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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事,走!”出于习惯丌琪将手递给了朱免免,扶着她从栏杆上跳下来,免得这个笨兔子摔倒。
于是二人有说有笑的直奔御膳房,开始了创造蛋糕的日程。借用了蒸房的二人不顾其他厨师的异样眼光,揉面的揉面,打鸡蛋的打鸡蛋,总之是一片混乱。
很快一上午过去了,望着地下乱七八糟支离破碎的鸡蛋皮,和满屋乱飞的水果的尸体,两人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这个世界没有烤箱,他们能做的只能在锅中进行蒸。琢磨了一上午,加上朱免免的吃货本领,总算是将蛋糕整出了个形状。
“太子殿下,郁离公子方才来过,说是让朱公子回去吃饭。”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冬子踌躇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跑来传信。
“已经该吃饭了吗。丌琪我们快走!”说着也不顾手上的面粉,一把拉着丌丌就往外跑。
“靠,劳资干净的衣服!还有你!脸上全是面粉!”朱免免你真是够了!如此不顾形象就算了,还有拉着本太子和你一起出丑!
“大丈夫不拘小节,不修边幅,吃饭要紧!别啰嗦了,我快要饿死了!”丌琪越说,朱免免跑得越快,当初体育考试也没见她如此神速。
“尼玛!我们在的可是厨房,你跑这么快干嘛!”简直就是无语,刚成型的蛋糕不吃,满御膳房的美食不吃,偏偏傻乎乎的跑回去吃饭,脑袋秀逗了!
“阿勒?”只听“哧——”的一声,某人以秒速度停了下来,“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跑这么久!”
“哇靠!劳资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你拖走了,你哪来的力气!”满脸怨气的丌琪扶着膝盖呼呼喘气,双眼瞪着眼前的朱免免,简直不能不骂她。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你的脸。”捧腹大笑的朱免免毫无形象的指着琪琪,画不成句。
“靠,不就是脸上有面粉吗。”扬起手背就往脸上蹭,谁知不蹭还好,越蹭反而越多。
“哈哈,你——!”咯咯直笑的朱免免,撑着自己的腰,这会笑的腰都酸了。大概笑了三分钟,朱免免脸部肌肉都要酸了,这才想起问:“你怎么知道有面粉的。”
“五十步笑百步,你也不照照镜子,瞧你一脸的粉都成渣了!”一个白眼甩过去,只要是和这只兔子在一起就没有不丢脸的时候。
“额、、、“二话不说就扯起袖子往自己脸上擦,擦完还不忘调皮的问一句:“丌琪,我擦了粉美吗?”
“没抹匀,丑!”丌琪仰起头,潇洒的挥了挥手自己衣服上的面粉,趾高气昂的绕过朱免免径直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丑也不关你事。哼!”气鼓鼓的追在丌琪的身后,真想给他一个绊子,让他摔个“狗啃泥”。
或许是明日便是大家分散的日子,所以无法期间没有一人言语,
明日便是皇后的寿宴,待宴会结束大家便要各奔东西,所以一顿晚饭下来,众人皆是缄默不语。还有一天,即将分别的氛围使得每个人的心情格外沉重。
“诸位来皇宫这么久,一直没能好好招待大家,今日我敬大家一杯,表示感谢!”见众人不言语,丌琪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既然大家都不愿说,那就由他开始吧。
“谢太子殿下近日的照顾,我游牧戏班感激不尽!”最先站起来的是班主和他的老婆,其次是郁离,紧接着便是穆如风和梦曦,众人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水,再多的情感与不舍全都在酒中了。
一杯倾肠衷,一杯诉别离。
“他日有缘,定能相见。”穆如风冲着朱免免和郁离扬了扬酒杯,目光敛去了以往的不羁。
“相见之日,希望是促膝长谈而非兵戎相见。”郁离悠悠的说出心中所想,其实是对穆如风的试探。
“郁公子说笑了!”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众人绕了一圈,仰头喝了个精光。
午饭过后,众人各怀心事。朱免免想回御膳房继续研究蛋糕,于是便草草和大家说了声再见就和丌琪一起去了御膳房,而梦曦草草吃了几口饭便人不知鬼不觉的跑了出去,至于去了哪里众人也不清楚。
“说真的,你和免免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让人一眼看透,一个让人捉摸不透。”或许是将要离别的原因,穆如风站在郁离旁边望着已经出门的朱免免,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
“什么时候走?”同样将目光投注在朱免免身上的郁离,转头问了一句穆如风。
“还是被发现,今晚。”穆如风不由笑了,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虽然很不舒服,但却也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能谈得来了。
“今晚确实是个机会,明日一早满朝文武、各地官员都会来此,只怕戒备更加森严。” 郁离仰头望了望依旧灰色的天空,目光平静而坚定。
“况且今夜皇宫上下都在为明天的寿宴作准备,离开这里也会比平时容易的多。”穆如风从肩上卸下大刀,凌冽的寒气瞬间从刀锋散开,今晚他是走定了!
“去找她回来吧,尽早准备,免得夜长梦多。”冲穆如风点了下头,郁离便不再多做逗留,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皇宫不适合你,还是尽早与游牧戏班一起离开吧。”虽猜不透他的真是身份,但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可以看出郁离是一个渴望安静不求名利的人。
一直以来,穆如风和郁离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一个背负着国家的安危和心爱之人的性命,一个满是苦衷只能默默守护,看似不同的两个人其实有着很大的相似。在遥遥无期的岁月了,他们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份美好而不断坚持着,努力着,无关于回报,只是为了那份执着而执着。
于是面对分别他们不会多说一句珍重与祝愿,更多的是告诉对方如今的局势和动向,因为他们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与其
说些无关紧要的情感,不如给对方提个醒。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独特的关心。
皇宫之内是不允许携带刀剑走动的,所以穆如风只能先将刀放回自己的房间。他将之前的行李迅速打包,藏在被子的下面。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梦曦,并在天黑的之后赶回来,司机逃走。
天空依旧泛着灰色,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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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皇后的寿宴
梦曦出了门一路朝着云轩的住处跑去,或许这种一路小跑对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来说是常有的事情,可对于身为公主的她来说却是第一次。zi幽阁她依稀记得母皇说过,一个未来的君王一定要有处变不惊的气魄,而如今分别在即,心中想的只有和那个人道别,至于那些教条早就抛之脑后,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宫门之间,眼看就要日暮西山。
“呼~呼~。”梦曦气喘吁吁的扶着双膝支撑,双脸因长跑而涨得通红。
不远处的云轩正拿着一把木剑有模有样的练习着剑术,刺、收、砍、劈。。。。每一个动作都得到一旁老师的赞许。
“喂!你!”稍喘了口气,梦曦支起身体将右手举过头顶。
十步之外的云轩听到喊声,回头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不由一愣,继而收了剑,向老师行了个礼,:“学生可否稍稍休息一会。”
“今日就到这里吧,微臣告辞。”练习了一下午,轩殿下的剑术无可挑剔,老师自然同意休息。
“是你,你怎么来了?”见老师离去,云轩这才走到梦曦身边。
“怎么?我不能来吗!把你手中的木剑给我看看。”一如往常的刁蛮形象,或许面对这个年纪小小却死板的轩殿下,梦曦有些不太喜欢。
“这是我平日里拿来练剑用的,是上好的红檀木所制,由宫中最好的木匠师傅打造。”说起檀木剑,云轩的脸上洋溢着一股骄傲,放佛这是世上最好的宝贝。
“我要了。”梦曦一脸严肃的握住剑柄,将木剑藏在身后。
此剑轻重适中,剑柄处光滑称手,一看就知道是主人经常练习导致的,而剑格上一条四爪龙纹栩栩如生,绝对是一把精致的木剑。
“可是――”看心爱之物被夺,云轩的小眉头紧锁了起来。
“怎么,你不愿意?”梦曦稍稍偏着小脑袋,气鼓鼓的问道。
“我。。。。”那可是皇兄送给自己的礼物,要怎么决绝才好。
“小气鬼!”不满的嘟囔着,愤愤的将目光看向别处,却在视线中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穆如风。“哼!还给你啦!”
“哦。嘶――你!”云轩伸手刚拿到木剑,却不想被那丫头一把抓住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他么有来得及躲闪,一时间手腕处一排压印,血迹斑斑。
“痛吗?”罪魁祸首的梦曦,眨着琥珀般的眼睛笑呵呵的问道。
这次的力道可比上次狠多了,云轩当然会痛,连鼻尖都冒出了细汗,但依旧强忍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到底痛不痛!不痛我还咬你!”或许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副表情,梦曦张开嘴巴作势再咬一口。
“痛!”见此状况,只好如实交代,这次已经被咬了第二次了,他可不想再被咬第三次。
“痛……就要记住我。”原本强硬的语气,却在此刻变得柔软起来,梦曦从袖口拿出一条小小的粉色手帕系在了云轩的手腕上,手帕的一角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曦字。
云轩被这个丫头一连串的动作整的晕头转向,只是傻傻的点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我该走了。”细心的理了理分明已经系好的丝帕,梦曦把木剑还给了他便向着穆如风的方向走去。
这么快就该走了吗,为什么她刚才的笑容和以往不同?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她这一走可能会很久?为什么好想把她留下?很多事情云轩想不懂,而此刻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去想得懂。
“等――等一下!”心中有股莫名的不安驱使着他快步追上梦曦,将手中的木剑交到她的手上,态度果断毫不迟疑,“送给你!”
于是在夜幕来临的刹那,穆如风和梦曦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云轩的视线里,而此刻他并不知道,再见之日竟会是一年之后。
穆如风回到住处将行李收拾好,带着梦曦逃离出了皇宫。一个时辰之后,皇上竟下了一道圣旨:
“梦澜国细作穆如风,杀害骠骑大将军!即可将其活捉归案,还大将军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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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停更,六月一日回来更新,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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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第九十八章 皇后的寿宴 下
朱免免赶去的时候,游牧戏班的表演已经结束,远远的就听到一曲琴音不绝于耳,声音时急时缓,张弛有度,似溪水在春天的季节流淌,又似冷风吹过冬季的白雪。
待春风回归,群芳争艳,梅花便会凋零;若颠倒曲谱,则是冰封天地,万物肃杀,唯有梅花傲然屹立。
“若熙,你究竟是为什么?” 醉月阁那天,即便是萍水相逢我却能误打误撞的读懂你的琴音,如今相处了那么久却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你。
远远的就察觉到那人的到来,比起其他男子略显瘦小的身躯,一双透彻的双眸令人心旷神怡,朱免免,你可知此曲只为一人谈,今日曲尽,再不会重拾此曲。可你好似不开心呢,那紧锁的眉头,究竟是为谁而忧?
曲风一转,灵动落幕。众臣无不赞叹太子妃的琴艺,纷纷为云湘有如此才女大为惊叹,而皇后娘娘的眉眼间的却隐藏着几分深意,冲着颜若熙招了招手示意她向前来,“太子妃的技艺果然不一般,本宫决心偏袒一次将百年琼浆赐予你。”
待颜若熙跪在皇后的面前,皇后满目慈爱的将手中的酒杯递给颜若熙,她轻轻往前探了探身体,优雅而从容的附耳说道:“本宫不管你是谁,若敢多生事端,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娘娘心怀天下,我云湘万世不僵!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山呼,跪倒一片。
朱免免暗地里为若熙捏了把汗,却见到整个戏台的灯火在同一时间熄灭,众人慌乱的惊叫护驾 ,只有她和丌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朱免免和丌琪一同端着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在一群掌灯的宫女簇拥中唱着生日歌,缓缓上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草民!”
“儿臣!”
“祝皇后娘娘(母后)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手托蛋糕,二人跪在了皇后面前。
半响,灯火重燃,一片祥和之气。只是皇上和皇后看着眼前的二人,双眸中除了该有的惊喜之外放佛蒙上一层雾色,是欣喜的泪水吗?
“皇儿,免免快起来!本宫好多年没有像今日这般高兴了!”命侍女结果蛋糕,便拉着二人的手,慈爱的细问:“这蛋糕的点子,只怕不是皇儿所想吧?”
“什么都瞒不过母后的慧眼,这蛋糕是朱免免的主意。”奇怪,皇后居然知道这叫生日蛋糕,难道这个世界上也有?丌琪冲着朱免免挤了挤眉毛,问她怎么回事。
可朱免免也是一头雾水,天呢,这个皇后真不愧是美食家,居然连蛋糕也认得!
“不知免免可认得一叫云楚的女子?”皇上转身面对朱免免,一脸期许的问道,当年小妹不辞而别,如今已五年之多,不知道如今所在何处。
“我。。我不认识她。”朱免免抓了抓头发,莫名其妙的看着皇上和皇后,这两个人也太奇怪了。
“不知这蛋糕免免是跟谁学的?”见皇上如此心急,皇后决定慢慢询问。
“这个,我——不记得了。”跟谁学的,我在书上看的不行啊,作为一个吃货,学习一下蛋糕的制作有什么问题吗,怎么都来问。想要配方给你们就是了!
“岂有此理,什么叫不记得了。”皇上寻妹心切,听朱免免如此不诚实的回答,心中不免恼火。
“皇上,今日妾身的寿宴,我看这孩子也不像是撒谎,就算了吧。”这满朝文武都在,断不能在此时询问,还是等寿宴结束再细细查来。
征的皇上同意,皇后这才放朱免免和太子离去。分享了生日蛋糕,众人个个面露醉色,皇上下令让众人散去,便搀着自己的湘儿回了寝宫,至于云楚的下落,等天亮再问不迟。
“我去,劳资差点被你害死!”酒宴刚散,丌琪就不依不饶的追着朱免免唠叨。
“你注意形象啦!大男人还那么啰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实则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皇后居然知道生日蛋糕。
“蛋糕吃多了吧你,胆儿肥了,敢和本太子这么说话!”刚想抬手吓唬朱免免的丌琪,一抬眼便看见一人站在对面。
“好吧,有人来接你咯!本太子先告辞!”说着伸出剪刀手,冲着朱免免的双眼,作了个戳瞎你眼睛的动作,然后窃喜的离开。
原本欢快的气愤,在丌琪走后瞬间降到零点。两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影婆娑,寂静的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明日一早,游牧戏班就可以离开此地了。”兴许是不希望两人的归家之路枯燥无声,郁离先行开了口。
“真的吗?皇上已经下令他们可以走了吗?”难以抑制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