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海外所以一直没写信,以前范闲觉得自己弟弟有自保能力,现在,范闲真的很想让弟弟回来。
而这时,范闲收到了一封信,居然是用英文写的。具体意思就是说:你弟弟我从海外回来了,带来了挺多宝石,你要的话可以分你一点。现在暂时不回家,我要发展一下业务,以后你去京都时再见面。小时候我说过成为你后背的最后一道保护,现在一定会实现。五竹叔怎么样啊,奶奶怎么样啊,丫鬟怎么样啊,我已经回来了,那些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署名是萧然,范闲知道那是自家弟弟起的名字,知道小混蛋已经回来了,心里倒是舒了一口气。
京都乱翻天了,长公主养的小白脸被人杀得一个不留,血被人涂在广信宫宫墙上,那几个大字:乱伦无耻,贪婪荒淫。天啊,监察院居然没有发现有人杀了几百个小白脸,还在传说中已是大宗师的洪公公眼皮底下在宫中写血字,这人要是想刺杀谁,那还不是太容易了?
长公主的名声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虽说宫里禁言,但是纸哪里包得住火?不过是监察院探子盯着的时候不说而已。然后,长公主被逼着回了信阳。
接着,长公主还没回信阳,信阳的行宫被人洗劫一空,用火烧了。这就是摆明了不待见长公主,要和她作对啊,太后自然是很担心,长公主又回了京都,不过这回被禁足,要等风声过了。
范闲看着京都出的报纸,微微感慨做这事的人真是强悍,然后微微感觉到不对劲,这该不会是自家弟弟犯的事吧?
他猜对了,就是萧然。开始萧然逼着长公主出京,就是要让她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再火烧信阳让她又心慌一回,还有是萧然觉得让范闲磨砺一下也好,长公主阴谋还是很不错的。
在江南,慢慢传出了一位九品强者,他是个杀手。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是男是女,但是,只要你付得起酬金,没有他杀不了的人。据说,京都那件事就是有人雇的他去做的。监察院想去抓住这位杀手,不知为什么监察院的人连人家脸都没看清就被人打晕,这位杀手倒是好脾气,从不杀监察院的人。有人怀疑,这杀手是不是认识什么监察院的人啊?没有人知道答案。一击必杀,这位杀手向来对目标如此。
范闲听说之后,张着嘴呆了很久,就想把自己弟弟抓过来揍一顿。这位杀手名字叫做萧然。
作者有话要说:言冰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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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范闲进京 。。。
京都监察院内一个密室内,陈萍萍在那里等着。忽然一个黑影扑进他的怀里,陈萍萍笑了,说道:“你去看范闲的消息了?”
黑影在他的腿上蹭了蹭,站了起来。“我哥快要进京了,我以后恐怕就不能随便乱走了。隔天我就去北齐找一些药草,那些药草这里又长不了。”萧然看着陈萍萍,要治好陈萍萍很简单,只是若是治好他别人,特别是龙椅上那位的反应就很麻烦了,所以只能等以后,现在就只能找药草给这个老跛子减轻一点病痛了。当然,萧然也很小心地偷偷用盾舜六花给他治疗。
陈萍萍伸手摸摸萧然的头,说道:“去北齐?有任务?”陈萍萍对萧然挺了解的,这小家伙很爱钱,那个海外的蛮夷就一直给他送珠宝,据说是聘请小家伙的酬金。
萧然点点头,说道:“问问言若海有没有东西给他儿子带,以后我就不去了。”萧然看看陈萍萍:“都怪你,一时生气就把人家儿子赶到北齐去了。刺杀我哥也不能全怪他,他只按命令,那些不安分的女人我已经教训过了。”这些年啊,长公主还有宫里的皇后过得无比精彩。
陈萍萍笑得诡异,就是不说话。萧然耸耸肩,朝他摆摆手,向墙角的黑影说道:“我走了,影子。”那位保护着陈萍萍的六处第一杀手对萧然非常感兴趣,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就交流了一回,只是结果怎样没人知道。
影子动了动,似乎是鞠了一躬。
北齐,烟花场所的后山,一位富商模样的人正在喝茶,台上几位红牌正在唱着小曲。这位富商看似平常,穿着很普通,戴着个绸帽,手指间戴着个玉板指。但是他身边起码有着十几位七级高手在保护着他。原来这位便是北齐锦永卫镇抚司指挥使沈重大人,同时,也是萧然这次的目标。
萧然动手了。一开始他就站在角落,没一个人发现他,镜花水月的能力让他犹如一颗石子,不引人注意。萧然飞快向沈重掠去,手变成了猫爪,狠狠一抓,任务结束了。萧然回去手指上的血珠,拿走了桌上的点心,老实说北齐对吃食的讲究倒是比南庆要高上很多,萧然很喜欢。萧然走出了烟花场所,没听见身后传来女子的尖叫。
沈重大人正在喝茶,看着属下的报告,忽然就倒下去了,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心脏被放在原本放着点心的盘子上。
萧然慢慢地走到一处府邸,跳墙进去。微微叹口气,萧然想道,如果这是个美貌女子的家那该多好。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不会敲门,走进来吗?”
萧然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说道:“沈重死了。”看着顿住的白衣男子,萧然笑得开心,说道:“刚刚。”
白衣男子说道:“你给我说这个干什么?”
萧然笑着说:“没什么,告你一声。”他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毕竟人家算你未来的老丈人。”
白衣男子气急,说道:“你说什么混话?我和沈家姑娘只是任务而已,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萧然笑:“小心人家以后一哭二闹三上吊非你不嫁,不过,沈重死了,她倒是没什么值得你利用的了,是吧,言公子?”这位白衣公子就是统领整个北齐情报组织的间谍头子,四处头目言若海的公子。
言冰云冷着一张脸,萧然看着有些想念派佩尔,那个男人听说自己要离开,那几天一直都没有跟自己说一句话,离开时也没来送自己,看来是有点生气,但是那男人之后却很按时送来珠宝,可能已经消气了。
萧然再喝了几口茶,说道:“好了,我只是来看看你,在确认你手脚健全,也没少什么零件之后,给你转告你老爹的话,他让你好好保重。”
言冰云冷冷说道:“我听说范闲快要进京了。”陈述语气,言冰云就算身在北齐,南庆的情报也没落下。萧然没回答,摆了摆手离开了。萧然觉得面瘫脸的家伙自己最多能忍耐两个,一个五竹,一个派佩尔,再多一个言冰云估计自己就会发飙,所以,萧然向来不和他过多交谈。
之后,萧然溜达到另一个府邸,照旧跳墙。跑到人家书房,向那个男人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
那个男人就算在家里也穿着战袍,脸上洋溢着军人的刚毅和杀气,在看到萧然时,他皱起了眉:“你又杀了谁?”
萧然一向喜欢军人,更何况面前的男人是当之无愧的军神,所以萧然一点也没计较他的态度。萧然靠在墙上,说道:“沈重。”那个男人哼了一声,沈重他也不怎么待见,但是他也是北齐的重臣。
“好啦,别给我脸色看了。这个任务很有趣啊,是你们的皇帝陛下发的。”萧然笑着看着男人的表情凝重了:“你没什么问题啦,你可是他的军神,他可不会傻到去杀了他的保命符。”
男人冷声说道:“那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真耳熟的问话。
萧然摆摆手:“只是想跟你提个醒而已,上杉虎。”他顿了顿:“而且,你知道了沈重的死讯一定会来问我,还不如我先告诉你,省得你问。”
这男人就是让南庆无比忌惮的军神上杉虎,北齐的保命符。
和上杉虎说完事情之后,萧然跑到青山去了。他轻车熟路地跑到一座草庐,无视不远处的一位戴着斗笠的僧侣,他直接去要草药。
北齐国师,天下四大宗师之一的苦荷大师,他的二徒弟木蓬,无奈地看着正在他房间里搜刮的人,苦笑道:“别人看见非要以为你是个可怜人。”萧然白他一眼,继续找着自己想要的药物。
当年萧然来北齐上京来执行一个高价的任务,发任务的人是出于什么居心萧然不知道,也懒得知道,但他一来就发现了一个老者正在等着他。萧然才懒得废话,直接用气势震慑住他,干掉自己的目标。
萧然不喜欢苦荷,他觉得苦荷的过去太不堪,吃人的人,背叛信仰的人,以及担负着一个国家的人,萧然不喜欢的所有,在苦荷身上全部集中。但是他和苦荷二弟子木蓬很投缘,一是萧然也很喜欢药物,不管是治病还是下毒;二是木蓬这里药物很齐全,储备量也很多,萧然时不时来打劫一番,再不熟的人也都熟了。
想要的东西找全了,萧然才坐下,说道:“你那老师又在盯我哨了,他不累啊!”
木蓬摇头叹息道:“你又来北齐杀人了,老师只是担心。”萧然反驳道:“只是担心?要是别人,早就被他杀了。”
木蓬整理着药物,说道:“杀人者,恒被人杀。”
萧然回过头盯着他,半晌说道:“真可惜,我还没被人杀过。”木蓬摇摇头:“你少杀点人,你本来是个医者。”
萧然不接话,继续看着木蓬整理东西,他不喜欢和人解释,特别是和信仰坚定的和他相反的人。
数天时候,带着一大堆战利品回京都的萧然,不幸被五竹抓住了。
萧然看着站在面前,一成不变的黑布遮着眼,容貌永远年轻的男人,软声叫道:“叔~”五竹的灵魂渐渐健全,萧然的母亲叶轻眉也算强悍,给五竹来了点启蒙,然后对于有瓦史托德级破面能力的萧然而言,补全灵魂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不过,这也要时间,萧然给五竹偷偷弄上从楚大校那里弄来的屏蔽器,看神庙怎么欺负他五竹叔,楚轩出品,必属精品。
五竹说道:“你哥来了。”语气平淡,无视萧然撒娇。
萧然垂着头,讨好地拉着五竹的手。五竹直接拉着他,将他拖到范闲屋子里。
范闲笑得温柔,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害羞,说道:“阿遥,这几年玩的不错。”
萧然很直接地装死,前人总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十六字真言,不管在哪都适用。
范闲哼了一句,不管这小混蛋这几年做的混事了。“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这段时间和我在一起,说说京都的情况。”范闲在马车上听说了自己进京是为了和郡主结亲冲喜的事情。
萧然笑着说:“好啊,待会我们就上街。”萧然看看范闲补充:“我还是给父亲还有姨娘打个招呼说我也来了的好。”范闲翻了个白眼,你本来就在京都的好不好。
柳姨娘还是很客气的,除了当年很愚蠢地被人当棋子被指使着派人去刺杀范闲,这妇人还是很了不起的。她知道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就随他了。
两兄弟整理了一下东西,就带上了范若若,还有柳姨娘的儿子,范府的正派少爷,据若若说思虑如猪的弟弟,范思辙,一起上街了。
作者有话要说:言冰云冒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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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溜达 。。。
在路上,萧然买了两糖葫芦,两人一人一个,一边吃一边聊着天。范若若很安静的听这两位兄长说话,对海外的世界很是好奇。小胖子范思辙很是吃惊这位看着比女子还要精致秀美的异母兄长居然敢一个人跑到海外去,满脸崇拜地看着他。
说话间,马车来到京都一处热闹所在,此时正是午时,街上行人不少,道路两侧的酒楼开门迎客,呦喝声并着饭菜的香气入帘而来,诱得范思澈嚷嚷着要吃饭。
范闲同学在来京路上笼络的属下藤子京跑去订座,范思辙和范若若在侍卫保护下跑去买糖人。范闲在那里看着廊柱上的纹饰啧啧称奇,萧然笑着跟他说着话,结果一位大婶凑了过来。那位大婶抱着婴儿,像做贼一样地磨蹭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要书吗?都是八处没有审核通过的。”
萧然看着范闲大笑起来,乐得直打滚。范闲愣住了,柔情无限地问道:“日本的还是西片?”
事实上,范闲他一眼便瞧出这是何书,这自然是自己抄给妹妹的红楼梦。范闲小看了盗版商的威力,在这不知名的年代,国粹依然强悍无人能敌。
连价也没有还,范闲取出银钱付帐,一点也不心疼,这些银子都是在澹州的时候卖报纸得来的,用的豪奢爽快之极。
范若若过来问怎么回事,范思辙小胖子嘲笑范闲。范闲一点也不解释,拉着萧然进了酒楼。酒楼的人很多,三楼却很清静,只是包厢也早订满了,看来藤子京能搞到一个隔间,能力确实不错。
萧然看着四周,这纯粹是在主神空间锻炼出来的。旁边范闲和范若若、范思辙说着话,关于那本红楼梦。范闲讲到一些促销的手段,引得范若若失笑,范思辙直道有才。
正此时,外厢却传来一个极为高傲的声音:“哪里来的妄人,满心淫邪,居然敢称有才?”
范家兄妹们选的酒楼叫“一石居”,是京都里面排得上号的富贵去处,所以每到午时,总有些富豪官员,才子佳人,来此地把酒而谈,只是不知道那些才子从何处挣的银钱,那些佳人又如何肯抛头露面——总之三楼清净,若没有相应的身份,是断然上不来的。
刚才出言驳斥“范闲地摊刊物论”的,却是位地地道道的才子,姓贺名宗纬,一向极富才名,很得京中士人激赏,所以骨子里未免傲气了些。前些日子,贺宗纬在朋友处看着那本红楼梦,虽然对其中意旨大为不满,也不以为书中诗词有何出奇处,但依然十分佩服作者这数十万字的细腻功夫。
范思辙大有现代富二代的架势,冲入大厅,眼光极准地将贺宗纬从众人中挑了出来,一步三摇,走到那书生的面前,哼道:“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
萧然根本没打算阻止,他本来就想让京城里一些不长眼的把招子放亮点(那些长眼的估计会很聪明地行事,不用他提醒),这次事件就当做理由吧!
“是又如何?”贺宗纬肤色偏黑,面部轮廓突出,看上去有些丑陋。他看见里间有人冲了出来,就知道自己那句话得罪了某人,只是看着这权贵子弟的嚣张模样,热血一冲,冷冷说道:“小小年纪,说话如此没有教养,也不知道是哪家教出来的。”
这句话估计刺伤了小胖子各种伤疤,范思辙就冲上去动手。忽然间,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就要握上范思辙细细的手腕!
忽然一只筷子射了过去,将那只手狠狠钉在桌上。众人大惊,向筷子射来方向看去,那桌上有一面容精致,气质优雅慵懒的少年懒懒地斜视着他们,正是萧然。
“这是干嘛呢?小胖子还不过来?你不是喊饿,这菜我全吃了啊?”萧然笑着说道。范思辙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那桌上一位面容阴沉的人看见桌旁的范若若,眼神里露出一股极令人厌恶的神情,说道:“我道是谁家子弟如此霸道,原来却是司南伯爵家的子女。”
萧然看着范闲皱着眉头,藤子京想上前解说,开口道:“这蠢货是礼部尚书郭攸之的独子,如今的宫中编撰,传说中薄有才名的郭保坤。”
萧然顿了顿说道:“不过呢,我那边的消息来源说啊,他们家虽然明面上是太子那边,事实上他父亲和长公主有点说不清的关系,是站在长公主那边的哦!长公主吗,这女人谁知道呢!”萧然的表情就是一股不屑,他就是不喜欢长公主。
郭保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