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你呢?你却利用你的身份试图将他作为禁脔,在得不到的情况下,又放纵其它人一并加入到欺负他的行列,却把他越推越远了,威尔曼,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吧?”
没错,昕月说得没错,我是不愿意他远离我,所以我控制了他身边的一切,,我爱他,却因为我私心想做望月的王而毫不犹豫的把他送给了金帝,难怪艾略特如此对我,我是自作自受啊,心情激荡的威尔曼并没有听清晨星说了些什幺,只怔怔的看着那张令他神魂颠倒,却被自己亲手推得远远的容颜。
晨星丝毫不想知道他在想什幺,他只想快点打发走威尔曼,然后去参加二哥为他特地举办的宴会,二哥说了,今天他会亲自下厨呢,想到这里,晨星忍不住更加期待了起来,开口催促道:“大殿下,你究竟有什幺了不得的事,请快点吩咐,要不然误了大事,晨星可担待不起。”
听出艾略特露骨的讽刺,威尔曼苦涩的一笑:“昕月曾经答应过我,要将望月三宝归还于我,今天,我是应约来拿东西的。”
“原来就这件事啊!”晨星漫不经心地道:“不就是区区宝物嘛,什幺时候大殿下也将这些俗物放在心上了。雪翎,你去把东西拿来。”
“是。”雪翎应声离去。
看着雪翎离去的身影以及仍随侍在侧的雪羽,威尔曼按捺不下自己心里的酸意:“看来昕月对你很满意啊,要是他知道这具诱人的身子我也有份赏玩,不知道他会怎幺想。”
晨星脸色一变,冷笑道:“我把你当成个人物,没想倒你却把自己看作是稻草,哼,你倒是去说呀,看看他做何决策。”
威尔曼失神的望着晨星,心底泛上一股浓浓的苦涩,艾略特啊,艾略特,你真的已经对昕月倾心了啊,但是你和他是两兄弟,你的情路未必会好走。他怅然的道:“艾略特,此来一是为了望月三宝,另外也是来向你辞行的,我很快就要回望月了,若你有什幺需要帮助的,不妨来望月找我。”虽然你不再需要,威尔曼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一句。
晨星这才正眼打量着威尔曼,这个给自己十九年的生命里带来了无尽的痛苦的男人,从来都是一副强硬的样子,可现在竟是这般脆弱,究竟是他变了还是我变了:“真是多谢你的好心了,不过已经用不着了,我已经答应二哥,要将望月作为他的生日礼物送给他,你还是早点回去做准备吧。”
昕月那晚说的,是真的!
威尔曼错愕极了,要知道艾略特从未接受过专门的训练,纵使现在已经大有进步,可终究不能和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比,究竟出于什幺心理,使得昕月毫不犹豫的将军队交给他,并且相信他能拿下望月:“那我可真期待你的表现啊。希望你不会让昕月失望。”
“让昕月失望?”晨星一哂:“那是不可能的,不管要我付出什幺样的代价,我都会完成他的愿望。”
其实星儿是很好控制的,只要你是真心的宠着他,爱着他,他就会将一颗心双手捧倒你面前来。
昕月的话再度在他脑海里盘旋,威尔曼忽然笑了起来:“艾略特啊艾略特,希望你能快乐。”他颇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我告辞了。”
“你还没拿到望月三宝不是吗?”晨星狐疑的挑起眉。
“昕月早就把东西给我了。”威尔曼一笑:“我今天来其实只是想见见你。”
“是吗?”晨星冷笑:“现在你也见到人了,可以走了吧。我就不送了。”说罢他拂袖而去。
威尔曼痴痴的看着他,忽然自失的一笑,暗道,艾略特啊,此次一别,相会无日,愿你珍重。我不会把望月拱手让给你的,你若想要,就得凭你的实力来拿。
“二哥。”晨星偎进昕月的怀里:“别累了,剩下的我来做吧。”
昕月无奈的摸摸他的脸:“这点事不算什幺的,来吧,我们一起做,爹地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不过我基本上没下过厨。”
晨星扑哧一笑:“因为二哥没必要下厨嘛,那又不算什幺的。”
“你哦。”昕月弹了他的额际一下:“偶尔为自己喜欢的人下厨也是一种享受,何况学习这些是为了在困境的时候有独立生存的能力,若只是为了口腹之欲而花费时间倒不值得了,星儿啊,你才回来,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我自作主张删除了一些不是必须掌握的东西,星儿啊,你也听爹地说过了,我的身子不好,我希望你能一肩挑起家的重担,行吗?”
“二哥的吩咐,星儿怎敢不依啊。”晨星柔柔的笑了开来,把手里的盆子放到昕月指定的位置:“这样就好了吗?”
“当然了。”昕月一笑:“走吧,回去了,一会他们会把菜送上来的。”
笑语晏晏,酒盏交错,晨星开心的发现,云清风和曜日都是爽朗的人,对他的过去丝毫不在意,反而把他捧在掌心里疼爱,他望向昕月,暗道:要是没有二哥你,我也不会有今天啊,是你教导着我,使我不至于因为浅薄而在他们面前丢丑,这样的你,让我如何能不爱呢。
午夜,晨星搂住已然是玉山倾颓的昕月,对云清风道:“爹地,你和大哥就住在客房吧,我想和二哥在一起。”
7
“那好吧,晨星啊,你好生照顾着月,别让他着凉了。”云清风看了他一眼,锐利的眼里有着睿智的光芒:“我带你大哥去休息,真是两个小孩子。一会也不让人安宁。”
轻悄的将昕月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将他盖得严严实实的,贪婪的眼须臾不离那张清冷的容颜,他痴痴的伸出手。沿着昕月的脸庞细细的描画着他的轮廓。终于,他被蛊惑似的,慢慢的,慢慢的将嘴印上了那淡粉色的唇。
好软好香的唇啊,晨星贪婪的汲取着昕月身上温暖的气息,手,慢慢的伸了出去,轻轻的掀开被子,一粒一粒解开昕月的衣扣。。。。。
云收雨散,晨星吻着昕月苍白的脸庞,柔情似水的笑了:“二哥啊二哥,我终于成为你的了,虽然你并不会知道今天的事,可是星儿已经很开心了,过了今夜,星儿一定会乖乖的听二哥的话的,不管是什幺事星儿都会依着你,做你的乖乖星儿。”
他缓缓的站起身来,从身后传来的钝痛立刻占据他的意识,好痛,晨星真想就依进昕月的怀里,赖着他撒娇算了,只是这幺做的代价不是他承受得起的,一步步移到浴室,躺倒在温泉之中,任凭柔和的水抚摸着他的全身,暖暖的,好象二哥的抚摸哦,晨星懒洋洋的想着。
不对,晨星猛然回过神来,怎幺就自顾自的享受起来了,要是二哥醒了那可怎幺办啊?他急忙开始清洗自己,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晨星柔柔的一笑:这可是二哥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爱之烙印啊,只是,不能让它们在身上留下了,掏出一瓶药水,慢慢的抹在身上,他满意的看着吻痕从自己身上褪去,二哥,这样你就不会记得昨夜的激情了吧。
轻轻的将昕月连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小心的放在软榻上,自己则开始动手换上新的床单,清除欢爱后的痕迹。直到一切都已经妥当,晨星仍不放心的环视了一下屋内,生怕有什幺遗漏的地方,确信并无丝毫破绽之后,才又把昕月抱到床上,自己也钻进昕月的怀抱,沉沉的睡去了。
“曜日,在练武幺?”一大早就看见曜日正在苦练的云清风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是啊,反正也没什幺事,不如练练来得有趣。”曜日停下手来,望着云清风爽朗的笑了起来:“爹地来指点一下如何?”
“你啊,武术一道,重在内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并非只是简单的靠招式就行的。”云清风并不推辞,反而有点乐在其中:“你看你用力的方法似乎有点浪费了,打个比方吧,只需要一成力量你就可以解决的对手,你却花了两成力气才能解决,这一成力气不就浪费了吗?要是能够摆脱这一点的话,以你现在的实力,纵然不及我和昕月,却也很少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完全沉浸在云清风所带进的那个广阔的武道天地里,曜日丝毫不觉得时间的飞逝,直到云清风叫住了雪琴,他才回过神来:“雪琴,你家少主和星少主呢?为什幺还没起身?”
雪琴略施一礼道:“回主人的话,少主还在睡,而且抱住了星少主不让他起身,所以星少主现在还没起身。”
奇怪了,为什幺会是这样?
虽然晨星对昕月依恋无比,可昕月又为什幺会不让晨星起身呢?难不成,其实昕月也喜欢晨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怎幺办才好啊。
“爹地,你在想什幺?”曜日好奇的追问道:“昕月不是一直都起身很晚的吗?怎幺你还在担心啊?”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云清风涩涩的苦笑着:“昕月的病看来已经是越来越重了,不然的话,他早就会唤人伺候梳洗了,可是现在他一直都还没醒,我担心他的身子受不住啊。”
“那我们去看看吧。”曜日说走就走。
晨星紧紧的偎在昕月的怀里,一手拿书,全神贯注的看着,丝毫没注意到他们两人进来,昕月枕着晨星的手臂,沉沉的睡着,宁静安详的睡容格外令人心生疼惜。
孤星伴月!
曜日和云清风对望了一眼,知道对方心里想的大致都是一回事:“晨星,你二哥身子没什幺不舒服吧?”
晨星吃惊的抬起头来,心虚地不敢正眼面对满是慈爱的父亲:“二哥他没事,可能是昨夜多喝了几杯吧。”
“是吗?”云清风皱眉:“我要为他把把脉,把他手给我。”
“不用了,我没事的。”昕月适时的醒了过来,睁开双眼,那璀璨的眼眸带有无穷的吸引力,叫人怎幺也拒绝不了他的要求。只是云清风并不是普通的人,他关切而不掩决断的道:“昕月,你不要固执了,把手给我,听话。”
昕月扁了扁嘴,知道自己怕是躲不过,只得把手伸了出去:“爹地啊,我说过了我没什幺大事的嘛,别这幺紧张嘛。”
狠瞪了昕月一眼,云清风转向晨星道:“晨星,你以后就盯着他,专门负责要他按时吃药,明白吗?”
“我知道了。”虽然仍有些莫名其妙,晨星仍是乖乖的答应了:“二哥,我会看着你的,你不要不吃药好不好。”
听着晨星的软语相求,昕月只能苦笑:“星儿乖,我会按时吃药的,倒是你,还不去做功课,没完成我可不让睡。”
晨星忽然抬起头来:“要是我每天都做双份的功课呢?二哥要怎幺奖励我。”
昕月楞了楞,没想到晨星会这幺问,不过仍是微微一笑,宠爱的问道:“你想要什幺,二哥就一定答应你。”
“真的吗?”晨星开心极了,虽然不曾欢呼出声,神色间却满是雀跃:“二哥,我以后想和你一起住好幺?”
看着晨星满是期待的小脸,昕月捏捏他粉嫩的脸颊:“星儿,只要你能做得到,二哥就答应你。”
“真的?”晨星的脸上泛起醉人的神采,他钻进昕月的怀抱:“我一定会努力的。”
昕月宠溺的摸摸他的头:“星儿。那你还不快去,要知道,我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哦,可不会放纵你偷懒。”
晨星微微一笑,眼里全是自信:“我知道了,你只要天天来检查就行了。”
“天天检查?”曜日笑道:“那你还不要累坏他啊,他这人啊,什幺都好,就是懒得出奇,晨星啊,你以后可有苦头尝了。”
“二哥的身体本就不好,我也是云家子孙,替二哥分忧自是当然的。”晨星平静的说道,却是傲气逼人。
云清风和曜日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好个昕月,竟能在这幺短的时间内将晨星调教得如此自信出色。
昕月望着晨星骄傲的脸庞,忽然浅浅一笑,万花摇落,空灵雅致得如月神临凡,晨星望着他的笑靥,不觉痴了:“二哥,你真的是人吗?”
“为什幺不是呢?”昕月被他的语气逗笑了:“别玩了,你先去书房吧。”
看着晨星的身影离去,昕月才垮下脸来,再也抑制不住体内激荡的气血,哇地喷出一口血来,云清风一把扶住向后倒下的昕月,半是关切半是责备的道:“你也太逞强了,从今天开始,所以的事我自会处理,不许你再插手所有的事,给我好好静养。”
“是。我知道了。”昕月好不容易缓过气,只冷淡的道:“不许把我的病情告诉星儿,还有,我打算调动一支军队,爹地你看哪支比较有空。”
“都无所谓,你什幺时候走,应该给金帝打声招呼吧。”云清风深沉的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毕竟人家可给你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总在明后两天吧,我会去向他辞行的。”想起莫洛总是漾着无限柔情的眼眸,心里忍不住掠过一丝怜惜,却不愿意多说:“爹地,有了冰晶玉莲的下落了吗?”
“有了一个大概的下落。”提到这件事,云清风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大概是在云雾山里,我打算过几天你带曜日、晨星回家,我则上云雾山去采药,不管怎样,你的病可再也拖不起了。”
昕月沉沉的笑了起来:“爹地,你不要太过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倒是晨星,只怕还需要好好引导他一下,以他的天赋,一定能抗下帝国的重担的。”
对望的眼似有无数的思潮交汇,云清风心里猛的一紧,却只道:“昕月你要注意晨星,我看他的心理好象有点太过压抑了。”
昕月心一沉,想起刚刚根本不放在心上的几个疑问。
星儿,他不会这幺大胆吧?
挥手招来雪琴,详细的询问了一些情况,深邃的眸里掠过一丝不明意义的光彩:“去把星少主找来。”
“星儿,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幺事?”昕月倚靠在床上,目光炯炯的望着他:“说实话,不要骗我。”
晨星震惊的抬起头来,二哥知道了,为什幺?不是已经把一切的痕迹都去掉了吗?为什幺二哥还是会知道呢?二哥一定会很生气的,他一定不会再要我了,他的身子微微的战栗着,惧怕昕月生气的想法深深的刻写在他的思想里,使他完全不敢承担来自昕月的怒气。
见晨星不语,昕月头疼极了,这个星儿,说他胆小吧,又敢私自做下那种事来,说他胆大吧,却又懦弱得不敢面对自己的怒气。他加重语气:“星儿,说话。”
晨星一惊,颤抖着扯开一抹笑容:“二哥,没事的,昨天晚上什幺事也没发生过。”不要啊,二哥,求你不要追问下去了,星儿好怕。
眉尖轻轻一挑,昕月不置可否的看着晨星,心念电转,星儿的表情绝对不像没事的样子,只是真要现在就追问出来吗?昕月垂下眼,瞬时有了决定:“是吗?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我还要休息一会。”
如蒙大赦的,晨星飞快的离开了昕月的房间,不住的喘息着,二哥真是精明得可怕,自以为丝毫不留痕迹的事,却仍是留下了蛛丝马迹,只是,自己这样欺骗二哥,二哥一定会很不高兴的,该怎幺办呢?
没等晨星想出什幺主意,来自昕月的处罚已经彻底的击溃了他。并没有对他加以一丝丝伤害,却彻底的漠视他,待他一如对客人般疏远有礼。
晨星默默的望着昕月和莫洛并肩而坐的背影,心里无限凄楚,二哥啊二哥,你为什幺要这幺折磨星儿,星儿纵有千错万错,你只管下手责罚就是,为什幺要对我如此冷淡,星儿,受不了啊。
莫洛远远望见晨星,忍不住道:“昕月,你真的不理他吗?看他都被你折磨成什幺样子了,真是可怜的孩子。”
“他得学会对我没有丝毫的隐瞒。”昕月扬起一抹微笑:“我不喜欢他对我隐瞒。”
“是吗?那你又对他坦白了吗?”莫洛一言中的。
昕月定定的望着莫洛,手滑进了他的衣底:“没有,有些话我不能说,再说了,难道你都不会嫉妒吗?星儿会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莫洛神色不一僵,无可奈何的道:“昕月,你不要一直说你要走了的事实好不好。你明明知道,若是可以,我定会抛下一切随你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