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之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广州之恋-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一家服装店里我买了一件白色紧身T恤衫送给杨艳梅,价钱并不贵。她也欣然接受并当场穿在身上。白T恤包裹着她那妙龄的躯体,散发着诱人的青春气息。望着她那隆起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我真想拥抱她亲吻她一下。

    中午时分,我请她去了一家必胜客,吃了一顿比萨快餐,她很高兴说比萨饼真好吃,那神情象只快活的小鸟。

    不过她不喜欢夜总会一类的场所,说太闹太嘈杂说话都听不清楚,另外那里的人也太复杂,她不想待在那里。这话是那天晚上我带她去金色年华夜总会之后,她告诉我的。这也让我进一步加深了对她的好感,女孩子么单纯一些的好,喜欢去外面泡不学坏也容易变得大手大脚。

    表面上看杨艳梅住在我那里一切都挺快乐的,她也没有再提她那男友和那些过去了的不愉快的事情。

    就让时间去改变一切吧,或许赵杰已经躲得远远的,从此不再出现了。我这么想着。我的好梦做了一星期不到,赵杰就令人讨厌地出现了,而且还出现在我的家里。

    这天傍晚六点多我回到家,推开门就看见杨艳梅跟赵杰俩人坐在客厅沙发里谈着什么,他们见我进来都站了起来。赵杰不认识我,他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杨艳梅给我先介绍说这是赵杰,然后对赵杰说这就是陈可明。我看见此时赵杰才有点僵硬地朝我点点头。我对他也礼节性点头回应一下说:坐吧,要不你们继续谈,我出去一下。

    不用不用,我们也没什么就谈点事一会儿就行了。杨艳梅马上跟我这样说。

    我也没再坚持,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虚掩上拿了本书斜靠在床上随意翻着,耳朵却竖起来留意着外面客厅的声音。开始他们说话的声音比较小,听不太清楚。后来赵杰的声音大了些,他好象在试图劝杨艳梅离开这里和他去什么地方住,杨艳梅可能不愿意,说着说着俩人争吵起来。

    你一个女孩子住人家一男的这里,你怎么就不害怕?赵杰说。

    有啥可怕,住你哪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有人找上门来讨债,那才叫人害怕呢。她说道。

    我不跟你说过了我现在已经不赌钱了,你怎么硬是不相信我。赵杰说。

    我已经相信过你好多回了,看来你这人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会再轻信你的话了。她说。

    你不信我就一个人跑到这来住,你咋就这样相信别人呢。赵杰说。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吗。她说。

    我求求你啦好吗,跟我走天大的事情都有商量。赵杰说,可能是他还伸手去拉拽杨艳梅,我听见杨艳梅连声说你快松手放开我。我在里屋待不下去了,站起来走了出去。果然俩人在那里拉扯着。我急忙上去劝阻分开他们。

    有什么话慢慢说嘛,人家要是不愿意你也不能强拉人呀是不是。我对赵杰说。

    你帮过杨艳梅我感谢你,可你不能趁人之危呵,我现在就把她接走,她得跟我在一起。赵杰大声地说着又拉拽起杨艳梅往门口去。

    我不走,你放开我。杨艳梅挣扎着,她用手击打了赵杰的侧肋两下。

    赵杰有点恼了,他扯开嗓门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能跟另外的男人住在一起!

    放手,谁是你女朋友!杨艳梅一下挣开他的手,靠到我的身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说:告诉你,我就不走我要住在这里,他才是我的男朋友!要走的是你!说话时她把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对着赵杰大声吼道。

    我看见赵杰的脸刹那间变得铁青铁青的,他一声不吭地拿眼睛瞪着我和杨艳梅,双瞳里充满了近似恶毒的眸光。过了片刻,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浓重家乡音的话来:你个臭婆娘,好不要脸!说罢一扭头走了门去。

    我把门重新掩上,杨艳梅也转身回了她那间屋里,并将房门关闭了。

    那天晚上她没有去厨房做饭,当我张罗淘米炒菜的时候,听见房间里隐隐传出她的抽泣声。

    几天后的下午5点半,我正准备下班,仇柏诚来找我。他把我领到空荡荡的会议室内,掩上门,和我谈起片区销售那档子事来。

    仇柏诚先是耐心地听了我的销售进展汇报,然后语气平静地要求我,让我们组的业务员今后不要再插手东片区的销售,只管用心去开拓经营好北片区的客源就可以了。

    我据理力争说东片区的老客户都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的,总不能拒绝他们吧,至于人家为什么偏不找赵新江我说也没有办法呀,有些东片区的新客户也是我们组全体业务员在完成了北片区销售业务之余拓展下来的,同时也因为赵新江他们拓展不力的缘故,我们总不能眼看着这些客户流失掉,这也是为了总公司利益着想嘛。说话的时候我简直就是理直气壮。

    仇柏诚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摆摆手打断了我:“正是由于你们组抢了东片区的客源,造成我们部门内部之间不良竞争,耗费人力物力财力,又影响了团结和职工的士气,这恰恰是在损害了总公司的利益嘛,也完全违背了当初我们部门搞改革的初衷。试想我们部门三个业务组若没有这种分工合作,而是各自为政,一盘散沙,岂不乱套,造成公司和部门更大的资源浪费?”

    我们这样做其实就是为了稳住客源进一步拓展市场,一些别人没想到或者懒得去开展业务的地方我们都去动脑筋尽力开拓,这些客户里面可能还有潜在的大客户,现在市面上几家公司竞争激烈,我们如果放弃他们,对手就很可能日后会抢占这些地盘,他们可不管你什么东片西片的,能抓到手的都抓到自己的手上。我认为我们的改革不应该自己束缚自己的手脚,应该奖勤罚懒,能者多劳多得,不然的话处处按部就班不思进取,以后谁愿意认真卖力干啊。我继续申辩。

    不错,我们搞改革就是要调动起各方面的积极性,这得建立起一套公平公正的游戏规则,让大家都尽量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共同参与竞争齐心协力。为什么我们要搞改革,主要就是因为以前的领导搞的那个办法很不合理,不能充分调动起大家的工作热情,而只发挥一小部分人的作用,只满足了一小部分人的私利,我也不想说得太露骨啦,有些人就依仗手上一些大客户有恃无恐地搞个人交易拿回扣,这是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也是违法乱纪的事情,里面都有谁我就不说了你心里也明白。正是为了今后从根本上杜绝这种现象,我们才搞改革,改革就是让大家都富起来,让部门集体富起来嘛,所以我希望你能服从整体的利益部门的决定,要遵守游戏规则,不要老盯着自己的那点蝇头小利,这样是很蠢的,也是很危险的。他毫不客气地批着我。

    我决定豁出去了,也顾不得上下级之间的脸面了,于是单刀直入说道:“如你所说,我们应当遵守游戏规则,各人自扫门前雪,井水不犯河水,可据我得知,张家辉最近也拉了东片区船厂车队的大李呢,这小张他可不是赵新江的人马。其实并非只有我违规,还有些人也未必见得都守规矩吧。”

    仇柏诚一时无语,他低头皱着眉,狠狠吸着烟卷。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我和他默默对峙着。

    过了好一会儿,仇柏诚阴沉着脸说:“陈可明,你知道你和赵新江有什么不同之处么?”

    我没吱声。

    “我知道,论业务能力,你的确比他强,按说你工作的年头也不少了,可为什么至今还只干个主管?脑袋聪明的人早就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本来这话我也不想说,在单位工作光有能力是不够的,不懂得尊重领导和同事,你的工作就能搞得好吗!你自己想想看,自从萧建章走了以后,你在这个主管的位子坐得牢靠不牢靠。我不妨提醒一下你,在我眼里,谁的表现怎样我是一清二楚的,其实这地方谁也不比谁强,自认为聪明牛逼的我见得多了,业务能力算个啥,都是可以培养的嘛,如果哪个人处处跟领导为难,以老臣子自居,旁若无人谁都不服的话,那么这样的人业务能力越强,我看是越要不得的……”他冷冷地数落着我。

    仇柏诚走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瘫坐在椅子里狠命地抽着烟。时间已经快七点了,仇柏诚刚才的那番话令我心里堵得慌,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不过我得承认他说的都是实话。一个没有靠山和背景的人,业务能力算个鸟!看看公司里的那些擦鞋仔,个个都比过得我滋润风光。

    他说的那番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难道我也去给仇柏诚那厮献媚擦鞋?自从这鸟人跨进我们部门那天起,他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看,现在又处处为难我打压我,这个时候再让我去跟赵新江那样替这操蛋当走狗,真他妈的自辱门庭!

    我越想越没心情,烦闷中走进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拨了个电话给缪飞云。
第八章
    第八章

    缪飞云在家里,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正在看电视。

    我说你有空没有出来坐坐吧,要不我去你那里也行,我想和你聊聊天。缪飞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有点累,想早些休息,就不出去了。你是不是又遇到不顺心的事了,说来听听。”

    我把下班前跟仇柏诚谈话的内容,以及那天叶仔探听到的罗汉果拉船厂车队大李的事简单对她说了,然后问她这几天仇柏诚和罗汉果之间有什么消息动静没有。

    缪飞云语气显得有点懒散地说:“这几天干活挺忙,他们头头之间的事情不太清楚。”她好象提不起什么谈话兴致。我想刺激一下她便用柔和的声音说:“我想看看你,这些天有点想你。”

    “以后吧,我身体好象不太舒服。”缪飞云淡淡地回应我。

    这女人有时真让我琢磨不透,这一星期她都对我有点冷淡,眼神也似乎飘忽不定。

    跟她的谈话不得要领,我怏怏地放下了电话。

    在外面餐厅随便吃了些东西,回到宿舍楼下已差不多八点了。我把摩托停在车棚的时候,有个黑影来到了面前,我一怔,定睛看原来是赵杰,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

    我没把他领上楼,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我问他来有什么事。

    昏暗的路灯下我没法看清赵杰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两眼盯着我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你和她认识有多久了?那个她显然是指杨艳梅。

    认识多久并不重要,我是她的朋友,她遇到了麻烦我就会尽力去帮她。我回答说。

    你应该知道的,她是我女朋友,我只是遇到了一点小小麻烦,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也和她解释保证过了。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她是不会离开我的。所以我来找你就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才离开她?赵杰说。可他说的话让我感到有点可笑,现在是杨艳梅住在我家,即使要离开的也不应该是我。于是我对他说:

    这我没法跟你说,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她离开你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给她带来的麻烦,让她感到不安全才离开了你,她说过已经不再会相信你了,也不是因为我才不相信你的。她现在暂时住在我这里,至于住到什么时候离开,她有选择的权力。我说道。

    赵杰低下了头看着地面,他无法反驳我,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盯着我说:我赌钱的事其实她以前知道的,她没有离开我,因为她爱我我也爱她,她现在住你这儿只是想气气我,可我知道她爱的只能是我,不会是你,所以你应该让她回到我身边。

    我一听不禁动气了,于是提高嗓门说:她爱谁不爱谁那是她的自由,你说了也不算。可我还知道爱一个人就应该好好待她,给她安稳幸福的生活,让她高兴快乐。你现在工作也没了居无定处,可能吃饭都成问题,你说你都能给她什么?除了让她整天担惊受怕你还能拿什么给所爱的人!

    你、你不就仗着有个房子吗?别以为你们广州人有几个钱就可以泡别人的女友,我知道的你们都这个德行,不过她是我的人,你要敢打她的主意我就不对你客气!赵杰也不甘示弱地回应我。

    就你这德行,我懒得跟你再说,你走吧!我甩了甩头,用轻蔑的眼光看着他。

    赵杰站在那里没动,他的眼睛盯在地上。

    我转身刚要离开,忽然他冷不丁一拳头砸在我的下颏,我向后踉跄几步,刚站稳又被踹了一脚,跌倒在墙角落里。脑袋碰到坚硬的砖墙上,眼前金星乱迸。赵杰偷袭了我之后,迅速离开消失在夜色里了。

    王八蛋!我骂了句,用手捂了捂又麻又疼的下颏。

    回到家里,杨艳梅已经洗个澡,正懒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看见了我吃了一惊说:你怎么啦,嘴角为啥出血了?她说着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注视着我的脸。

    被她的柔情感动,我内心堆积的烦躁和气恼一下子统统涌上心头,好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怎么了,还不是拜你那位男朋友的所赐!我皱起眉头恨恨地说。

    你、你跟他打架啦?她问道。

    我,我他妈才不跟他那种小流氓打架,是他偷袭了我!我几乎嚷着说。

    那,你是为了我。她拿来一块纸巾轻轻替我擦拭伤口。疼吗?要不上点药。她的那双大眼睛里充满关切怜爱的神情,那一刻我的心又软了下来。不,不用了,没事的。我说道。

    也许是觉得我为了她吃了苦,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杨艳梅对我表现得特别殷勤,她每天准时给我煮饭煲汤买早点,收拾洗碗擦地板等等,我什么不用干,就玩电脑看电视。我忽然有了一种家的温暖感觉,看着她在那忙里忙外,仿佛觉得天经地义就象她已经是我老婆似的,一切的委屈烦恼都在刹那间烟消云散了。

    一天晚上,吃了饭没事,我提议去看场电影,我好久没看过电影了,平时如果不是单位工会组织看电影的话,一年四季估计我进不了一两回电影院,因为我特别不喜欢独自去看。

    我和她去了文明路的榕泉影城,这是一家比较大的影院,经常在这里会举行一些新片首影式。由于是周末的缘故,门口人头攒动。我们挤到广告牌附近,想看看今晚上演的都有哪些影片。就在我跟杨艳梅商量着准备买票的时候,忽然我看见一个高个子的男青年从售票处挤了出来,他是赵杰,杨艳梅也发现了。只见赵杰分开拥挤的人群,走到不远处的空地上,那里站着一个二三十岁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暴露妖冶,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脂粉,光看模样就不象正经的女子,赵杰一把揽住她的腰在她耳旁说了句什么,然后俩人肩并肩搂抱着走进了影院里。

    我正看着他俩的背影愣神,身边的杨艳梅拍拍我说:走吧,别看了,我们回去。

    回到家里,杨艳梅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我跟她说话她都懒懒的爱理不理,可从脸色上好象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来。她只是把一根手指头放到嘴里的门牙上磕着,一声不吭。

    夜深了,她还坐在那里也不晓得是不是在看。我知道她的心情肯定不太好,于是坐到了她的身边想安抚一下她。没料到她竟主动地依偎在我身上了。她的头靠在我的怀里,目光里有些忧伤迷离,我分明感受到她那温软的肉体和黑黑的秀发里散发着的淡香,那是一种诱人的异性体味,一阵惊悸般的欲望冲动在心底不可遏止地涌起,血不断朝头涌来,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荷尔蒙在体内绞得我的身心如倒海翻江一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