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封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汉封禅- 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刑酰欣碛行颍谷昧醴獯笫遣牙ⅲ囱酉壬档拿淮恚皇怨趺淳椭辣鹑瞬恍小�

  黄忠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攻下马鸣阁,大公子就找了过来,一时间欣喜异常,此次绕道出来,仅是为了吸引益州兵的注意力,连番夜袭便折损了五百多名兄弟,攻打马鸣阁本是他们原先制订好的计策,找寻大公子也是重中之重的任务,刘封就是他们这五千人的指望,有了他才有奋斗的目标,至于左将军刘备,他们的感情反而淡了一些。

  “恕属下不会讲话,大公子此次实在有些冒失了,公子如今乃是霹雳军的灵魂,若有闪失,我们这五千兄弟怎么办?”黄忠虽然心中欣喜,嘴上却是一点也听不出来。

  刘封为人谦逊,听到黄忠的责问之句,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老将军说的有理,下不为例,下为不例!对了,还不知道老将军如何逃出扶禁的耳目,又怎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攻下马鸣阁这等险要之地。”

  黄忠轻抚花白的长髯笑道:“逃过扶禁的耳目,不过是按照公子先前订下的计策而已,不过攻下马鸣阁倒是费了一番功夫!”

  “前几日我与子羽前来查探敌情,还真被这等险关吓了一跳,后来寻思了半晌,等到了一队运粮的车队才算解决问题……”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十月底的益州,已经有些寒冷。 太阳大都时候只有在黄昏之时才露下小脸,这让多山的益州湿气很重,荆州士卒有些不在习惯,总感觉双腿冷冰冰的。

  可这些士卒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天色灰蒙,气氛压抑,困乏至极的他们顾不得腿上的冷冰,纷纷躺倒在葭萌关不算宽阔的城墙之上,卷曲着身体缩在垛墙后面呼呼大睡,这一刻,就连一向迎风招展的大纛也耷拉着脑袋,陷入了无尽的沉默,连续三个月奔波,翻山越岭千里至此,没有一刻休整的荆州军耗尽了体力,如今益州军连续狂攻了了三天,荆州兵终于扛不住了,累倒一片。

  但他们没有睡多久,原本让人振奋,如今却让他们痛恨的战鼓之声又一次响起,不用问也知道,那帮天杀的益州兵又开始攻击了。

  果然,在葭萌关所在山坡的山脚下,退下去没有多久的益州兵,又在关下集结成整齐的战阵,在大量车的掩护之下缓缓朝关上杀来。

  城上的荆州士卒几乎发出痛苦的呻吟,咒骂之声一片。

  “***,王八蛋,就不能让老子睡个安稳觉吗?”

  “你们这帮狗日妈的还有完没完啊……”

  骂归骂,但这些士卒却丝毫没有起身迎战的想法,右部久历战阵,皆是百战老卒,如今战鼓刚起,他们知道敌人还段时间才能攻到城下,这段空隙时间,还能再躺一会。

  大该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城头的战鼓越来越烈。军司马季允手提战刀,带着一帮亲兵冲出了城楼,一边往前冲,季允一边踢着依旧躺在城墙上的悍卒骂道:“起来,起来,都***给老子挺起身来,谁再他娘的一副狗熊样子,今晚值夜。”

  季允踢过去的脚虽然很重,但士卒却毫不在意,但他说地话却比什么都管用。光光“值夜”这两个字便让一众士卒汗毛倒竖,刚刚躺倒一片的士卒,只一瞬间便挺直了身躯,一个个从垛墙口探出了脑袋,看向关下。

  飘荡在空气中的浓浓血腥味,关下堆积的尸体残肢。足以让人作哎,但关上的悍卒却是毫不在意,睡眼惺忪的他们,嘴上骂骂咧咧,似乎与远处的益州兵有深仇大恨一般,咬牙切齿的想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关前坡道上的陷坑、壕沟已经被填平了,攻打了三天的益州兵此刻熟门熟路。推进地速度非常快,在、铁盾车的掩护之下,密密麻麻的益州兵又一次涌近了城墙,这些益州兵显然也是跟他们卯上劲了。此次不仅带上了大量的云梯,在铁盾车的后面,尽然还有五架高耸入云的井阑车缓缓推进,若不是因为关前是座斜坡,冲车没法发力地原因,估计益州兵肯定也会弄上几辆冲车来冲撞关门。

  战鼓昂扬,声厮力竭。弓箭手陈锋口中停止了咒骂,听到军司马大人高喊着“上箭”,他立即熟练的往腰间箭囊摸去,一根锋利的长箭眨眼之间便架到了长弓之上,但陈锋没有急着拉开弓弦,他是一个老弓箭手了,看了看城下敌人大该还有一百步的距离。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不会射箭的。拉开弓弦完全就是白费力气。虽然关上的箭矢多的用不了,但距离太远。准头太差,射了等于白射,还不如不射。

  果然季允喊出上箭之后,便停在了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城下,心中估量着距离。

  益州军没有被满地的袍泽尸体给吓倒,反倒像是被激起了心中的怒气,听着关上关下敲的震天响地战鼓,他们高举着战盾,稳步向前推进,口中伴随着鼓点之声高吼着,沉稳有力,气势逼人。

  益州军都尉向存,一边随着士卒推进,一边不时的从战盾后面伸出脑袋,双眼警戒的看着城头之上,也在计算着距离,他心中有点害怕,这帮荆州人的箭十分的厉害,不仅交差纵横密布成网,而且劲头十足,上次进攻之时,便有数支箭矢击在了他的头上,若不是头上的兜鍪足够坚硬,恐怕他这条命已经没有了,如今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命只有一条,捡回来一次,不见得能捡回来第二次。

  距离城墙五十步,向存缩回了脑袋,蓦然高喊道:“冲过去”。

  “杀啊!”

  向存地简短喊声如同点燃了一捆暴竹,稳步推进的益州兵此刻就如同发了疯一般,高举着战盾高吼着朝前冲去,在他们的身后,一架架云梯被迅速的抬了上来,受山形地势的影响,掘土、冲墙等攻城方式完全用不上,眼前的情况,只能硬碰硬的杀上城墙,一刀一刀地砍下城来。

  弓箭手陈锋深吸了几口气,几乎在季允大喊“开弓”地同时,他异常沉稳的拉开了弓弦,弓弦满月,箭矢静张。

  军司马季允眼见敌人眨见之眼已离城墙不过三十步,嘴角微弯露出一丝冷笑,益州军再近十步,季允不再忍耐,战刀在空气中划过,一声暴喝冲出了隆隆战鼓声地包围,在众人耳旁咤响。

  “射,射死这帮狗娘养的!”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心中的怨恨,这一刻得已全部迸发,陈锋一箭射下,眼看着锋利的长箭狠狠的扎在敌卒的战盾之上丝毫奈何不了对方,不由怒骂了一句,手如穿花引线般的摸向箭囊,以令人不可思议的迅速,再次上箭开弓。

  “去死吧!”锋利的箭矢夹杂着陈锋的吼声直泄而下,这一次,他没有射偏,灵巧的从战盾一翼飞过,狠狠的扎进了一个益州兵的大腿,距离太近,长箭劲道十足,只一下便刺穿了敌卒强壮的大腿,横贯其中。

  敌卒吃痛,手中的战盾不由微微偏了偏,只是这一瞬间的松懈,五根箭矢已呼啸而至,面门、咽喉、胸膛同时中箭,士卒惨号了一声,便仰面栽倒。

  但陈锋没有来得急高兴,益州军隐在战盾后面的弓箭手已发起了还击,一根根利箭插着垛墙飞舞,凄厉的呼号之声几乎让人窒息,陈锋很机警,及时的躲到了垛墙后面,但一旁的几个荆州兵却是动作稍慢,伴随着几声闷吭,已是栽倒向城下。

  井阑被推上了山坡,借着高度的优势开始向下压制着城墙,城头的箭雨失去了威力,城下的益州兵找到了机会,他们纷纷架上云梯开始往城墙上爬去。

  这一波的攻城血战,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但结果却让阴平郡守扶禁恼怒无比,荆州军在城墙之上架起了井阑,其高度让他们无可奈何,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井阑上的弓箭手便失去了压制城头的机会,正爬到一半的益州兵遭到了城头大量擂木的攻击,死伤惨重,除了在城下丢下了四百具尸体之下,他们又是毫无所得。

  扶禁不肯甘休,冷冷的看了前面血气蒙胧的葭萌关一眼,冷冷的朝身侧的一名军司马挥了挥手,准备就绪的军司令神色一凛,冲着扶禁抱了抱拳就要往自己手下的战阵中冲去,脸上一副决绝之色,这几天下来的情况他已经看到了,攻城则意味着死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刚刚从正面战场上撤下来的向存,一看到扶禁的手势,就激动的嚎道:“大哥,撤吧!再打下去,兄弟们都交待在这里了。”

  扶禁的脸色像死人,没有一丝的表情,冷冷的看了向存一眼,冷笑道:“撤?往哪撤?马鸣阁都被攻占了,我们还有退路吗?”

  向存神色一窒,近乎哀求的说道:“大哥,马鸣阁没有了,还可以翻康山,真正不行,还可以沿白水往东南去汉寿,去巴西,何必要在这里送死!大哥,我们兄弟出生入死十几年了,我是不是怕死之人你应该看的出来,但我们死了没关系,这些兄弟怎么办?一万大军啊,这些天来,就已经阵亡二千余人,大哥,阴平郡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父老乡亲将家中子弟送进军伍,为的是想保卫家园、建功立业,可不是来送死的,大哥,你醒醒吧,大哥!”

  扶禁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神情苦涩,眼中有一点晶莹在流动,为了不让众人发现异样,他将目光投向远处,叹息说道:“兄弟,你以为大哥想死吗?我们是没时间了!来不及了啊!”

  向存惊骇无比,“大哥,营里还有半月的粮草,足够大军支持一段时间,怎么会没有时间?”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们兄弟一场,相处了十几年,能死在一起也值了。”

  在向存惊讶的目光中,扶禁摇头苦笑道:“西凉人出兵了,我在阳平关沿途布置了暗哨,三天前,驻守南郑的西凉骁将庞德领铁骑南下,武都郡的西凉兵也在集结,用不了几天便能从我们后面杀过来,沿白水往东南,我们跑的再快,能跑的过战马吗?去康山,那正好就是迎头碰上!至于马鸣阁,算了,真不知道那帮荆州人是怎么攻下来的,只是一条窄窄通道的险关啊!兄弟啊,除了强攻葭萌关外,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向存目瞪口呆,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刘封带着中军的八百士卒在马鸣阁小心戒备了整整三天,原以为扶禁接到马鸣阁失陷的消息后,会立即领军过来攻打,哪知道等了三天,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按理来说,马鸣阁距离葭萌关也就是一天半的路程,也该来了吧!

  刘封一面交待黄忠加强关里的防备,一面让阿多吉带着几个亲兵去侦探一下敌情,他自己则又满脑子想着怎么解决阴平郡的事。现在阴平郡的大军都被围在了这里,仲邈守住葭萌关应该没有问题,自己守在马鸣阁,想来也问题不大,那扶禁只有引兵翻山越岭退往巴西一途,这样一来,就能腾出兵力攻打阴平郡,可这仗怎么打子也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如果攻下了阴平、广武两城,而自己手下这点人马也拼光了,那是极不划算的。

  安宁的日子过了两天,阿多吉没有打探到敌军进攻的消息,却将伍峻给带回来了,他们去的时候是靠两条腿狂奔,来的时候已经多了六匹战马。

  刘封听到士卒禀报之时,不由呆了一呆,随即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急急忙忙的迎了出去。

  伍峻骑在战马之上,望着眼前的山谷不由倒吸了几口冷气,战马隔着老远的距离便止步不前,显然对于前面的深谷极为恐惧,任凭伍峻怎么催促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伍峻无奈下马,在阿多吉的带领下踏上巨石,一边走,伍峻一边吸着冷气向阿多吉问道:“牛哥,大公子是怎么攻下这座险关的?”

  阿多吉私下跟伍峻的关系很好,闻言咧开大嘴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伍峻一眼,神情自得道:“这关是黄中将郎带着我子羽攻下来的,大公子带着中部的别部司马等人后来才赶到。”

  伍峻有些不信。惊讶说道:“除了公子,别人还有这种本事?”

  阿多吉这几天来显然对于黄忠颇为信服:“别看黄中郎将胡子都白了,本事却是了得!带我们过来看了一眼,便说此关只宜智取,不可力敌,后来又带我们在远处埋伏。等到敌军的运粮车队出来之时,一涌而上,狠狠地打了一仗,黄中郎将却是不许我们围歼,只是将那些民夫赶走,开始我们不明所以,还以为这老头昏了头了,等他让我们换上益州军的兵甲混在百姓中入关之时,才知道这个老头确实有一套。”

  说到这里阿多吉,神情有些懊恼。“不过,就算如此,我们还是折了二百多兄弟,要不是黄中郎将连开三弓,射杀了九名益州军军官,恐怕能不能夺下这座险关还难说!”

  “三箭九人?牛哥。你说错了吧!”伍峻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阿多吉摇了摇头道:“我以为大王的箭法已经是极致了,但看到黄中郎将一弓三箭地本领之时,才晓得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一弓三箭,尽然无一落空,神奇。简直太神奇了!”

  不知不觉已近关门,里面刘封带着黄忠等人大踏步的迎了出来,大声笑道:“什么东西神奇?”

  阿多吉没想到自己说的得意之时,尽然连大公子等人来了都不知道,不由不好意思的看了黄忠一眼,呐呐说道:“公子,属下在跟小伍说黄中郎将三弓九箭的事!”

  黄忠这几日神采不凡。闻言捋须大笑:“雕虫不技。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的!”不过嘴里这么说。脸上却已是笑地很灿烂,眼中也有一丝得意神色。

  刘封转身说道:“老将军武艺过人,谋略有度,其箭术更是神乎其神,确实当得上神奇二字,真令我等后辈羡慕,能得老将军相助,封三生有幸。”

  黄忠连忙挥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大公子仁厚,虚怀若谷,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入土之前还能再威风一下,实在是感激不尽!”

  这时伍峻才有机会插口道:“公子,属下幸不辱命!”

  刘封满意的点点头,挥手说道:“这里风大,小伍和几位兄弟奔波辛苦,要好生休息,我们进去再谈不迟。”众人进屋内之后,身上暖和了不少,伍峻刚刚落座便急着说道:“大公子,庞德已经答应了公子的要求,从南郑抽调一万铁骑威胁益州军的背后,但他坚决不肯发动攻击,庞德说马超临走之时曾有交待,除非益州兵攻打阳平关,否则不可与益州军开战。”

  刘封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样就对了,西凉人要是想打益州人也不会送粮食给我们了。在我们没有死光之前,他是不会动手的!”

  “公子是说,马超要借我们去消耗益州军的战力?”伍峻问道。

  “不错,否则你以为庞德为什么会出兵?无非就是想扶禁死的快点罢了。”刘封脸上微微有了笑意。随即刘封又向阿多吉问道:“阿牛,可有探知益州军的动向?可有碰到敌军斥候探马?”

  阿多吉伸手大手掌抓了抓头道:“公子,碰到小伍之后我就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去葭萌。”

  这时伍峻一脸古怪,他还不知道大公子如今还不知道葭萌关前的血战,不由小声说道:“公子,属下赶来马鸣阁之时,曾绕道去葭萌关前转了一圈,益州军正在攻城!远远地看到益州军营寨之中受伤的士卒不少,想来已经攻打好了几日了。”

  刘封猛然直起身来,径直走到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