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早前时候受到了司马光的警告,说是王家这犊子不是一般的犊子,是个相当坑的不良少年。所以老陈心中有数,暗暗觉得好笑,知道这小子不想走存在什么猫腻。
当然了,老陈仅仅是觉得这个小鬼有猫腻而已,无论如何也不敢往“杀了几人和伪造现场”去想。
真是敢这么想的话,兴许他们此番也就成功打倒魔王父子了,然而保守派最大的问题就在“保守”,也就此错失了今生打倒魔王父子的唯一机会……
大雪纷飞的深夜,朝着太湖县城去的一路上王雱闷闷不乐,总有种即将被人揪住小辫子的不好预感。
但是仔细想想,又不知道这份感觉从何而来?
这些个废物,司马光那九十几的智商、以及不接地气的风格,王雱又认为自己想多了,能抓住我小算雱纰漏的根本不是这群官僚。
抛开这份感觉不说的话,现在倒也舒服。前后左右的太湖县差人们,全都有意来巴结大少爷,围着嘘寒问暖,有些会塞来一点零食。有个家伙还把自己的披风取下来披在王雱身上。
第一人这么做了后,其他的人有样学样,全部都取下披风围过来,把王雱包裹的如同个葫芦娃。这个形态虽然有点猥琐,但是王雱也感受到了温暖。
陈建明骑在马上暗骂这些家伙市侩,弄的你们县爷我不冷似的?大冷天的离开夫人的暖被窝,来这荒郊野外查案我容易吗,你们却围着一个十岁小屁孩拍马屁,果然有个爹就赢在了起跑线啊。
宋押司牵着王雱的手,一边走一边笑道:“衙内应该担心你家妹子吧,没事的,她在县衙,有暖盆供她烤火,那丫头心好,哭着喊着的就是要我们去把你救回来,见到你,她会很高兴的。”
王雱眼珠子转了转道:“那个凶宅被封了,别人就不能随便进去了吧?”
宋押司不知道他小子那龌蹉的内心,笑道:“衙内放心,不会有人去放凶鬼放出来的。我太湖县封了,就算是州衙来人都不能直接进去。”
听这么说,王雱略微放心了些……
第61章 隔壁小王休要放肆
接近了黎明时分,老陈也感觉很困了,此点内里忽然走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来。
她便是老陈的夫人,也姓陈,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尽管她穿的也很厚,但是在浮想联翩的大雱眼睛里,不难渲染出她优美的身段来。
王雱发现自己真的如同个电脑似的,会渲染图,效率还高,至少得有六十四个线程的样子。
见隔壁小王神态诡异的盯着自家夫人,纵使他是个孩子,老陈也有些不满,急忙起身道:“即将天明,衙内也该是困了,要不适当休息一个时辰。”
“好啊,为了防止咱们串供,衙内我建议陈大人领着我家二丫休息,陈夫人领着我休息,如此方为上策。”王雱咬着指头建议。
“吆吆……”陈夫人娇声叫唤一下,表现了出娴雅的韵味走过来,捏捏王雱的小脸笑道:“这是谁家的衙内啊,生的白白的,十岁了还咬手指,真可爱啊。”
啪。
老陈气的把茶碗重重放下,呵斥道:“荒唐,败家妇女,这乃王漕司家公子,你小小妇人何敢冒犯。”
陈美女却是也不惊慌,寻思和小孩子调笑一下有啥好荒唐的,你自己不行、生不了子嗣,还不许老娘逗乐一下其他孩子?
yy完毕,陈夫人又笑道:“小衙内无需惊慌,我家老陈就这般德行,整天咋咋呼呼的,却也说不出个有用的东西来。”
“你你……”陈建明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寻思等会上床才教你做人呢。
由此一来,王雱倒是能看出来了,这美女不是一般人,她爹肯定是个大官,陈建勇属于那种考起后榜下捉婿、从而入赘大佬家的存在。所以夫人才敢这么顶老陈。
其实他们这类的存在,就算是大宋的“门阀”了。
yy完毕,王雱伸着小手求带走的模样。
陈夫人简直乐的不行,这只小鲜肉真的相当有爱。于是牵着王雱的小手寻思,要是老娘有个这样的儿子该多好。
王雱摸摸陈夫人的手,然后笑道:“婶婶的手真白,真美。”
陈夫人大喜,又伸手捏了王雱的脸一把:“嘴巴真甜,灵气真足。”
陈建明在旁边气的抓墙。无奈若对着强势的夫人、以及一个小孩子如果说出“男女授受不亲”概念来的话,就丢脸丢大了。那等于直接指责不信任自己夫人,同时诋毁“皇帝的神童”。
老陈这么机智的人,如何敢冒这种大忌讳,于是只得故作冷静的道:“男孩通常顽皮些,由我带着小衙内休息,夫人带着王小丫休息便好。”
有个蛋用,重男轻女的思维注定陈夫人喜欢灵气十足的大雱,而对头发稀疏又瘦弱的王小丫没啥子感觉,便笑道:“好教老爷知晓,妾身平时里冷清习惯了,难得有个灵气十足的男孩逗乐是好事,由我带他吧。”
王雱嘿嘿笑道:“婶婶快带我去睡觉吧,我困了。”
“真乖。婶婶这就带你去睡觉,保定你安逸又温暖,不在受冷。你看看你,这大冷天的要调皮乱跑,这些差人的粗糙披风那能顶事?”
一边说,她弯腰把“葫芦娃”抱起来在怀里,然后离开了。
人走之后,王小丫跑过去揪着老陈的裤腿,也不说话,一副求带走的模样。
老陈正在心烦呢,于是不理会她。
王小丫再次扯扯他的裤腿,继续求带走。
老陈叹息一声,弯腰抱起王小丫在怀里道:“催个什么,又没人说不管你。”
随即发现这丫头比想象的轻很多,老陈倒也有些心疼,问道:“娃,饿不饿呢,吃东西还是睡觉呢?”
王小丫说道:“先吃东西。”
……
到底是小孩子的身体,靠在温软如玉的陈夫人怀里后,没能yy了几个呼吸,因安逸的环境便睡着了。
在梦中王雱非常的安逸,梦到了三更时分柳树前,和大姐姐一起研究诗词歌赋。
还梦到了吟得一手好湿,大姐姐非常倾慕的样子哭着喊着要求在吟一首。然后王雱便才子戏佳人的样子吟道:“一个姐姐两只奶。”
皆因王雱的脑壳会自己渲染,所以场面是非常yy的。
紧跟着,梦境中见老陈跳出来骂“贱妇休要猖狂”。
王雱倒是不怕老陈,然而紧跟着锦毛姐也跳出来怒斥“隔壁小王休要放肆”!
就此以后梦就不yy了,大姐姐被老陈吊起来抽,王雱则被锦毛姐吊起来抽,整个一对苦命鸳鸯。
梦到这里的时候王雱吓醒过来,心口薄凉薄凉的,不好的预感更浓重了。
“小衙内真能睡,都日上三竿了。”
陈氏拿着热乎乎的手帕过来给王雱擦擦脸,然后就起床了,吃早饭的时候顺便和大姐姐聊天。
少顷后王雱知道了,她爹是陈执中,也是目下比较牛逼的一个大佬……
被封禁的荒野小店内,无声无息的忽然落下了一条人影。
端的是身材挺拔,玉树临风。来人三十许年纪,腰间带着一口刀,刀柄陈旧奇特,刀鞘崭新华丽还镶嵌着宝石。有见识的人只要见到刀鞘制式,就会知道这是宫里来的护卫。也就是传说中的“大内高手”。
在大宋,这个角色叫殿前班值。原则上算是禁军捧日军系编制,业务指导权在三衙之一的殿前司手里,但是真正的领导权又在皇城司。
这就是大宋奇葩又科学的军制。其实不得不说大宋在制度上是超越时代的,因为大宋的这一套纵使一千年后也在套用。譬如陆海空三军的军部,只对麾下编制的业务进行指导,这叫“残血军政权”。但是真正的军令权则在军区(战区)的手里。然后这些最终的权利又归属在军1委的。
后世的军区战区,在大宋就叫“路”。
是的大宋的路不是行政区,而是军事区。路的军事民政长官是经略使,财政长官是转运使,司法长官是提刑官,战略储备长官是提举常平官。
如果在没有经略使的地区,军队指挥权就是知州手里,这就是俗称的上马管军下马管民。
是的大宋制度下,武官不是一只不对的主将,所属部队的将主只是副将。文官才是掌印主将。所以大宋的知州,用后世体制来解释的话,就是市高官兼军分区政委。
扯远了。
说起大内高手编制,同时也分为三块业务,有驻地护卫,流动护卫,和贴身护卫三种之分。三种统一都称为“殿前班值或者御前带刀护卫”。
顾名思义,驻地护卫是固定值守在各殿堂的人,不能随意的移动,使命是和“驻地共存亡”。谁在那个殿堂内他们就护卫谁,就算有事也不能离开驻地。
流动护卫负责巡逻、然后有事的时候机动增援。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地方有事就支援什么地方。
至于贴身护卫,使命是和保护对象共存亡。也就是说领导人去哪里他们就跟着去哪里。
这三股势力相互不同属,又统一称为大内高手。
这荒野小店中的不速之客,正是当今名震天下的御前带刀护卫展昭。
说起这家伙来,乃是包拯保举后进入殿前班值效力的。然后律属于“殿前贴身班值”,也就是传说中的贴身带刀护卫。
中堂(政事堂)也设于皇中,但凡中堂的大佬们都享有贴身警卫待遇。所以么展昭是包拯的人,人家也就把展昭再反派出来包拯身边。
一但派了出来“将在外就不受命”。就如同皇家禁军一但离京派驻地方后,领导就是当地知州而不是上级军队主官。所以同样的道理,大内高手展昭被反派来包拯身边随行之后,展昭的领导就不是皇城司了,皇城司对展昭只有业务指导权,包拯才是对展昭下令的那人。
绕了一圈,展昭终究是老包的人,且牛逼的在于他还多了一块御前带刀护卫牌子,那是可以唬人的,毕竟是皇家密探嘛。这种身份的威慑力在某些场合比包拯还大。譬如只要不是文官的人,害怕展昭更多些。
“这里果然有古怪……”
毫无声息查探了一番后,面对这个诡异的案发现场,展昭喃喃自语道。
第62章 猫和老鼠
在展昭看来,不是说不能出现四人同归于尽的场面,只说展昭不但武艺修为进入化境巅峰,就连江湖经验和司法刑案经验也是很丰富的。
始终在模拟、又思考了无数种可能后,展昭不认为这四条尸体会是这样的死法?
“显然,这个现场是别人刻意布置出来的,司马相公果然精明,听到太湖县出事又有王雱在场的时候,正巧遇到我展昭至舒州公干,便委托我暗中进行调查。”
最终,展昭得出了这个结论。
至于司马光为何不信任王雱甚至不信王安石,此点展昭不关心。既然是大案,遇到了,又受到当地主政法官委托,当然要来看看。
得出事有蹊跷的结论后,展昭蹲了下,开始来仔细的查看。
只见地面上的印记有些不一样,伸手触摸了一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一下眉头。
很显然这个地方既然有模糊印记,是因为之前被泼了酒,但经过多日后,现在无法辨认成分了。
“咦……”
又伸手触碰尸体的时候,展昭微微一愣,骨骼不对?
顺着几条尸体的骨骼摸了一遍,其中两条尸体的四肢关节全碎,这是非常霸道又精细的分筋错骨手法。
“奇怪,错骨手虽然不是独门绝技,但一般人没有此种造诣……”展昭得出结论喃喃道:“至少看他们四人的身形体态,绝对达不到这种造诣。”
到此,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到了那个悍妞白玉棠。
她不但野性十足,身材爆好,分筋错骨手也不容小觑。但是想了一下又否定了,和那个悍妞几次交手的展昭认为,白玉棠仍旧没能力把成年人的骨骼碎到这种程度。
所以现在展昭认为这几乎只有一种解释:钻天鼠卢方出的手。
展昭虽然没有和卢方他们交过手,却知道除了白玉棠外,他们四个兄弟各有看家本领,都属于专精那种级别,至于白玉棠、是他们妹子也是他们的徒弟,白玉棠几乎集合了他们四人的全部特点,唯一就是还欠火候,很难全部专精。
白玉棠的剑非常诡异,那不是四只老鼠能教出来的,乃是她依靠天赋自悟的。前阵子展昭每每在私下感叹:白玉棠可惜了,被四个半瓶醋兄长教废了,如果那个悍妞是老廖调教的话,就会非常恐怖了。
yy完毕,展昭打算离开现场了,又寻思着:陷空岛的那几个流氓还真不识趣,包大人心怀慈悲,念其他们没大恶都不想追究他们,他们何苦又卷入了这敏感案件?
白玉棠是超级美女,又是被四个流氓教坏了的失足女青年,对她展昭可以不计较,然而对那四只过街老鼠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白玉棠处找来的晦气,展昭早就决定算在他们的头上。
“子不教师之惰,白玉棠的锅当然是几个兄长背负。”
嘀咕着来到院子里,离开前又闻到少许臭味。于是展昭皱着眉头进了厨房,乃是许多没人管的包子发出的气味。
拿来一个包子掰开,一阵刺鼻的恶心味道散发出来,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肉来了。
“棒槌,好好的案发现场已经被他们给拖没了。”展昭以一个公门老司机的身份叹息道:“这大冬天的,尸体都还没臭。但当时蒸热了的包子,面皮就如同棉袄似的,把肉心的热量给捂在内中,所以包子肉心已经臭烂,可惜了。”
好在这也不是展昭此行的主体任务,于是调查到此只能飘然离开了……
被困在太湖县衙内多日,为了防止串供,又不能真的把王安石的孩子和皇帝的神童关起来,所以老陈一家够呛,只得把大雱和二丫分开好好伺候着。
老陈带着女娃,至于隔壁小王由美女大姐姐带着,吃饭睡觉都领着。
然而王雱却安逸不起来了,随着时间推进,感觉眼皮老在跳,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小辫子被人抓住了?
这天陈氏大美女说要洗澡。王雱便很忠勇的说道:“婶婶您放心的在内堂洗澡,小子我在外堂把守着。”
真乖。
陈姐姐就在王雱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儿子”真是好体贴。于是就安心进去洗澡了。
这个场面王雱也不敢随意进去yy,否则很可能被魔王老爸和陈建明给联手谋杀。
借助陈氏洗澡的空档,卢大侠很猥琐的闪入了房间里,耳语道:“衙内不好了,展昭已到太湖县,且去过案发现场。”
“卧槽,果然是出事了……”
到底是小孩子的身体,王雱不禁慌张了起来。想骂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又想起他展御猫追着老鼠咬、似乎还真是本质工作?
不过想这么想,理解展昭不代表不收拾展昭了,王雱恶向胆边生的看着卢方道:“那么卢大侠有什么建议?”
卢方寻思:臭小子你当我瓜呢?这个时候我老卢有厉害关系,你下令我敢做,你不下令,我卢方陷空岛的基业还在呢,如何敢教唆你破坏御前护卫办案呢。
想定,老卢呼噜呼噜的摇头道:“不不不,我卢方并没有任何建议,一切听衙内号令行事,草民不懂什么大道理,没什么计谋。草民只知道王安石大人铁面无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