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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mort抬头看着天上冷月,手握紧了栏杆,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金属之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刚刚吻卢修斯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会出现阿罗的脸。那张脸冰冷而温柔地笑着,仿佛在嘲讽他,又像是在召唤着他。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补完了。西皮还是阿罗。弄大献声的片段见这里》》》P。S。我录的现场,前面的咳嗽声是大家在加风弄大YY号好友的时候传出的请耐心听。音质不好见谅。
第四十节 恶魔的安可(一)
距离最后的决战已经过去半年,隐藏在伦敦密集的矮街区的那条肮脏的小径并没有干净多少。太阳隐在伦敦浓密的云层后,偶尔透出几缕慵懒的光线。那个红色的电话亭在冷色调的街道上格外显眼,虽然依旧残破不堪,但似乎有重新上过色,艳丽的大红色跳脱得刺目。
Voldemort接过从电话机里吐出的银色卡片,脚下的地面颤动了起来,电话亭仿佛一部老旧的电梯一样发出嘶嘶的声响缓缓地下沉,短暂的黑暗过去,眼前缓缓地亮起。维多利亚风格的门厅两侧嵌着大大的壁炉,炉火在里面燃烧着跳跃起点点火花。一个穿着暗金色巫师袍的年轻巫师领着Voldemort前往门厅尽头的一扇金色大门里,那是警卫室,每个进入魔法部的巫师都需要登记注册他的魔杖。Voldemort掏出那根在美国收罗的魔杖,他当然不会蠢到拿出那根独一无二几乎可以象征他身份的紫杉凤翎魔杖。
路过贴着黑色瓷砖的长廊那个巫师将Voldemort带到了部长室的门口。门上悬着的镀金门牌上是一行圆体字镌刻的字母:“KingsleyShacklebolt”,现任魔法部临时部长金斯莱·沙克尔。Voldemort对这个在最终决战后几乎是直步青云的巫师有深刻的印象,他曾经一度想拉拢这个能力超群沉着冷静的巫师。遗憾的是,金斯莱是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头脑冷静对待局势的为数不多的白巫师之一,他的邀请并没有得到回应。
金斯莱下达了邀请Voldemort进去的命令,部长室的门缓缓地在Voldemort的面前打开。那张大紫檀木的桌子后一个高挑的人影背着双手站着。那人缓缓转过了身子看向他,金斯莱皮肤的颜色很深,秃顶,个子很好,浑身的着装中规中矩又不失雅致,只有一边的耳朵上戴着一个夸张的金色耳环。
金斯莱并没有认出Voldemort现在的摸样,他叫了一声戴蒙先生(Voldemort将家族的姓氏定为戴蒙Damon)用咒语拉开一张椅子示意Voldemort坐那上面,而金斯莱则坐到了Voldemort的对面。那双深沉的眼睛沉静地看着Voldemort,金斯莱缓缓地开口,他的嗓音缓慢而暗哑就像是水流缓缓地磨过青石板那样。
“戴蒙先生,尼古拉斯·特尔维尔部长已经向我传达了他的意思,他任命你来伦敦进行调查。于是,你可以先将你的看法和欲做的事情和我简单地说一下吗?”
Voldemort优雅地搭着双腿,手指轻轻把玩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目光斜斜地看向金斯莱:“沙克尔部长这是在套我的话吗?”
“当然不是。”金斯莱矢口否认,“你也许知道,我曾经是一名傲罗。所以我对调查取证这一码事情深有体会。它需要涉及各个方面各种人事,若是伦敦方面没有和你配合好,很容易使调查进行不下去。所以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戴蒙先生你想要调查哪些方面,我可以事先做好协调与安排。”金斯莱这一席话说得极其圆滑而没有余地。
Voldemort冷冷地勾起唇:“但是我所得到的消息是,沙克尔部长在上位前与救世主关系密切并且多次帮助过他。我当然知道沙克尔部长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但是完全的不徇私是很难做到的。而且,哈利·波特还是你们的救世主。”
“作为英国魔法部的部长,我会对我的职位负责。”金斯莱肯定地说道。
“那好,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向哈利·波特了解情况,我希望你可以向他下达不允许出门直到我到达他家的禁令。”Voldemort说道。
金斯莱没有拒绝的理由,不得已点了点头:“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得到密报嫌疑犯人狼一家已经秘密到达了英国。我要求我们美国魔法部特派员在任何时机和地点发现他们都可以将他们带回美国配合调查。”
这个要求提得很委婉,既然对方没有明说要抓捕只是带回美国配合调查,金斯莱同样无法拒绝,只能点头同意。
Voldemort满意地勾起唇角:“我希望在今晚凌晨之前可以看到你对于刚才那两个条件的承诺书,若有其他要求我会再行告知。”
金斯莱应了一声,同样从容不迫地说道:“但是我希望戴蒙先生明白这里是伦敦,各国魔法部的法令虽然大同小异,但我希望你能暂时忘记你的美国时间。”
Voldemort没有拒绝金斯莱的要求,伦敦的法令,他了若指掌……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Voldemort从座位上站起来,临出门时,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金斯莱一眼,用暗昧的口气说道:“沙克尔部长,你的心上人很漂亮。”
金斯莱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上的相框上,照片里一头粉色头发的女子笑得开心而纯粹。等他回过神时,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已经从眼前消失了。
……
走出魔法部,Voldemort在身上施加了几个忽略咒,匆匆地掠过狭隘的街道。由于来玩的麻瓜无法看见他,一不小心Voldemort的身子被一个醉鬼撞了一下,染了一身酒气。Voldemort露出厌恶地表情,只想快速地离开这个肮脏的鬼地方。时过境迁,但是那个麻瓜世界不得使用魔法的规定还是没有改变。Voldemort只能加快脚步,走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阔,十字路口的交通灯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投下模糊的红色与绿色。
远远地看见兰斯洛特的车子停靠在路边,Voldemort走了上去,拉开车门坐进后车厢刚抬起头,跳入眼帘的却是一头铂金色的长发。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头微微抿起嘴角:“Lord,不要怪我自作主张。英国还是我比较熟悉一些,不是吗?”
Voldemort的视线越过卢修斯的肩膀落在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上,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不像是常从事体力劳动的人。
Voldemort皱了皱眉:“卢修斯,你会开车?”
卢修斯却低声一笑:“Lord。这个很简单,你的手下刚刚教会我了。”
Voldemort嘴角抽搐,虽然他心知马尔福天赋异禀,但是半天不到的功夫就学会了驾驶怎么看怎么给他一种不祥的感觉。尤其是某个铂金贵族刚刚发动汽车不到一分钟就熄火的情况下。
终于,在后面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中弯弯扭扭地S形蛇行了一段路,卢修斯一个猛踩油门冲出了十字路口被红灯的光芒和麻瓜交警地追逐着险些撞墙后,Voldemort终于忍无可忍地将某个开得正欢脱的自恋贵族扯出了驾驶座。
坐上副驾驶座的卢修斯看着Voldemort,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表情。Voldemort视若不见,熟练地踩下离合器推到一档拉下手刹,打出转向灯鸣笛后就驶进了公路。
“卢修斯,”Voldemort目不斜视地说道,“治愈咒没有起死回生的功能。虽然这是麻瓜的交通工具,但不代表巫师撞车了就不会死。”
于是信心满满地赶走了人家司机打算露一手的L爹被心上人赤|裸裸地鄙视了。
……
卢修斯突然好奇,问道:“Lord,你是怎么学会使用这种麻瓜工具的?”
Voldemort脱口而出:“摄魂取念。”
Voldemort话音刚落,卢修斯就耷拉下了一张俊脸,他怎么就没想到这种方法呢?于是为什么整个霍格沃兹的学生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作弊呢?咳咳,L爹你想远了。
Voldemort用手机向兰斯洛特下达了追捕人狼一家的指令后,就驱车奔出了伦敦郊外。
卢修斯看着汽车开往的方向,问道:“这是要去戈德里克山谷?”
Voldemort点了点头,沉声道:“需要去见那个幸运儿救世主一面。”
卢修斯皱了一下眉毛,若是不出意外自家那位宝贝少爷也在那里,Voldemort不会是想直接出去哈利波特一劳永逸吧?
Voldemort像是看出了卢修斯的想法,解释道:“我暂时没有杀死救世主的想法。你以为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复仇?”
卢修斯看着Voldemort,心说难道不是吗?
Voldemort却低低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清冷姣好的弧度,“我要的是站在这个英国的顶端。卢修斯,在那一日,马尔福家族也将重新回到辉煌时代。”
卢修斯知道Voldemort指的是在最终战后马尔福家地位和声誉急速下降甚至差点全家遭受牢狱之灾的情况。所幸马尔福家底子厚,留下的财富足够一家三人过上优渥的生活。但是昔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势却已经没有了。
卢修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其实他想做的也不过是补偿昔日的欺骗和背离。他已经有了一个家庭,而Voldemort也没有为他动心,他能做的只有陪在这人的左右直到他不再需要。卢修斯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无法再经历一次这人永远消失带来的恐惧和无止境的悲伤。
“卢修斯。”车子停在戈德里克山谷外的时候,卢修斯听到Voldemort不甚明显的声音,“马尔福家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赌博了,你不会后悔吗?”
卢修斯绽开一抹浅笑:“Lord,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决心还是在质疑你自己的魅力?”
Voldemort的嘴角抽了一下,眼神似乎有些尴尬。卢修斯突然愣住了,他看见阳光下,Voldemort珍珠白的皮肤上折射出一种近乎于钻石般的光泽。然而Voldemort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异样,稍施了个魔咒掩饰了他异于常人的皮肤。
“卢修斯,过会儿配合我演一场戏,哈利波特和你的宝贝儿子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好的。”卢修斯心领神会。
……
……
另外一侧,意大利方面,沃特拉的古堡里。
凯厄斯看着手里的报告,抬头看着对面的血族:“阿罗,我们真的不用去管美国现在这一摊烂摊子?”
“当然不是。”男人阖上手中的书,抬起头,一缕黑发滑过他苍白俊美的面容:“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虽然得到了阿罗的回答,但是凯厄斯依旧觉得不放心,蹙了下眉走出了房间。马库斯的身影从房间的一侧显现,他看着被凯厄斯关上的门,问阿罗:“不去阻止他吗?”
阿罗却低笑了声:“凯厄斯不会有事的,马库斯,你又不是不了解他那臭脾气。”
马库斯无声地默认。他看向阿罗坐在沙发上宁静的背影,眉宇微微蹙起,原本波澜不惊死水般的眼里闪过几丝波痕。
正文 第四十一节 恶魔的安可(二)
戈德里克很宁静,阳光洒在午后的广场上,显得慵懒而可爱。Voldemort回想起几次来到戈德里克山谷的情景,难免有种恍然如梦的唏嘘。虽然不至于被光线杀死,但吸血鬼还是习惯了夜晚的清冷和黑暗。阳光打在他的肌肤上,给他一种灼热的不舒服的感觉。
Voldemort和卢修斯经过广场中央那个纪念碑时,就看见原本刻满名字的方尖石碑变成了三个人的雕像:一个头发蓬乱戴着黑框眼镜长相酷似救世主的男人,一个长头发的女子以及她怀里搂抱着的男婴。很显然,是救世主一家。
卢修斯见Voldemort在雕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轻轻地勾起嘴角试图吸引开Voldemort的目光,低沉优雅的声音说道:“Lord,这不过是一群愚民天真的缅怀而已,你完全没必要介意。”
“卢修斯,”Voldemort却毫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轻易得让卢修斯咋舌。他低缓地说道:“历史是永远站在胜利者一方的。所以我无所谓介不介意。而且,我不是还活着吗?这就是对一切最好的嘲讽。”
卢修斯看见Voldemort嘴角露出那抹熟悉的笑容,冷峻而高贵。Voldemort比起半年前,要成熟了许多,这或许是好的地方。然而,这样的他,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却更冰冷了。
走过几家低矮简陋的店铺和一家白天打烊的酒吧,他们走进了一片珠宝般的光辉中,那是对面教堂的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折射的光影。Voldemort视线的余光往教堂的方向看去,刚好看见差不多身高的两个青年从里面走出。一个有着一头与刚才的雕像一般的乱糟糟的黑发,戴着一副样式老旧的眼镜,还有一个则有着一头铂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反射着浅浅的光晕。两人都穿着普通麻瓜的衣服,不过Voldemort当然认得他们的身份。他完全侧转过身子,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教堂出来的两人显然也看到了他,哈利露出惊喜的表情朝他挥了挥手,德拉科则轻轻地蹙起了眉。然而两人的目光都在接触到卢修斯的视线后变得错愕。哈利呆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德拉科则握了握哈利的手,就怒气冲冲的样子从教堂门口飞快地向Voldemort和卢修斯的方向走来。
停在卢修斯的面前,德拉科冷冷地瞥了Voldemort一眼,看向卢修斯:“父亲,我说过了,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生活,尤其是……”
“尤其是你的小情人吗?”卢修斯冷笑了声,沉下声音:“德拉科,虽然我赞同你的恋人,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德拉科愣了一下,喃喃道:“对不起……父亲。”
“刚才的事情我们晚上再说。”卢修斯淡淡地说道。见父亲没有生气,德拉科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把目光疑惑地转到Voldemort的身上,视线在两人身上游离了一下,德拉科询问道:“龙玦?你怎么会和父亲在一起。”
“是关于美国的那一件事情。”Voldemort装出温和的口吻,说道。
德拉科怔了下,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卢修斯摸清了Voldemort的意思,于是接着他的话编道:“他来马尔福庄园找你,你不在,所以我才带他过来的。德拉科,你好好地向我解释一下你和哈利波特在美国到底做了什么。”
Voldemort暗暗露出满意的表情,卢修斯的借口找得很完美。德拉科心知自己没有向父亲好好解释过,自知理亏,也就没有在刚才那个问题上多思考。这时哈利也走了过来,Voldemort便建议找处隐秘的地方再谈。哈利点了点头,和德拉科并肩走着引着Voldemort和卢修斯两人往他和德拉科居住的地方走去。
……
……
“你是说,美国的血族已经开始通缉雅各布一家,而美国的魔法部派遣了专员来到伦敦调查?”德拉科听完Voldemort的陈述,着重确认到。
“没错,我担心人狼族在伦敦有什么差池才赶来的。”Voldemort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斯拉特家族的灭门不是一个人狼家族可以轻易做到的,尽管他们有着强大的阿尔法血统。我担心有人故意想挑起两族的战争。”
哈利忧心地蹙着眉说道:“这几天我也有调查一些血族和人狼族的资料,历史上两族也不止一次发生过战争。而现在英国巫师界百废待兴,若是人狼和血族发生战争,巫师界也难以置身事外。”
德拉科想了一下,建议道:“为今之计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