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子另着的灌子剑法,需配合内法修练,也是分玉清剑,上清剑,太清剑最后合成天柬太极剑,我本于道法并无修练攻击法门,对剑法更是不熟,如今可有一套系统法门,内心实是心喜万分,然目前对玉清内功心法尚未完全领悟,我并也不急去修练。
如此越是对二师父好奇,既有其经历玉简,不禁取来观看。
二师父从离地球,到真圈大陆游历,后发现此玉脉,对此间修真界之行为不以为然,闭门谢客独自修练,后又至天比星,黄多星,…到处游历,他去过的地方可是真多,这也许对我未来很有帮助,等于请了个向导般,以后可少了多冤枉路。
玉简最后一篇居然是一片类似药王手札的写法,我不禁使用手札的方式,将问题输入,手札影像果真出现,一个斯文俊秀,英气涣发而仙风飘逸影像出现,二师父身影如幻如真,回答起我的问题
一时间太过兴奋,不知该问什,随手拈来,问起聚灵石的用法,当日净琉璃给我之时,除附一片残缺不全的玉简,至今,每每练功,只能拿来摆摆好看。
二师父影像回的很详细,原来聚灵石需化入体内,于紫府外围可用灌子第四卷元神重制中一篇“紫府供养元功”布阵。
此石有过滤,精炼,浓缩灵气能量的好处,更特别的,它有吸引灵气的功效,在不良场合也可练功,因有吸引功能,对敌大量运出真元后,周围灵气的补充更加快速,如同挤干的海棉更易吸水般。
如此说来,聚灵石不就是另一座元神,用大自然灵气补充耗掉的真元,如此对敌时的功力将倍增啊。
我依紫府供养功默念体会,有元神禁制功的基础,这功法不算难,拿出聚灵石,依法诀化入,石气由五脉入紫府周围,绕行紫府四十九周,持法诀固定,在紫府外围形成一圈浅而透明的五彩,红光白光蓝光绿光黄光交错,果然,那灵气供应更是精纯而快速。
内心实在感动兴奋,我走上了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修练方式集传统道家,灌子,佛家三种心法,又有袈裟,聚灵石等纯炼灵气,想来以后会不会成了怪物,二师父已是够怪了,我可比他离谱。
意想之下,不禁输入道佛双修,手札真的出现一篇“道佛双修论”,我心中似被雷击一般,赶忙往下阅读,越读我心越惊,难怪没人道佛双修,这条可是不归路啊。
全身如堕入冰冷世界,不禁发颤起来,这下可真的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
第三卷 五山同盟 第二章 道佛双修论
元神法门的修练到底必练得出窍,才可往下精进,无论在传统方式,或灌子师父的灌子三清大法。
然问题在于出窍时,元神争脱肉体过程,那修在元神上的舍利子无法脱离,成为一方要往上提升,一方则拉住不放,僵持下,元神与舍利子玉石俱焚。
二师父影像继续说着,有修真者如此修练,结果打回凡人功力全失,更严重的也有真元乱掉,互相拉扯中爆裂而一命呜呼。
唉,原来我已步至悬崖边缘而不自知啊,若不是发现这密室,好奇心起看了此篇论文,现在我可必定开始修练“出窍法门”,那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不禁冷汗直流,如同稿木死灰,一切都回归原点,不能练就出窍那不意味,我的功力最大仅止于此。
功也不想练,整个人呆坐在密室之中,我内心烦燥直想发泄,取出佛磬步入“阿弥伽”,一招“大日烈焰”打在墙上,又换“火焰神劈”,多了舍利子也不知是福是祸,我脑中还停留在刚刚那篇“道佛双修论”,心中可是呕气十足。
就这样,我也不知自己在练什么,打了好久才回过神,怎看到周遭火红的巨大神鹰,双翼喷着焚风,口吐火球,把那塔壁可打的震动不已。
这……,我竟在无意识情况下打出了火焰掌第三招“火焚烈鹰”,这可是原先我做不到的啊,一下子,原跌落谷底的心情好多了,意想到欢喜心,那可是看开的很,反而练“火焚烈鹰”的不亦乐乎,这只烈鹰越练越庞大。
此招共有三式。
“翅焚”,由烈鹰煽出焚风,对鬼灵最为好用,无形似风,依功力可掌握那烈风温度。
“神喙”,凝结那烈鹰纯火,一击而出,包含莫大威力,对上单一目标有用。
“火羽”,神奇的将千只羽毛向四面八方射出,如同火箭一般,十分壮丽。
死过两次了,有什了不起,我这只烈鹰威力可还是强大的很,练完第三招,试着第四招“天降神火”,功力还是不足,我也不在乎了,无法精进即未能位列仙班,那便行医天下也是不亦乐乎啊。
退出了佛磬,取来二师父留的道袍,我对炼制宝器没什概念,尚不知这袍子玄妙,自是换了道袍系了灵山赠的“天龙角”,我步出密室,取回夜明珠,千辐菩提阵解除,便往玉芦山飞去。
觉远学堂可热闹的很,那上课中的竹真子,一看是我也不管那子也先生同不同意,直嚷着:“下课,下课,师叔,你可来了,想死我了。”,一伙人全出来迎接。
那阿大直叫着:“哇,师父,这是师父吗,怎地不太像啊。”,他瞪大眼睛连眼都不贬一下,看来我的外貌有些不同,一谈之下才知,我入关己快两年了。
哇啦哇啦的乱轰轰,又多了些新鲜面孔,我向竹真子笑着,这生意可越做越大啊,一会,一听我回来了,执勤的,练功的,农作的全都来了,看来学堂成员已是破百。
“叔叔,你可回来了,小同好想你啊。”,稚声传入,一熟悉人影跑着来到。
我抱起小同,“哇,小同长高了,再一,两年,叔叔,可抱不动啊,我也可想你的很啊。”
小同在我脸颊,磨蹭着:“叔叔,长了大须子,大竹,叔叔好可爱……”,我咧,咦,大竹
“喔,竹真子叫大竹,大猪,好啊…,大猪。”,我真笑着,大伙也笑了起来,竹真子可气的发抖。
“师叔,你再闹,可恶,来来来,接我一招。”,那竹真子开玩笑地劈出紫灵掌。
我笑笑的说:“喔,猪要咬人罗,我要赶快跑。”,我放下小同,一溜烟往练武场方向飞去,竹真子还真的直追来,我边跑边叫着:“大竹,让师叔瞧瞧这些年,你有没长进。”
一转眼,我在练武场做了禁制,大伙全集满了练武场四周,场内大竹和我对峙着。
大竹打了个揖说道:“师叔,好久没过过瘾了,弟子失礼了,紫灵山炼气士竹真子向您讨教。”,他人虽可爱,但一言一语具是大门派之规范,举止有措行为合宜,穿起战甲,手持仙剑,不慌不忙,大叫一声:“剑名”阳罡”,看招,“紫气漫漫”,去。”,那剑祭入空中,他周遭漫起一团紫色迷雾。
我不忙着回应攻击,想知他的能耐,“唵”字诀出,光球护身,我此诀已练到无色无味,周围根本看不出我有出招防御样子,那紫气开始收缩聚成一只紫龙,吐出一只玄珠,直喷过来,大伙尖叫,“师父小心。”,看来这是竹真子的绝学。
玄珠初时速度极快,可在我二尺远处居然如同被吸住般,急停煞车,在空中一动也不动,原来当它打在光球上,我早持“嘛”诀,定住了玄珠,竹真子身影突地一晃,这般煞车,他有些快受不住。
我不忙反攻,待他稳了下来直催紫龙,那龙喷出紫气,可玄珠还是不动,不要说打来,连收回都困难了。
我“弥”字诀出,运气在玄珠表面,竟紫色珠子外裹上一层淡金光,竹真子运功运的大汗淋漓,我笑笑地叫道:“大竹小心,我要出招了。”,我小用一成功力,新练的烈鹰出炉,一只火红的鹰在空中壮丽无比,只用第一式,“翅焚”,一股强大的火风吹向紫龙。
就这简单的一招,没有花俏的步数,一下把那紫龙被打下,我看不敢再试,化掉嘛字诀,玄珠顺利回到紫龙,他那只剑勉力收回,如同虚脱般坐在地上,直运功。
唉,竹真子啊,练功可是偷懒,我想着这小子,还真多些敦促才行。
大伙看的目瞪口呆心惊不已,除阿唐见过那场我与五龙的大战,其他人可是从未见识到修真者的真正本事,何况我现在与那时不可同日而语。
我取出黄泉石,拿给竹真,然后向大伙说道:“大家先回去,晚上大伙在湖畔来个通霄狂欢,我和大竹有事要谈。”,大伙真是又惊又喜,即便拥有这般本事十分之一,那也强大无比,修真决心可又增强不已。
待众人离去,我运功帮忙大竹恢复,一会,他开口说道:“师叔,你变的好强大啊。”
我调侃回道:“大竹,你这些日子可不长进,在搞什么,你师父要知这般,不把我骂惨才怪。”
他可讶异地说:“师叔,你可知这两年是我进步最快的日子,尤其这紫龙,居然能幻化出来,要在紫灵继续修真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做到啊,我以为可以挡挡师叔一两招的,师叔,你真变态,那这般厉害啊。”
真怪了,论体质,论功法,并无什太大差异,他们进展也太慢,莫非我修佛的关系,我元神期约在运结阶段,那大竹也约在元神期凝身阶段,怎功力差如此之大,一时之间我也弄不明白。
大竹似乎也不想弄明白,他说到别的事了:“师叔,东叶要用的方子都有了,放在幽剑山庄,对了那关老爷子也来了几趟,说想拜见您,而田老大说请师叔治好东叶后,能否到紫灵一趟,好像那释咒戒的材料有些问题。”
“是吗,大竹那我打算明日便去幽剑山庄,毕竟,东叶的事拖太久了。”,我心想自己不晓什时会佛道不容而亡,能多救些人也是好事。
大竹接着又向我说着:“师叔,这两年,北方联盟己经成立,与神教多次交战,好像吃了不少亏,而南方部分,我们和天雾峰,金光洞结盟了,但武城山,古龙山还在谈,大家传说神教便是魔教,当年很多高手都同东叶一般受毒咒控制,所以神教势大,连神秘的韩林城听说都被吞并啊,师叔,这真圈大陆可是浩劫临头。”
我眺望着那轻灵美丽的玉萝湖,心中并无什挂碍,反正早死晚死还是得死,我不会坐视的,本来对所谓魔道佛,没什特别好恶,但伽切寺的事,东叶的事,让我以为魔界绝不可让它们在真圈兴旺,否则可真是要生灵涂炭了。
再能医也仅能救一人,两人,要医天下还是得站出来不能逃避,虽,我功力不足,但一人敢死可万人不敢当啊。
大竹见我神思远离,也不敢多说,静静地陪我站在平台上。
又是黄昏,彩霞满天,唉,要是不争斗倘佯于山河间不知多好。
我向大竹问起:“对了,道尊及你师父可好。”
大竹笑笑地暧昧地说道:“都很好,可有人不好。”
我问道:“谁不好。”
大竹笑嘻嘻地说着:“紫仙师叔可不好。”
我接着冷冷地说:“怎不好,莫不是伤未痊愈。”
大竹还在笑着:“那伤在您的照料下那能不痊愈。”,这小子比着心的位置,然后更加暧昧也说着:“但这儿可没痊愈。”
“又再乱说。”
大竹又道:“每次师叔都说我乱说,全大陆的修真者八成都知紫仙师叔喜欢着你。”
我张目结舌,这…,这真圈可有发行八卦杂志,大竹见状又说了:“师叔,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紫仙师叔可是大众人物,你别看她冷冷的,可一举一动,这修真界都在瞧着哩,她喜欢你这档大事真可比之神教之事,在界内广传,是热门大话题。”
我额头可真现出三条横杠,这什世界,神教之事是国际新闻头条,而我了影艺版头条,莫非这真圈修真界人人爱八卦,我不知该说什么,命都快不保了还关心这种无聊话题,大竹又接着说,“师叔,紫仙师叔来这儿两次,每次都待好多天,可就没法让你出来会一会,好可惜。”,他当真眼望远方,十足引为憾事样。
我伸手打了他的头,“够了,死胖子,别扯了,我们下去吧。”
唉,醉卧美人膝,何等快事,但我未来如何,真不可知,况,如此冰霜美人,又是大热门,要在地球,可是交了一个大明星,那当真永无宁日啊,对了,这真圈大陆莫不是有狗仔队。
黄昏,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席地而坐,好似回到学生日子,那办营火晚会可不是我等穷苦人能参加的,只有羡慕的份,如今,倒像是圆梦来着,说笑开怀,人生难得啊。
阿唐,阿大,阿秀,辛子常,姬干,子也,阿南等都已入辟榖期,他们修真的努力也真令人敬服,看来主要是子也这校长太严了,有他在,我不必管理觉远学堂,众人仍可精进啊。
阿妪也来了,高兴地抱着我,说着:“阿风很好,很好,身子骨越来越强壮了。”我开心不已,热切地看着阿妪,不错,她也在辟谷期丹田阶段了,阿妪看我在检查她的修真状况,笑笑地说:“阿风啊,放心吧,有子也校长在谁也别想偷懒,连村长那把老骨头也被操的哇哇叫咧。”
大伙都笑了,子也更是一脸尴尬样,我向子也恭敬作揖:“先生劳心了,小子仅代表大伙向您致谢啊。”
子也赶忙回礼:“子也从事教育如此之久,没见过师父如此,受教育者不用金钱,不用背景,我也是受您感召啊。”
“子也,这在我家乡叫”有教无类”啊,没什么,人人应都有受教育的权利啊。”
子也若有所思,大彻大悟般,看着天轻轻地说声:“好个有教无类啊。”
我也想了一想,感概万分,不知不觉随手拿出那只破笛,因这把笛子,我才有今日啊,离开家乡应已数十年了,不禁有些感伤,大伙好奇这是什玩意儿,在真圈好像没音乐这档事。
我吹起笛子,现在的我内力充沛,笛声越发悠扬深远,还是那日遇师父时的那首—渔舟唱晚,大伙可是听的津津有味,每人都闭目聆赏十分陶醉,一曲奏完,阿秀问了。
“师父,这是什东西啊,这声音好美。”
“这叫笛子,竹制的,这首曲名渔舟唱晚,描写黄昏打渔人收获而归,也有几分恨天己晚的惆怅感。”,我回道
子也仍在玩味像是在尝一道美食,叹道:“仙曲啊,意境深远…。”
辛子常好奇的问:“什是打渔人啊。”,可能很多人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间,都略显兴奋地看着我,这…。,对啊,真圈大陆离海平面有段距离是以没有港口,没有渔村,没有渔夫
真不知怎回答,正解释着时,天空中却飘下一身着法袍的矮冬瓜,不知是敌是友,我顿时紧张万分
他直嚷:“好听,好听,…。”,他一瞬间就扣住我手,把笛接了去,我连反应,防卫都不及,此人功力之高无法想像,莫不是,我的笛声引来了难缠的家伙。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一波尚未平,可别一波又起啊。
第三卷 五山同盟 第三章 怪仙阿闪拉
身高不到160公分,满头松松白发好似被雷打中,整个头看来奇大无比,可占了身体三分之一,,小手小脚更突显肿大的脸,,小小的眼睛,肥大又塌的鼻子,十分滑稽的怪人。
那怪人把笛子当洞箫吹,当然再怎大力可吹不出声,整个大头摇来摇去,又胀又红,那又急又不甘心样,把大伙都惹笑了,但没人敢出声,我一时也没主意该如何是好,现场有些诡异。
一声稚气声音传来:“喟,你把笛子还叔叔,要他教你吗。”,小同不知危险的说着
“对喔,我真笨。”,他的声音低低的,也是十分滑稽样,“大哥,来教一下,我怎都弄不出声啊。”
哇,这,这等前辈高人叫我大哥,为了大伙安全我一定要冷静,接过笛子,横了过来,一一地说明,宫商角只羽,加上fa,si两个音,他们真的完全没有音乐的概念,这下不只怪人认真在听,连大伙也仔细地看着我的说明示范
先吹着音阶,so到高音so八度音,往上高音部份,一一示范,然后以简谱的标识方式,吹简单的曲子,可他们还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