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新帝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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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 第5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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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青知道,实际上,这是仁曦太后在按自己的需要塑造光旭小皇帝。

仁曦太后在塑造光旭的过程中,首先就是企图以驯化(而非感化)的方式,在她和小皇帝之间逐渐建立起一种特殊的人身依附关系。其目的。以便于实现对光旭的长期控制。

光旭自从进宫之后,仁曦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与纯王府的关系全部切断,即使是光旭的亲生父母纯亲王夫妇,也不许有任何的联系。进宫之后,光旭的名分便由仁曦的外甥和侄子变成了仁曦的继子,仁曦便成了小皇帝至高无上的主宰。光旭进宫的时候只有四岁,便由既是姨妈又是伯母的仁曦太后照管,并亲自过问小皇帝穿衣、吃饭、洗澡、睡觉等生活琐事。但是,在教育孩子这方面,虽然仁曦也很想做好。但由于在个人性格及耐心等方面的缺陷,她显然不是一个善于教子的母亲,譬如她自己儿子彤郅皇帝的教育就是一个很失败的案例。

鉴于亲生儿子的血泪经验教训,仁曦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对光旭严厉管教、严格要求,免得重蹈亲生儿子彤郅的覆辙,但矫枉过正的是,仁曦完全忽略了光旭与彤郅两人实际情况的差别。事实上,彤郅是个性格活泼好动的人,对他严格一点、严厉一点,可能会收到好的效果。而光旭的性格相对比较内向,这套方法不但不适用,反而会造成他日后不可弥补的性格缺陷。

有一次,养心殿的窗户破了。北风吹面,很不舒服,光旭便让内务府大臣立山去用纸糊好,当时立山正受宠于仁曦太后,可怜光旭苦寒,便没有请示仁曦太后就把这事办了。仁曦太后得知后大怒。责骂光旭说:“祖宗起于漠北,冒苦寒而立国,你听朝难道还怕风寒不成?”

随后,仁曦太后又把立山找来痛骂一顿,越说越气,立山弄不好要遭不测之祸。幸而李锦泰平时和立山关系不错,在旁边为他解围,喊道:“立山赶紧滚出去!”立山一时醒悟,便仰跌地上,翻转四下,滚出帘外,仁曦太后见了一乐,这才放过了立山。

由于仁曦过度的强调威严,使得光旭从小就缺乏母爱,成天生活在恐惧当中,这对他的成长是极其不利的。对此林逸青知道,仁曦一来是不懂得儿童需要什么样的情感教育,二来也因为她再次垂帘听政,外间的事务非常繁忙,因此也是经常疏于对幼时光旭的关心与照顾。作为一个母亲而言,无论是对彤郅还是光旭,仁曦都是不称职的。

林逸青入宫当总教习,第一次见到光旭的时候,发现小皇帝性情敏感,体弱多病,这说明光旭在宫中过得并不开心。在最开始的时候,由于光旭身体太弱,林逸青不得不让他只进行一些跑步之类的锻炼活动,并且偷偷的给他带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补身体对林逸青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小皇帝这种体格不补实在不行,体育锻炼需要消耗大量热量,皇帝本来就吃不饱,体格又弱,一旦锻炼期间倒下了或是死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他可是有满门抄斩的风险。在林逸青的悉心关怀下,从小缺乏母爱和父爱的光旭似乎是突然找到了久违的人间情感,立刻就接受了这个对他关心备至的师傅,并且渐渐爱上了体育锻炼。

林逸青知道,除了个人天性的差别之外,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因素就是,彤郅皇帝毕竟是仁曦的亲生骨肉,即使遭到呵斥和惩罚,也不会感到过分害怕;但小光旭就不一样了,他在宫中非常无助和孤独,对于仁曦太后,他感到的不是亲情而是恐惧。唯有在自己这里,小皇帝可以和自己随意嬉闹,经常去和自己拉拉扯扯,而自己也不会生气。更重要的是,光旭发现,如果自己表现得好一点的话,那么被仁曦呵斥的次数就会少一点,这也使得他变得更加勤奋了。

很快,光旭便将一个大肉饼痛痛快快的吃掉了,吃完肉饼,小皇帝的精神为之一振,他快步跑到一处单杠前,开始练起引体向上来。

按林逸青的要求作完后,小皇帝还撸起了袖子,看看自己的肌肉增多了没有,林逸青看到光旭的体格虽然变化不大,但精神头却比以前好得多,心中也很是欣慰。

“林师傅,朕那天看了你殿试比武,真是羡慕万分,你说,朕能学得和你一样上阵杀敌吗?”坐在石凳上休息的时候,光旭向林逸青问道。

“皇上如此勤奋,将来的进境,肯定要比臣高出许多的。”林逸青有心想要将小皇帝重新塑造,便正色鼓励他道,“皇上将来必是一代英主,建立先祖都不能及的功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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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边事再起

“真的?”小皇帝的眼睛亮亮的,“林师傅你别骗我。”

“臣岂敢欺君。”坚信“好孩子是鼓励出来的”理念的林逸青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学生,“皇上请记住臣今日之言,十余年之后,当有应验。”

“好!”光旭开心地使劲点头道。

此时的光旭根本没有想到,林逸青对他的预言,会在十四年后的丁酉战争中完全应验。只是这当中所经历的惊险和曲折,光旭是无从预知的。

“林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朕洋务课啊?”在结束了今天体育锻炼之后,光旭突然问道。

“就快了吧,皇太后不是已经答应皇上了吗?”林逸青笑着说道,“皇上着急了?”

“是啊,朕觉得,林师傅讲课,一定比翁师傅有趣得多。”光旭说道。

“皇上觉得,翁师傅的课教得如何?”林逸青随口问道。

“翁师傅是饱学名儒,授课很是尽心尽力,对朕也很好,只是……课程太过枯燥乏味,整天的就是背书……”光旭叹了口气。

尽管光旭只说了这一句,但林逸青也能够猜到,翁叔平教课的水平,是个什么样子了。

不得不说,仁曦太后英明果敢,颇有政治才能,但在教育后代上,是极其失败的,从她选的这个帝师就能看出来。

翁叔平这位“南清流”领袖已经教废了一个皇帝,自己绝不能再让他把这个皇帝也教废了!

“四书五经什么的本来就不易学,翁师傅要皇上刻苦背诵,也是为皇上好,希望皇上能记得牢些,皇上多用心背就是了。至于内容,可以先背下来之后,再细细体会个中之义。”林逸青说道,“等皇上告诉一下臣书目,下次臣给皇上授课时。可以弄些图画来帮助皇上记忆。”

“好!好!”光旭高兴的连连点头。

“这个给皇上。”林逸青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光旭,“这是陈家铺子的香团,皇上晚上饿了。可以当点心吃些,这东西比较粘,记得要嚼烂些,莫要噎着。”

“谢林师傅,朕理会得。”光旭嘿嘿一笑。闪电般的出手,将小盒子抓了过来,塞进了怀里。

此时的光旭并不知道,他刚才的举动,虽然瞒过了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其实是他们因为林逸青的关系故意视而不见),但却被在远处山顶的高塔里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要说这千里镜还真是个好东西,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仁曦太后一边对敬亲王说着,一边放下了手中的黄铜单筒望远镜,随手将望远镜交给了身边的李锦泰。

“洋人制器之巧。现下中土工匠已经学到手了。”敬亲王在一旁恭敬的答道,“似这等千里镜,造办处和闽厂、沪厂都已经能够制造。”

“洋人的东西,好的地方,咱们还是要学的,当然,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咱们也不能丢。”仁曦太后看了敬亲王一眼,“所以我才打算要林逸青教皇帝洋务,六爷以为如何?”

“臣以为。皇太后选林逸青教授洋务,极为适宜。”敬亲王答道,“昔年林文襄在世时,臣便有这样的打算。只是林文襄去得早,朝野再无第二人能有他的才能,这事儿便罢了。而今林逸青也和乃兄一样,学贯中西,又通武艺,正是最为合适之人选。”

“嗯。刚才看到皇帝和他很是相得,我也就放心了。”仁曦太后点了点头,“我原本担心他是沙场上出来的,只会教兵卒军汉那一套,没什么耐心教小孩子呢。”

“臣曾听说林逸青在福州时,常出资收养孤儿,送入船政学堂学习,他有时还亲往授课,与学生同吃同住,甚得学生敬爱。可见此人确有教授育人之才,皇太后不必忧虑。”敬亲王道。

“原来还有这事,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觉得,不妨再给皇帝选几个伴读,由林逸青一并教授,将来皇帝亲政了,也好有几个亲信臣子。”仁曦太后又看了敬亲王一眼,敬亲王突然间感觉到身上有些发冷。

他想起了被自己亲手送上黄泉路的儿子承明。

承明当年便是彤郅皇帝的伴读,也是把彤郅皇帝带坏了的罪魁祸首!

“皇太后圣明。”敬亲王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六爷,你那个孙子普倬,现在也已经到了读书的年纪,就选为皇帝的伴读好了。”仁曦太后似乎是知道敬亲王的心里在想什么,淡淡的说道,“另外,林逸青的儿子林柏良也算一个,六爷那里,还有没有好的人选?”

“回皇太后的话,臣以为,朝鲜国质子完和君李鄯可为伴读人选。”敬亲王脑筋急转,立刻答道。

“不错不错,这个孩子,六爷推荐得很好,他将来学成归国,可为我大乾制衡朝鲜出力。”仁曦太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六爷的心思,果然都是放在了大乾的江山社稷上。”

“皇太后圣明,臣诚惶诚恐。”敬亲王赶紧说道。

“对了,朝鲜那边儿,最近没出什么事吧?”仁曦太后问道。

“回皇太后的话,朝鲜自从平定兵乱后,再未生事,袁蔚霆在朝鲜督导其政府,试办洋务,开矿采金,修路通商,颇有成效。”敬亲王答道,“此前朝鲜所欠之兵费,皆已用金矿所得之金银偿还了,朝鲜民生渐复,据李绍泉言,其国王时常称颂天恩浩荡呢。”

“那就好。”仁曦太后说着,话锋突然一转,“对了,我听说越南那边儿又不太平了?好象是和法国人干上了?”

敬亲王闻言心里一惊,他没想到仁曦太后的消息还很灵通,他想了想,立刻答道:“臣也听说好象是越南政府镇压匪寇不力,有法人被匪寇所害,具体情形尚不得而知,是以臣并未奏闻,臣现下已要总署致函云贵总督岑聿瑛,命其查明详情回奏。”

“我听说法人欲要兴师问罪,但念及越南为我天朝属邦。是以并未立刻动兵,估计是要和咱们谈这个事儿。”仁曦太后说道,“这事儿六爷最好上上心,提前预备个章程出来。别到时候又是措手不及。”

“皇太后圣明,臣一会儿就去军机处会议此事,定下章程回奏。”敬亲王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六爷别总是和他们商议,那些个老糊涂,越南在哪里可能都未必知道。别说了解那里的情形了。这种事,多听听总理衙门的人的建议,他们毕竟整日里和洋人打交道,还有问问各个驻外国使臣,尤其是法使洪筠,听听他怎么说。我听说林逸青和法国水师提督孤拔交好,他可能也知道一些那边的情况,你不妨也问一问。”仁曦太后看到敬亲王惶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之色,“还有李绍泉和丁雨生。都是经常和洋人打交道的,六爷也可以问一问他们。”

“臣遵旨!”敬亲王赶紧应道。

“法兰西国虽说当年和英吉利国一道,烧了淀园,但后来一个劲的帮着咱们大乾,造船办厂,又送还园中藏宝,这梁子么,也算是揭过了。现下法国人和咱们大乾交好,中外共知,咱们大乾要办洋务。需要仰仗法国人的地方甚多,要是因为区区属邦匪寇而致边事再起,两国交恶,就太不划算了。”仁曦太后又说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做不得,六爷心里可要有个谱儿,别到时候让那起子书生一顿慷慨激昂的叫唤,就什么都忘了。”

“皇太后圣明!臣诚惶诚恐!”敬亲王知道仁曦太后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赶紧表示他已经领会了“精神”。

“六爷上次朝鲜的事儿办得不错。这越南的事儿,我看也和朝鲜差不多,不如也照着朝鲜的例子来一回好了。”仁曦太后又提醒了他一句。

“臣遵旨!”敬亲王嘴上应着,但在心里却暗暗咬牙。

上次朝鲜兵变的事,之所以大乾反应迅速,全仗着李绍泉对朝鲜情形的了解(林逸青的作用他还不知道),这越南的情形现在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能这样照猫画虎的处理吗?

得,先弄清楚在越南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吧!

此时的敬亲王还不会想到,遥远的越南,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今野岩夫循着河旁一条勉强可以辨认的小路前进。很快小路向下倾斜,进入一处岩石嵯峨的盆地。不久,盆地收拢变窄,成了一道峡谷。岩石壁立,树木错杂,天空只剩头顶的一线。周围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来自天上的银河,有一段时间,他只能凭路面柔软的尘土踩在脚下的感觉,在深谷中摸索着前进。河水幽暗,只有掉过头,才能用眼角捕捉到一点水波的光泽,就如要发现特别微弱的星星,你就不能直接对着它瞧一样。

最后,经过一道断崖时,前方的路夹在一面陡坡与河水之间。山坡上巉岩交错,有土的地方星罗棋布地生着灌木;另一侧壁立如刀,最下面才是幽幽的河水。越南到处是这种地形,让今野岩夫甚为忧虑,要是有法国人训练的越南雇佣兵骑马在附近巡逻,不等他找到合适的地方从路上躲开,就会给逮个正着,而且山坡太过陡峭,危岩密布,想在黑暗之中不声不响地爬上去也不可能。在这里和骑兵对抗,实在是非常不利。还是加快速度,赶紧把这条大地上的伤口甩在身后为妙。

今野岩夫忍住疼痛开始小跑,过了一会,突见前头出现摇曳的光亮,好像就在这条路上。他放慢脚步向前走去,很快就看出是一个头戴宽边礼帽的欧洲男人,手持松木条扎成的火把,站在路当间。火把冒出浓烟,在他身周洒下一圈黄光。今野岩夫悄悄地靠近,最后在一块大石头旁边站定,离对方还不到十码。

那人穿一身黑衣,一件白衬衫。他牵着一匹马,牵马索套在马脖子上。借着亮光,今野岩夫只见马背上驮着像一捆白亚麻布似的东西,软软的垂下来,看不出眉目。正打量间,那人坐了下来,双膝翘起,用一只胳膊抱住。另外拿火把的那只手向前伸出,胳膊肘支在两个膝盖中间,稳稳地举着火把,就和放在壁烛台上一样牢靠。他的头垂下来。帽檐碰到伸出去的胳膊。就这样,在火光映照之下,他蜷缩成了黑色的一团。

他拿着火把睡觉,今野岩夫想,用不了多久脚就会给烧着。

但那人此举并非意在打盹。只不过是个绝望的姿态而已。但见他抬起头,望着马发出一声悲吟。

“上帝!哦,上帝!”他呼喊道,“我们曾经生活在天堂一样的世界里!”

他坐在地上,身体左右摆动,又说了一声:“上帝,哦,上帝。”

怎么办?今野岩夫暗自思忖。路上的又一个绊脚石。不能回头,绕不过去,也不能整夜呆鸟一样傻站在那儿。他拿起枪举到面前。借着火把的微光检查弹药。

今野岩夫刚要行动,那人却站了起来,他将火把在土里插牢,然后直起身走到马的另一侧,费力地搬马背上的包袱。马不安地移动着身体,耳朵支愣着,下眼皮上方的一圈眼白历历在目。

他把包袱搬下来扛在肩上,然后略为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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