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大博士妙趣横生的爱情:贫嘴小8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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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北大博士妙趣横生的爱情:贫嘴小8的幸福生活-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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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啊!我先歇会儿,一会儿再喝!”
“行,你要是想喝白开水我给你倒去!”
“我不爱喝白开水!”
“咳,我觉得像你们这些八十年代出生的孩子都被惯坏了!被毁掉的一代啊!”
“现在还轮不着你说我吧?你以为你是我姥爷啊?就是我姥爷也不这么说我啊!”
“我就是这么一说,没别的意思,不喝就不喝吧,那等你渴了再说!”
“嗯,那狐狸,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说吧说吧,我这不一直陪着你呢吗?”
“嗯,你说为什么一生病我就特想哭啊?”
“是不是难受闹的?”
“一方面是难受,更重要的是我心里特害怕,医生说如果三天不好就要让我去做骨髓穿刺。我怕我是得了绝症了!”
“你怎么这么逗啊,什么事儿都往坏了想,你才几岁啊,就琢磨着自己要挂了?”
“咳,我觉得好多事情还是先往坏处想,要不真到那一步了自己都接受不了!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这个我倒很赞成,不过什么你得了绝症之类的,我觉得实在是太不现实了!”
“我真的挺难过的,你说要是我死了有人会难过吗——除了我爸我妈之外其他的人?”
“当然了!至少我肯定会很难过的!”
“是吗?要说咱俩交情也不算太深,而且见面老吵架,我一找你就没什么好事儿,那你也难过啊?”
“是啊,那又怎样?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平淡琐碎,要那么多好事儿干吗?这样不挺好吗?”
“你还真想得开!”
“对啊,我挺喜欢你,而且我觉得你就是我想找的那个和我结婚的对象,要不我三天两头往你们家跑什么劲哪?”
“你这也太坦白太直接了吧?”
“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啊,正好也听听你的意思,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就不再说这些了!”
“唉,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一个男生的表白,居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的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绿。说真的,要是我说我不喜欢他,那以后我们就真不会再有什么往来了。我觉得狐狸这个人很直接,很真诚,他是不会和我保持那种暧昧不清的关系的。可我究竟喜欢不喜欢他,还真让我难以判断。我看着眼前的狐狸,和小翻译进行了一番不可避免的比对。
原则上说,狐狸长得也并不难看,高高瘦瘦的,一副廉价小眼镜儿架在一个高挺精致的小鼻梁儿上。这大三九天,还穿着一件单薄的棉服,他老说自己不冷,可我明明见他冻得脸都白了!从10月底他就穿着这个,现在已经快到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了,还是这个。他那白皙的皮肤上有龟裂的花纹儿——一看就是从不抹油的结果。在他身上,除了偶尔能闻到一股洗发水的味道以外,再没别的了,可以大致判断他是因为要来找我临时洗的头,估计平时一礼拜也想不起来洗一回。他那双永远不变的黑皮鞋,还有那次在我家一脱鞋就露在了外面的绣花鞋垫儿,给我的印象太深了,我当时特惊讶——他居然垫了双绣花儿的鞋垫儿!狐狸说:“这是出野外的时候我在老乡那儿买的!”
我问:“你出野外怎么还穿个皮鞋啊?”
狐狸说:“我就这么一双鞋啊,不穿这个穿什么?”
我说:“你怎么连双运动鞋也没有啊?骗人的吧?”
狐狸说:“有啊,不过穿烂了已经扔了,当时没来得及买新的。咳,反正有双鞋呢,就先穿这个吧!”
我说:“穿皮鞋出野外多危险哪!”
狐狸却没再说什么,我想他肯定是舍不得花钱买双新鞋,一双鞋穿烂了算拉倒……
可是小翻译呢,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至今,他好像总有层出不穷的新衣服,虽然好多是我叫不上来的牌子,但我知道那肯定都是价格不菲的行头。只记得我第一次去小翻译公司的时候,Sophia最后跟我来了这么一句:“瞧人家公司里的小翻都这么有品,用KENZO的清泉,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想吧,咱这儿好多男同志就用大宝都觉着对得起自己那张脸了,其他一切都觉得是奢侈品,唉,这就是区别啊区别!”
这好像就是一个王子与流浪汉的比较。俩人有可比性吗?有吗?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吧?
我不想特别早地定性这个问题,是不想伤害狐狸同学,毕竟人家跟我无冤无仇的,而我也大可不必利用这位同学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还有一点最主要,有些事儿能不拖就甭拖,如果真不喜欢他,为什么要一直吊着人家的胃口呢? 这不是耽误人家也耽误自己吗?
〃狐狸,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咱俩成不了,那,那你怎么办哪?〃
“会这样吗?从来没想过,我觉得咱俩应该能成啊!”
(听得我一身冷汗)“你也太自信了吧?我可是到现在为止从来没给过你任何明示、暗示吧?”
“书上说,好多事儿不用语言表达,是一种只可意会而不能言传的感觉啊!”
(第“两”身冷汗)“难道你就这么追女生啊?我服了!”
“我觉得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难道不是吗?”
(第三身冷汗)“我们换个频道吧,这个台不好看!”
“我问你呢,你最起码也是不讨厌我的吧?”
(又是一身汗)“我说狐狸同学,你现在怎么跟个花痴似的?魔怔了吧你?给我的感觉您就跟八百年没见过女生一样,这样子影响不好吧?”
“唉,这不快过年了嘛?要是定下来我跟家里人也有个交代啊!”
“交代什么啊交代?我还指不定能再活几天呢!你甭惦记我了!”
“我怎么觉得看你的精气神儿一时半会死不了人啊!”
“不能排除这很可能是一种回光返照的假象!”
“不会吧!”
“那,你不会在我死了以后还对我念念不忘吧?”唉,女人啊女人,尽管可能不喜欢人家,却还希望对方总对自己念念不忘……自己鄙视自己一下。
“可能会偶尔想起你的!”
“偶尔?什么,才是偶尔啊?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死一块儿呢,刚才说得那么好听!”
“你别激动啊!因为我觉得你肯定会死的,但可能是我们俩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好多年之后的事儿了,那个时候,我当然会难过了,所以也会经常想起你来的,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的话,我还是会再结婚的!”
“你想得还真长远啊!为什么我死了你要再婚?而且还当着我的面儿说啊你?这不成心要气死我嘛!”
“咱要是真的有了孩子,不再婚,谁照顾孩子啊?那小孩儿多可怜啊?”
“你就不能找个保姆吗?干吗非找个老婆啊?你这险恶用心未免也太太太明显了吧?”
“保姆肯定没有亲人照顾得好啊,那孩子又不是她亲生的,人家凭什么好好照顾啊?”
“再婚的话,孩子也不是亲生的啊,你没听过《白雪公主》的故事啊?这不成心把我的孩子往火坑灶台里扔吗?”
“那既然如此,也没别的辙了,只有一条出路——”
“什么出路啊?”
“出路就是,你好好活着,然后咱俩一块儿费点力把孩子养大,这样他们既不会被别人欺负也不会被后妈虐待啦!怎么样?不错吧?”
“听起来不错,不过老觉得哪儿听起来不大对劲儿!”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我觉得只要我能活下来,我不大可能跟你怎么着!”
“太绝对了吧?别这么早下结论啊!”
“你以为你是少女杀手啊你,人人都得喜欢你?”
“虽然不是什么杀手之类的,但是也还不错吧!”
“你赶紧回家吧,我一听你说话就头疼,疼得快裂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们女的不就喜欢被人追吗?我以为这么说你会高兴呢,然后头就不疼了,没想到事与愿违!”
“又来了,你们女的——你别老把我和普通女性相提并论,你不觉得我是个很特别的女性吗?”
“觉得了,觉得你是个‘特别’普通的女性!”
“刚才还说得天花乱坠的,现在又说我普通?”
“对啊,我只是说喜欢你,但并不表示我喜欢的人就不普通啊?”
“听了你的话,我越发坚定了一个信念!”
“什么信念?”
“死也不跟你扯上半点儿瓜葛!”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你休息吧!再试个体温,你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回去了,现在都12点多了,我就算回去也只能打车了,唉,我给你拿温度计!”
“嗯。”
(5分钟以后)
“怎么样怎么样?多少度啊?”
“嗯,你等会儿啊,我再给你擦点儿酒精!”
“为什么啊?我又高起来了?”
“你别急,也不是特别高。”
“多少度啊?”
“表已经甩了,你就甭问多少度了,我给你冲包感冒清热冲剂,你先喝了再说吧。”
“我知道肯定又上三十九了,狐狸,你回家吧,其实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会照顾自己的,一会儿我自己泡吧。”
“自己照顾自己?你怎么照顾啊?!今天要不是我来,你们家连壶开水都没有。行了,你躺着吧,现在不用我更待何时?”
“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懂吗?”
“咳,我都懂,你就把我当成白求恩好了,我是不求回报的!”
“真的?”
“嗯,当然是假的!”
“你还是回家吧。”
“唉,跟你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别老这么不识逗好不好啊?”
“你的玩笑真的一点儿都不好笑!”
“那我不说了,你等会儿,我给你弄药喝!”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再次睁眼的时候肚子上有个人头——不好意思,可能表达得有点儿问题,其实是耷拉着一个人头——唉,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咳,说白了就是狐狸居然躺这儿睡着了!这是我第二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男性的面部特征,第一次是看小翻译,第二次就是狐狸了!
哇,狐狸的眼睫毛超长啊!就像无数条蚊子腿儿一样,弯弯曲曲的,就像我涂抹了无数层增长睫毛膏后的那种效果,浓厚茂密啊,算了,蚊子腿儿太细,还是说像笤帚苗儿比较贴切。再往下看就稍有些煞风景——眼镜儿快垂嘴上了!不过皮肤还真是不赖啊,好像没有丝毫长过大包的痕迹,几根儿零零星星的小胡茬子从下巴上刚刚冒了点儿尖儿,显得他还挺man的。客观公允评价,狐狸长得还是不错的,要是好好包装一下儿也算是个可塑之才,或许并不逊色于有品有型的小翻译,只可惜穿的太破,掩盖了原本可圈可点的外形。
“咳咳!”早晨起来我觉得嗓子很痒,就不经意地咳嗽了起来!
“哇,你醒啦?”狐狸睁开眼睛,就跟做膝跳反射实验一样,匆匆忙忙站起来,还下意识慌慌张张地擦了擦嘴。
“哎呀!我没把哈喇子流你被子上吧?”
“唉,流了,流了好多好多啊,都让我给擦了,真是恶心啊!”
“噢,流就流吧,无所谓的,我一个男的,才不怕这些呢!”
我故意那么说,这样又是他的一个把柄。不过狐狸睡觉可真是轻,一点儿声儿都没有,要不我怎么没发现身上居然躺着个大活人啊!嗯?回过神儿来我才觉得不对头,这昨天晚上跟我共度一宿的竟然是这个家伙啊,天啊!要是让我妈知道了我肯定会被做成人肉叉烧包!
“我说你怎么大晚上的跑我这儿睡觉来了,这要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哪?”
“你昨天晚上都快烧死了,要不是我给你三番五次地擦了又擦,你现在都成烤乳猪了!”
“你,你,你居然还穿着裤子、上衣?”
“废话!我总不能都脱了跟你躺一块儿吧?那像什么话!”
“有毛病啊你,想哪去了你?别自作多情了你!我是说,你这裤子多长时间没洗了,就坐我床上?你看看你这上衣,这……这么多油点儿你就往我床上蹭,你,你,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你?”
“这有什么不能活的?实话告诉你,我这裤子已经穿了一个多月了!嘿嘿,怎么着吧?”
“你真恶心,还有脸说呢,我最鄙视你这种穿着脏衣服裤子坐别人床上的人了!”
“脏怎么了?有本事你把你这一床被子褥子全扔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昨天晚上把这床都坐了个遍了!哼!”
“你别再说下去了,我……我都恨死你了我!”
“恨死我?也不知昨天晚上是谁死活拉着我不让我走,还说陪她再聊会儿这个那个的,害得我晚上都没睡好!”
“你还没睡好?你见过这么软的床吗你?瞧你哈喇子横流的……甭跟我这儿得便宜卖乖了你!”
“嗬,你不说我倒没注意,比这软多了的床我都见过,可这么多脂肪的肚皮我还是第一次垫啊!你别说还真软和啊!小8,你肚子上的肉削下来点儿给我吧!我真是可怜啊,怎么吃都吃不胖,这可怎么办啊?愁死我了。”
“你赶紧从我屋里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我不想大早上起来就骂人!”
“我走我走,你别装得好像有多爱干净似的。瞧你们家厨房脏的,削点儿黄瓜皮都给贴墙上了!”
“你少废话!那是因为我这几天生病根本没工夫收拾!平时我们家厨房干净得不得了!”
“厨房干净?那,您那椅子底下的袜子应该穿不少日子了吧?这你怎么解释啊?”
“什么袜子啊?那,那不是我的……那是……是我妈的!”
“你妈还穿米老鼠的袜子啊?真行!”
“你看得还真仔细!”
“能不仔细吗?我昨儿晚上本来想找个抹布的,到处找不着,结果看见你椅子底下一团儿一团儿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我还当什么呢,唉,原来都是臭袜子啊!”
“你不许跟别人说!”
“说什么啊?说小8不洗袜子?哈哈哈哈!”
“不是不洗,是还没来得及洗!最近一直身体不适!”
“哼,那在床上坐了一下儿你怎么就跟吃了枪药似的,我还以为你有多爱干净呢,其实就是假装的。你瞧瞧你屋里到处都是灰,这总不是最近几天没擦吧?我看至少都一个月了,我看啊,你这就是选择性洁癖,才不是真爱干净呢!”
“我,我……”
“算了,看在你生病的分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你甭跟我唧唧歪歪地再说床单的事儿了,咱俩两清!”
“狐狸,有没有人说过想撕烂你的嘴?”
“谁啊?”
“我!”
“那你放心吧,在我烂嘴之前一定要把你不洗袜子的事儿写成一本巨著!”
“还要写成巨著?”
“本来是写不成的,谁让事后我被你把嘴给撕了呢,所以就为此事无形中加入了传奇色彩!”
“你,你,你,你走吧,算我求你了。”
“不撕我嘴啦?”
“不撕了!”
“嘿嘿,别生气,我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别人的,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跟别人说这不掉我价儿吗?行了,看你今天精神不错,咱先试个体温吧!还有,你早上想吃点儿什么啊?”
“你,你还是让我自己呆会儿吧,我现在感觉生不如死啊!”
把狐狸轰出卧室以后,我躺了一会儿,觉得头疼,嗓子干,我自己试了一下体温,还是三十九度,感到生活非常没有希望,我先前供奉的“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原则此刻开始土崩瓦解,像这种毫无生活质量可言的郁闷生活还不如尽早一了百了,尤其是当你病入膏肓的时候,还有一个恬不知耻的没人性的总在你耳边聒噪不停,在一个病人面前争强好胜,还大言不惭地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唉,所以说,当一个人不要脸的时候,那也就真的无可救药了,为了让我剩下的日子在一种平静的状态中度过,我决定赶走他。不就是给我烧烧热水、倒倒药、量量体温、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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