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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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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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市区越来越远,我再也按捺不住了,问道:我们到底要上哪里去?

欧阳雪鹤没说话。

我问,一会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欧阳雪鹤还是没说话。

我又问,如果那男的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我该怎么回答?

欧阳雪鹤终于发话了:你怎么像个老太婆一样,罗里八嗦的?

我吐吐舌头,没有再问。

足足开了大半个小时,欧阳雪鹤才拐进一个别墅区大门。驶进小区时,我特别留意到大门上写着四个大字:“瑰玮庄园”。

瑰玮庄园我多少曾有耳闻,据说住在这里的大多是身家上亿的富豪。

我甚感好奇:难道欧阳雪鹤要见的那个人竟是一个亿万富翁?那她又是他的什么人呢?

车子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下车后,欧阳雪鹤打开尾箱,拿出了一个密码箱。我遂上前,问道:要不要帮忙?

欧阳雪鹤道:不需要。

说着,她便提着箱子朝别墅走去。

我紧跟了上去。

欧阳雪鹤按了一门铃。十几秒钟后,门打开了,一个保姆模样的人把我们迎了进去。

别墅里装修极尽奢侈豪华。所摆放的家具更是超乎想象的高档。别的不说,其中有一套沙发我上星期才在大世纪家私城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标价好几万。我想,TM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对于穷人来说,一辈子屁股朝天地累死累活,也很难存上几万块钱,但是有钱人花几万块买个沙发,说不定一年还坐不上几回,纯粹是放在那里当摆设。

正胡思乱想,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人,一边说道:小鹤,你还真准时呀!

我抬眼一看,晕S,不正是那天晚上我看到的接走欧阳雪鹤的那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吗?

只见欧阳雪鹤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密码箱扔到地上,道:“你的东西,还给你。”

中年男人坐到那个几万块的沙发上,摸出一支雪茄,点燃,悠哉游哉地吸了一口,然后看了一下密码箱,又看看我,笑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男孩?”

欧阳雪鹤没回答。

不过,我的肺可气炸了!什么?竟然叫我小男孩?TM倚老卖老呀?以为坐上几万块的沙发再抽根雪茄就高人一等呀?NND,我还就看不起这种除了有钱狗屁都不是的“土豪”呢!

中年男人又说:“你就为了他,愿意舍弃别墅、跑车、钞票?”

从他的话里,我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无疑,这个满身铜臭的男人想要欧阳雪鹤做她的情人,或者更俗点叫“二奶”,(至于欧阳雪鹤是否已经成为她的“二奶”尚有待考证)但是,欧阳雪鹤不买帐,还把我扯上了。

这个时候,我忍不住了。我TM到底是个男人,我得像个男人一样跟他对话!

我用鼻子冷哼一声,大声说:“你TM不就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少在老子面前装吊!别墅、跑车、钞票?你TM吓唬人还是想诱惑人?”

不光中年男人,就连欧阳雪鹤也愣了,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欧阳雪鹤低声喝道:王淡,没你的事!

没我的事?!TM如果我没来就算了,既然都来了还能没我的事?我偏要看看这个死胖子能把我怎么样?!

中年男人愣完之后又笑了,说:“年轻人,别冲动,说话客气点嘛,何必大动肝火呢,是不是?”

我指着中年男人说,你少TM跟我拿腔拿调的!什么年轻人小男孩,你再这样说,我TM揍你!

我绝不是吓唬他,他如果真把我惹毛了我肯定会让他鼻子开花。我平时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有钱就包二奶养小情人的“土豪”,更何况如今他想打主意的可是我喜欢的女人!虽然她强调只做我的“红颜知己”,但是,我也绝不能袖手旁观。

中年男人被我一阵抢白惹火了,恼怒地对欧阳雪鹤说:“你再让他这么嚣张,我可就叫保安了!”

欧阳雪鹤说:“那你就叫呀!”又转向我,说,王淡,我们走!

我心里有点痛快,欧阳雪鹤到底向了我一把。我对中年男人做了个鬼脸,说:“胖子,小心沙发上有刺,把你屁股戳穿了!”

我们正要转身出去,中年男人又叫道:“等等!我的车呢?”

欧阳雪鹤说:“放心,我回去之后自然会把车还给你!”

中年男人说:“小鹤,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欧阳雪鹤大步走出去,理都没理他。

中年男人又喊道,小鹤,你迟早要后悔的!

狗X的死胖子,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我最后狠狠地说了一句:“死胖子,你TM别在做春秋大梦了!去死吧!”

回城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在想,欧阳雪鹤到底和那中年男人有过关系没有呢?如果没有,中年男人愿意给她别墅、跑车、钞票吗?(等等,那家伙分明说的是跑车,也就是说肯定不是我们现在坐的这辆廉价小别克,难道他还准备送欧阳雪鹤跑车吗?)如果有,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时间上分析,应该比较久了才对。要不然,中年男人愿意花这么大价钱吗?如此说来,欧阳雪鹤倒也真不简单,城府很深嘛,至少她此前就从来没有向我透露过半点这方面的事情!还有,她今天叫我一同来是何意思?按常理,她完全可以一个人来嘛,为什么还要拉上我呢?!再说了,一开始她叫我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可是在我臭骂中年男人的时候,她除了喝了我一声之外就不再阻止,到后来还向着我,到底是何用意?

我想不明白。

欧阳雪鹤忽然说:王淡,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给你三分钟,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三分钟后,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以后也都不会再提,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但我还是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欧阳雪鹤想了想,说:“他……是我以前的公司老板。”

哦?以前的公司老板?我略感意外,我还以为是在酒吧之类的场所认识的呢。

我又问:“他是不是想让你做他的情人呀二奶什么的?”我知道我问得很粗鲁也很无聊,但这些都是我所关心的,憋在心里我也不舒服,倒不如索性问个明明白白,反正欧阳雪鹤说过给我三分钟,随便我问什么她都回答。

欧阳雪鹤笑了,说:“你想哪里去了?他妻子几年前就死了,他一直单身呢,……他想让我跟他结婚,可我不喜欢他,所以没干。”

啊?原来是这样呀!靠!我还以为是……哎呀,真是惭愧呀!都怪我满脑子的肮脏思想,看到人家有钱住大宅开好车就以为是为富不仁的“土豪”,想包二奶养小蜜什么的!唉,看来我是有点“仇富”心理,心态没摆正呀!幸好刚才只发火说粗话,没说到这点,要不然丢人可就丢大了,而且还让欧阳雪鹤的话穿帮了!

照这样来看,欧阳雪鹤今天叫我来,纯粹只是为了做一场戏给他看,让他死心罢了。

我眼珠子一转,干脆再问一个问题:“你和那家伙上过床没有?”

欧阳雪鹤没想到我问得这么直接而大胆,当下微微一怔,但她很快便反问我:“你觉得这个很重要吗?”

经她这么一问,我反而感到有点尴尬,我呐呐地说:“也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

欧阳雪鹤有点不悦,说:“王淡,别忘了你我的关系!你最好不要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更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我不自然地耸了一下肩,没再吱声

回到城里,我对欧阳雪鹤说,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欧阳雪鹤说,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改天再说吧。

我无奈地说,好吧,那回头再联系。

欧阳雪鹤说,我把送回去吧。

我忽然想起了陆绘,也不知道她和牛大牛现在怎么样了?左右无事,倒不如过去看看她。我于是说,你还是送我到陆绘那里去吧。

欧阳雪鹤笑着说,你的陆绘妹妹和他男朋友还好吗?

我迟疑了一下,说,还,还行吧。他们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欧阳雪鹤说,你叫陆绘提防点他男朋友。

我有点惊讶:怎么啦?难道牛大牛还骚扰了你不成?

欧阳雪鹤说,这倒没有,不过以我看来,那家伙并非善类。

我说,连你也看出来啦?这么说不是我疑神疑鬼了!……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一些情况?

欧阳雪鹤笑了笑,说,我对他没兴趣,更不会无聊到去关心他的事情。我只是凭直觉,觉得他有点问题罢了。总之,你叫陆绘多留点心,她那人,大大咧咧的,又没什么心眼,吃了亏也不知道。再说了,她老娘那么有钱,万一给人钻了空子,那岂不糟糕?

我忧心忡忡地说,是呀,我也这么想。跟你说吧,那小子还是我初中同学呢,不过我们一直看不顺眼!他当时就是一痞子,整天打架斗殴,净不学好!我真搞不明白,陆绘怎么会喜欢上他!唉!

欧阳雪鹤道,你又不是不明白你陆绘妹妹,她太孩子气,感情上也很冲动,一旦认准的事情就死心塌地!

我叹了口气,说,这傻丫头……

到了陆绘楼下,我说,你不上去坐坐?

欧阳雪鹤说,不了,你代先她问声好吧。

我说,好。

下车后,我怔怔地看着欧阳雪鹤慢慢从视野里消失,心里满是惆怅。

我越来越说不清楚自己对欧阳雪鹤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了,从最初的简单欲望到好奇、好感,再到喜欢,然后又是失落与无奈,现实与憧憬的差别,真相与愿望的出入,各种感情混杂交替,紊乱无比。

忽然之间,我又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想法:我所以和欧阳雪鹤纠缠不清,莫非是因为我和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只是因为各种机缘碰巧走到一起?

我又问自己,现在对欧阳雪鹤了解有几分呢?还有,我能否坦然地接受她,不介意她复杂的感情经历和堕落的过去?我想,我大概做不到,至少目前还无法做到。

如此说来,我和她注定不会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注定是悲剧收场?

按了很久的门铃,陆绘才睡眼惺忪地来开门。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问道,你怎么来了?雪鹤呢?

我说,回去了。

进屋后,我问她牛大牛回去没有?陆绘摇摇头说不知道,然后叫我随便坐,想喝什么吃什么自己在冰箱里拿,她中午才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

看到她不停地打呵欠,我也不好再坐,安慰她两句便告辞了。

一出来我就给牛大牛打电话,这小子,不给他点颜色看,他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电话不在服务区,没打通。

我哼了一声,嘟哝道,我就不信,明天你不去公司!到时候再收拾你!

周一上午,我一到公司便急匆匆地去牛大牛的办公室。

我没有敲门,直接撞门而入。

牛大牛看到是我,便说:“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门也不敲就闯进来了!”

早就看这厮不顺眼,心里的气一直无处洒,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敲门显得太斯文太客气了,我想我不需要对你这样的无赖客气!

牛大牛略一吃惊,盯着我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坐到他的对面,瞪起眼睛与他对视:“牛大牛,你可真会做秀,居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牛大牛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站了起来,身子往前倾,道,你说,你是怎么对小绘的?

牛大牛这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凶神恶煞,但见他缓了口气,说,这里是公司,请你不要谈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我冷笑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呀?你也不想想,你今天的地位是怎么来的?说得难听点,如果不是因为小绘,你想在这里当保安都没资格!

牛大牛闻言面色铁青,说,王淡,我和绘绘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请你马上出去!给我老实的工作,否则,你这个月的奖金一分也没有!

我说,大牛,哦,牛总,说得还挺理直气壮的嘛,不错,恩,不错!有点意思!……我告诉你牛大牛,你若是敢对不起小绘,我王淡一定要你好看!我倒想看看,到时候是谁的奖金没有了?

牛大牛忽然冷笑了起来,摇着头说,王淡,你还真以为我坐上这个位子,是因为我是陆绘男朋友的缘故呀?哼,你也不搞清楚就在这里开黄腔,真是可笑!反正今天话也说开了,我不妨坦白告诉你,我可是陆氏集团的股东之一!不像你,不学无术,屁也不懂,只是靠董事长的关系在这里混个工作!

“你也是股东?”我愣了,随之,脸也红了起来。但我不想失去面子,仍硬着口气说,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股东呢,你要敢伤害小绘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牛大牛竟然是公司的股东,这一点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我下定决心,一旦查出大牛的不轨行为,就绝不会放过他。

然而,我还没找牛大牛的“麻烦”,就被人找“麻烦”来了。

找我“麻烦”的不是别人,竟是那个我惟恐避之不及的口臭仔!

那天晚上,我因为加班,八点半才从公司回去。下楼之后天已经开始黑了。我刚走出写字楼门口,就听到有人低沉地喊道:“王淡,你给我站住!”

然后我就看到口臭仔怒气冲冲地从一根大柱子后面闪出来。我本能地后退一步。老实说,我不明白为什么口臭仔会如此愤怒地来找我。

我警惕地喝道:你要干什么?

口臭仔说,王淡,我有事情找你,你跟我来!

口臭仔说着,还想上前来抓住我的手。我快速地躲开了,再次喝道:你想干什么?

口臭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王淡,你TM还挺机灵的,动作很快嘛!

我戒备之心并没有松弛,说,彼此,彼此。

口臭仔说,王淡,有种的话就跟来我,我要和你决斗!

“决斗?”我哭笑不得,口臭仔竟然想和决斗?TM怎么听怎么觉得搞笑,像是在拍戏。我没好气地说,你TM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我可没工夫陪你胡闹,我还没吃晚饭呢!

口臭仔冷哼道,我还以为你多有种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无胆鼠辈!

听口臭仔这口气,不像是开玩笑,看来他确实是想和我“决斗决斗”,这么说来,我分析他一定是在萧洋那里受了气,而且是因我而起,所以才迁怒于我,不顾一切地来找我“决斗”。但是,“决斗”这种事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多少有点荒唐可笑。

我觉得又可气又好笑,当下说道,这样吧,等我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好不好?

口臭仔想了想,说,好吧。

我就近寻了家小饭馆,口臭仔则紧跟在我后面。

我坐下,口臭仔也坐下。

我问他,你想吃什么?

口臭仔满脸乌云,说,我吃过了。

我说,吃过了也要再吃点,免得你在一旁看着我吃不下。

口臭仔也不再推辞,拿起菜单,一边看一边瓮声瓮气地对站在一旁等着点菜的小工说,回锅肉,糖醋排骨,鱼香茄子,酸菜粉丝汤。

我吃了一惊,说,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怎么还点这么多?

口臭仔说,反正你请客,不吃白不吃!——再来一个豆瓣鱼!

我无语了,这个口臭仔,真TM像个没长醒豁的青沟子娃娃一样!

菜上上来后,口臭仔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看他狼吞虎咽那样,鬼才相信他吃过饭。

我问道,要不要来点酒?

口臭仔头也不抬,说,要。

我于是大声喊道:老板,来四瓶啤酒!

哪知口臭仔却说,我不要啤酒,我要喝枸杞酒。

然后,他扯起嗓子喊道:给我来三两枸杞酒!

我只好将啤酒的数量降为一瓶。

酒入喉咙,我才觉得有点滑稽,靠,我不是挺讨厌口臭仔的吗?而且他明明是来找我“决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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