信问。
  靳县令顿了一下,才说:“他是我故友谢嘉之子,我这故友病逝,他便来投靠于我。”
  这些王夙夜知道:“不知他家是在那里?”
  “豫地的孟城。”
  王夙夜又问:“听闻他一直没有考取功名?”
  “不错,”靳县令叹了一声,“大约是受他父亲的影响,所以对此也没有兴趣。”
  谢嘉的科举之路止于秀才,屡试不第,靳县令以为是谢嘉的失败给谢均安影响太大,所以才不愿意考科举,宁愿去帮着教书,靳县令经过王忠那一遭,觉得谢均安这样也好,安安分分的,靳如跟着他也可平稳一生,便也未加干涉。
  王夙夜能猜到靳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