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最后能落在谁的手里可不是光看能干不能干的!想分家,没门,如果分了,我们罗家还怎么在丰庆立足!”
老大和老二被罗老爷冲的一愣一愣。
恰逢这时罗少康回到家中,他在门口跌跌撞撞,过门时还摔了一个跟头,身上一股子酒气,丫鬟凤莲看到立刻向罗老爷子正在议事的大厅跑去了。
凤莲跑到大厅眼睛转了一下,想不说,但是又没办法隐瞒,只好乖乖的小声说出来:“老爷,三少爷回来了,他……”
“他怎么了?”罗老爷子瞪着眼睛。
“他喝醉了。”凤莲说完,嘟着嘴巴把头低了下去。
罗少康的两个哥哥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来,尤其是他二哥,还翘着眉毛把眼睛眯着向地上看,嘴巴一撇,“父亲,你就想把罗家交给这样一个儿子吗?”说完翘着鼻子呵呵冷笑了一下。
罗老爷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把头抬起来嘴里蹦出几个字:“那又怎么样,我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指点,你们如今大了,我让你们在厅上和我议事,希望你们不要把你老爹看的什么都不是,如果惹毛我了,我一通把你们赶出去!”
罗老爷子的话很猛,把老大和老二吓的不敢在多说一句,脸色也变的很老实。
罗老爷子把厅里的气氛压住后对丫鬟说:“去,把少康叫过来。”
“老爷,他喝酒了。”凤莲胆怯的低着头,两个眼睛向上翻着。
罗老爷子低头沉思了一下,“去,你再带上几个人,拖也要把他拖过来!”罗老爷子这次可能是被大少爷和二少爷激的,他明显带着一点怒气。
凤莲甩着小腿跑出去心里发毛着,她也和罗少康不错,知道这次可能老爷要动粗,于是边跑边想怎么能让罗少康清醒过来,以往都是找丫鬟掌事凤叶想办法,可是现在凤叶在夫人身边,正在这苦闷的时候,凤草在走廊里和她撞了个满怀。
凤草看见凤莲慌离慌张,便闪着眼睛喊到:“凤莲!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凤莲看到凤草眼睛亮了一下,“草姐姐,老爷今天动怒了,大少爷和二少爷嘈着要分家,说三少爷整天不务正业,偏偏三少爷今天又喝了大醉回家,老爷让我去叫他,我该怎么办啊。”凤莲说完双手抱在胸间,一副着急的样子。
凤草把嘴巴噘了一阵后,笑了起来,“这个没什么紧张的,把他叫过去就是!”凤草才不管这些狗屁事情,虽说罗少康平时对自己不错,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把罗少康当成自己的什么什么。
凤莲苦起了眉头,“老爷会打他的。”
“打就打呗,反正又不是打你,不要心疼他,应该让这个整天在天上尿尿的家伙尝尝苦头。”凤草说着两个眼睛歪着走廊旁边水池里的荷花,她心里在报复着罗少康:“哼,让你天天不知道心疼我,天天和凤叶要不就是外面那个戏子哈哈。”想着,她看了凤莲一眼,“就按我说的做,不要顾及太多。”说完摇着脑袋沿着走廊去了。身后留下凤莲苦着眉心,凤莲还小,相比之下,她和凤荷的年纪差不多,只是比凤荷早进罗家大门几天。
看见没人帮忙,凤莲自己叫了三个男仆,来到罗少康的房门处,凤莲皱了一下眉头,可是老爷的命令,她不能违背,只好硬着头皮把门推了开来。她进屋一看,罗少康正在床上滚着呼噜,没有脱衣服,一只腿还在床边垂着,整个人浪荡的不象个样子。
凤莲走到罗少康床前,用眼睛横扫了一下罗少康的全身,“把他带走吧。”凤莲小声的说到,她很害怕。
听到她的话,身后的三个男仆一把架起罗少康就抬了出去,罗少康被抬着醒了,他迷糊着说到,“干什么这是?你们这是干什么?是要送我去地府吗?我什么时候死了?我怎么不知道?啊……”罗少康在三个仆人的背上叫了起来,三个仆人架着他走在花丛里就象是去地府,凤莲跟在后面。
把罗少康抬到罗老爷和他的大哥二哥面前,罗少康被放在了地上,由于头晕,他一直在地上坐着,在大厅里来回望望,发现自己的父母大哥都在,连丫鬟也有很多,罗少康的酒还没有醒,他迷糊的晃了一下脑袋,“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和娘也到地府了!还有大哥二哥!”罗少康说着用眼睛瞪着他的大哥二哥。
罗少康二哥一听就把嘴撇了起来,他齿着嘴向罗老爷伸着脑袋,手指着罗少康晃悠,一副让罗老爷自己看看的样子。
罗夫人听到罗少康说都在地府,她把眼睛怒了起来,“傻东西,这是家,那里是地府,还不知道今天在外面又和些什么人喝酒了,真是!”罗夫人说着把身体向后扯着。
罗老爷子把眼睛闭了一下,虽然脸色平静,不过心里在翻涌,“来人!把他吊在院子的树上,今天晚上我要让他好好醒醒酒!”
听老爷子发话,罗夫人眼睛瞪了起来,包括她身后的丫鬟,罗夫人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罗老爷身边求情,“不可以,少康平时很少喝醉酒,今天也许有事,老爷何不明日再问,或者再罚。”
罗夫人说着,那些丫鬟也紧张着,都想让罗老爷放过罗少康,连罗少康的哥哥也不可思议,他们没有想到父亲会来这招,平时他们除了对罗少康的不务正业厌恶外,其他还是蛮喜欢的,说分家也是为了自己能早些得到家产,对于罗少康他们从来都当做一个没有头脑的弟弟罢了,可没有想过分家后不管他,看老爷子来狠的,两个哥哥也开始请求,老大站出来给罗老爷子跪下说到:“爹,虽然我们说三弟有些地方不是,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兄弟离间之心啊,我们三兄弟可是同根之人,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发生内杠的,如果父亲想教导他,日后还有的是日子,可不能用一时之气把三弟罚出毛病来啊。”老大说完,老二也跟着跪下。
看见家里人都开始护罗少康,罗少爷子本应该给个面子,可是他没有,依然那么口硬,“不行!今天必须让他吃吃苦头!否则以后他就是我们罗家的败家子!”说着向三个男仆人瞪起了眼睛,“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拖出去吊起来!”罗老爷子的声音异常愤怒,三个男仆不敢多话,架起罗少康就拖了出去。
在大厅里,罗夫人和丫鬟们都紧张着跟去观望,罗老爷子一声呵住,“都不要管他!谁管他,如果让我知道了,同样受罚,受同样的罚!”说完,罗老爷子哼了一声从大厅匆匆离开。留下罗夫人和丫鬟们一脸苦像,罗少康的两个哥哥也有些自责,他们低着脑袋,不过心里不会在乎什么,只要罗少康死不了,就等于没事。
第八节
罗少康在院子里吊到半夜被夜风吹醒了,看着四周漆黑的花园,看看天上没有几朵有光的云彩,他皱起了眉头,晃晃身子,手被栓了起来,而且还是吊着,罗少康开始感觉越来越不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妈的!”罗少康瞪着眼睛,心里想:〃莫非真的到地府了?”罗少康越想越火,自己还很年轻,这么早阎王就把自己抓到地府,这不是让他发火吗,罗少康怒了。
“他妈的狗日的阎王,什么人不抓,抓你三爷,他妈的是有种的就把你的丑脸露出来,老子不怕你!”罗少康喊完向四周看着,四周一片漆黑。罗少康说不怕那是给自己壮胆,其实心里吓的快要尿裤子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白影从夜色中走了过来,罗少康紧张了起来,他等待着恐惧,等待着被吓的那一刹那。白影快到身边时,罗少康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哪个可怕的东西,他认为那是阎王殿里的小鬼。
白影走到罗少康身边开口说话,“是不是很舒服。”是个女人的声音。
罗少康一听是女人的声音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咬着牙去看白影的样子,一看白影脸上张牙舞爪,整个一个恶鬼的样子,罗少康,小啊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那个白影慌了,她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原来是凤叶,凤叶本来是想吓唬一下罗少康,没想到会把罗少康吓晕,凤叶担心把罗少康吓死了,她把罗少康的脑袋抱起来摇晃,“醒醒啊,你可不要吓我啊,三少爷,哎呀……”凤叶抱着罗少康的脑袋开始向周围观望,她想喊人,可是老爷子又有过命令,说谁管罗少康谁的下场就和罗少康一样,凤叶把喊声收了回去。
“怎么办啊,三少爷。”凤叶的脸吓的发白,罗少康在树上靠着没有反应,整个人被一条绳子拖着不至于滚在地上。
恰逢这个时候,凤荷收拾完自己的活回房,罗老爷子骂罗少康的时候她没有在场,看到花园里有动静,她提着胆子走了过去,为了保护自己,她一直躲着前进,溜着花坛的边缘前进,整个人也弯着身子。
走到罗少康和凤叶身边,她停了下来,听到凤叶在呼唤罗少康,躲在草后面的凤荷先是瞪了一下眼睛,然后就拨开草叶观望,由于拨草声音太大,凤叶被惊的叫了起来,叫声可怕,把凤荷吓的也叫了起来,两个女人都站在花园里大叫。
“不要叫了,凤叶姐姐,是我,我是凤荷。”凤荷明白后喊了起来。
这时抱着脑袋的凤叶才冷静下来,她的心里害怕极了,她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东西,看到是凤荷,她想骂,但又收了回去,因为旁边罗少康被她吓的还没有苏醒。恐惧加恐惧下,凤叶把凤荷叫过来说:“刚才我装鬼,把三少爷吓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他是好是坏,我害怕他……”凤叶没有说下去。
凤荷娇小可爱,她走过去胆怯的看了被吊在树旁的罗少康,其实说罗少康是被吊还不如说是栓,因为他的脚根本就没有离开地面,整个人就手在脑袋上方用绳子挂着,身体还在树上靠着,说白了就是比罚站稍微痛苦一些。
凤荷看着罗少康没有动静,少时后,她对凤叶说:“把三少爷放下来不就行了,我看他还有没有死,因为他还有呼吸。”
凤叶听完立刻伸手去罗少康鼻子上试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是没死,他还没死。”凤叶说着吓了满眼泪水,她捂着嘴巴长吐一口闷气,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这时凤叶和凤荷身后跑过来三个男仆,他们过来问怎么回事?并问凤叶和凤荷怎么会在这里?
凤叶连忙把自己手中的恶鬼面具藏在身后,脸色苍白的说到:“我是担心三少爷,想看看他怎么样了,没想到刚到这里,他就昏了过去,你们看这怎么办啊,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凤叶装做很害怕的样子,最后见三个男仆窃窃私语,凤叶把眼睛大了起来,“你们是不是想告我!”凤叶怒了。
三个男仆立刻堆着笑脸迎了上来,其中的一个说:“错,凤叶掌事错了,我们是想偷偷把三少爷放下来,等到明天天亮再把他困上去。”
“那样甚好。”凤叶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几个下人在花园里嘀嘀咕咕把罗少康放了下来,平时罗少康对他们不错,现在见效果了,只是罗少康不知道,他还在昏迷之中。凤叶问三个男仆怎么办?怎么把罗少康弄醒?三个男仆都挠着脑袋,他们也没有经验。
最后凤荷说用人工呼吸试试,并把人工呼吸的方法告诉了凤叶和三个男仆,三个男仆立刻恶心的退到了一边,凤荷含羞,她不敢。凤叶一个人沉默着,她心想:“原来就是接吻呗,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个我早就和他做过了,我来就我来。”想着她把凤荷拉到一边说:“看着那三个男人。”
凤荷把三个男仆赶到了一边,凤叶便开始在罗少康嘴上狂吹,她对凤荷的人工呼吸没有领悟透,她只往罗少康肚子里吹气不让罗少康往外呼,所以后果就可想而知了,罗少康的肚子是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无法再承受,罗少康被憋醒了,他瞪着眼睛一把把凤叶从自己身上推开,自己坐起来不停的向外吐气,本来自己头脑就不是太清醒,加上凤叶这么一吹,自己就更晕了,呼完气,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不过这次没有昏过去,罗少康两个眼睛瞪着黑色的夜空,天上什么也没有。
“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凤叶看见罗少康睁着眼睛,她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坐在地上翻起了眼睛,一副被累坏的样子。
凤荷和三个男仆跑过来站在罗少康身边没有说话,他们傻傻的看着,心里都明白,三少爷没事了。
第二天,罗少康被拖进了大厅,这时他已经完全清醒,不过一夜的折腾让他浑身无力,就向吊过一样,没有两个人掺着,他无法行走。
大厅上,没有了他的大哥二哥,只有罗老爷和夫人,以及一些丫鬟,每个人都严肃的看着罗少康。罗少康不知道什么事情,昨天晚上醒过来后,凤叶给自己说了很多自己为什么被吊的事情,今天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还是什么也不理会,和往常一样,你们随便教导,自己就是低着脑袋保持沉默。
看见罗少康跪在地上,许久后罗少爷子从手中拿起了一把钥匙,他把钥匙提在自己的眼前说:“这是我们家在丰庆镇上的一家客栈,我准备交给你管理,你就从今天开始做事吧,否则等我和你母亲去世后,你会受到你大哥和二哥笑话的。”说完,罗老爷把钥匙扔在了罗少康面前,罗夫人在旁边帮嘴,“还不快拿着。”
罗少康很不愿意,他把钥匙摸在手里象看稀罕东西一样在眼前晃了几下,然后装进兜里,根本就没有信心干好的样子。
罗老爷看着他很失望,他的大哥二哥都已经能撑起各自的客栈,惟独罗少康还没有,可是论年龄,他并不比大哥二哥小多少。
“都是惯的!”罗老爷看着地上罗少康拖拉的样子自言自语。
罗少康没有领会自己父亲的一片苦心,他把钥匙拿着当成一个父亲给的饰物,心情好的时候就去客栈看看,不好的时候就不去,反正也有下人在那里搭理,自己去不去都一个样。
罗家有很多客栈的钥匙,这些钥匙并不是客栈大门上的钥匙,这些钥匙不能开门,这些钥匙是用来管理客栈的,每一把钥匙的手柄上都写着一个客栈的名字,写那家客栈的名字,那家客栈就归那把钥匙管,只要拿着钥匙,那个客栈的人就听拿钥匙的,这是罗老爷子定下的规矩。
罗少康所管的那家客栈是一家比较小的,因为罗少爷子怕他管不好,所以用一个小的让他尝试,可是扶不起的阿斗没办法,罗少康就是这个样子,他不想去管理客栈,他想去听戏,想去享受,并私下给了自己管理客栈的掌柜很多银子,让掌柜好好经营,把营运的利润和掌柜的收入挂了起来。
于是到月低盘帐,罗老爷子惊奇的发现罗少康的那家客栈盈利相当丰厚,而罗少康的大哥和二哥经营的客栈明显没有他的火暴,问其原因,罗少康坐在父亲的书房里懒懒的说到:“我是喜欢享受的,不是太喜欢钱,所以让我去管理,我没有兴趣。客栈里的掌柜很想做一把手,所以就交给他了。”
“那你对他就那么信任?”罗老爷子冲着罗少康瞪着眼睛。
罗少康没有说话,他象刚睡醒一样点了点脑袋,罗老爷子没有继续问下去,只在书房里忧郁的叹了一声。
罗少康是个懒惰的家伙,所以他经常不去客栈,在丰庆的大街上,大哥和二哥都有忙活,就他一个人在街上拿着一把扇子闲逛,一副花花工资的样子,就差脸上少副眼镜。
丰庆大街上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