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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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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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定,老卢呼噜呼噜的摇头道:“不不不,我卢方并没有任何建议,一切听衙内号令行事,草民不懂什么大道理,没什么计谋。草民只知道王安石大人铁面无情刚正不阿,他家公子也必然如此。所以公子的吩咐就是王大人吩咐,就是王法。”

    “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玩这一手?”王雱尴尬的道。

    卢方惨笑道:“差不多,我也正想说这句,都什么时候了衙内还想着拖我下水?赶紧的,如果有命令你就下,我去执行。否则我也要卷铺盖跑路了,被展昭盯上可真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此番上了你的贼船,和四条人命牵连上,又被展昭盯住,我老卢不是危言耸听,那是真会死人的。”

    “好吧卢方听令,为了正义,你我就是先驱者。权宜之计,本衙内命你立即烧毁案发现场,无图无真相。”王雱脑洞大开的模样道。

    见卢方脸色古怪,王雱又补充道:“别多想,保住我爹爹就是大宋的正义,相信我,大宋不能没有他这个斗士。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咱们是以‘错误的程序做正义事’,而那些人他们反过来‘以正义程序做错误事’。咱们不标榜自己是好人,但你要坚定立场的相信我,我们不对,他们同样不对。这只是斗争的一环,谁都不是纯洁的,乌鸦猪头一样色,谁也别说谁更黑。简不简单?”

    卢方热血沸腾的样子,对这臭小子惊为天人,觉得有道理,作为一只老鼠,猫捉老鼠明显是个自然界中的丛林法则,却偏偏有些家伙喜欢把猫说成是正义的。

    为了正义。

    卢方当即做出了一副领命态势。去之前,王雱又低声吩咐道:“千万小心,你能发现展昭,那么他也能发现你。”

    卢方一副老混混的样子狞笑道:“不瞒衙内,他现在就在外面暗中盯着咱们呢,但那又如何?我不敢说他轻功不行,但要追上我钻天鼠他还得更努力些,只要我先走一步,他展昭就阻止不了我烧现场,去也。”

    嗖的一下,大坏蛋卢方就从窗口钻了出去……

    要说他卢方鬼鬼祟祟的做个老鼠那也不管了,展昭现在都暂时没心思去盯他呢,主要对那个不良少年好奇。然而卢方不但明目张胆的于光天白日下在官府飞檐走壁,还偷走了一桶火油,另外他作为一只老鼠,还专门过来近处,撩拨了一下展御猫。

    于是展昭终于被撩了大怒,跳将起来,嗖的一下就追了出去。

    直至追了十几里地,看到了案发现场的冲天大火,毫无收获的展昭这才停下了脚步,喃喃自语道:“这群目无王法无法无天的家伙,他们已经疯了。”

    ……

 第63章 展昭栽了

    司马光的专案组终于在四日之后到达了太湖县。

    坐在公堂上的他怒火冲天,铁青着脸的他,弄的这里好像冬天里的一把火。

    宋押司正在记录:王雱,男,十岁,身高五尺许,临川人士,父亲淮西转运使王安石。

    之所以这么记录,是司马光在恼火下,很不冷静的把王雱列为嫌疑人提上堂来了。因为展昭说“这小子有大猫腻,案发现场是他派人烧的”。

    司马光原本就怀疑王雱,加之非常信任展昭,于是不顾太湖知县陈建勇的劝阻,把年仅十岁的王雱捉来过堂了。

    气人的在于,这个不良少年相当有范,他小子走上堂来要是趾高气扬装纨绔那就是他输。可惜他偏偏不。也不是那种心如止水的老油条。

    王雱上堂来的时候一副“眼泪汪汪受惊孩子”的造型。如此一来,王雱都不用开口,全部人都有点开始讨厌司马光了。

    “眼泪汪汪的样子做给谁看?”司马光冷冷哼了一声。

    王雱道:“明公威武,托您的福,我身体虽然安稳,然而我渺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之前几日都不怎么会说话,我爹爹呢?”

    司马光不禁傻眼道:“你爹爹你来问我,得问他去。他业务比谁都忙,太湖县的事他知道的,但其他地方有事,这里也不是他的业务,所以他不来我也不知道。”

    “这样啊。”王雱道。

    展昭凑近司马光嘀咕了一下,之后司马光不打算陪着不良少年绕了,啪的一敲堂木问道:“王雱你可知罪?”

    “小子何罪之有?”王雱弱弱的问道。

    司马光道:“本堂有消息,荒野小店内的现场不符合逻辑,乃是人为伪造。而你和你的跟班马金偲是当时身在现场的唯一活人,又根据你的心思、以及地痞马金偲的不良前科,你们成为了伪造现场的第一重大嫌疑人,你觉得老夫说错了吗?”

    “伯伯,您说的并没有毛病,刑案当然需要有逻辑。”王雱文绉绉的道,“您说现场系伪造,那得先有一个现场,然而,眼下现场都木有,我咋知道您是不是在蒙人?”

    “你……”司马光铁青着脸猛的起身道:“你又不认罪,又要抗辩吗?”

    “是的。”王雱摊手。

    司马光道:“任你狡猾,遣人毁了现场,但所谓百密一疏,名满天下的御前带刀护卫展昭,却先于现场毁之前勘察过,否则哼哼,说不定真相还真被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人掩盖了。”

    汗。

    现场记录的宋押司额头冒汗,感觉很不好,这样下去的话形势非常不利。查办现场的差人说话当然是极为有用的证词,何况这人是名满天下的皇城使展昭呢?

    然而王雱说道:“我不服。”

    司马光真相给他一拳打趴下,暴跳如雷的道:“你又不服了,堂堂皇城使展昭,办案经验丰富的御前带刀护卫,他的话难道不可信?”

    王雱道:“我没说展昭不可信。但明公若要这么问,那我王雱也要问,既然名满天下的展昭的话可信,那名满天下的王安石儿子、皇帝封的神童的话就不可信吗?”

    “你……”司马光不禁楞了楞。

    “王安石的名节、皇帝的神童可以被怀疑,为啥他展昭就不能被怀疑?你们司法派不是对事不对人讲求公正吗?”王雱道,“所以图呢,没图那还说个蛋啊。”

    展昭和司马光不禁面面相视了起来,很想下去把这个臭小子爆扁一顿。可惜众目睽睽啊。

    铁青着脸思考了片刻,司马光此番决定犯浑了,他真的已经被王雱这妖孽惹毛了,便冷冷道:“记录下此细节来。这在最后,将会成为老夫的判决依据,现在看,虽然现场没有了,但他和展昭总有一人在乱讲,老夫倾向于‘小人之言不可信’,这个小人包括但不限于孩子。”

    王雱也不禁被他吓得跳了起来,卧槽,老司马开始暴走了啊。司法判决也是需要逻辑的,司马大爷这次看来是铁心把小爷给判了,因为他现在就开始铺垫逻辑了。在总有一方说谎的情况下,他倾向于信任成年人皇城使,应该说这是有一定依据的。

    他犯浑下依照这个逻辑定案,哪怕不是铁案、最终被人翻了过来,他司马光的错也大不到哪里去。

    四条人命的案子实在太恶劣,怀疑和王雱牵连上后,老司马彻底震怒,拼着犯点不算太大的错误也要收拾一下王雱。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声音道:“张方平相公到。”

    全部人起身离座,等着张方平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后,又才全部落座。

    老张这家伙历来和包拯有些不对付,所以展昭见到他的时候是非常尴尬的,赶忙把脑壳压的很低。

    张方平看了一下道:“吆,展护卫也来了?”

    “卑职……见过相爷。”展昭不抬头,尴尬的道。

    司马光急忙介入道:“不知相爷何故驾临,下官无意冒犯,这案子……”

    张方平抬手打住道:“没让你开口,你就不要没完没了。案子?你以为只有你会审案,老夫不会?”

    全部人把头低的更夸张了些。

    张方平又漫不经心的走过来,把宋押司记录的文件拿着看了一下,眯起眼睛问道:“你确定没记错?”

    宋押司大惊,急忙道:“回相爷话,卑职自问耳朵灵敏,识字,也会速记,不会有差错。”

    张方平点了点头,转身喝道:“拿下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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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人惊悚了,司马光也半张着嘴巴。

    张方平眯起眼睛道:“展昭。”

    展昭急忙半跪地道:“卑职在。”

    “既然案发现场已被太湖县封存,纵使司马光和王安石亲自到场也不能启封,必须到县衙走程序换取排票后,才能接手。”

    顿了顿,张方平大声问道:“你觉得老夫说的对吗?还是太久不做法官,老夫把程序记错了?”

    司马光和展昭不禁满头大汗,实在百密一疏,太急于整王雱,以至于让他们把这都忽略了?

    “相爷说的没错,正常程序的确这样。”展昭只得低声道。

    张方平捻着胡须又道:“程序错误,必然导致后面一切错误,是不是你家相公包拯的策论呢?”

    展昭更尴尬了,没说话。

    张方平便指着王雱的鼻子道:“所以你们再想整倒这货又怎么样。”

    司马光不高兴的道:“明府似乎总是有意偏向王家在说话?”

    张方平道:“我真是偏向于他,那么此番你和展昭铁定吃不了兜着走。两个蠢东西!真以为这小屁孩是省油的灯?他那么机智的人,你们以为他想不到展昭的侦查程序存在严重瑕疵?那么你们错了,老夫了解这小东西,他绝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为什么不拿出来说呢?这就是他的阴险之处,他要用这苦肉计,等着你们真正定案形成冤案后,他才有机会进京在包拯和皇帝面前装可怜,除了让皇帝对他留下深刻印象外,一举把你们两个蠢货给整死。”

    汗,王雱顿时抬手捂着脸,被老张抓到且当堂揭露了出来,是很尴尬的事。

    司马光和展昭顿时一阵惊悚,却是想了想,依照这犊子的尿性,有张方平说的这种可能。

    张方平把关于这个案件的记录撕了后,指着司马光道:“你不要不服气,我来这里不是偏向谁,我是不想你这么稀里糊涂栽了,你虽然讨厌但你不坏。”

    又转头看着展昭道:“至于你,自己出去领二十杀威棒。”

    展昭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现场,不一会,就听到噗噗噗的被揍的声音了。

 第64章 大脑壳展昭

    “明府,你这样一来打搅,你真的不关心骇人听闻的四条人命案子真相吗?”司马光又着急的道。

    张方平不耐烦的走过去,一巴掌把他的官帽打了掉在地上道:“我关心个蛋,少在我的面前装圣人,广南死了四万人。其后因粮食匮乏又饿死了近四千人,延续到现在这个寒冬,腊月没过又冻死四百多人。这个时候你们和老子扯什么包子店的刑事案件?”

    不但司马光躺枪,张方平又走过去,一巴掌把陈建勇的官帽也拍飞了,指着老陈的鼻子道:“就因为你的无能,把真相拖没了,区区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是个案子就想着推锅,事事上报州衙的话要你在这里干嘛,皇帝任命你这个守臣干嘛?司马光蠢,你比他还蠢,然后你们两个傻子蠢做一窝,广南形势如此严峻的现在,王安石拉了整个淮西官员的仇恨,忙着给老夫额外筹集钱粮调往广南地区。你们倒好,拿着区区包子店的污糟猫案子纠结不清,把几乎三分之一个舒州的资源耗费来这里,耗费了资源也就不说了,你们不是破案而是追着王安石的儿子咬,而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案件,你们自身到现在都没弄清楚!”

    陈建勇捂着脑壳扯犊子道:“明府,它怎么又是我太湖县的错了?案情复杂,下官当然要上报……”

    结果他的脑壳又噗噗的响了起来。

    张方平呵斥道:“老夫没说你们错,然而你们没错我更没错,我就是念头不通达想抽你们两一下,你们咬我啊。”

    收拾完陈建明,张方平又背着手朝司马光走过去。

    司马大爷真是怕他了,吓的起身就跑,离开了老爷的座位。

    好在张方平戾气也有限的,不是真要追着老司马揍。

    这下张方平就坐在了老爷的主位上道:“宋押司。”

    老宋非常忠勇的样子起身道:“只等相爷吩咐。”

    张方平道:“注意记录。案子已无现场,无法结案,累入未侦破案件呈交大理寺留存,各方不得于这个特殊时期纠结。”

    “是。”宋押司一边点头一边写。

    张方平道:“关于王雱,他的确有些可疑迹象,作为法官怀疑他不算错。但老夫现在没那么多闲工夫,我只关心一点,他爹在帮老夫尽心尽力的填补广南窟窿,这个时候谁要找他麻烦,就要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这不是我偏心,而是我相信他只是个孩子,他是皇帝的神童,本身也对朝廷有贡献。他当然有猫腻,但我相信他不是害死四人的凶手。那么已无真相的现在,往前看,不要追着这个小孩。三司张方平。皇佑五年十二月下旬。”

    宋押司记录完上缴之后,老张看了一遍签押,然后把笔一扔,起身背着手就离开。

    却是走都走了,张方平想想又反回来,不怀好意的问陈建勇:“学会怎么做官了吗?”

    老陈一阵尴尬,看着司马光。

    张方平道:“别看他,他已经废了。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人才,这才有心思点拨点拨你。你是陈执中女婿吧?”

    陈建明便得意了起来,抱拳道:“正是。”

    张方平道:“无需那么得意,陈执中是个老棒槌,也没救了。我的意思不是给陈执中面子,而是警告你不要跟着他学坏了。”

    陈建明一阵郁闷,压力很大的样子,就此不说话了。反正不开口的话,总不会被老张打死就是了。

    王雱觉得老张厉害了,赶紧走上来,却都来不及拍一记马屁,张方平先给王雱后脑勺一掌:“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有事。”

    王雱便不说话了,眼泪汪汪的捂着脑壳。

    “最坏的就是你了,还敢来装委屈?”张方平又脾气很坏的把那s形的腿抬了起来。

    王雱赶忙开溜,跑远了些,再也不敢去扯犊子了。

    老张这才一甩手袖离开。出门来,见有只小萝莉咬着指头。张方平便问道:“王小丫你不服气吗?”

    “没有啦,张相公威武霸气,很少见过您这么厉害的相公。”小萝莉崇拜的道。

    老张还是很喜欢被拍马屁的,于是把小萝莉了起来,哈哈笑道:“好娃,骨骼惊奇,走吧跟我回舒州,别等他们了。他们不扭不舒服,还要纠结一下的。”

    ……

    展昭是个脑壳非常大的硬汉,证据是他被吊起来屁股打开花了,现在除了黑着一张脸,并没有被打哭。

    大宋的杀威棒不是开玩笑的,就算马金偲那种肌肉男上去承受的话,一下就惨叫,三下被打哭,五下竭撕抵里,七下就开始浑身发麻,九下基本就气息微弱。

    也就是说超过十五杀威棒后,普通人就面临被打死或者残废的危险。很简单,杀威棒是硬物不是鞭子,受刑者意识模糊、不能集中精力鼓气在屁股上形成卸力构架开始,不用几下就会残废,再来几下就死。

    除非是假打。

    大宋的行情是一贯钱一棍,这叫县官不如县管。这些家伙犹如屠夫用刀一样的精准,判二十棍的话,缴纳二十贯钱给执行人,他们就会有分寸,基本上只伤不会残、也不会死。

    展大侠现在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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