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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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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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入喉咙,我才觉得有点滑稽,靠,我不是挺讨厌口臭仔的吗?而且他明明是来找我“决斗”的呀,怎么竟和他喝起酒来了?

我暗自摇头,放下酒杯,夹了一块回锅肉,边嚼边装糊涂地问道,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是不是因为我没让你们做广告,你想不顺,所以要和我“决斗”?

口臭仔瞟了我一眼,说,你别装蒜!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我佯装讶然:我怎么会知道?

口臭仔说,那好,我问你,你和萧洋到底什么关系?

我淡淡地说,她是我以前的同事,我们应该算朋友吧!

口臭仔狠狠地将酒杯一砸,瞪起眼睛,说:只是这样?那她为什么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要死要活?”我很是惊讶:“你说萧洋为了我要死要活的?”

我随即摇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

口臭仔气急败坏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不可能?

我抖开他,说,注意点,这里可是饭馆,不是你家后院!

口臭仔盯着我,说,好,先吃饭,一会我再慢慢跟你算帐。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河边看到那一幕,心里忽然感到很生气,我说,口臭仔,那就快点吃,我TM还想跟你算帐呢!

口臭仔一愣,说:你叫什么?

我说,口臭仔!怎么,不服气?难道你TM还不知道自己有口臭吗?

口臭仔眉毛动了一下,然后将酒一口气喝个精光,抹抹嘴巴,说,我吃完了,你快点!

我也懒得再把酒倒到杯子里,拿起瓶子就喝。喝完后,又猛刨了几口饭,便叫老板过来买单。

来到大街上,口臭仔说,有种你跟我来!

说着,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心想,MD,他该不会把我带到他们兄弟那里去吧?万一动起手来,他们人多我哪是对手?倒不如我找个僻静的地方,就算单打独斗,以我的身板,怎么也不会吃亏的。

我说,不如我们到河滨路那边去吧。

口臭仔说,那你还等什么?快上车!

我打开车门,心里默念:萧洋,想不到你还能弄这么一个活宝来跟我“决斗”,算你狠!

还没到河滨路,就路过一块很大的空地,围墙已经打了一半,许是哪个房地产开发商即将修建的小区。我说,就在这里停吧。

走进去才发现这块地很大,至少有一百多亩,里面杂草丛生,到处是断壁残垣。今晚正值月圆之日,朗月清辉,却也不暗。

我走到一片相对比较平坦的地方,大声对口臭仔说,口臭仔,这地方很适合决斗,你TM真想打,就放马过来吧!

口臭仔目露凶光,说,好,我今天就替萧洋教训教训你!

我冷笑,道,说得好听,还TM替萧洋呢!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口臭仔摆好姿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说实话,他气势还够,只是身子过于单薄,显得力道不足,而且下盘也不怎么稳。就他这样,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只随便扫了一脚,他便应声倒地,摔了个狗啃屎。

可笑地是,他马上爬了起来,嘴里还说:打得好!

我立马就想起了当年看的电视连续剧《水浒》里面的情节。镇关西被鲁智深暴打一顿还大呼“打得好”!嘿嘿,如今口臭仔就活脱脱一个“镇关西”。

我没有鲁智深那么狠,不过也够“镇关西”受的了。

三下五下,口臭仔就被我打得鼻青脸肿,鼻血长流。

我说,算了吧,别打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口臭仔却仍不罢休,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还要“屡败屡战”。结果当然避免不了“屡战屡败”的下场了。

口臭仔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停地用手抹鼻血,神情狼狈不堪。

我摇摇头,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喏,擦擦吧。

然而,就在这时,口臭仔忽然发狠地朝我面部挥了一拳!

这一拳来得太突然了,我想躲都躲不及,只听见“嗵”一声响,拳头砸到我右脸颊上。MD,这拳可真够狠的,直打得我口水纷飞,眼前一片灿烂星空。

我气极了,TMD,口臭仔太不识好歹了,好心好意给他纸巾,他却对我出黑拳!我一定要把他打得娘亲都认不出来!

谁知,就在这时,口臭仔却忽然像个屁孩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我扬到半空中的拳头没好意思再砸过去了。

口臭仔一边嚎啕大哭一边骂骂咧咧地说:TMD,王淡,你有什么好,为什么萧洋对你那么死心塌地?TMD,王淡,你不是个东西,伤害萧洋那么深!TMD,我夹在中间像个孙子一样,天天都受气!TMD,王淡,我虽然打不过你,可是我瞧不起你!萧洋那么好一个女孩,你都不懂得珍惜!

我的右脸颊开始肿了起来,很是生疼,不过更痛的是我的心。口臭仔的话比他的拳头更狠,直击中了我的命门要害,使我无力抵抗。我软塌塌地坐到了地上,同时触地的,还有我长时间以来一直在飘零的心。

口臭仔最后说,王淡,我不会向你低头的!我一定要用的心感化萧洋,我要用真情打动她!我不会给你再伤害她的机会!

我半天没起来。我觉得我连口臭仔都不如,他至少可以像个男人一样说出如此豪气的话,至少可以像个孩子一样真情流露,可是我呢?我每天戴着面具浑浑噩噩地苟活着,我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承认,我只会自欺欺人,一再地伤害我身边最亲的人,还不停地找借口为自己开脱。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我艰难地爬了起来。我不想再这样,我不想在这充满欲望和诱惑的都市里继续醉生梦死。

欧阳雪鹤说得没错,我和萧洋不会就这样完结,也不应该就这样完结。

口臭仔说得也没错,我不是东西,我把萧洋伤害得太深了。

所以,我不能再逃避,我必须对自己的感情有一个交代,也必须给爱我的人一个交代。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萧洋打电话。不过电话没打通,号码已经过期。

我打了辆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萧洋的住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和萧洋住在一起的那个美女告诉我,萧洋已经在上个周末搬走了。

我问她,那你知不知道萧洋现在住在哪里?

她说,不知道。

很显然,萧洋是为了躲避我才换了手机号码并搬了家的。

没办法,我只好给徐大友、何丽丽以及以前的一些同事、朋友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萧洋的新号码?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说很久没联系了。

我现在只有祈求萧洋不要连工作都换了,那样的话我就只能通过口臭仔联系她了,而以我和口臭仔之间的关系,他能告诉我吗?不用说,可能性几乎为零。

抬头仰望,满月当空。往事如风,吹过心海,掀起一层层涟漪。

我捂着已经消肿但仍隐隐作痛的脸,心却在汩汩地流着血。唉,这是一种怎样无助而怅然的感觉呀!

我给欧阳雪鹤打电话,我说,有空吗?出来陪我喝酒吧。

“又郁闷了?”欧阳雪鹤叹了一声,说:“为什么生活在都市里的人都是这样呢?一郁闷就叫人去喝酒?难道只有喝酒才能排解心中的苦闷?不过,看在你曾经陪过我的份上,我答应了。说吧,在哪里?”

我苦笑了。是呀,为什么一郁闷就非得喝酒呢?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俗呢?

我于是说,我也觉得老是喝酒特俗特没劲,要不你出了主意吧,随便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欧阳雪鹤笑了笑,说,怎么,被我说了两句就不好意思了?不过,你若要让我说,我也说不出其他的花样。

我叹息不已,为什么看似繁华无限流光异彩的城市,人们却越来越找不到可以玩的了呢?是娱乐方式少了吗?显然不是。那又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可供选择的方式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选什么了?……我的心忽然一动,莫非我就是这样的状况?因为身边同时有萧洋、张晓沫和欧阳雪鹤,所以反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谁?

我下意识地摸了鼻子一下,发现鼻尖沁满了汗水。我说,要不我们先碰碰面再说吧。

欧阳雪鹤说,好,那你先过来吧。我在店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欧阳雪鹤的服装店。我感觉我和欧阳雪鹤的实际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店子不大,就一间门面,不过装饰得挺有个性的,以黑白两色为基调,酷得有板有眼。主要经营女装,兼卖一些女孩子们喜欢的小饰品。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过了,欧阳雪鹤刚盘点完,正准备关门。我说,先不忙关门,我参观一下。

欧阳雪鹤笑着说,随便看。看到喜欢的就买,我给你打八折。

我说,这样吧,我买一件吊带装送给你,你打五折。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只能穿给我看。

欧阳雪鹤说,你就臭美吧你!

我环顾了一下店内,问道:你平时就守这个店子呀?

欧阳雪鹤说,你看我像是坐得住的人吗?我请了小工的,不过今天有事先走了。

我说:男的女的?

欧阳雪鹤瞪着我说,女的!怎么啦?又想动什么歪念头?

我说,我哪敢?我就算要动,也只对老板动,嘿嘿!

欧阳雪鹤呸了一下,说,两句话不到,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得了吧你!

我嘿嘿笑道,哪有?

欧阳雪鹤说,还参观不参观,不参观我关门了哈。

我说,还有女厕所没参观,留着下次吧!

欧阳雪鹤白了我一眼,将门关好,说,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差呀,嘴巴贫得比说相声的还厉害,怎么还想买醉呢?

我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光看表面的,我这叫强作欢颜,你明白吗?

欧阳雪鹤说,说说吧,又是哪个MM惹得你郁闷了?

我说,你怎么肯定是MM呢?

欧阳雪鹤说,就你那点出息!还以为自己多大能耐呀!除了MM,什么能把你愁成这样?

我说,得,全被你给说完了。看来今天想不喝酒都不成了!

欧阳雪鹤说,要不再喊些人出来,大家去唱唱歌吧,热闹一点就不会那么郁闷了。

我撇着嘴巴说,喊其他人?你的大屁股MM呀?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嘴快说错了。果然,欧阳雪鹤听到“大屁股MM”几个字立刻眼放异光:“什么大屁股MM?唉,我说王淡,你这人怎么这么下流?专盯人家屁股看是不是?”

我连忙吐舌头,说,对不起,一时口误,口误。

欧阳雪鹤却不罢休:什么口误?我看你是存心!你说,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小屁股?大波妹?

我吓得举起双手投降:我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正当我心感不安之际,欧阳雪鹤忽然又一笑,说,真是被你气死了,你说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一号人呢!

我一摸额头,MD,汗都出来。看来今后说话还是注意点为好,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在街上默默地走了一会,欧阳雪鹤忽然说,说吧,到底怎么安排?我可不想再这样走下去,再说了,和你走也走不出什么感觉来!

我说,不是吧?我怎么越走越有感觉了呢?

欧阳雪鹤在我手臂狠狠地拧了一把,说,再贫,把你肉都揪下来!

我说,你们女的是不是都有暴力倾向呀?好端端地怎么动起手来了?

欧阳雪鹤仰起脸,得意地说,怎么,不服气呀?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行,怕你了。

欧阳雪鹤说,对了,你还没说今晚是哪个MM惹得你不高兴呢?

本来和欧阳雪鹤耍了一会嘴皮子,我心里好受多了,但听到她这么一提,我又有点郁闷了。我叹了口气,望着她,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如果一个女孩子换了电话号码又搬了家,是不是表示决定和你断绝来往?

欧阳雪鹤恐怖地笑了起来,——用“恐怖”一词来形容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是一件比较残忍的事情,但是从客观上来说,我非得用这个词不可,因为她的笑声确实太恐怖了。

欧阳雪鹤的恐怖笑声让我心里发毛。我说,你是不是受到刺激了,反应这么剧烈?

欧阳雪鹤指着我说,好呀王淡,你没戏了!

我说,没戏就没戏,你用得着激动成这个样子?

欧阳雪鹤收敛了笑容,说,和你开个玩笑呢,怎么,这么不经吓?

我说,确实吓了我一跳。

欧阳雪鹤说,是不是你的萧洋MM呀?

我惊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是她?

欧阳雪鹤不以为然地说,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说,那你替我分析一下,她到底什么意思?

欧阳雪鹤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躲开你了。或许她已经决定和那个人好了,不想你再骚扰她,所以……

我说,可问题是那家伙今晚才找过我。

“哦?”欧阳雪鹤眼皮翻了一下:“他怎么说?”

我苦笑,道:说出来肯定笑死你,你猜怎么着?那家伙找我“决斗”来了?

欧阳雪鹤立即来了兴趣:“是吗?那结果怎么样?你有没有被他丢翻?”

我不屑地说,就凭他?嘿,还差得远呢!我两三下就把他打得趴下了!

欧阳雪鹤夸张地瞪起眼睛:吹牛的吧?

我说,如有半句假话,被人用屁熏死!

欧阳雪鹤呵呵笑道:你这种死法倒是很新奇!

停顿了一下,她又说,不过光靠武力可赢不到爱情,关键还要看你萧洋怎么想。

我黯然一叹,说,是呀,我想萧洋没那么容易原谅我。

欧阳雪鹤淡淡地说,王淡,事情没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和萧洋之间还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对吧?

欧阳雪鹤说话的口气很淡然,看似漫不经心,但我知道,她这是故意欲擒故纵,诱我说出实情来。

但是,我怎么可能将张晓茉的事说出来呢?那可是我心灵上的一个伤疤呀!

然而,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欧阳雪鹤却忽然说了一句教我魂惊魄吓的话来。

欧阳雪鹤说:“是因为张晓茉,对吧?”

“张晓茉”这三个字居然从欧阳雪鹤的嘴里飘出来!

我想,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三伏天,我竟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我看着欧阳雪鹤,想从她的表情找到答案,为什么她会知道张晓茉?为什么她还可以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欧阳雪鹤笑了,笑得我摸不清楚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说,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对不对?

我默认了。

欧阳雪鹤说,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张晓茉找过我。

我惊愕不已,嘴唇哆嗦:你说,……张、张晓茉……找过你?什、什么时候?

我咽了一口口水。我第一次发觉原来咽口水竟然也会如此艰难,仿佛我吞下的不是口水,而是水银,沉甸甸的,几乎伤了我的喉咙。

欧阳雪鹤居然还可以笑得出来,只是她的眼神似乎有些飘渺。她望着天上的圆月,说:就前两天。一开始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来找我?不过在她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之后,我就明白了……

冷汗开始自我身上的毛孔渗出来了,速度很快,十几秒的工夫就打湿了我的衣服。我意识到了自己已身在可怕的处境之中,过着刀尖上舔血一般生活:张晓茉既然去找欧阳雪鹤,那就足以说明她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行动”,只不过转化为“地下行动”而已!怪不得我说怎么这段时间她忽然消失了,没了音信了!原来她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报复我!以她偏激的个性,很可能还在跟踪我甚至和我接触或有关的每一个女孩,说不定萧洋的换号和搬家也与她有关!毫无疑问,她不会轻易放过我!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打算如何对付我?

我觉得头皮发麻。我可以轻易将口臭仔打倒,可是我根本没可能应付得了张晓茉。女人一旦发狠,比十头公牛还厉害,不把你身上戳出几个血洞是不会罢休的。

而且,眼前这个欧阳雪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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