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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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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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雪鹤朝前面指指,说:看到前面那家超市吗?

我点点头。

欧阳雪鹤说:“我现在先走到那家超市,假如你在两分钟之内追上我,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在这么无聊而无趣的时候,欧阳雪鹤的这个游戏无疑激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和激情。我目测着从这里到超市的距离,也不是太远,顶多就几十米,两分钟之内追到应该没多大问题。我于是坏笑道:“什么要求都可以?”

欧阳雪鹤笑得有点诡异:对,什么要求都可以!

我说,那好,一言未定!

欧阳雪鹤说,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

我生怕欧阳雪鹤突然反悔了,忙问道:什么条件?

欧阳雪鹤说,条件就是,你必须光着脚,不许穿鞋!

啊?!光脚?这么冷的天,怎么受得了?我为难地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欧阳雪鹤。

欧阳雪鹤冷笑道:怎么,不敢了?枉你还口口声声说过什么愿意为我如何如何呢!这么点苦都受不了了?

我一咬牙,说:行,没问题!

我将鞋脱下,又将袜子脱掉,可是脚才触地,便冷得几乎想跳起来。

欧阳雪鹤说,很好,那你站着别动,我先走过去,一会你再追上来!

我提着鞋袜,看着欧阳雪鹤不紧不慢地朝前走,苦笑不已。唉,这个欧阳雪鹤,花样就是多!说实话,穿着鞋还不咋地,光脚才知道这天真TMD冷,阵阵寒意,如同刀子一样,刺得我脚心生疼。

然而,就在欧阳雪鹤即将走到超市那边的时候,她忽然朝我挥挥手,说:“拜拜了,大笨蛋!”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又被她耍了。果然,欧阳雪鹤拦了一辆出租车,一溜烟走了。

我哭笑不得,无奈地穿上鞋袜。唉,又一次栽在这鬼丫头手里了!

这时,欧阳雪鹤居然还打电话来了,而且还说着风凉话:“喂,怎么样,地上挺凉快吧?”

我苦笑着说:欧阳雪鹤,你又何苦这样整我呢?

欧阳雪鹤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说,不整你整谁?谁叫你心存不轨?告诉你,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还敢不敢再纠缠我!

我问道,雪鹤,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烦人呀?

欧阳雪鹤回答得很干脆:是!

我又问,那你是不是很不想看到我?

欧阳雪鹤说,是!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说,雪鹤,其实我真的不想让你觉得厌烦,只是我……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放不下你!

欧阳雪鹤说,王淡,你别说了,早点回去睡吧。

她这句话的语气与先前大为不同,好像还带着一点点关心的意思。我心里忽然有点感动。我说,我知道了。

我又问道,你现在干嘛去呀?

欧阳雪鹤的口气又硬了起来:我高兴,我去吊凯子行不行呀?!

牛大牛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我猜想他一定是询问关于赵皋之事。果然,我屁股才挨到椅子上,他就问道:怎么样,他怎么说?

我没好意思将实情告诉他,只说,他说他还在考虑之中。

“还在考虑?这家伙想玩什么呀?”牛大牛蹩着眉,问道:“那他态度如何?”

我支支吾吾地说:还,还行吧,也,也不算,不算太坏。

牛大牛想了想,说,那就麻烦你再盯紧一点。

我说,我会的。

牛大牛说,那好,你去做事吧。

我说,好。

才走出牛大牛的办公室,就看到陆绘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我忙把她拉到一旁,问道:怎么啦?

陆绘气呼呼地说:我一定要把大牛这个混球杀了!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难道陆绘知道了牛大牛和乔曼曼的事?我说,小绘,你先到我办公室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陆绘说,什么事都等我先把大牛杀了再说!

我说,小绘,你不要冲动,走,到我办公室去。

我连拉带扯的,终于把陆绘带回了办公室。

陆绘重重地坐到我的办公椅上,气咻咻地说:蛋蛋哥,这一次我什么都不管了,我一定要和牛大牛分手!分手!

我给陆绘倒了杯水,说,有什么事慢慢说,不要这么激动!来,喝杯水,消消气!

陆绘拿起水杯,却又大力放下,说,我今天要是不给牛大牛一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叫陆绘!

盛怒之下的陆绘,简直比一只雌老虎还可怕。我说:小绘,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绘说,牛大牛竟然真的有了别的女人!

唉,果然不出我所料,为的就是乔曼曼的事。我故意说:小绘,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陆绘说,我绝对没有弄错!你不知道,牛大牛出车祸那天,坐在他车上的就是那个女人!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

陆绘摇着头,悲愤地说,谁告诉我的已经不重要了!我真没想到,牛大牛会这样对我!这个混蛋!混蛋!我不会轻饶他的,绝对不会!

看到陆绘如此气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或劝告她才好。忽然间,我似乎从陆绘身上看到了张晓茉的影子,是的,陆绘发起脾气来和张晓茉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不知为何,我忽然有点同情牛大牛了。

我叹了口气,说,小绘,其实你又何必生这么大气呢?你昨天晚上不是才在电话里说要和大牛分手吗?既然都想和他分手了,你为何还如此在意他做过的事呢?

陆绘说,这根本就是两回事!总之,我就是不能容忍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说,那你想怎么样?把他暴打一顿?还是真的拿刀杀了他?

陆绘听了我话,不由愣住了,继尔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走上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小绘,别哭了,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不值得!

陆绘还是哭。

我说:你要是觉得非分手不可,那就分吧,不过我希望你冷静地和他分手,不要闹情绪,更不要在公司里大吵大闹的,让大家看着笑话。你想想,再怎么你也得顾及形象的,对不对?好了,把眼泪擦掉,笑一个!做个坚强而美丽的陆绘!让牛大牛为失去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后悔一辈子!

陆绘勉强笑了笑,两边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牛大牛和乔曼曼的事迟早会传到陆绘这里,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突然得连我都有点措手不及。我现在担心的反而不是陆绘会不会和牛大牛分手,而是这件事可能会带来的一些现在还不为人知的恶性后果。从时间的节点上,我也觉得有点问题,为什么陆绘会在这个时候得知此事?又是谁告诉她的?

经过我再三询问,陆绘才透露:今天上午,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里面夹着几张照片,都是牛大牛和一个女人的亲密镜头。

接着,陆绘又回办公室把信拿了过来。我接过一看,信封上的地址和收件人姓名都是打印在一张纸条上,然后再贴上去的。很显然,寄件人不想让人查出笔迹。再看看照片,果然是牛大牛和乔曼曼的合影,不过从照片上看,牛大牛和乔曼曼或相拥相依,或忘情接吻,应该不是刻意让人拍,也就是说,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

我一边仔细地端详着照片,一边思索,会是什么人给陆绘寄的呢?他又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难道他早就有所预谋,偷偷*拍下来作为要挟的证物?如此说来,莫非是赵皋所为?

赵皋!

我不由打了个激灵。果真如牛大牛所言,赵皋妄图要挟他,所以才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可是,再一想又觉得其中有破绽:倘若真是赵皋,那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照片寄给陆绘呢?没理由呀!他不是还没有和牛大牛谈妥吗?怎么可能现在就轻易把这些重要的照片公开呢?除非他脑袋进水了,只想把牛大牛往死里整,而不想再要什么好处了!但是,这可能吗?

然而,如果不是赵皋,那又会是什么人呢?他的目的又何在?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然听到陆绘说:蛋蛋哥,你说,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片刻,说,小绘,你不要着急,我觉得这其中有诈!

“有诈?”陆绘愣了:“有什么诈呀?”

我说,你仔细看看,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然后你再想想,为什么照片会通过这样的方式到你的手里?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布好局,就等你一步一步往下钻了。

陆绘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蛋蛋哥,你说会是谁这么坏呢?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想对你或大牛,甚至对公司不利!

陆绘啊了一声,瞪大双眼看着我。

我说,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事你先不要张扬出去,也暂时不要和牛大牛闹分手,我先暗中调查一下,等摸清了状况再说。

陆绘点点头,但似乎心有未甘,说:可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吐出,说,咽不下也要忍着!记住,一定要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必要的时候,还要继续和大牛出双入对!

陆绘哭丧着脸,说,蛋蛋哥,你这不是比杀了我还难受吗?

我说,惟有这样才可能打乱敌人的阵脚!才有可能把他揪出来!

我将照片扔到牛大牛面前,说: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牛大牛疑惑地拿起照片,才瞟了一眼,他的脸就白了。他迅速地,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然后将照片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面色铁青地问我:“这是谁拍的?”

我冷笑道:“你就只懂得寻欢作乐!被人偷*拍了也不知道!改天让人扔到大海里喂鲨鱼还以为自己在游泳池里畅游!”

牛大牛脸色由青转赤。半晌才说:你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

我哼了一声,说,不是我得到的,而是陆绘得到的!

牛大牛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什么什么?你是说……陆绘?”

我点点头:“没错,是别人寄给陆绘。”

“那……”

“要不是我替你挡着,恐怕这会你的JJ都被陆绘切下来了!”

牛大牛跌坐到椅子上,好半天没吭声。

我直摇头:牛大牛呀牛大牛,你不是吧?当初你不是还想让我跟陆绘说出实情的吗?怎么这会又怕成这个样子了?

牛大牛苦着一张脸,犹如猴子不小心被糖鸡屎粘到身上了一样,说:你有所不知,今天上午,董事长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哦?”我不禁问道:“陆阿姨怎么跟你说?”

牛大牛顿足擂胸:还能怎么说?唉,……总之我现在很被动!很麻烦!

我说,麻烦还在后头呢!你等着吧!陆绘已经说过了,她一定要和你分手!

牛大牛痛苦地咬着下嘴唇,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说,王淡,拜托你跟陆绘说一下,就算要分手也等我捱过这一关,好不好?

看到他如此愁苦,我也不想再吓唬他,便轻叹了一声,说,你放心吧,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她不会和你闹的!

牛大牛看着我,感激地说,谢谢你,王淡!

我说,赵皋那头怎么办?还要不要再继续?

牛大牛说,当然要!

我盯着他,问道:大牛,你有没有想过,偷*拍的人或寄照片的人会不会就是赵皋?

“赵皋?”牛大牛想了想,摇摇头,说:“不太可能!”

“为什么呢?”

“赵皋很狡猾,如果他想做,早就做了,也不会等到今天!”牛大牛渐渐恢复了常态。

“可是,也不排除我昨天晚上请他吃饭之后,他觉得苗头不对,所以想改变策略?”我将心中的疑点抛出。

牛大牛想了一下,说,应该不会!以我对赵皋的了解,这不像是他的作风,他不会这么冲动!再说了,你不是说过,他的态度还不算太坏吗?

我耳朵有点发热。

牛大牛又说,不过,凭感觉,我觉得这件事或多或少还是和赵皋有一定的关联。

“唔?怎么说?”

“目前还不清楚,只是一个直觉。”牛大牛瞳孔忽然略一收缩:“或许赵皋和那人早有勾结,不过由于后来意见产生分歧,所以那人才会来这一手!哼!不管是什么人都好,还有赵皋,总有一天我会要他们好看的!”

当初答应帮牛大牛,一是出于对公司的利益着想,另外则是有点好奇。但是,说实话,我并没有全心投入,否则和赵皋吃火锅的时候也不会玩什么比耐心的游戏了。

然而,匿名信的出现,让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也开始对这件事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和想法。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幕后人是谁,他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确实怀有不可告人的阴谋。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把真相揭露出来。一方面,我让陆绘从现在开始,特别留意一下有什么人想接近她,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另一方面,我还得从赵皋身上入手。

我又找了一个借口把赵皋约出去。一上车,我就开始和他没边没际地乱扯。谈到融洽处,我才渐渐引入话题。但我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我说:赵总,你觉得我们公司现在怎么样?

赵皋听到我这么问,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又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车一边说:很好呀。

我暗自冷笑了一下,索性问得露骨一点:“假如有人想损害公司的利益,那你说怎么办呀?”

赵皋不由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当然不能轻饶了,你说对不对?

哼哼,说得好听!我倒要看看你的狐狸尾巴能藏得了多久!我故意刺激他道,赵总,假如那个人是你,会不会也不轻饶呢?

赵皋先是一震,接着又笑开了,说道:王淡,这玩笑可开不得!想我赵皋对公司赤胆忠心,怎么可能去损害公司利益呢?是不是?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万一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怎么样呢!

我心想,老家伙,推得倒快!看我怎么把你诓进来!我表面上也笑呵呵地说,不好意思,我一时信口开河,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对了,你和大牛应该关系不错吧?你们一个总经理,一个副总经理,都是公司的核心领导,可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能让害群之马有机可趁,坏了公司的大事!

赵皋脸色阴晴不定,偏偏又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滑稽的表情让我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赵皋忽然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上。

“我去买包烟!”赵皋说着,动作利索地打开车门,下去了。

我含笑着目送他走进路边的小卖部,心想,老家伙,我要慢慢地揭下你的皮。

待他回来之后,我又继续刚才的话题:“赵总,你说会不会有人想借牛总的私生活做点文章呀?”

赵皋吸着烟,慢悠悠地说,这个不好说。

我说:假如是你,会不会这么做?哦,我是说假如!

赵皋有点不高兴了:王淡,你能不能不要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看到他如此反应,我也不想再绕圈子了,我说,赵总,其实你我都很清楚,我们今天所要谈的是什么!

赵皋脸色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忽然叹了口气,说,王淡,其实有些事情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你我虽然站在不同的立场,但是彼此却没有冲突,所以我不想跟你闹僵。不过,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想再装糊涂。开始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我看着他,说,老赵,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谈吧。

我没有再称他为赵总。因为我觉得“老赵”这个称呼更适合在“谈判”场上使用。

赵皋把车开到郊外一条清幽的小溪流旁,这才停下来。

赵皋说,就这里吧,环境还不错的,幽静,也没人打搅。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和口臭仔“决斗”的情景,想不到生活如此充满戏剧性,今天我又要和赵皋在这种地方“谈判”!

小溪清澈见底,流水潺潺,两边杂草、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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