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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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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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人,素来朴实,都知道今儿个是林西老爹的忌日,早早地准备好了纸钱,香火,瓜果,只等着孩子们回来祭拜。

    ……

    茅屋的后头是一片竹林,竹林的深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涔涔,一年四季流淌,分外动人。

    林西老爹的墓,便埋在竹林里,面朝溪水,后有青山,据说是个绝佳的风水宝地,佑其子孙。

    事实上,自打老爹去世后,他的一女二徒确实在各个领域里混得风声水起。且不说她林西混了四年已混到小姐身边的二等丫鬟。就是南、北两位高徒,只四年时间,把个醉仙居经营得有声有色。绝对的替师傅长脸。

    说是墓,其实只是个土堆,连个墓碑都没有,相当的寒碜。

    林西眼眶一热,轻轻一叹道:“老爹啊,老爹,你为了把我卖进高府。连自己的后事都轻待至此。真真是下了本钱啊。知道的说我是孝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女儿我……”

    正在烧纸的林北和正在斟酒的林南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深深打量了林西一眼。

    林西感觉到脚底下寒光四起,想着无数次把老爹气得死去活来的过往,乖觉的嘴巴一闭,话就没有再往下说。

    ……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四年前的今日。病了整整半年的老爹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吵嚷着要喝酒,吃肉。

    林南一听,喜得眼泪直流。忙撂起袖子到炕间忙活。

    老爹看着呆呆发愣,一言不语的林北,笑说今日开心。想尝尝小北的手艺,丫头去帮忙。

    丫头便是林西。自打她记事起。老爹就习惯叫她丫头,就好像,她习惯叫他老爹一样。

    如果换作往常林西决计不会主动往灶间去,但一听是师弟下厨,林西跑得比谁都快。

    在这个四口之家中,做饭做得最好吃的,不是老爹,不是师姐,正是比她大四岁却辈份最小的师弟林北。

    所谓打下手,不过是往灶膛里添柴火。林西添了几把柴火后,不大放心,就到堂屋看父亲一眼,却见父亲把师姐叫到跟前,两人正轻声地说着话。

    林西眼尖的看到师姐娇美的脸上,泪一滴滴落下。她的心不知为何突然往下一沉,闷闷地走到灶间,朝林北轻声道:“师姐哭了。”

    林北持菜刀的手一顿,血顺着刀背滴落在砧板上。他若无其事的冲林西笑道:“没事。”

    林西只觉心里头更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师弟,我害怕!”

    林北甩了甩手上的血,默默上前,轻轻把年仅九岁的林西揽入怀里,轻声哄道:“别怕,有我在,小师姐不用怕。”

    虽然林西觉得作为小师姐这般脆弱,是及其丢脸的一件事情,但是林西在师弟跟前丢脸已非一次两次,丢着丢着她也就习惯了。

    很快,两眼红肿的林南接替了林西的烧火工作。林西轻手轻脚地走到老爹跟前,话还未说一句,人已扑倒在老爹怀里。

    老爹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半晌低沉嘶哑的声音在林西耳边响起。

    “丫头,老爹不能陪你,看着你长大了!”

    “丫头,你好好的听师姐,听师弟的话!”

    “丫头,老爹这辈子,最放心不入的人,便是你。”

    “丫头,你生下来赢弱的像只猫一样,老爹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

    “丫头,如果有一天,你……别怪老爹……”

    老爹每说一句话,就似一记重捶狠狠地敲打在林西的心口,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痛,嚎啕大哭起来,吓得灶间的两人丢了手上的活便跑了出来。

    于是老爹趁机让师姐把她带走了,又让林北扶他进了房间。

    那一天,老爹终是没有尝到林北那出神入化的手艺。

    师徒俩在房里整整呆了一个时辰后,林北红肿着眼睛走出房间,哑着声道:“师傅他,走了!”

    林西泪眼婆娑。

    心想,老爹你倒是省心了,可我呢?

    失林之鸟,何枝可栖?

    ……(未完待续)

    ps:谢谢书友们的捧场,昨天收到那么多的打赏,真心让包子感动。

    谢谢107,月灵,康小坏,海蓝,执笔,书香迷恋。

    无以回报,唯有认真码字!

 第五十八回 汇报情况

    村里诸人给林西老爹拜过三拜后,就像约好了似的,各自回家去。孩子们难得回来,总有心里话要对老爹,师傅说,有外人在不大方便。

    三人感激地送走了纯朴,善良的庄户人。默默的看着香烛一寸寸燃尽,各自上前磕了三个头,便听林南一个人向师傅汇报这一年来三人的生活情况。

    林南的汇报一般程序是这样的。

    先大致总结一下三人总的概况,然后分步骤叙述各自在这一年当中取得的成绩与不足,顺便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

    林南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一般都是围绕师弟林北而展开,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醉仙居生意的好坏,以及这一年中她爬了几次隔避万花楼的屋顶,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半个时辰后,林南开始着手汇报东东这一年的情况时,林西眼尖的发现,黑狗东东已经翻着肚皮,伸着舌头,在老爹的坟上见周公去了。

    东东虽然是只狗,且只有七岁,辈份却是林家最大的。林西彼时尚不知道在哪里凉快时,东东它娘已然是林家的一份子了。

    林西不敢置信仅仅分开半年,师姐的神神道道居然已打通任督一脉。她没有勇气打断师姐这一年一度的年终汇报,忍无可忍之下偏过头朝师弟看去,巧的是林北的目光也正气定神闲地向她看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同时挑了挑眉,又齐齐地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遁了!

    ……

    真所谓世事难料。

    林西怎么也想不到,当初老爹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三个月后。带回来一个白嫩,水灵,美貌的小哥哥,居然会成了她的小师弟。

    尽管林西对老爹把年仅五岁的她和刚满八岁的师姐扔在家里,既不担心山上的野狼野狗,又不考虑庄子里痞子流氓,如此不负责任的行为颇有微词。

    但是。她以仅仅五岁年纪。便已做了小师姐的英雄壮举,很快把这点微词抛置脑后。更何况这个师弟比师姐还大两岁,且又是长得那样。虽然她常常饿得脑袋发昏。身子发软看着师姐在灶间垫着个板凳忙上忙下。

    其实白嫩,水灵,美貌一般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但是当时的林西拖着两条鼻涕,花着一张脸。满身灰尘。而新来的小师弟却白皙脸蛋,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林西果断地认为,小师弟比她更担得起这些形容词。

    她记得小师弟头一回见到她和师姐时,眼中的鄙夷直接可以从地球直射到外太空,她和师姐就像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一摊鸡屎。又臭又黏,偏又甩不掉。

    师姐眼含自卑和委屈,转身走进了灶间。

    林西坏坏地想。自卑是个什么玩艺,我要自强。

    于是她一头扑进小师弟的怀里。把脸上的鼻涕,手上的泥巴,身上的灰尘,外带脚底的鸡屎统统蹭到师弟的身上。嘴里还高喊着:“师弟,抱抱,抱抱!”

    果然,林西如愿以偿的看到小师弟一身白衣顿时变了颜色,然后粉嫩的嘴角僵硬的抽了几抽。其五彩缤纷的脸上很好的诠释了既想把她一巴掌拍开,又畏惧她到底是师傅女儿的复杂心里活动。

    林西高兴地背着人划了个“欧耶!”的手势!

    小样!长得好不是你的错,用长得好来寒碜人,你错得也忒无边无际了些!

    小师弟就是带着这样的无奈和悲伤,从此在林家生了根。

    从此后,林西以她的厚颜无耻,外加肆无忌惮,把一个天真活泼,纯洁可爱的小正太,活生生的逼成了少言寡语的闷骚腹黑男。其罪行十分令人发指!

    ……

    往事如烟随风过。

    林西凝视着正帮她把柑桔的经脉,一丝丝扯掉的林北,想着自己曾经对小师弟做过的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心里着实得意。

    林北轻抬眼角,见林西抬着眉毛呵呵傻笑,轻叹了口气。

    以他对她的了解,小师姐只有在想到过往那些辉煌历史的时候,才会笑得这般傻气。

    手中的柑橘递过去,林北神色复杂地道:“小师姐,你的面具带久了,感觉肤色都丑了,没有以前白皙了。”

    林西嘴角的笑一顿,一把接过柑橘,忙凑近了道:“真的吗?不会吧?会不会是你的错觉?你仔细再看看?完了,完了!”

    林北凑过脸,定定地望着林西看了片刻。

    “好好看看,是不是也变黄了?”

    林北漫不经心的叹了口气,十分沉稳道:“师姐,黄的不太明显!看不到毛孔。”

    林西气了个倒仰,还未回过神来,却听他又道:“面皮不能长年累月用,伤脸,七天必须露出来透透气,我给你调制的玫瑰露要常抹。”

    林西咽下一瓣桔子,叹道:“如今我被安排到高府三小姐院里,同屋还有两个女孩,行事没有以前方便。”

    林北眼眸一暗,随即微微一笑:“这回我帮你做了几个更好的,很是透气,也不伤皮肤,师姐你试试?”

    林西心下大喜,忙狗腿道:“小师弟,你真好,我觉得老爹收你为徒,是他生前做得最英明神武的一件事!”

    林西此言非虚,绝对比真金还真上几倍。

    她的这个师弟,且不说模样如何,只聪明二字,就甩她和师姐十几条街。那智商,进入门萨,那妥妥的傲视群雄。

    说来也惭愧,林西虽然是个师姐,但是自打师弟进门后,老爹再也没把心思用在她身上过,只把她随手扔给了师弟。因为老爹不仅明白了朽木不可雕的道理,更明白了懒人无用的至理明言。

    所以林西仅仅是白占了师姐的名声。实际上,她仅会的几招花拳绣腿,都是师弟用他的厨艺,循循善诱下才练成的。

    林西念及此,脸上的谄笑更盛。

    林北被她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以后若得空,常出府走走,咱们家不缺你那几两银子,别那么拼命!”

    林西一愣,随即眉眼弯弯,十分受用地把一瓣柑橘塞到嘴里,含糊道:“唔……好甜。师弟,我也想啊,你是不知道,高家……哎,不说也罢!对了师弟,咱们家有多少银子啊?”

    说来更惭愧。老爹临死之前,不知道哪根筋抽抽了,居然把财政大权交给了小师弟。害得林西这个亲生闺女,别说是遗产了,就是连遗毛也没见到过一根,就是平日里想买些个东西,也得腆着脸朝小师弟伸手。

    可想而知,一个脑袋聪慧,又掌握家中绝对财政大权的小师弟,是多么的令人望而生畏。

    弄清楚家里有多少银子,是两位师姐义不容辞的坚决任务。

    林北闻得小师姐的一声“哎”,眼中的寒光转瞬即逝,再看时,依旧是无一丝多余表情的面庞,待听到林西问家里的银子时,心头已警铃大作。

    他变戏法似的,手里又多出一个柑橘,白皙修长的十指舞动,不过短短一瞬,已剥出一个完整的橘肉。

    “小师姐,你放心,你和大师姐的嫁妆银子,总是够的。这些事情,你无须操心,你安稳的在高家度过一年便行!”

    四两拨千斤?

    好本事!

    林西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角。

    “师弟,我现在在三小姐院里专门替她打理书房了,连月钱也涨了,活是挺轻松的……就是常会遇到府里几位少爷……唔……师弟,这柑橘哪来的?真甜。”

    林北眼底划过些许波澜,略迟疑了会道:“你的面皮,做得极丑。以你如今的姿色到小姐书房侍候,怕是要引起嫉妒。你还小心为妙。”

    “谁说不是!”

    林西三下两下,一只柑橘下肚,舔了舔殷红的唇,目光又落在林北手上那只,叹道:“好在你小师姐我聪明,虽几次历险,却都被我轻描淡写地化开了。不伤大雅,不伤大雅!”

    “历险?历了什么险?”

    林西以手支额,恍若未闻。

    林北瞧了她一眼,迅速的把柑橘上的经脉撕掉,送到她手上,林西才露出了满足的笑。

    “多了去了,我跟你说啊……”

    斑驳的光影透过桂花树,丝丝落在林西的脸上。莹白的肌肤,微圆的脸蛋,一双犁窝深深浅浅,黑亮的眸子流波宛转,闪动着狐狸般的光芒,无比的空灵生动。

    林西讲到精彩处,手脚并用,眉飞色舞。忽然一声娇叱,林南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个棒槌,满脸怒气地站在院门口。

    林西迅速的把最后的那瓣桔子扔进嘴里,喉咙里嘀咕两声,迅速低头,乖乖地走到师姐跟前,很有骨气地低声道:“师姐,是我的主意,你骂我吧!”

    开玩笑,怎么说她也是师姐,更何况小师弟辛辛苦苦替她剥了六个柑橘,又耐着性子听她倒了一肚子的垃圾,她怎么好意思让他出头。

    林南狠狠地睕了林西一眼,深呼吸两口,板着脸道:“去跟师傅说几句话吧!别让他老人家不安心!”

    “哎!”林西应得及快,脚底一抹油,人已窜出好远!

    说什么呢?

    其实林西真没什么可说的。因为她知道,说得再多,老爹也不会听见。(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回 留人不住

    既然他听不见,说了又有何用?

    难不成老爹一听她在高家过得辛苦,会急得从土堆里爬出来,然后挥舞着菜刀,高声喝道:“哪个不要命的小人,敢伤我女儿,先问过我的刀答应不答应!”

    那一年林西离家出走,只走出十几里地,便被老爹从四个匪人手里救下。不过短短半月后,老爹便病倒在床,从来高大威猛的身子很快便消瘦下去。

    林西每每看着衣裳空荡荡的挂在老爹身上,心头无比酸涩。她甚至在想,如果老天可怜,能让老爹多活几年,别说只卖身五年,便是一辈子,她林西也愿意。

    只可惜,老天从来没长过眼,又或者,他的怜悯从来不会没缘由的施舍。

    老爹终是离她而去,从此——凡是自斟酌,万事独担当。

    天下壤壤,红尘万丈,留人不住,空余悲伤。

    就这样,林西,林北两人定定地站在老爹的坟头,脸上哀色渐盛,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

    林南的怒火很快被三个半大不小的少年给浇灭了。

    林家庄二十三户人家,跟林南岁数相差无几的共有三人,很显然的,这三人打小从懂得男女性别开始,就屁颠屁颠的跟在美女林南的身后,时间之长,跨度之长令人发指。

    那个村东头的林铁蛋,顶着个癞里头,开档裤还没脱,就知道整天介地往林西家里跑。气得她娘十二娘拿着根藤条满山遍野的追着他打。打过两回后,十二娘自己也开始往林西家跑了。

    那个村西头的林求财,一口门牙还露着风,两条鼻涕又粗又浓。就知道夜里偷了别家院里的果子,往她家院里扔。害得老爹更深半夜提了把菜刀直吼“谁干的”?

    至于隔壁二狗子家的林老二,噢,就是那个偷喝了老爹的酒,还往里头兑水,被林西一拳打飞两颗门家的那位。仗着离得近,三天两头光着两个屁股蛋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晃着他的小弟弟。跑到林西家来蹭饭吃。

    如果林西没记错的话,彼时他才刚满五岁。

    林西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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