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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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海情天-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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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道难呀山道难,前有危石阻路,后是深崖万丈。

  我本是一农夫,为了生计走山道,家中老母揪揪望,妻子儿女熬熬盼,为赶前程搬巨石。

  山道难呀山道难,左是豺狼叫汪汪,右是蛇虫遍地游。 

  我只是一农夫,不辞辛苦为那般,眼望老母儿心碎,原是养儿为防老,如今年老无依靠。

  山道难呀山道难,上是鹰盘旋,下有虎拦路。 

  我本是一农夫,这般辛苦为那般,眼看妻儿受煎熬,我心碎肠寸断,养儿但盼儿长大,老来能有人说话。

  山道难呀山道难,难于上青天,不得已我拿起了刀和剑。砍向拦路虎与蛇,搬开危石填深崖,青天呀,一家和美团聚怎艰难。”

  一曲听罢,是哀哀呜呜,妲己竟也不能自己,心中翻滚,对伯邑考是敬佩无比,乃对伯邑考说:“公子大才,非寻常人可比,本宫初即通一些粗俗音乐,今献与公子,望勿为取笑。”

  公子正色言道:“娘娘之乐,实乃天籁之音,小臣能有幸听得,万幸而无憾。”

  妲己不在言语,开启歌喉乃是一曲《蝶恋花》。

  “蝶恋花呀蝶恋花,君如问蝶为何恋花间,只为花香客自来,花香满院引客来,花还是那娇艳的样,心还是娇羞的样,花恋蝶,蝶恋花,趁着美景在,暖如春风来,甜美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美丽的年华当珍惜,蝶呀,花呀,相爱相约向未来...”

  公子已知歌词大意,那悲情瞬间变为激情,实乃妲己的功劳,也明白为何纣王对妲己是切实臣伏,在外臣面前夸耀妲己的聪明才智,自己内心何尝不是也被带动起来,乃不复多言,轻拢了一下琴弦,妲己亦正容拢了一下,琴音也很美妙,公子很高兴,就接连的把许多动作要领讲了一下,妲己很认真听,领悟很快,妲己自进宫十多年来,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在做一样事,公子此刻也注意了娘娘绯红的脸,也为之心跳。练了一会,想是累了,妲己停了下来,让鲧娟端来清水为公子拭面,公子谦让了一回,答谢娘娘,娘娘哀怨的望着公子,缓缓说道:“奴家让公子在方便时,叫妲己就好了,想是公子瞧不起奴家,不宵一呼,”说罢神情暗然,慌的公子是“娘娘,娘娘。”连呼数声,复又轻呼了一句“妲己妹妹。”

  妲己才高兴起来,又复弹了几下,已不尽心,乃离开坐位,对公子说:“公子累了吧,待奴家为公子献一小曲,万勿取笑,”

  公子道:“娘娘…妲己妹妹,为我献曲,我感激还来不及哪,那有取笑的道理。我当为操琴伴和。”

  妲己放开歌喉:

  采菊当数九月天,仙风吹来素腼腆,为求润肺好法门,娥女含春花含情。

  翠袖拢起玉笋露,湘裙斜拉足难遮,娇娇嫩嫩采下来,勿使天珍遭暴荒。

  公子但闻仙音入耳,透彻五脏六俯,一时兴起,乃伴和一首《山庙》对妲己的《采菊》。细听音乐是这样:

  山间古庙已千年,满目尽是荒凉景,孤鸦残坐在庙台,绿苔苍苍满石阶。

  野藤枯草绕墙来,网结蛛花触头开,但若君能常打扫,不教庙堂满尘埃。

  妲己暗思乐中之意,尽管是推而拒绝的意思,最后却有一点动荡不安了。心里高兴,又令鲧娟准备茶点,公子谢了,妲己复对公子说,刚上茶点皆是大补之药,可以解除疲劳,让公子睡个好觉。公子也不推迟,吃了果觉不同,竟有点把持不住,慌忙起身告辞。妲己是默契含情,也不再挽留。

  公子回到住处,心绪很乱,太颠,闳夭已走,燃灯僧人还在陈塘关。身边连一出主意的人都没有,又不知天使到没到羑里,辗转反侧至天明。即有寿仙宫所差太监来请。公子不好推迟,只得随来人进了宫门。

  这正是:

  郎才女貌情相悦,古琴能把知音识。

  海誓山盟又若何?岂如彼此敬一尺。 。。

第二十回:公子朝歌魂归西
公子伯邑考切夜难眠;娘娘待自己的情意,他心中明朗,他也知道这是不可为的,是遗人把柄的事,而娘娘也未必是真对他动什么心思,只不过是宫帏寂寞,找出自己来排解烦闷的,但是,娘娘确实是普天下,第一冰雪聪明的女子,想自己在西歧也纳了妃子,虽是美貌,但比起娘娘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得相提并论的,次日晨;苏妲己即差人来请;原来纣王酒醉一直在养心殿;越醉纣王越肯喝,常常是一醉几天殿门不出,不去上朝,倒好象是借酒掩盖什么,所以一些小事情,妲己能做主的,也不去打扰他。

  公子到了寿仙宫时,桌上已摆了早点,妲己请坐了,公子用了点心,即吩咐摆琴,妲己看公子脸色,欲阻又于心不忍,乃默坐琴旁,公子看妲己神色,也不是太好,心知必是也为情所困,精神受了波折。他也不敢抬头对望,开了讲课,妲己手法是轻重不一,音色很差,索性停了下来,只看公子边讲边演,公子弹了一曲《月明夜》。

  一轮光华照山川,无限美景入眼中,非是牛郎不相随,一道银河在其中。月明夜,人迷惘,有心欲向明月述,明月笑我太痴狂,胜景尽在君眼前。

  妲己听到这里,那放纵之心忽被迷惑了,是酸溜溜的难已抑制,竟不住有想哭的感觉,强忍痛处轻击手掌,复作一歌应答:

  一泽光华照九洲,无限美景入眼中,非是琼池景色差,只因人间真情多。抛富贵,离玉阙,求得老槐作红人,郎种田来女浇水,相亲心结万年长。

  公子深深震撼,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千千人崇仰,竟有如此心地,难得,公子一时喉结为之堵塞。轻拢慢敛流水孱孱,心境慢悠悠的停泊下来。公子忽又起调,弦紧了紧,听在耳中,象是万马奔腾,千军呐喊,一会方才停了,妲己又唱道:

  一泽光华在玉虚,无限景色在其中,嫦娥无奈吃灵液,直教长守广寒宫,伐桂树,护玉兔,夜半清寒寂寞深。但借后羿一双翅,同返家园幸福长。

  当下妲己是离了座位,向公子款步而来,递上香巾,欲予拭目。公子受此困惑,焉有不迷惘,虽来时心里已定了警戒线,也已丢掉了,只觉胯间之物膨胀,难已自禁,鲧娟最是聪明,公子一来时,以勿影响练琴,打发了宫娥,内监尽皆离开,无事不准前来。当时是公子抓住了娘娘的手,是四目相对,眼中生情,轻轻的欲拉过来,娘娘是依势坐于公子腿边,互相依偎一阵,不敢过于放肆。

  书写到这里,有人难以理解,妲己与公子只因音乐相识相知,何已又放纵了,公子凭什么没耐力,不如人家那柳下惠。美人坐于怀中亦不乱,有人就说柳下惠要就是没有用的东西,要就是已阅女子无数,席以为常。妲己到底是好是坏,大家接着看吧,我也是道不明白。

  当时,公子是拉着妲己的手,内心燃起冲动,然终就是不敢再大胆,妲己乃是一女子,开始羡慕公子的容貌,后又为公子的才气所折服,二人是惺惺相惜,动情处,就依偎了一起,公子还是特有理智的人,推开妲己,叫了一声娘娘,一下把妲己推到现实来,公子又重新见礼,妲己复回座位,弹起了一首小曲,

  “琴呀,弦呀,调起来,多美妙,琴呀没有了弦,就没有了感情,没有了生命啦,调起来呀,你就有了我,我就有了你,美好的明天就有了希望,幸福陪伴我们在一起,琴呀没有了弦,生命里就没有血液,,就是那枯木一堆,调起来呀,有欢有乐在一起,就有了美好的音乐呀,有了赞赏的歌舞呀,”

  这一咏叹小调,声声击打公子的心,公子无已,亦作一曲:

  园林雅致,景物娇妍,四季花木争辉,一派峥嵘气度,荒草夹缝存生,梅枝泛生馨香,柳色青青,桃红依依,修竹休夸典雅,牡丹莫说富贵,偶有百灵飞来,放歌亦觉含羞,高台披青,只存凤归来,我本山野村夫,常年溪边捉鱼,田间拔苗,春来山间打虎,秋去寒江布网。今身置园中,已感酸楚,满园春色,岂容我玷污。

  此曲一抒,情怀自知,两人皆专心操练起来,不复多言,如此又是两日,有人传话到了尤浑耳里,下朝后径随纣王同至寿仙宫,礼罢复观练习,纣王看妲己练的专心,琴音悠扬,大为高兴,情绪昂然,尤浑亦粗通音律,听两琴一个是情意绵绵,思绪翻腾,一个是情真意切,殷殷希望,即时心潮起伏,是醋意大发,又想内线所说,决非无中生有,到要看他如何发展,心念闪过,也不点破,也亦作入迷状。

  公子情到深处,亦有点忘我,频频摔头,眼作迷惘状,妲己亦是深情款款状,尤浑乃对纣王进言:大王,此曲若何?纣王见尤浑眼色,心亦有所动,乃令停止,对伯邑考道:“爱卿幸苦,寡人累了,娘娘也休息吧,明日再相传授。”

  公子告退,回驿馆整理行装,尤浑趁势对纣王说:“臣闻伯邑考品行不端,前时借教琴为名,沾玉手,欲触娘娘尊体,使娘娘羞愧无地,有宫娥素娟所见,今臣不避陛下责罚,借胆陈之,万望陛下恕罪。”

  纣王闻言大怒:“匹夫焉敢如此,来人。”

  尤浑进言:“陛下,不可如此,恐坏了娘娘的名节,明日当如此这般...”纣王想了想,忍了。

  是夜,妲己伴驾,纣王问及教琴之事,公子可有越轨?妲己娇羞,不敢言语,只说是被纣王知道自己的放纵行径。纣王见如此,乃信尤浑所说,必为真言。亦复不多问,至次日,即令尤浑费仲前来,让人将公子请来,公子收拾停当,向纣王请辞,纣王怒道:“琴没教好,思虑倒深,寡人对卿十分信任,着务必传仙乐与娘娘,今匹夫敢生坏心思,打起娘娘的主意,实该万死。”喝令左右,将公子双腿敲折,公子大呼冤枉,奈何纣王妒火中烧,公子为西伯侯长子,一生下来就得祖母太姜宠爱,比弟弟姬发是惯养许多,生的是白皮嫩肉,何曾吃过如此苦,苦苦哀求不止,见纣王丝毫不为所动,感觉已无生气,乃作一词骂道:

  “昏君呀,你是磐石的心,你是蛇样的心,我是苦苦的哀求,打动不了你,就是千年的冰雪,万年的霜冻,也该化了吧。昏君呀,造鹿台,挖酒池,诛贤臣,用佞贼,绝纲伦,抛仁子,江山留在风雨里,只怕此朝难再延。”

  纣王岂能被如此言语,喝令砍了,公子哀怒俱发,拖远了,尤自听到在怒骂:

  昏君呀,你是虎狼,你是恶龙,只为一已之喜怒,视臣民性命如草芥,弃成汤江山如粪土,筑虿池,砌肉池,剔姱妇,醢诸侯,昏君呀,万死不足赎你罪,白骨亦招人吐弃。

  乃大呼:“娘娘呀,你害了我呀。”

  尤浑见如此,也是慌乱,乃启纣王:“陛下,这便如何,文王将至朝歌,闻子一伤,定会大闹金殿。”

  费仲道:“这怕他怎么,只将其子尸肉剁为馅,包起让他吃了,震其心魄,断然使他不敢生反复之心。”

  纣王闻听,也道“善”。乃令将公子之尸醢了,包作肉饼,送与文王。另又差几人同去,即时将文王结果了,永除后患。

  妲己闻听公子被醢尸,是痛哭流涕,捶击床面,后悔不已,径是纣王来了,也以病了为推托。纣王只说是为公子所辱,被自己知道羞的,也不介意,厚嘱注意身体,又向西宫娘娘那去了。

  这正是;

  皇宫后院动真情,两心相惜朝暮间。

  王权岂能遭破害?诟语当头利刃斩。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回:西伯封王归西歧
文 / 黑…夜 

  
  
  公子一命归西;妲己是伤心不已;悲情延续了多天;方才好一点;乃作一词怀念:

  苍天茫茫,芳草凄凄,正是春三月。杨柳青青,细雨朦朦,巧遇断肠人。

  初相逢,睥英伟,皆存戏耍之心,交之与琴,谈之与弦。只两日,已觉百年过,自古英杰多流泪,铁人心亦碎。黑沉沉,阴森森,阎王见君亦敬佩,虚席来相待,殷切切,语丝丝,让妾紧跟随,了却七世情。

  妲己与公子相差十来岁,十多年后妲己因国破身亡。

  暂不说妲己伤情,却说那日天使至羑里,宣了圣旨,将所带王服交与西伯侯,西伯侯是沐浴焚香,谢主龙恩,换了王服,告之与羑里百姓,百姓闻听喜讯,是牵羊担酒前来恭贺,文王谢之不绝,眈误了一宿,至第二天,乘天使所带官舆,与天使一同上路,到朝歌去叩拜天颜,行至道上,只见父老乡亲夹道欢送,提壶阐担,文王一一拜谢。

  行至第二日,又有天使前来,言纣王赏伺肉饼,文王与随从莫知所以然,谢恩后,文王食用三块,只觉肉酸且夹有毛发,心知不妙,又见后来天使皆雄壮魁梧,与先前来的天使不一般,又与先前天使躲避一旁是叽叽咕咕,乃警视随从,向自己靠拢,那天使见文王警觉,亦不敢轻易下手,蜿蜿蜒蜒又向朝歌走去,离城还有三五十里,几个天使不得已,就有一人逼近文王,挺刀便刺,文王近前大将,辛甲,辛免,化着随从多年,焉能让此人得手,相拥拿了他,其他人见此,一起上前来,皆被文王随从打倒,当下,擒着一个,经一审问,知为尤浑手下,奉纣王命令前来送文王归天,文王至此方知伯邑考已死,所吃肉饼皆是儿子之肉,文王是痛哭淋漓,手指抠喉呕吐不止,当下辛甲,辛免等商量,事已至此,要想平安返西歧是困难重重,尤浑见手下没有得势,岂能甘休,必然还会派人来,再加上前方关卡重重,文王说不若还是返回朝歌,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那里有比干,黄飞虎等人相助,还能向大王讨个说法,文王至此,坚持要面见纣王,陈述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向纣王表白心意,看他能怎么处置,众人不得已,乃由辛甲陪文王面君,辛免找这几年结拜的弟兄黄明,周纪,龙环,吴谦,请武成王金殿保本。

  文王金殿上递上本章,纣王让殿官接了细看:

  臣姬昌启禀陛下,臣七年前受陛下所差,前往羑里,今羑里风调雨顺,百姓安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尽归王化,皆托陛下洪福,臣闻明君所作,布德行仁,去搀逐佞,整顿朝纲,用贤明,则社稷康宁,成汤基业兴甚。

  纣王看罢,见文王只字未提其子伯邑考,倒也无法置之死地。乃说:“爱卿所陈甚善,只不过卿之子太过无礼,竟欲肆意妄为,已被寡人处置。”

  文王谢曰:“犬子无理,虽死亦不能赎其罪,原大王乞其尸骨,得安家园,使其不为孤魂野鬼。”

  纣王面无表情的说:“已被醢了,难道你一点不心疼。”

  文王泪如雨下,心似刀绞,不敢出声,比干,飞虎等皆不敢多言,纣王大是开心,宣旨道:着文王朝歌夸官三日。回至后院,即差尤浑费仲前来,二奸臣一和计,这二日务必要置文王于死地,乃各自前去布置。

  文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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