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谭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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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谭画眉-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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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呜呜……夫君你为何不见了。”何雁慈听到那话,慌忙跑到脸盆旁边洗脸,擦擦干净,才红着眼睛回到谭渊身边抱住谭渊,死死不放。
“我不是有心的,我明天慢慢讲给你听,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你又吃得饱饱的,我们还是来做些该做的事情吧。”谭渊挠挠头,嘿嘿一笑,手掌轻抚。掌风过处,烛火抖动几下便熄灭了。
“夫君……这个,那个……”何雁慈在黑暗来临的一瞬紧张了下。她颤着,想推开谭渊,却被谭渊抱得更紧。
“大喜之日,我们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圆房,其它的明日再说。”谭渊低头亲亲何雁慈的脸颊,心说从前的自己好悲惨,数次圆房都被打断了,不过今天名正言顺娶了何雁慈进门,总不会遭到天遣,不让自己圆房吧。
“啊,圆房?那个,这个……”何雁慈呆呆地仰头,看着谭渊眼底闪烁的光,觉得那热烫如火的视线朝自己一点点逼进。
“是啊。圆房。所以,你不可以穿这么多。”谭渊把何雁慈轻轻抱起,毫不费力地放在床上,然后解着她的衣裙。
“夫君,那个,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何雁慈的肌肤被谭渊触碰到,心里跟跑进匹野马一样。
“不可,这可是为夫的闺房之乐啊。天底下,哪里还有比洞房时候伺候娘子更衣更快乐的事情呢?”谭渊不厌其烦地解释,手上也加快了速度。他脱了几层,看还是脱不光,心中暗暗埋怨赵妈给何雁慈穿太多了。
“也对。可是……夫君,肚兜还是我自己来吧。”何雁慈被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她缩起有些凉意的双腿,怕碰到谭渊那温热的躯体,心跳得便会更快。
“我来吧。”谭渊把何雁慈翻过去,小心地解开肚兜的系带。接着,顺手在何雁慈光洁的背上抚摸起来。
“夫君……”何雁慈把头埋在被里,觉得脸上的火热足可以蒸鸡蛋了。
“……你还好意思这么叫。”谭渊竖起眉毛,狠狠打了下何雁慈的屁股,“我摸你你身上为什么起鸡皮疙瘩?不会是讨厌我吧”
“怎么会……可能是因为冷吧?”何雁慈委曲地抬头,冲那还未合上的床帷努努嘴。
“有道理。”谭渊伸手将那帷幔放下,把自己跟何雁慈阻隔在一个小小的空间中。这狭窄感觉的突至,让何雁慈不由吞了口口水。
“……夫君,能不能不要摸了。我好痒啊。”何雁慈把头重又从被里抬起,她努力转过身,正对谭渊,不让谭渊再摸自己的背脊。
“哦,好,那就不摸那里了。”谭渊嘻嘻一笑,躬身亲了亲何雁慈的胸前。
“啊啊~~夫君你要干什么?”何雁慈捂住胸前,大力推开谭渊。
“一想到将来我的儿子或者女儿要跟我抢那里,我真得是很不甘愿啊。”谭渊把住何雁慈的双手,又亲了亲那两粒红樱桃。
“夫君你说话好色。”何雁慈红着脸,挣脱谭渊的束缚,再次掩上自己的胸。
“怎么会,我其实是大同府有名的正人君子啊。”谭渊分开何雁慈的腿,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说实话,谭渊觉得自己的确很正人君子,起码在朋友们纷纷娶妻纳妾的时候,他还保持对各种女子的礼遇。
“我也觉得夫君是那样的好人,可是……夫君,这是什么?”何雁慈愣愣地被谭渊抓住了手往下身摸去,然后摸到了一个圆圆的、直直的、热热的东西。她把那东西握在手里,发现那东西还在微微抖动。
“你忘记看过的春宫画了?”谭渊皱眉,敲了何雁慈的头一下。
“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就是那个硬硬的东西。不过……”何雁慈努力地想了想,“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钻进我的身体里……啊,肯定会很疼。”
“嗯,第一次很疼,日后就好了。我会小心的,不会很疼。”谭渊笑嘻嘻地扶住自己那主管生殖的“器具”,开始了自己的“盛宴”。
“夫君,真得很疼啊……”何雁慈嘟嘟哝哝,小声抗议着。
“我说过习惯就好了。”
“可是……或许吧,夫君你不可以慢点么?我还是有些疼啊。”
“好吧。那我慢点啊……这样可以吧,有没有好过些?”
“……有……不过……其实稍微快一点也无妨……”
“咳咳……那么……快一点好了。”
“……要不……要不……夫君你再慢点?我觉得自己好想喊又喊不出来。”
“没关系,你可以喊啊。不过……你用嗯、啊、唔这几个字就好,除此之外的词不许用。”
“……夫君你好严格啊……唔……嗯……啊……”
“……其实也你可以连在一起喊,譬如:嗯嗯、唔啊之类的……这种快慢习惯么?”
“……这样的快慢刚刚好。夫君你对我真好啊啊……嗯嗯……”
“……你干嘛挡着胸部啊?手松开,然后抱住我就好。”
“可是……我松开你就会亲我那里啊。”
“那有什么不妥么?我是你夫君啊。真是的。”
“……也对哦。可是不要太用力亲住不放,不然我会很痒。”
“怎么会不放,我要亲的地方很多,所以不会只亲那里了。”
“夫君……”
“怎么了?”
“我不疼了……”
“好啊……”
“那……你要不要快一点点?”
“咳咳……嗯,好吧。”
“……夫君……慢点好不好啊。我好难受啊。”
“不行哦,值此关头,我怎能松懈?”
“夫君你……啊~~”
“……呼~~”
“夫君,是不是这样就完了?”何雁慈的意识从云端上恍恍忽忽下来,觉得体内刚才还硬着的夫君的一部分,现在已经么没那么硬了。
“第一次完了。”谭渊躺在床上,把何雁慈抱坐在自己腰间。
“啊?还要来?”何雁慈瞪圆了眼睛。嘟着嘴。
“是啊,我教你怎么用腰。”谭渊拉着何雁慈垂散在腰间的头发,亲昵地放在嘴边。
“可是这样会不会很奇怪?”何雁慈皱眉,觉得那个硬硬的家伙很咯屁股。
“你要谋杀亲夫么?”谭渊的要害被何雁慈坐到,他苦着脸呻吟出声,翻身把何雁慈压在了身下,开始漫漫长夜中第二次旖旎情事……
何雁慈全身酸痛,从睡梦中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她掀起床帷,就看到两个老妈子恭敬地站在床旁边。
“啊呀。”何雁慈吓得忙放下床帷。她看看自己,身上都是点点的红痕,“讨厌的夫君。这么多的痕迹,羞死人。”
“咳咳,二夫人,您该起床了。您还得和二少爷给老妇人去请安、敬茶呢。”两个老妈子对视一眼,知道何雁慈羞涩,便上前拉开床帷,强行替何雁慈穿衣服。
“啊,你们……”何雁慈手忙脚乱拒绝着,但拗不过两个老妈子,结果就被那两人收拾得全身焕然一新,带出门去。
门外走廊谭渊正过来,他看到何雁慈就上前捏捏何雁慈的脸颊。
“夫君,怎么不早叫我。我应该早起来给婆婆请安的。哎吆。”何雁慈用拳头捶了捶腰,发现腰疼得厉害。
“我昨夜索需无度累坏了你,所以今天让你睡个够。娘那里有我担待着,你不用怕。”谭渊亲亲何雁慈因害羞而变红的脸颊,带着她去见自己的娘,谭府的老夫人。
谭老夫人已经在前厅等了一上午。她见到胆战心惊的何雁慈也没说安慰之词,反而是让何雁慈跪在面前讲一下何家的事情,谭渊为人孝顺,不愿反抗谭老妇人,便陪着何雁慈跪在那里。
“也就是说,你爹爹不过是一个小田主,而你娘还是个丫鬟出身的……家门不幸啊,渊儿怎么看上你这种人?”谭老妇人听何雁慈结结巴巴说完,口中便埋怨道。
“娘,你这么可以这么说话?”谭渊皱眉,握住何雁慈手,心说你这不是逼我再次离家么?
“哼,你敢娶来还怕我说?你说说,你家人都教过你什么?”谭老妇人用拐杖杵杵地面,眼睛死死盯住何雁慈的脸。
“我……我爹爹从小便教我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无论何时,三从四德总要牢记的。为人妻子,必须好好操持家务,上要孝顺爹娘,下要……”何雁慈别的事情说得结巴,可谈到妇德这方面,可算是出口成章。听得谭渊窃笑不已,心说何雁慈的老爹没有白教,可惜嘴巴里面是这样,个性倒是被自己改变了不少。
“……嗯……算了,你们先下去吧。”谭老妇人听了何雁慈这番话,脸色倒是好了几分。她瞪了眼谭渊,让两人退下。
何雁慈转身吐吐舌头,跟谭渊做了个鬼脸,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算是把谭老妇人应付过去了。谭渊也捏捏她的脸颊,笑着带她出去,打算到后花园走走,顺便跟她讲讲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
“怎么才给娘请安?都什么时候了?”谭深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才过来,结果看到谭渊跟何雁慈两人甜甜蜜蜜地从娘的屋里走出来。
“啊,是那个讨厌的冷面公子。”何雁慈看到谭深,往日的厌恶涌上心头。
“咳咳……雁慈,这是我大哥,你该叫大伯。”谭渊看着娘子和大哥互相瞪视,忙笑着打圆场。
“啊?是大伯?哦,对了,他们叫你大少爷。”何雁慈醒悟,额上流下几行冷汗,她勉强自己笑着跟谭深福了福身:“大伯,我刚才失礼了。”
“哼,你娶的好娘子!”谭深眯起眼睛,神情更冷,他看了谭渊几眼,拂袖而去。
“……他为什么要夸我?我以为他讨厌我。”何雁慈困惑地摇晃谭渊的手臂。
“……他是在讽刺你。”谭渊无力地看着何雁慈,狠狠在何雁慈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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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谭府花园里鸟语花香。假山下的石凳上还坐着一对男女—;—;昨日才洞房的谭渊跟何雁慈。谭渊单臂抱着何雁慈,给她指点谭府花园里的有趣妆点,还跟她说了半天谭府在大同的故事。
“可是,夫君,我想听的是你的故事。快讲嘛。”何雁慈咬着两人刚才从厨房偷拿的包子,吃得嘴角流油。
“这个。好吧。”谭渊绕了半天,就是想让何雁慈有个准备,听何雁慈催促,便从头到尾讲起了自己的事情。他当初因为某件事情惹了大哥谭深和母亲谭老夫人生气,谭老夫人为了让他听自己的话,便张罗给他找了门亲事,让他迎娶一个江湖上有名世家的次女。可他不愿如此,便趁夜离家出走,辗转到了金陵附近,最后在巢湖边上安家,并以打鱼为生。后来遇到了何雁慈,又听到镇上的人说起何雁慈的情况,便萌生娶她之心。于是,他花了大笔聘金娶到了何雁慈,开始了两个人的生活。
“那大伯为何带你走?”何雁慈想起自己和谭深在巢湖草屋旁的“斗争”,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找了我很久了。”谭渊继续道:“我离家出走后便隐姓埋名,可我大哥的手下也不少,他甚至还花重金让江湖消息贩子提供我的下落。后来知道我在巢湖旁打鱼,便来找我。我当时没提防他,被他用迷药弄昏了,还点了穴,让家里下人一路绑着带回大同府。回来后,我便想逃走,可我娘天天缠着我,我也无法脱身。所幸后来收到了雪公子的来信,知道你已经来大同了,才放下心。你来的那天,仆人便通知了我。我叫人跟大哥说如果他不留下你,我就离开这个家,永远也不会来了。”
“怪不得大伯一副臭脸让我和你拜堂。说到雪公子,他可真是好人哦。不过大伯好像很讨厌他一样,还骂他是妖孽。难道雪公子真得是什么狐仙么?我觉得他的长相好好看,人间少有咧。”何雁慈又捡起一个肉包子往嘴里塞,“唔,夫君,还有,你究竟做了什么惹大伯和娘生气啊?我觉得如果不是严重的事情,像是大伯那种注重家族和门第的人是不会迁怒于你的。”
“唔,娘子说得好。”谭渊挠挠头,有些尴尬,想了很久才道:“我有个爱好,可是他们都觉得我不应该有这种爱好。他们让我放弃,可是我不肯。”
“是什么,是什么?”何雁慈两眼放光追问。
“是……”谭渊左看右看,看到周围没人,才小声在何雁慈耳边说:“是绣花。”
绣花?绣花!
“噗~~”何雁慈听到这两个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将口中的小半个包子喷出。
“你没事吧?”谭渊看何雁慈好似呛到的模样,便替她捶了捶背。
“我……咳咳……包子馅……咳咳。”何雁慈想到了家中那些绣了各种纹样的衣服,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娘子?雁慈?”谭渊看何雁慈脸被憋得通红,就运气在手,替何雁慈活络。
“咳咳。噗。哈哈哈哈~”何雁慈终于把卡在嗓子眼的包子馅吐了出来。她用油油的手拽住谭渊的袖子。憋着笑意,她百般忍耐后终于无法克制,看着谭渊的满脸尴尬,毫无礼法地狂笑起来。
“不要这样笑,真是的。”谭渊捏捏何雁慈的脸颊,冲那油油的小嘴亲了下去。
“唔……”何雁慈狂笑被那甜蜜一吻带走,很惭愧地拍了下自己的脸,问谭渊道:“夫君,对不起,我一直以为家里那些衣服是哪个小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还嫉妒来着。”
“嫉妒?啊,七出之罪啊。”谭渊正色道。
“啊,啊。夫君,不要那么说,我也是偶尔、偶尔嫉妒一下嘛。夫君夫君,你为什么喜欢绣花呢?”何雁慈擦擦出言不慎引发的冷汗,尴尬笑着问谭渊。
“说来话长,这个跟我大哥谭深有很大的关系。”谭渊回想往事,觉得世事无常,“年少时我在大哥的督促下练武,可我个性有些毛躁,而谭家的武学又是以细腻为主,所以我总是不得要领。于是大哥让我自己找些东西练习集中精力,培养耐性。我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所以惆怅了好些日子,直到某日看到我的奶妈在绣花……当时,她的女儿要出嫁。为了让女儿出门后多 念着自己,她便给女儿绣了很多喜帕。那喜帕上面有各种吉祥的纹样,看得我眼花缭乱,不由心生向往,便磨着奶娘,请她教我绣花。奶娘开始并不同意,但碍不过我找的理由。所以教了我几年,而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最后便绣得很好了。你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何雁慈若有所思道:“原来这就是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我打你!”谭渊又好气又好笑,作势要敲何雁慈的头。何雁慈嘿嘿一笑,抱住谭渊的胳膊,靠在谭渊的胸前道:“其实我觉得你喜欢绣花也没什么大不了。虽说绣花大多数是女子做的,但我听娘说江南很多绣坊中都有男师傅。何况你也说过,江湖上有很多女豪杰。既然女子能习武,男子自然也可以绣花嘛。不过……夫君你竟然绣得那么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真的?对了,娘子,我还没看到过你绣东西呢。你应该也学过吧。”谭渊听了何雁慈一番言论,心里高兴,握住何雁慈油乎乎的手,把那小油手用自己的衣衫的下摆蹭了干净。
“是学过啊,可没有夫君你绣得好。你那个针角啊,真的是……”何雁慈回想谭渊的那些古怪衣服,把每件的绣工都夸了一遍,顺口还说了自己从前绣东西时遇到的困惑。
“嗯,那是你的针法有问题,其实你可以这么办……”谭渊一脸严肃地听何雁慈倾吐绣花方面的苦水,便认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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