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猫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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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猫生百态-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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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真的见面了我发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轻飘飘的看我一眼像陌生人一样冷淡。我虽然有些失落却也算松了一口气。

    我还是不喜欢紫霄宫冰凉的地板,又没有蒲团可坐,只能化成猫形趴在太一怀里,他听得很认真我也没有打扰他。鸿钧这次讲道的时间比上一次还要长得多,而且更加深奥,奇怪的是我竟然比上一次要能听进去一些,也给了我很多新的体悟,总而言之没有上一次那么难捱。通天说的没错,修炼果然最好打发时间,不知不觉那么久的讲道就结束了。

    鸿钧甩甩拂尘宣布收三清为亲传弟子,又点了接引准提、女娲后土做为记名弟子。太一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拍拍沉着脸的帝俊以作安慰。

    “记住你的誓言。”

    走之前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回头,传音给我的鸿钧早就带着三清进入内殿。我突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他要向我强调那个誓言?

    我的不安随着之后的风平浪静渐渐消退,也许鸿钧就是难得见我一面顺便强调一句吧。

    女娲捏土造人功德成圣,我感兴趣的围观了初生的人族一圈,就听到帝俊创立天庭管理天下妖族的誓言,天道降下功德,九天之外云雾掩映中出现一座宏大华美的宫殿。搬家了我却并不开心,因为被封为东皇的太一更加忙碌起来,我们能黏糊在一起的时间陡然少了许多。他总是安慰我“忍一忍”“就快忙完了”,却从没有一句兑现,他以前明明更喜欢修炼不耐烦管理妖族事务,现在却像着魔一样抽不开身。

    妖族和巫族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明知道我不想参与,太一也越来越频繁的在我面前提起巫族与妖族的矛盾,他似乎重新捡起了说服我加入周天星辰大阵掌管太阴星的念头。我被他影响对巫族印象越来越差的同时也不禁茫然起来,他越来越不像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太一了。

    我现在面对太一只觉得疲惫。

    “你还是赶紧离开妖族吧。”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找上门来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谁?”我警惕的看着他。

    “你还记得当年的那只豹子吗?在下阐教申公豹。”他一拱手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妖族是个是非之地,你还是快快离开吧。”

    “……有太一在我不可能离开。”我顿了顿,轻声说道。

    “又是他!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申公豹愤愤地甩袖,我没等他说完就甩过去一道遗忘咒,当做他从来没出现过。

    帝俊的十个儿子死了九个,巫族的大巫后羿干的。这彻底点爆了已经在洪荒大地上酝酿了太久的愤怒与仇恨,妖族和巫族撕破脸正式开战,也许最开始还有几分理智但到最后所有人都杀红了眼,太多的生命填进了这场战争里,所有人都深陷于此无法逃脱,包括我也再不能做个局外人。

    披着战甲满身是血的太一的质问,让我只能踏入阵中。原本掌太阴星的是帝俊的另一个妻子常仪,她拖着重伤的身体交代我,直到我能掌握为止才被扶下去休息。

    “太一,我对天道发过誓……”我喊住太一,可是看到他回头看向我的不复清明的眼神,却觉得任何话语在此时都没有意义,下半句话再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说什么?”有一瞬间太一的眼神很温柔,就像过去那些美好平静的时光里一样温柔。我知道他还爱着我从来没变过,但是他被天道推动着走上这条路,前面就是万丈悬崖。事到如今巫族和妖族都是输家,不过就是要比谁比谁输得更惨。天道的算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上文:

    天道的算计太恐怖了,我很笨的,看不懂一切到底是如何发展到这样的地步,能让我顺着它给我铺就的死路心甘情愿的走下去。

    我操纵着阵法攻击到第一个巫族的时候就觉得喉头一甜,生生把那腥甜的液体咽回去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撕心裂肺的剧痛,和浑身骤然加重的压迫感。天道在排斥我,空间扭曲着似乎想把我撕裂,我豁出去一样用上全部的力量抵抗,可在太一陨落的那个瞬间,我彻底支撑不住了。

    我喷出一口血惨笑一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快马加鞭,再不收尾就收不住了……
………………………………

第38章

    随着意识一起清醒的,是如跗骨之蛆一般的疼痛。这疼痛已经不能明确的区分来源,从头顶到尾巴、从皮肤到骨骼、从四肢的末梢神经到中枢大脑,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我甚至都佩服自己在这样的让人疯狂的剧痛之中还能清醒过来,挣扎着睁开眼睛。周围不再是那个血流成河的战场,我逐渐聚焦的视野之中面前的物体具有光滑的表面,反射着细微的光线,包括我上半身倚靠的这一部分都有一种冰冷的感觉。

    我只勉强看出我被一堆金属包围,就再次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之后虽然剧痛依然存在,我却精神了一些,我艰难的低头――带起涟漪一样扩散到全身的一波刺痛――看向自己胸前,我现在是猫形而且短时间内绝对没有那个余力变成人形,项链静静的躺在我那里颜色有些暗淡,还有许多细微的刮痕。

    我拿不出任何神力去看它还是否完好,小腹的那颗珠子缩小了很多而且表面遍布裂纹,旋转的速度也非常慢,我现在可以说和普通的猫基本上没什么两样。

    这个角落幽暗安静,天花板我稍稍抬高头就能碰到,堆满了金属零件、碎片螺栓之类的东西。我不断地昏睡清醒,休养了不知道多久才攒起了一点力气,在这个一成不变的地方真的很难感知时间的流逝。我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疼痛和虚弱让我难以控制自己的四肢,颤颤巍巍的走了几步就一歪撞倒几个零件。金属碰撞声在一片死寂之中被放大成巨响,我狠狠吓了一跳摔倒在地,咳嗽着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液。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世界又终归寂静,这些金属零件就意味着这肯定是人类的居所或仓库,刚才的动静似乎没有惊动任何人让我松了一口气,在这么虚弱的情况下我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我喘・息几声休养了一下,几次使力都没能成功的站起来,只能划动着前后爪把自己挪到这个平台边缘向下看去,这大概是一个置物架,我在第二层,离地大概也就30公分。平时这点能被我无视的高度现在看来如此遥远,跌坐下来都能吐血,我不敢想象如果往下跳我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爬回原来的那个角落艰难的蜷缩成一团,运动过量的肌肉剧痛上又添加了酸疼,我的前肢更是雪上加霜的痉挛起来,我咬牙忍住那一波一波扩散的疼痛。

    室内的灯突然亮起,滑动声后有人走了进来,我浑身一抖往架子的深处缩了缩,耳朵紧紧地向后抿在头顶。

    “你说那是什么?在哪儿?”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不敢太肯定,但是有80%的可能是猫这样的小型哺乳动物,它现在在您右手边的三个置物柜的下数第二层,先生。”一个听上去不太自然,传来的方向也高得有些离谱的声音响起,说话的发音和腔调比前一个男人更让我感到熟悉。这是英语,没错我听得懂也会说英语了谢谢,在英国的几十年并不是白待的好吗。

    男人小心地走近,我能看到一双深棕色的裤管出现在外面,他弯下腰与我对上眼,表情一瞬间的空白之后就是满满的惊吓。我很害怕,就算身体都在叫嚣着不堪重负也挣扎着站起来拱起脊背,用看起来更庞大的侧面对着他,浑身的毛都炸起来,张开嘴嘶嘶地冲他哈气。

    “噢,天呐……”男人蹬蹬后退几步,喃喃道,“那真是只猫……”

    我想逃走,可是维持着站立的对我来说就足够困难,我已经是在用我最后的毅力维持着现在的姿势,稍有松懈我就只能倒塌下来打破自己的装腔作势。男人在原地转了几圈又蹲下来看着我,满脸敬畏。

    “一只・活生生的・猫。天知道透过屏幕看她们犯傻的视频的时候我是有幻想过养只猫,但那只是幻想,我从没想象过真的……我是说我连自己照顾不来……她是怎么进来的?”男人紧盯着我眼都不眨,他的瞪视让我本能的更加抗拒,平时我还能清楚的分辩出有些人类的行为并没有恶意,可现在疼痛快占据了我全部的大脑,猫的本能就占了上风,所以我更凶恶的嘶吼起来。

    “很高兴您对自己极其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有所认识,我必须告诉您这只猫似乎状态并不好,她已经――”

    剩下的话我并没有听清,因为我已经达到自己的极限,颤抖的四肢再也无法支撑起身体。我软倒下来,咳嗽着口鼻溢出由暗红到鲜红的血液,这次连止都难以止住。我就算虚弱到极点,昏沉中还是抗拒着身上的触碰,可惜我连挣扎都十分微弱,对抓起我的人造不成任何影响。

    被放进一团柔软的布料里,我侧躺着彻底没有了力气,半睁着眼睛看眼前朦胧的人影来来回回,不甘的渐渐失去意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盒子里十分温暖底部铺着软软的毛巾,我前肢上的毛被剃掉了一块又缠着几层有弹性的轻薄布料。虽然剧痛仍旧挥之不去,我却能感觉到自己恢复了许多体力。保温箱的一角摆着两只分别装着褐色颗粒和清水的小碗,那些褐色颗粒应该是猫粮,我闻了闻并没有兴趣,只伸出舌头卷了两口水滋润吐血后刺痛的喉咙。

    我低声呼噜起来,并不是出于喜悦或舒适,在这个时候呼噜声能让我舒服一些,就像在安慰自己。

    门被推开,我的呼噜戛然而止,警惕的转头看去,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向我走来,前面的男人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宽松衣服,把手上的文件夹和工具箱放到一旁的桌面上。后面的就是昨晚发现我的男人,他离着保温箱远远的停下,紧张的看着我。蓝衣男人嘴里温柔的念叨着“好小猫”走过来,一边慢慢的打开保温箱盖一边观察我的表现。

    我比起之前冷静了很多,知道他应该是兽医没有恶意,也就趴在原地,男人伸手进来抚摸我的毛皮,撸猫的技巧纯属老练,我虽然没有给他多余的反应却也没有躲避反抗。他托着我的腹部把我扶起来一些,戴上听诊器把另一端贴在我胸口,又掰着我的嘴巴、眼睛和耳朵看了看就重新盖上保温箱,不再打扰我,掏出胸前的原子笔在文件夹上写写画画。

    “怎么样?”后面那个男人问道,眼神并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他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是个坚强的小家伙,一般的猫咪像他那样吐血存活的希望将非常渺茫。他的内脏可能还有细微的出血,没事不要挪动他,杜绝任何会让他晃动到身体的动作。里面那碗猫粮最好快点拿出来,他现在的情况不能消化必须换软粮,或者用羊奶泡软碾碎。可怜的小东西,不知道他是怎么受这么重的伤的。”兽医敲了敲保温箱的外壁,对我露出一个怜惜的笑容,“未来几天也许他还会吐一些血,暗红色的就要提高警惕时刻注意,鲜红色的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的。”男人飞快的点点头。

    “好男孩,我相信你能撑过去的是吗?”兽医提起工具箱又对我鼓励一句,像来时一样和男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房间。

    那之后男人很少出现,他好像对我秉持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只会在我睡着或闭目养神的时候进来看上两眼,我有什么需要或是换粮换水都由机械臂效劳。他这样也给了我一个安心的氛围和环境,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在一点点好转,兽医又来了两回对我的恢复十分欣喜,在他的首肯下我终于能搬出保温箱。新窝又大又柔软,关键是搬出来之后我能晒到久违的月光了。

    身体上的病痛逐渐减弱,我小腹那颗“金丹”也在月光的照耀下开始缓慢的修复,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我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这间房间好像被男人专门当作我的房间,原本的桌椅我一觉醒来就消失不见,阳台和地板上都铺上了大块大块的柔软地毯,从我慢慢能跑跳着活动开始机械臂就陆陆续续送来各种玩具堆成一座小山我玩都玩不过来。有一次我一觉睡醒发现他蹲在墙角组装着一座猫爬架,我还需要观察一会儿,所以并没有贸然的凑过去,躺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在他转过头之前闭上眼睛装睡。

    他只装了一部分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似乎并不想吵醒我。

    我慢吞吞地走过去观察,光是完成的那一部分看上去就足够庞大,我看靠墙那一堆还没从包装纸中解放出来的部件,它的完全体大概要占去整面墙。我用包装的瓦楞纸磨了磨爪子,有些期待它完成后的模样。

    男人第二次偷偷潜入时我没有醒来,只在次日一早看到已经完成2/3的高低错落的跳台,第三次他一进门我就无声的睁开双眼。我竖着尾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上文:

    我竖着尾巴走到他身边蹲坐下来,他嘴里叼着几颗钉子小声的哼着歌,目光专注手又快又稳。他伸手来想摸被我坐在屁股低下的麻绳,我把脑袋顶进他的手心,他捏捏手指茫然的低下头,看到是我触电般的收回手猛地弹起来,把一个没固定好的圆形平台撞掉到地上。

    见他捂着心口一副受到巨大惊吓的样子我无辜的眨眨眼,站起来绕着他的裤脚轻轻蹭着,发出温柔的喵喵声。

    “我能理解为什么要叫你们忍者猫了,”男人喃喃道,“上帝啊,你们走起路来真是安静。”

    ――――――――――――

    我还没看美队3内战呢,所以内战就当作不存在好了。这男人是谁大家都能猜得到吧?
………………………………

第39章

    我轻快的跳上爬架端正的坐下,尾巴圈在身侧尖端轻轻搭在前爪面上,歪着头轻轻的叫了一声。他过了一会儿才捡起掉在地上的榔头和钉子,继续搭建爬架剩余部分的工作,时不时的撇我一眼表情很纠结。明明那么在意却不敢接近,我看着都替他着急,站起来伸个懒腰跳到他身边的那个平台。

    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张的注视着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我去勾他的手臂发现距离有些远够不着,干脆支起上半身伸出前爪,他立刻接住我让我能稳稳的站住。我用侧脸在他手上摩擦起来,男人迟疑了一下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脑袋上,试探的抚摸。

    他根本不敢用力,与其说在摸我还不如说是在摸我的毛,我不得不自己用力把脑袋往他手心里顶去,却只让他把手越缩越远。我甩甩尾巴不满的呜咽一声,后腿一蹬靠前爪吊在他手臂上,这下他不得不手忙脚乱的把我托在怀里,我扭动着调整了一下不太舒服的姿势,他连脸上的表情都紧张的僵住了。

    “天呐,你可真软,”他低声惊叹道,“热乎乎的还会动,天呐。”

    我又不是死的当然会动,我撇撇嘴,可惜他看不懂猫的表情。我伸出爪子在他下巴那圈小胡子上感兴趣的挠了挠,翻身站在他手臂上贴着他的胸膛人立起来,近距离考察那把小胡子,他扶着我的身体把我往上抱了抱,抚摸我脊背的手也终于知道用上点力,我满意的呼噜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他的胡子,积攒的体力在这一番动作之后被消耗一空,软软的搭在他胸前不想动弹。

    “你在呼噜,这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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