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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咱们急着回来,要不说什么也得把《鼠胆龙威》看完。虽然看过好多次了,不过也算是一部经典的影片。”
“呵,周星驰演的那部不搞笑?”
老任说的没有“错”,记得主演让蛇咬了屁股,见李连杰给同时被咬的美女吸毒,那家伙怕自己也中毒,竟上他老爸舔他屁股。
“那里是周星驰,老任你记错了,是张学友。”
“我记得是周星驰嘛,小爽你说是不是周星驰?”
“不知道,我还是小时候看过,现在早就记不清楚了。”
“绝对是张学友!”
“不,是周星驰!”
“敢不敢赌?”
“赌就赌!咱们赌十块钱。”
“好,我记得附近有个网吧有这个片子;走!”
两人说着便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了这么点小事,何必如此呢?看他们那语气,都快打起来了。我可没有闲心做这种事情,好困啊,今天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两人回来了,结果是铜锁胜出,老任躺在床了还小声嘀咕“我明明记得是周星驰,怎么变成张学友了”。老任的脸板了起来,铜锁也注意到了气氛不对,没有和老任如过去几天狂聊。
第二天我一早起来,一个人跑到了旧货市场,既然家里很空,那就置办点东西。在市场里逛了地圈,我买了个“古色古香”写字台,古色倒是真的,香可不怎么见得,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放着好桌子不买,买了个这东西。这个桌子有一个特点,很重,不是一般的重,是很重。
接着我去打蹬三轮的帮我拉,第一个被我找上的居然和我要二十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天我们拉三个床才要了十五,以为我是傻B啊。大概不论是在那里,只要见你说话的口音是外地人,又面生的很,总有一些人喜欢把你当怨大头玩。
当我回到家里时,两个家伙还睡的和猪一样,真佩服他们这么能睡,每天大家都是在一起行动,都是一样的玩,或者说睡的时间我更少才对,我都起来这么久了,他们两个怎么还能睡的着?我身后那位帮我搬东西的动静还真不小,也正是因为这样,两头猪才被惊醒。
桌子搬上来之后,那位已经是汗流满面,滴滴嗒嗒的落在衣服上;我们住的是三楼,从楼下到楼上也不过一小段距离,由此可见那个该死的桌子有多重。我二话没有说,付了十五块钱;按我们商定的价钱是十三。
老任和铜锁不可避免的观摩了一番,我说,东西我已经买了,剩下你们看着办吧,两人当下表态过几天也开始为新家添砖加瓦。当天,老任带着我和铜锁去报名,我们两个自然也就做了插班生。
我们以后所在的学院叫做继续教育学院,也就是说和统招生是分开的,专业还是老本行,和在A市大学一样,我们专业的只有两个班,不过上课的时候两个班是在一起的,班主任倒是一个。让我们放心的是,班主任终于不是老头儿了,却是个老太太;看来我们注定是要一直和老人家打交道了。
负责报名的是个胖呼呼的大个子,最少有一米八五,听老任叫他王老师;同一办公室还有个姓李的美女,我们叫她李老师,也是负责继续教育学院工作的。我和铜锁两人先是抄了一番校规,然后写了份保证书;我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有法律效力么?看不出来。
王老师看了看我们的保证书,对我的字适可而止的夸奖了一番,由此我觉到此人十分擅长交际。我在高中的时候,可以说是不务正业,每天练练体育,上课的时候也不怎么听,但却很少逃课。上课不听,又不逃,所以我很闲,闲到睡觉都睡腻了,于是我开始练字。应该说,我字写的很丑,所以我练,我知道自己的基本功很差,用父亲的话来说,就是字不一定要定的好看,但一定要工整。
书上的铅字好看么?但是看了并不觉得难看,相反还挺舒服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工整,每个字都一样大。我练字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描”,我找了一本字比较大的字帖开始了练字生涯。字帖是庞中华的,不过是庞中华所有字帖里字最大的一本;我没见过比那本字更大的,一个字最少有两公分。
我每天的练习量是很大的,因为我有太多的时间没事可做,8K的纸,我用了足足有四百页,在两个月之内。接着我又开始了另一向方案,抄课文。上什么课我就抄什么书,英语课例外。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化学成绩有一段时间居然特别好。
练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精神一定要集中,否则练习再多也不一定有效果。另一点就是学以致用,把练习的成果用出来,虽然书写速度会很慢,但是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这是我的经验。由于初时我描的字很大,所以对于我来讲,根本不存在字写的大一点就变形的问题。
我和铜锁每人交了一千八百块钱,然后只见美女李取出一个发票本儿来,翻开,一共写了不超过十个字,抡起大章,“啪啪”两声,“嘶啦”给我和铜锁每人撕了一张,报名仪式宣告结束。
从继教院出来,大感慨家铜锁道:“唉,那就是一打钱啊,就这么给了别人!可惜可惜!”
“那有什么办法。孩儿们命苦,不能怪政府;孩儿们命背,不能怨社会。好好学哇!”
我没有答话,我不知道可惜在那里,上学交学费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天天去上网,一样的花钱,也没见你说可惜,说自己做的不对,更没见有回改的迹像。事实上,这几天下来,我深深的觉得最近自己很少说话;也许过几天会好一点吧。
接着我们又去了网吧,路上我和铜锁每人给了老任一百块钱,算做是好处费。现在好像做什么都要好处费,不过对于这一百块钱其实只是换了个人而已,因为如果没有老任的话,我和铜锁每人至少得交两千二。
老任和铜锁忽然问起我玩的是什么游戏,我回答了他们,并问是不是想玩,我可以教你们,于是我收了两个徒弟。不过做师父的一点好处也没有,可怜啊。所以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是很责,只是帮他们在站网申请了个帐号,告诉他们怎么进游戏,怎么走路,怎么打怪就完事儿了,我忘记教他们怎么吃药补血,补法力了。
铜锁去打CS了,老任选了个圣骑士,进去没几下就挂掉了,接着老任也就没什么兴趣玩了,就此退出师门。
当然晚上在家里,老任忽然说:“咱们是不是以后应该多加个项目,看书学习?”
可惜没人响应他,我道:“明天早上早起。”
“做什么?”
“当然是去E部落了!”
“……”
(四) 也算学生
我和铜锁一早就去了E部落上网,老任这一天没有和我们一起行动。学校已经开始上课了,只是我和铜锁还没有玩够;现在终于没有了老头来管我们了,怎么也也得轻松的玩上几天。至于上课,来日方长嘛,何况我们又不知道教室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什么课。昨天从美女李口中得知,我们的课程还表还没有定下来,
铜锁用的是老任玩到半路的人物,至于我给铜锁申请的帐号就晢放在了一边。我带着铜锁做的第一个任务是“营救凯恩”,在我70多级野蛮人的冲杀之下还不是手到擒来?没什么事情可干的铜锁便到处乱跑,于是他发现了“死亡的维特”,混乱之中铜锁用鼠标点了一下这个死人。接着,维特的身上先是飞出一根骨头,继而哗哗的金子像喷泉般的飞散了一地。铜锁不亦乐乎的忙着操纵他的人物“圣骑士”捡那满地的金子,其实加起来也没有多少钱,如果他想要我可以给他更多,只是我认为暗黑里的金子除了买点药瓶之外,根本没什么用处。
“走吧,不要捡了,钱多的是。”
“不!这个好玩,自己捡多有趣。”
我无语,无法想像铜锁对金子的执着进到了这种地步,我一点也没记住当初自己玩暗黑的时候有这种嗜好,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让我没有料到的是,铜锁后来的玩暗黑最初的原因竟是捡钱捡上了隐,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不用担心他因为觉得没意思过早的退出江湖,又乘下孤零零的我。
不论是什么游戏,只有玩的人多了才有意思。由于不必担心铜锁玩的没趣而退出游戏,我也就懒得理他,自己玩去了。可惜没过多久,大概是铜锁把地上的钱捡完了,总之是开始麻烦我了。
“嗨!接下来我去哪里?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沿着路一直往后走,见了怪就杀!”我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没过多久,铜锁又说话了:“我没药了,怎么办?”
“回城买!”
“我不认识路……”
“……”也怪我,没和他说清楚,于是耐心的道:“用左键点物品栏里那本蓝色的书,会出现一个时空门,进去就回到城里了,买完东西再进那个门就回到你现在的这个地方了。”
“噢,那我和谁买药啊?”
“阿卡拉!”
“她在什么地方?”
“看地图!”
“地图在哪儿?”
“……”我指了指屏幕上淡淡的纹络:“这个就是地图,红色的圈是你,阿卡拉在这儿,恰西是卖武器的,当然你也可以把没用的武器卖给他,那边,这里有一个胖子,赌博的,不过我没从他那里买到过像样的物品。”
“知道了。”但是没过一分钟:“门跑到那里去了,找不见了。”
“这里,这个没字的圈子就是你开的门。”
终于安宁了一会儿,我开始杀第二种难度恶梦第三幕的老怪墨菲斯托,这是我以前玩单机时得出来的经验,老墨简直是暗黑里最富有的魔鬼了,经常杀他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正当我和墨菲斯托杀的难解难分时,铜锁忽然大叫一声。
“哎呀,太厉害了,跑不了啦……,快跑快跑,哎!死了。”
原来,铜锁还打的挺快,已经打到帮恰西找斧头那个任务了,将圣骑士杀死的正是看守斧头的BOOS。而这时铜锁正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死了,怎么办?”
“死就死了,按ESC键就活过来了,屏幕上不是写着呢吗?”
“咦,东西不见了,我的衣服那去了?”
“去你挂的地方把尸体捡回来就又有了,或者退了再进尸体就自己回城了。”靠,光顾说话了,没有加药;呜呜,该死的墨菲斯托!
有人说时间过的真快,也有人说时间过的真慢:我想希望时间快过去的时候,就觉得时间过的很慢,至少我在来A市途中的火车之上就觉得时间过的很慢。现在我就觉得时间过的很快,不知道不觉之间,天色已经见晚,也就是说该是回家的时候了。整整一天我几乎都沉溺在了暗黑之中,铜锁也是一个样子,甚至比我还是投入。一天已经过去了,我和铜锁每人也花去了二十多块钱网费。
“没看出来你比我玩的还投入,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喜欢暗黑这游戏呢。”
“瞧你说的,谁不喜欢玩,以前没玩是没人教我,不会玩。”
“好像我当初玩的时候也没有人教,都是自己摸索。”
回到家中,老任已经在家了。铜锁笑迷迷的对老任说:“老任,小雯今天问你到那去了。”
“胡说,人家闲着没事做啊,问我做什么?”
“切,还装。你俩那点事儿,当我不知道啊。小雯一直暗恋你,对不对?你也是的,小雯已经很不错了,别眼光放的那么高。”
“人家怎么可能看上我?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我还能骗你?不信你问爽子,小雯是不是问你来着。”说着还向我眨了眨眼。
“真的,老任,今天是有个女的问你怎么没来,不过我不知道她叫小雯。”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睡觉睡觉!”语气之中却有无法掩饰的笑意。
“老任你吃过饭了?”老任点了点头。“我们去吃饭了,你慢慢高兴吧,哈哈。”
“小雯是谁?”
“记不记得给咱们办卡那个小姑娘?”
“你是说E部落的网管?不是吧,老任这么厉害?”
“你可别小看老任,老任想当年御女不下数千余人……”
竖日,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起床,只是目的地不同。老任道:“说起来,你们也不去上课?”
“过几天再说吧,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我们又去E部落,继续打暗黑,不过今天铜锁有了个新发现。和我的自娱自乐不同,铜锁不小心加到了别人建的游戏之中,正巧碰上带人,他也就乘顺路车把所有的任务都过了。接着他又在游戏之中得到别人指点,进了牛关,片刻之间,升了数级,这下更把铜锁乐坏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进去之后根本不用动,站在那里等着听响儿就行了;暗黑之中人物升级的时候会有“砰”的一声。
接着铜锁又发现暗黑里的人物大多数是亚马逊和法师,于是他也选了个亚马逊找人带。我以前玩暗黑仅仅是玩过单机,对战网并不熟知,对暗黑的了解使我仅仅限于一个人慢慢打。铜锁的发现无疑否定了我的认知,于是我也先了个亚马逊找人带,以前我玩暗黑的时候见过有人用亚马逊,14级就打到了第一种难度的第三幕,而我自己也没用过亚马逊,所以我也选了她。
我和铜锁疯玩了两个星期,两个人的人物都混到了快九十级;这时的我也觉得该是去学校看看的时候了。这段时间之内,基本上没怎么和老任说话,因为我和铜锁都是晚出早归,而老任刚是早出晚归,一天碰面两次,都急着睡觉或者赶场。我和铜锁觉得白天是玩,晚上也是玩,倒不如直接每天去上夜机,还省点钱。
当我和铜锁出现在继教院的办公室,还没等我们说话,王胖子就开口了:“你们怎么不去上课,这几天跑到那里去了,找你们也找不见。”
“我们找不到教室,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上课。”我们两个不好意思的说。
王胖子无可奈何的道:“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学生,开学都两个星期了,居然不知道在那里上课。”接着给了我们一张课程表,指点了我们上课的地方。然而我们两个只知道上高数课时,教室就在继教院办公室的隔壁,至于其它的课在什么地方上,就不知道了,所谓的×××学院在什么位置也无从知道,不过我们并不担心,因为可以问老任。
老任的确知道×××学院的位置,也把我们带到了那里,然后自己也去上课了,可惜我和铜锁又面临了一个问题,传说中的电教楼402室在什么地方?因为视野之中根本就没有一座楼超过四层的。问了数个学生,居然没人知道我们这个专业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上课。我们在×××学院之内逛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还是没有找到,最后只好打道回府——E部落的干活儿。
真不知道王胖子所说的到了×××学院,一问上课的学生就知道教室在什么地方了,所指者何。我和铜锁又疯玩了两天,终于挨到了上高数课的日子。不过无聊的课程让我和铜锁都十分盼望快点下课,以至于课上到一半时,我和铜锁便偷的从后门溜出去,打暗黑去了。
这一次,我们没有到E部落,原因是E部落离继教院比较远,所以就近找了个网吧,却意外的发现这里的网速要比E部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