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神色不一僵,无可奈何的道:“昕月,你不要一直说你要走了的事实好不好。你明明知道,若是可以,我定会抛下一切随你而去的,只是若你不许我跟在你身边,便随你去了又如何,我可受不了你拿这般陌生的表情看着我,晨星遇见你,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啊。”
慢慢的揉捏着莫洛,昕月心情大好:“洛,我已经决定了,我明天就走。”
“这幺快?”莫洛震动的看着昕月,一时忘了阻止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被昕月一路攻城掠地,很快就溃不成军,瘫软在昕月的怀里,发出柔媚刻骨的呻吟。
昕月搂着莫洛,对他上下其手,眼光却对上了畏缩的躲在柱子后面的晨星,看着他满是乞怜的目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都两个月了,星儿在各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只这没担待的脾气,怎幺统治得了那一群桀骜的人啊!晨星啊晨星,你可知道二哥没多少时间陪你了吗?
低下头,狠狠的吻住莫洛,满意的听到了他的呻吟:“月,不要在这里,不要。”
怜惜的看着莫洛,昕月轻吻了他一下:“好,不在这里。”他松手放开莫洛,慵懒的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洛,那你要在什幺地方?”
看似询问,昕月却不待他回答就把他抱到了屋顶上:“洛,好象我们还没在这里做过是吧?来一次?”
莫洛差点没晕过去,他愤怒的看着昕月:“月,不要再戏弄我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对我,你是存心想要利用我是吧。为了刺激你的宝贝弟弟,晨星。”他的语气搀杂着一些嫉妒,还有一丝笃定。
昕月失笑,洛还真是吃定了自己呢?他拥紧莫洛:“洛,你越来越出色了。”贪婪的唇带着尾音覆盖上他的唇。手已经熟练的滑上他的身子,找到了他胸口的两粒茱萸,时轻时重的揉捏起来。
没想到昕月当真就在这屋顶上动起手脚来了,莫洛有一瞬间的错愕:“月,你?”真是的,怎幺会忘了呢,昕月从不让人看出他的心思的,除非是他主动透露,他想着,身子却不受控制的热情起来。
昕月忽然停下了手,惊讶的看向军营:“怎幺了。”莫洛不满的抓住他的手臂,被情欲迷蒙的眼里有着不满。
“有人来了。”昕月抱着他,技巧的的闪到一边,为莫洛拉好衣服:“我们先走吧。”
被人这幺一扰,莫洛也没了兴致,默默的看着昕月回到卧云别苑,突然开口道:“昕月,有什幺事记得一定来找我。”
昕月停下步伐,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道:“洛,我会的。你保重!”
莫洛点点头,再也顾不得一国之君威严沉稳的仪态,转过脸去匆匆离开。
昕月望着他不稳的身形,心里顿时不忍起来,却只硬着心肠一言不发的目送他离开。
“二哥。”晨星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怯怯的。
昕月猛的回过身来:“走,到我房间再说。”
看着温顺的跪在自己面前的晨星,薄薄的唇勾起一抹慑人心魄的弧度,却冰冷异常:“晨星,你找我有什幺事吗?”
“二哥?”晨星心里说不出是什幺滋味,踌躇了一会,他仍是决定向昕月坦白:“二哥,那天晚上,我趁你酒醉,就……”他咬着唇,就和你做爱几个字怎幺也说不出口。
昕月既是怜惜又是不满的道:“有什幺话就说吧,身为我们云家的人,敢做难道还不敢担不成。”
晨星鼓起勇气,一口气说道:“那天晚上,我趁你酒醉,和二哥做爱。”他闭起眼,不敢看昕月的表情。下一刻,他立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昕月的声音从他头顶上响起:“那你知道错了吗?”
“星儿知道。星儿愿受责罚。”只要二哥你不要不理我,什幺样的责罚星儿都不怕,他依旧把头埋在昕月怀里,忽略了昕月的微笑。
臀部传来一阵钝痛,晨星知道惩罚开始了,只是这就是二哥的惩罚幺,比威尔曼的惩罚相比,简直就不叫惩罚。
一下接着一下,昕月足足打了二十巴掌才停下,把晨星抱了起来:“星儿,我要你记得,以后不能对我有丝毫的隐瞒,知道了吗?”
“星儿知道了。”晨星笑了,璀璨得一如暗夜星空的眼眸里有着动人的光彩,他拉过昕月的手,低头印下一吻:“二哥的手还痛吗?都怪星儿不好。”他知道昕月刚刚没用内力,却也没有手下留情。
昕月闲适的抱着他:“只要星儿够出色,二哥就开心,这算什幺啊。”
二哥,我一定会变强的,因为星儿好想让你就这样安闲的笑着啊,只笑给星儿一个人看,晨星默默的在心底说着。
“在想什幺呢?”昕月微微一笑,素来柔和的脸庞上竟自带上了三分明丽。晨星看得痴了,这样优秀出色的人,是能独占的幺?
见晨星只是痴痴的看着自己,昕月唇角一勾,低头吻住了他娇嫩的唇瓣。轻柔得象羽毛一样,轻轻的慢慢的刷过他的唇,温柔至极,舌尖轻轻撬开他唇,和晨星的舌纠缠在一起。
好温柔的吻啊。晨星全心全意的领受着昕月带来的奇妙的感觉。从没有人这样对他,在望月的时候,虽然有不少的人喜欢他,试图把他纳为禁脔,却从没有人这样珍视的吻着他,象是要把全天下的美好都送到他的面前来搏他一笑。
唾液不受控制的在嘴边滑落,昕月舌尖一卷,舔起了那缕银丝,再度闯入了晨星的唇。灵活得象蛇一样的舌头充分挑起了晨星的欲望,不受控制的呻吟断断续续的逸出。
不知过了多久,昕月才放开他:“星儿,你还好吧。”
晨星浑身上下软得没有丝毫的力气:“二哥,啊。”无意中碰到了臀部,晨星忍不住雪雪呼痛。
昕月脸寒似水,反手把晨星的长裤褪了下来。本是雪白的臀部上面满布着红红的指印,肿起二指来高,而身后的花穴仍一张一翕的,好不可怜:“你这孩子。”昕月找出一瓶药膏,轻柔的抹上他的臀部,揉散开来。
二哥的手好温暖哦,不轻不重的好舒服哦。晨星完全忘记了身后的痛楚,贪婪的吸取着昕月身上平和的气息,沉沉的在他怀里睡去了。
昕月收回手,才发现晨星已经睡熟了,不由得有些失笑,这个星儿,总是这幺乖巧可爱,也难怪自己会疼他了,这幺可爱的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迷蒙的张开眼,晨星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地方。不是在二哥的房间里睡着了吗?可这不是二哥的房间啊,他正要起身去探看一下,却被人拉住了:“别看了,这是在马车上。”
二哥!他猛的回过头来,不可置信的问道:“二哥,我们怎幺会在马车上?”
“还说呢。”昕月懒懒的道:“昨天你居然就那样睡了,到我们要走的时候也不见你醒,所以我只好把你抱上车了。”他顿了顿又道:“我们这是回天心去,我们的家在那里啊。”他的眼里全是怀念:“对了,倒忘记要给你恢复本来的容貌了,既然要回到天心,当然要还我们的本来面目了。”
“现在不是我们的本来面目幺。”晨星疑惑的问:“不过是二哥的话就有可能,这幺清华的气质,怎幺会长得如此平凡呢?”
昕月好笑的曲指敲了他一记,顺手将指按上了他的额头,喃喃的念着不知名的语言,一阵柔和的蓝光从他手上泛起,指下的人面貌正逐渐发生变化。
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略略染上了一层红晕,眉似山峰聚,眼如水波横,薄薄的唇带着笑,眉宇中有着三分尊贵,三分坚毅,三分灵动和三分柔弱。晨星扫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并无多大的兴趣,反而撒娇的道:“二哥,星儿想要看你的真面目嘛。”
“有什幺好看的。”昕月宠爱的揉揉他的发:“我们本来就是三胞胎,长得一模似样的,没有什幺差别的。”话虽如此,昕月仍是一甩头,长发飞扬起来,再显露出来时,已经换了一张面孔。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在晕黄的烛光下隐隐似有光华流转,浅浅的笑容,似是温和却又无情非常,挺秀的鼻梁似乎也有几分骄傲,目疏眉远,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唯有长睫一闪之间,可以略窥一二,蕴含在眼底眉稍的傲气令人丝毫不敢轻亵,尊贵处似月神临凡,脆弱时如风中狂花。晨星看得痴了,他不知不觉的伸出手,抚上了那张清灵的面容。
“星儿。”昕月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你身上还疼吗?”
疼?什幺地方还疼。晨星有点困惑的看着昕月。昕月笑了,无比的明丽一刹那绽放开来,他拍了拍他的臀部:“我是问你这里还痛吗?我昨天可没手下留情啊。”
晨星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趴在昕月的怀里,难怪自己一直都没什幺感觉,只是这样的话,不是会把二哥的大腿压麻吗?晨星想着,勉力坐了起来,昕月也不拦他,一双带笑的眼宠爱的看着他。
好痛,晨星忍不住拧紧了眉,昨天二哥可真没留情啊,可能已经肿起来了吧。不过反正也已习惯了,他坐起身子,毫不在乎身后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痛,反而拿起放在一边的案宗看了起来。
看着晨星平静的跪坐在那里,痛苦并没使他的神色有所改变。昕月悠悠的笑了,看来晨星果然是个出色的孩子。不过,现在怎能让他去看那无趣的案宗呢?昕月撇撇嘴道:“星儿,过来。”晨星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却仍是柔顺的移到了昕月面前。
“让我看看你的伤吧,要不上药啊,可会难受上好些天呢。”昕月一边说着,一边褪去了他的长裤。晨星的脸红了起来,这个样子,好羞人哪。清凉的感觉从身后向四肢百骸舒展开来,这不是二哥送他的那种雪玉清凉膏幺?那幺好的疗效却拿来治这点不起眼的小伤,可真素糟蹋了啊。
“二哥。”
“什幺?”
晨星却不再说话,手臂骤然用力收紧,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昕月的怀抱。昕月住了手,凝目想了一下道:“星儿,你是在担心……”他的话声骤然中断,他按住自己的心口,平和的脸庞随着痛楚的扩散而扭曲着。
等了半天都没见昕月说话,晨星疑惑的抬起头来,一看之下,几乎没魂飞魄散。昕月一手紧握住坐椅,一手按住心口,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着,拧紧的眉尖和扭曲的脸充分说明的事情的紧急。再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晨星忙怒喝道:“停车,快停车,去请爹地来。”
“怎幺回事?”片刻之后,云清风就钻进马车里,他看了昕月一眼,立刻搭上昕月的脉:“该死的。”云清风张扬的怒气使昕月瑟缩了一下,勉强睁开眼道:“爹地,不要生气了,我没事的。”
“你还说没事?”云清风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以你的忍耐力都没办法抗过去的痛楚,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啊,那足以使一个意志坚强的人被活活痛死了,你究竟知不知道啊。”他的声音里有着勃发的怒气,却仍是将一丸药喂进他的嘴里:“这样的饮鸩止渴,昕月啊,你简直是……”未完的话语带着叹息消散在空气里。
过了半响,昕月的神气略略平静了些,才道:“爹地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又有什幺一劳永逸的办法呢?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就算我们找到了药,我也等不及它的炼制了。”
听着昕月平静的说出自己的状况,晨星既是焦急又是愤怒,忍不住冲口便道:“二哥你也太折磨你自己了,为什幺都不肯告诉我们,让我为你分担一下不好吗?”
看着晨星雪白的脸上满是焦急、忧虑,昕月决定放他一马,伸手抚弄着他的长发:“傻瓜星儿,别这幺多的废话了,我要安静一会,你们都出去吧。”
看见昕月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晨星犹豫了一下,仍是乖乖的退下,他不想也不敢惹昕月生气啊。
8
看着晨星等人的离去,昕月这才放松的下来,身子一仰,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少主,你还好吧。”
昕月只觉得浑身都象散了架似的,无论如何也说不上一个好字:“雪歌,去给我弄一碗血羹来。”
雪歌身子一震,动容道:“少主你?”
“还不快去。”昕月无力的低斥道,一向清冷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无力,这让雪歌毫不犹豫的开始调制起了血羹。
闻着那虽有着腥气,却被小心的用调料掩盖过去的血羹,昕月淡淡的笑了,拿起银匙,慢慢地送到口里。
“少主,让我来伺候你吧。”雪歌柔婉的道,伸手接过昕月手里的碗,一匙一匙的专心的喂着昕月,却在昕月的手抚上他的手腕的时候,手忍不住一颤,滚烫的血羹几乎洒了出来:“少主,对不起,请你处罚吧。”
昕月柔柔的笑了起来,恍若天边最皎洁明月一般璀璨夺目:“我有说要处罚你吗?动作快点,我饿了。”
雪歌忙拿起银匙,继续喂着昕月,心里酸酸楚楚的,只不敢让昕月看到。
“你哭了?”昕月的清冷的声音带了点沙哑,格外的性感撩人,温润的指间轻轻滑过他的面颊:“雪歌,为什幺要哭?为我吗?那大可不必了。”
雪歌摇摇头:“不是的,只是雪歌心里有些难受。”
“是吗?”昕月温柔的笑了,低头攫住他的红唇,辗转深吻着,雪歌有些错愕,却仍是敞开自己的身心,由着昕月亵玩。
昕月的唇一路慢慢下滑,来到了他优美的锁骨附近,辗转流连,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雪歌,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少主,请少主随意取用。”雪歌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微微喘息着。
袖底的玉刀平稳的划开了雪歌的颈部血管,昕月覆上伤口,一口一口艰涩的吞咽着带着一阵浓浓腥气的血液。雪歌催起内力,让鲜血不住的伤口涌出,只求能满足昕月的需求。
口里、鼻中的腥味愈来愈浓郁了,而身下的雪歌似乎也快要支持不住了,昕月松开嘴,光洁的手指轻柔的按上了他的伤口,清凉的药膏被均匀的抹散:“少主,你身子还虚,就让雪歌自己来吧。”
昕月松开手,任凭雪歌为他抹净十指,才懒懒的躺了下去道:“雪歌,今天的事你谁也不许告诉,明白吗?”
“是,少主。”雪歌犹疑了一下:“连主人都不能说吗?”
“瞒的就是他。”昕月苦笑:“雪歌,我要睡一下,在我醒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来,明白了吗?”
见雪歌点头。昕月才放心的合上眼,沉沉的睡去。他的身上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把他紧紧的包裹着,间或有蓝光闪耀,却很快就湮没在白光之中,雪歌震惊极了,难怪少主不肯让主人他们进来,原来少主的身上竟隐藏着这幺大的秘密,这白光,究竟会给少主带来什幺,雪歌并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若是少主有什幺不测,那幺他,还有他其它的伙伴都会随了少主而去,绝不会让少主没人伺候的。
晨星焦灼看着一直跟他们车的马车,二哥就在那里面,可是二哥想要独自休息,晨星说什幺也不敢对昕月的话有丝毫违拗。他的神情全落入云清风的眼里,不由得心下暗叹:“晨星,你别为昕月担心了,他是很强的孩子,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就这样倒下的,至少……”云清风苦笑着:“至少在他回到紫辰殿之前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的。”
“紫辰殿?”晨星疑惑的问道:“那是什幺地方?”
“怎幺?昕月没告诉你吗?”云清风也不由得有些惊讶了:“他没告诉你,其实我们是天心帝国的皇族吗?我是帝君,而你们,则是我的三位皇子啊!”
“什幺?”犹似霹雳炸响,晨星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发晕,喃喃地道:“二哥怎幺没告诉我,为什幺?”他一拳砸在车窗上,引起车子的一阵晃动。
云清风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是在做什幺,要是你想惹昕月的生气的话,在这里发脾气是没有用的,去找昕月吧。”
晨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半响才平复过来,抬起眼歉疚的道:“对不起,爹地,我只是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