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了!”我思路大开,“如果这造物主是同一个,我想我知道造物主的权杖指的是什么了。”
“你知道了?”金珠有些疑问。
“世界之树!”我站起来道,“在中美洲,我看见了玛雅人的世界之树。那是造人者所有实验品的图谱,它的是一个与我们样貌相似的人,它手里拿着一把三叉戟!”
“三叉戟?”金珠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我拉着她回到房间,人们都已回来了,刘叔、疯子正和于兵围着桌子喝啤酒。我拿起刘叔那罐,喝个精光,道:“我有点思路了。”
“快说!”刘叔抹了抹手上的油。
“古代埃及人很可能也是造物主的实验品,所以造物主的权杖应该指的是三叉戟。”
人们面面相觑,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金珠,我兄弟怎么了这是?”刘叔问。
“你们记不记得世界之树?”我问。
“我记得,”迈克尔说,“造人者的实验图谱。”
“那你记不记得世界之树第一个分叉点的那个形象?”
“一个人拿着一把叉子。”迈克尔回忆着说。
“对呀!那叉子肯定不是c粪的,”我道,“那就是权杖。”
“你这么说太牵强了吧?”安拉道。
“我c一句话,”于兵道,“造物主是一个宗教概念吧?我们应该相信进化论,所以还是从宗教的角度来分析问题。造物主的法杖可能有特殊的指代意义。”
“你喝酒吧!”刘叔道,“让我兄弟说完。”
“我说完了,我只是提供这个思路。”我道,“咱们从西藏到中美洲,干的这些事儿,遇到的这些人好像都和造人者有关系,没准儿这次也有呢!”
“我们不能盲目的分析,要找到证据,建立在事实上的推测才有研究价值。”安拉说。
话音未落,白约翰推门走进来,抱着厚厚的一摞纸。迈克尔迎上去,问:“正好你回来了,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关于阿蒙神法杖的研究,”白约翰如实回答,“有一些其他的。”
“关于什么的?”
“一位开罗大学的埃及学教授在对古埃及象形文字做研究,其中有几篇论文专门提到造物主这个词。”
“这么多都是?”刘叔问。
“不都是,我把他的著作翻译成你们擅长的文字,方便你们理解。”
说完,他把不同文字的论文发给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汉语的,迈克尔的是英语,安拉是阿拉伯语。
论文的第一页,赫然打印着陶瓷碎片上造物主那个符号。
我集中注意力,拿出一目十行的本事,迅速阅读,越读就越觉得惊讶。等翻到第二篇论文的最后一页时,我赫然注意到“造物主法杖”这个字眼儿。
“在这儿!”我大叫,“作者真提到造物主法杖了,他认为造物主是真实存在的,人类由某一种机器制造,后期经过一场大迁徙才形成遍地开花的局面。”
“你看那么快?”安拉惊讶地问。
我扫了一眼,见他们最快也就翻到第一篇论文的中间部位。疯子刚翻到第二页,手还捏着前一页。
“我兄弟一目十行。”刘叔合上论文,问,“咱省事儿了,作者怎么说的?”
“这个作者几乎和咱们研究的是同一个课题。他说古埃及人从遥远的地方迁徙过来,为这片土地带来了强大的智慧。造物主这个词原本指代一个真实的个体,但随着时间推移,王权控制了宗教,神系得到确立之后,造物主的词被神取代,后来神也都有了自己的名字,造物主的符号就被荒废了。”
“然后呢?”
“然后,作者说,吉萨高地的三座金字塔是造物主存在最好的证明。三座金字塔的高度比例与造物主的法杖三个分叉的高度相吻合。他的下一步计划就是考察出法杖的具体形象,彻底推翻进化论及基督教的创世体系。”
“疯子!”迈克尔道。
“哎?”疯子应答。
“不好意思,我说这个作者是疯子。”
“这位作者有姓名吗?”安拉问。
“计算机的账户名是shockingsecret。”
“什么玩意儿?”刘叔问。
“惊天秘密。”我翻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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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吉萨
这个消息令人震惊,尤其是没有之前两次经历的安拉。但在我们不厌其烦的解释下,她终于疏通了一点思路。最后我们决定前往开罗大学,跟论文的作者面对面谈谈。
第二天早晨,我们收拾好行李乘坐火车前往吉萨。
埃及的火车速度特别慢,全程不到七百公里需要将近10个小时,鉴于此,迈克尔让约翰、阿米和杰克逊开车先去做准备。
火车沿着河谷西岸缓慢前行,离开卢克索以后,景色变成了旖旎的自然风光。
有一种说法是埃及是尼罗河的赠礼。在我看来,一点没错,这条河为早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提供了水源、土地、水运等等一切,这些是拥有灿烂文明最基础的条件。进入现代社会又提供了水电和铺设现代交通设施的天然通道,促进了现代文明的发展。
在车上我不断整理论文的思路,对这位神秘的作者越来越好奇。
他的很多说法都和一直以来伊万诺夫、安德里等人的造人者论不谋而合,唯一的差别就是作者没提及关于不同种类实验品的问题,他好像认为所有人都是同类的,通过迁徙定居在世界各地。
但他比较有建树地直击了造人者的问题,他描述的有三个分叉的法杖跟我在世界之树看见的那个三叉戟几乎不谋而合。他得出这一结论是通过在各个估计中观察壁画,或者通篇阅读远古文献得来的,论文中打印的许多照片间接为我的推测提供了证据。
那么,古代埃及人真的也是造物者的一种实验品吗?
在埃及神话体系里,古埃及人是神的后代,一代代繁衍,经历了文明的昌盛与衰退来到今天。我们不难发现,这个遭遇跟玛雅人比较相似,公元前三千年左右,初代玛雅人到达美洲,开始繁衍生息,因为基因属性,它们的智慧慢慢衰退。
纵观埃及的历史,其实也是一个文明衰退的过程,古埃及法老建立的庞大帝国,在后期被波斯人、罗马人、希腊人轮番征服,直到现在,他们说阿拉伯语,信封******教,连血统都从黄种人变成了白种人和黑种人。
二者唯一的差别就是玛雅的智慧成果完全遗失在了热带雨林中,而古埃及的智慧还坚固地耸立在茫茫大漠上,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很可能是,在玛雅人自相残杀的时候,埃及人正在建立统一的帝国。
不管结果如何不同,如此高的相似过程足以证明二者之间的联系,作者的思路和眼界绝对是世间仅有的。这些论文一旦发表,定将引起世界的轰动。
那么他是谁?又是怎么开启的这个研究思路呢?
经过十个小时的摇晃颠簸,火车缓缓驶入吉萨火车站。夜色渐浓,我们乘坐白约翰他们心租来的车来到当地最好的酒店。
简单地吃了一些东西,安拉试着跟开罗大学取得联系。她以一个中埃混血的学者身份向校方请教关于古埃及文字的问题。对方很热情地为她提供了几个联系方式,其中包括研究组织和私人的电话,但最后校方提醒安拉时间太晚了,最好明天再联系。
安拉打了两个研究组织的电话,把它们排除掉,最后剩下三位学者,留下明早再打。
安顿下来后,我来到刘叔的屋子。刚推门进去,就见他和疯子扒着窗户向外看,好像小男孩偷看女澡堂子一样好奇。
“嘛呢?外面有美女啊!”
“美个p女啊!这是高层。”刘叔道,身子一动没动。
“那你俩这是装王八呢?”
“作家你来看看,”疯子说,“外面那是海市蜃楼还是模型啊!我怎么看见金字塔了呢?”
我走过去,看见在城市边缘,金字塔静穆的耸立在昏黄的s灯中,“那不就是金字塔么?怎么可能是海市蜃楼和模型?”
“金字塔不是应该在沙漠里面吗?”疯子问。
“埃及金字塔基本都在开罗的郊区,吉萨是一个郊区省,看见金字塔很正常。”
“真的假的?”
“金珠是导游。”
“我就说是真的嘛!”刘叔离开窗子,忽然叫道,“你个傻帽,还海市蜃楼,你家大半夜海市蜃楼啊?”
“一开始不是你说的那肯定是金字塔主题公园,是仿造的。我说太真了,像海市蜃楼。”
“甭跟我瞎掰,”刘叔道,“回头叔儿给你买点猪头r,补补脑子。”
“切!”疯子撇了撇嘴,躺倒床上。
刘叔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跟老迈出门是真好,住这么好的房间,还有人提前把什么都办明白儿地,以后有钱了,我也雇一个管家。”
“你可得了吧!就你丫那j贼,管家都得让你抠死。”疯子道。
“这你就不懂了,”刘叔盘腿打坐,“你见老迈给白约翰开工资了么?”
“没有,但人家肯定转账啊!能开现钱么?”
“要我说根本就不用开工资。老白跟迈克尔混就是图个名儿。等咱把末代王朝的宝藏找着,咱也有名了,到时候肯定有多是人来跟你叔儿混。”
“那你那就不叫管家,叫门徒。”
“哎呀我去!”刘叔一拍大腿,“这个词好啊!还得是作家。门徒听起来就霸气,我也为社会做点贡献,把我们老刘家的祖传手艺发扬光大。”
“你快歇会儿吧,”疯子翻身起来,“老刘家传给你啥了,你那点儿玩意儿不都是自己悟的么?”
“自己悟的也是老刘家的东西呀!不爱跟你丫说话,没劲!你说行吗,作家?”
“你要把盗墓手艺发扬光大?你这是属于国术啊还是属于国粹啊?你收几个徒弟开锁还成,练成了,我帮你们去楼道里贴小广告。”
“你也是,没劲!”刘叔看着我,“哎?大晚上的你不陪人家金珠,上我这干嘛来了?”
“我琢磨着……”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甭说了,”刘叔摆手道,“你丫一张嘴我就能看见你**儿。你是不又想给人家金珠扔下?”
“我觉着不管开罗大学有没有收获,咱肯定要走一趟了,沙漠里边太危险,我不想让她去。然后我还说不过她,琢磨你嘴皮子利索,你帮我劝劝她。”
“我可不去,要我说,你就让她跟着得了。金珠也不是什么江南水乡的弱女子,人家独闯极乐禁地不也活着出来了么?再说,咱这么多人,哪个不把她当亲人看,要真有危险,谁能不出手相救。”
“这……”
“你就断了这个念头吧!人家金珠这一路上从不多说话,主动为大家服务,关键时刻给咱们出主意,不就是怕你扔下她么。你别老整这没用的,自己的娘们儿非得扔家里才感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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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失踪的教授
刘叔说得在理儿,我转念一想,倒是觉得之前的想法有些窝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带着金珠了。
回到房间,金珠正站在床边吸烟,柔顺的长发散在脑后,特别迷人。
我来到她身边,道:“刚才隔壁两个傻帽在探讨外面的金字塔是海市蜃楼还是主题公园。”
“大多数没来过埃及的人都会错觉金字塔是在沙漠中心。”她吐出一个烟圈,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怎么了你,有心事啊?”
“没有。”她看着我,用笑容掩盖心中的慌乱。
“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谈谈。”我故作深沉地说。
“你说吧,也许说出来我就没有心事了。”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明天在开罗大学没收获咱也得进沙漠走一趟。虽然我也没去过,但一定特别危险,所以——”
“我懂。”她熄灭烟头,“我在这等你们回来。”
“哦,我还以为你想去呢。”
“我当然想去,”她说,“但来之前我说我听你的,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
“想去为什么不去啊?”
“你又不让我去!”她睁大眼睛,渐渐露出喜悦。
“我可没说不让你去。”
“那你刚才所以什么?”
“我想说,所以我们必须得有万全的心里准备,未来一段时间可能会很艰苦。”
“哈哈!”她不敢相信地望向窗外,又回来看着我,“哈哈,这是真的吗?”
“当然,我不会跟你开这种玩笑。”
“你终于想通了。”她揽住我的脖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是,我发现之前我的想法太怂了。我得在你身边保护你,而不是把你放在一个我认为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必须去做什么事,我们就在一起。”
“哈,”金珠眼角流下泪水,“你真是把我弄感动了,我觉得我还不算那种拖后腿的女人,必要的时候我也可能保护你。”
“嗯。”看着她的泪眼婆娑的笑脸,我忽然发现这是第一次我赶到欣慰。
当夜,我们缠绵在一起,疯狂地享受着鱼水之欢。第二天早晨,很晚才起床。
人们聚集在迈克尔的房间,安拉按照计划开始拨打学者们的电话。我注意到安拉打电话的过程中,白约翰拿着一个仪器,能把对话内容用英语显示出来。我跟他申请,他c作一下,就变成了中英双文翻译。
第一个学者当安拉表明想要咨询的问题时,他说自己主攻的是埃及陵墓建筑壁画的人物形象,对象形文字不是很了解。安拉询问在壁画中有没有一种拿着三叉戟法杖的形象时,他说那是无稽之谈。
第二个学者说他是象形文字方面的专家。安拉假装一位考古工作者,说自己在一个壁画内看到手持三叉戟的造物主的形象,问造物主和众神之神以及阿蒙神是什么关系时,对方回答了和安拉之前给我们提供的相同的答案。
这两个人被pass,刘叔急不可耐地说道:“要我说咱就别咨询什么顾问了,搭把干就完了。那教授不是说三座金字塔是三叉戟的分叉么,咱就从这下手。”
“还剩下最后一个人,我们总要试完嘛!”安拉说着,拨通了电话。
很长一段铃声后,电话才被接通,我看着白约翰手上的翻译屏幕,了解对话内容。
“您好,请问是阿里亚教授吗?”安拉很谦逊地询问道。
“这是阿里亚教授的电话,”对方的声音有些犹豫,但听起来很年轻,“不过我不是教授本人。”
“您是哪位?”
“我是他的学生,可以叫我史瑞夫。”
“你好,史瑞夫。我是来自中国的埃及学研究者,遇到一些问题想请教阿里亚教授,请问教授现在方面吗?”
“不……不太方便。”
“是这样,我们此行前来的主要目的是想与开罗大学建立长期的埃及学研究组织,来自中国的财团会为这个组织带来大量的可靠资金,现在我们正在洽谈合作条款。咨询问题是我的私人事情,还请您转告教授一声,如果项目洽谈成功,以后我与阿里亚教授很可能要经常进行探讨。”安拉说谎底气十足。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连连说道,“您是我们学校的贵客,如果阿里亚教授在的话一定会乐于回答您的任何问题,但……问题是,他现在不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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