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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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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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为什么呢?因为一来我在公司里身份与常人不一样,可以放开手去做,二来我背后还有陆绘、陆阿姨撑着,不管怎么样,赵皋总要投鼠忌器,不敢胡来,三则是算来算去,还只有我才可能靠得住。

不过,据我估计,这件事情一定比较棘手,否则牛大牛绝不会找我这个“老冤家”来帮忙。由此看来,牛大牛一定自信可以说服我,给我诸多帮他的理由。

但我总得听明白,再权衡权衡,看看自己是否能帮得上?否则不小心当了冤大头被人大卸八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但闻牛大牛说道:其实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也就是我和乔曼曼的事……

我觉得有点奇怪,这件事能玩出什么花样呢?大不了就是让陆绘知道嘛!当初牛大牛不也没阻止我吗?倘若我当时直接告诉陆绘,还不是一样吗?

我于是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样呀!你放心,如果赵皋想借此玩什么猫腻,门都没有!

牛大牛依然愁眉不展,说,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事可大可小,如果赵皋想在这里面搞名堂,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沉吟了一下,说:有两件事我必须先得明白,第一,赵皋居心何在?他要挟你什么了?第二,赵皋是不是真想通过这件事情来动手脚?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

牛大牛想了想,沉声说:我可以告诉你,第一,赵皋是有阴谋的,他想从公司这边捞到大便宜,而且他的胃口很大,不是几万几十万就能罢休的。第二,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手段,但是从目前来看,他就是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

我点点头,说,好,那既然这样,我问你,他想怎么做文章?

牛大牛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眼睛里射出两道骇人的光芒。说道:这家伙卑鄙无耻,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牛大牛忽然叹了口气,目光也暗淡了许多。他盯着我说:王淡,我知道我们之前有过一些误会,彼此之间也有一定的隔膜,但是这次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帮我,我不想因为我个人的私事,让卑鄙小人趁火打劫,做出危害公司利益的事情。而且,你帮我,也就等于在帮你陆阿姨,在帮陆绘。

我说,好了,废话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牛大牛拍拍我的肩膀,说,王淡,你是个明白人,你应该知道,这事关键在赵皋那里,他无非是想要好处,但是我又不能给他,所以……

牛大牛热切地看着我。

我当下一惊:你不是吧?想让我去给他好处?

牛大牛摇摇头,说: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和赵皋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我想你帮我劝劝他,叫他收手。

我笑着说: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三两句话就可以说动他吧?既然他敢跟你撕破脸,那么我又算什么呢?

牛大牛说,当然没有那么简单,我的意思是,你先跟他说说,看他是什么态度?当然,你要说得技巧一些,不要直截了当地问,更不要让他知道是我让你这么做的,你可以旁敲侧击,从他嘴里套话,然后再顺着下去问。

我摇摇头:太难了,这个基本无法做得到!你想嘛,既要不暴露你,又要他自己说出来,还要再劝他放过你,可能吗?赵皋是什么人?精明着呢!一有点苗头,他立马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牛大牛说,我知道很难,不过如果不难我也不会麻烦你了。

我说,可我又不是什么谈判专家,以我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做得到!

牛大牛想了想,说,那就这样,你直接说,也不拐什么弯了,听听他的口风,看他想要个什么价,你想办法帮我杀杀价,然后回头再跟我说。

我说,既然这样,那你完全可以直接跟他谈呀,还要我来干什么?我横在中间反而不好。

牛大牛苦笑着说,如果我和他可以谈得拢的话,那就好了。总之,还是要麻烦你跑跑腿,好不好?

我说,跑腿倒没什么,但我担心事情反而搞砸了。

牛大牛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再另外想办法!

但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本来我是不太相信赵皋会像牛大牛说的这么卑鄙的,但是眼看涉及到公司的利益,我又不得不慎重。不过,倘若赵皋果真如此,那我的话会有多大用处呢?

我偷眼看了牛大牛一下,我觉得其中似乎还另有奥秘。牛大牛一向行事比较诡秘,手段也很老辣,为何这一次如此被动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把柄被人抓住的缘故吗?还是另有隐情?我忽然心一动:莫非,这是牛大牛故意设的局,表面上让我去跟赵皋谈,暗地里却另有图谋?恩,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还是多长几个心眼比较好。

我打定主意,便假意答应了。然后又瞪着他,装出一副责怪的样子,说,我怎么感觉中你圈套了?你自己干的鸟事,居然还要我帮你提裤子!

牛大牛也不解释,只是苦着脸说,王淡,拜托了!你就当帮我一次吧,回头我再好好答谢你!

我暗暗冷笑,看来我的顾虑也不无可能!

我端起茶杯,说,答谢就不必了,你只是对陆绘好一点,把公司搞好就行了!

牛大牛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也端起茶杯,连声说,喝茶,喝茶。

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正想上床睡觉,陆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蛋蛋哥,睡觉没有呢?”陆绘问道。

我说,还没呢,刚要上床。

陆绘说,哦,那就好,我还担心打搅你呢。

陆绘的声音有点低沉,语气也和平常不太一样。

我说,小绘,什么事呀?这么晚了也不睡!

陆绘说,蛋蛋哥,有个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说,你说吧,我正听着呢。

陆绘顿了顿,才说,我,我想和大牛分手了。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陆绘这么说,而且这也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还是本能地吃了一惊。我说,小绘,到底什么事呀?

陆绘说,蛋蛋哥,你还记得那次在度假村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感觉我和大牛之间已经缺少了激情。其实,在大牛住院的那段时间,我也曾努力过,想挽回我们的感情,但是我越是努力,就越是无趣!尤其是每一次看到他假装出来的笑容,我的心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唉,总之我觉得我和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陆绘的话里带着一种淡淡的伤感,好像一阵寒风,吹得我的心里冷飕飕的。我说,小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有没想过,假如你和大牛分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比如说会给公司带来……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

陆绘说道:蛋蛋哥,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就算我和大牛分手,也只是我们之间的事,与公司有什么相关?

我没敢说这是牛大牛跟我说的,我说,哦,我只是随便说说,我想你们一个是总经理、一个是副总,真要闹出点什么,难免会让大家说闲话什么的。

陆绘说,这个我知道。不过,我们又不会大张旗鼓地对外宣扬呀,怕什么?我只是离开这里罢了!

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按照牛大牛所说的,眼下赵皋正要向他发难,倘若陆绘又主动提出分手,那大牛岂不是很惨?

我说,小绘,你不觉得这样离开大牛有点可惜吗?

陆绘说,其实也没什么。两个人无法再坚持下去的时候,倒不如分开比较好!

我说,话是这么说,可是大牛……

陆绘说,哎,蛋蛋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处处替大牛想呢?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呀?

我也觉得奇怪了,是呀,我怎么反过来替牛大牛说话了?难道就因为今晚在车上和他神聊了一会,被他灌了些迷魂汤,还晕乎晕乎地把他当成朋友了?

我赶忙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希望你考虑清楚,不要分手后又后悔了!再说了,你就这么放过大牛那个坏蛋,也太便宜他了吧!

陆绘幽幽地说,也不存在谁便宜谁,我只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结束!

我叹了口气,说,小绘,我建议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陆绘说,好的。

我说,还有没有其他的事?如果没有,那我就挂了,有点困,想睡了。

陆绘却说,蛋蛋哥,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说,当然要说了。

陆绘说,今晚我和雪鹤一起吃饭了……

我抢道:是吗?她怎么样了?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陆绘笑着说,看来你还是很关心她嘛,一听到她的名字就激动成这样!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说,一点点吧。

陆绘说,蛋蛋哥,雪鹤的心情似乎有点不好,而且老是神不守舍的,可她又不说为什么。

我不由联想到欧阳雪鹤一副愁苦的样子。遂叹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公司的例会上,我仔细的观察着赵皋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是,就算我的目光再怎么挑刺,也无法察觉到他与平日又何不同?更别提看出他是如何的老奸巨滑,阴险毒辣了。

倒是牛大牛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尤其在赵皋发言的十分钟时间里,他的嘴角竟动了六次!

下午下班前,我往赵皋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不如一起吃晚饭。我说得很随意,就像是在约老朋友一样。赵皋答应得很爽快,还说他知道有一家新开的火锅店,据说味道相当棒,可以去尝尝。我连说,好啊好啊,那就这么定了,下了班我们一起去。

下班后,我还在收拾东西,赵皋就进来了。

“走吧!”赵皋说,“去晚了很可能会没位子的!”

我打了个哈哈,说,没事,实在没位子的话再另外找一家好了。

心里却在琢磨着一会该如何跟赵皋说?问得太露骨了,面子上又过不去,可是若要拐个弯,又该怎么拐?往哪拐?

上了赵皋的车,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赵总,你平时都怎么消遣呢?有什么特别爱好没有?

赵皋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而且现在也很少出去玩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还可以泡泡吧,跳跳舞什么。唉,老了,不想动了,也动不了了。

我说,看看,又倚老卖老了不是?想和我们划分阶级了不是?

赵皋哈哈大笑,道,王淡,你这嘴巴呀,可真是厉害!哈哈,说不过你,我认输,我认输!

我说,赵总这么说可就折杀我了!

一路上,我们心照不宣地东拉西扯,没几句正经。

我知道,赵皋这家伙不傻,当然很清楚我约他不光是吃饭这么简单,所以我必须暂且稳住,什么都可以瞎聊,可就是不能急于进入正题。我拖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按捺不住,他越按捺不住,对我就越有利。

赵皋想要个包间,我却说,吃火锅图的就是热闹,包间里多冷清呀,还是坐外面吧。

赵皋疑惑地看着我。

我心里暗暗得意,嘿,你急,我偏不急!

坐下,点菜,上菜,再到煮熟开吃,我一直和赵皋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果然,老家伙越来越坐不住了。才吃上几口,酒也喝半杯,他就放下筷子,脸带笑容地说:王淡,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我点点头,又夹了一块牛肉,说,不错呀,我觉得挺好的。

赵皋干咳了一下,说,王淡,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暗暗发笑,表面上却依然无动于衷,说,没事呀。我能有什么事呢?

赵皋眼珠子转了转,举起酒杯,说,那就好,来,喝酒!

我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用筷子指指锅里,说:吃,吃!牛肉要趁早,再煮就老了。

我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吊足他的胃口,等吃完饭再另外找个地方坐坐,到时候再慢慢问他!

然而,才买完单,赵皋便说,王淡,我还要给孩子买点药回去,就不能陪你去玩了。唉,孩子这几天感冒了,到现在都没好呢!

我傻了,本来只想吊他胃口,可是却反而弄巧成拙,NND,白损失了一顿饭钱!

赵皋又说,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人家都说了孩子感冒还要买药回去,我又怎么好意思再让他送?

我只得悻悻地说,不了,我还有点事,暂时还不回去,你先走吧!

赵皋说,好,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便朝车子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我,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似乎在嘲讽我: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窝火。重要的是,我TM还打草惊蛇了,那老家伙肯定是要防范的!

我郁郁地在火锅店外面站了一会。看看时间,还早,九点都不到。想想回去也无事可做,我于是给欧阳雪鹤打电话。但打了很久也没打通,老是不在服务区。我索性打了辆车直接到她的服装店去。

欧阳雪鹤没在服装店里。她请的那个叫小静的小妹告诉我,她七点过就出去了,好像是接了一个电话才走的。

以前我经常来这里,所以小静跟我也挺熟。我问她道:“一个电话?知不知道是谁打的?”

小静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我又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人经常来找欧阳雪鹤?比如说某个男人?

小静笑着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刚走出服装店,却见欧阳雪鹤正往店子走来。我连忙迎了上去,说道:你回来了?

欧阳雪鹤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说,哦,我先前给你打电话,可你电话不在服务区,所以我就跑过来了。——你刚才到哪去了?

欧阳雪鹤说,我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我赔着笑脸,说,当然不需要了,我只是关心你嘛!

欧阳雪鹤冷笑道:关心我?那真得谢谢你了!

我讪讪地说,雪鹤,你别这样,我……

欧阳雪鹤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径自走进店里。我想了想,跟在后面,道,雪鹤,我想请你出去坐坐,好吗?

欧阳雪鹤回过头,说,对不起,我今天没心情。

我撇撇嘴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借着眼睛的余光,我看到小静冲着我调皮地伸了一下舌头。

欧阳雪鹤没再理我,走到里间去了。我对小静眨眨眼睛,小声问道:你觉得你们老板凶不凶?你怕不怕?

小静笑嘻嘻地说:她又不是凶我,我怕什么?

我说,这么说,怕的应该是我了?

小静闪着大眼睛说,说真的,我有点佩服你,碰了一鼻子灰,还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我就不行,如果有人这么对我,我早就自动消失了!

我自嘲地说,没办法,谁叫我是个男人呢!

小静扑哧一笑,说,怎么?男人就该这样?

我说,也不是这么说,我……

我话还没说完,欧阳雪鹤就出来了。看到我还在,他说道:王淡,你还走,留在这里干吗呀?

我瞟了小静一眼,又看看欧阳雪鹤,说,哦,我在等你呢。

欧阳雪鹤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说,你等我干吗?我又没叫你等!

我说,我知道,是我自己愿意等。

欧阳雪鹤说,好,那你继续等吧,我先走了。

说着,她又交代了小静几句,便朝外面走去。

我对小静做了个鬼脸,小声说,我先走了,拜拜!

小静笑了笑,指着欧阳雪鹤的背影,说,祝你好运!

我追至门外,对欧阳雪鹤说,雪鹤,你这是回去还是上哪?

欧阳雪鹤也不停步,说,你管我的!

我默默地跟在欧阳雪鹤身后,她快我就快,她慢我就慢。如此走了很长一段路,欧阳雪鹤忽然回过头来,对我说道:王淡,有没有兴趣玩个游戏?

“游戏?”我不明白欧阳雪鹤的意思:“你想怎么玩?”

欧阳雪鹤朝前面指指,说:看到前面那家超市吗?

我点点头。

欧阳雪鹤说:“我现在先走到那家超市,假如你在两分钟之内追上我,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在这么无聊而无趣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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