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和怜悯不是爱,我需要的不是可怜,而是真心实意的爱,年龄应当不会成为障碍,只要是你我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努力地寻找共同语言,我想我们应该能够过的很幸福,很愉快的,不过现在还为时过早,你还没有离婚,还有一个名誉上的妻子,所以我们只能暂时做一般的朋友,那婚嫁之事先且免谈,我说的对吗?”
“对对,我离婚的事情一定要加紧办,我会尽快地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行,我就看你的行动。今天就到这里行吗?谢谢你的晚餐。”
“行行,那我下星期想再约你去游玩,,能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吗?我好直接和你联系。”
小丽想了想,似乎有点犹豫,后来还是将她的手机号码报给了姚启明。直到此时,他们第一次的正式会面和交谈就宣告结束了。
第十六章
“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风光秀丽,景色迷人,假山湖泊遥相辉映胜棋楼、莫愁像各具特色,建筑庭院古色古香,盛名享誉海内外的旅游观光胜地莫愁湖公园,在光艳耀眼的阳光下迎来了从早上晨练开始就一批批前来游乐欣赏的各方宾客。
四月七日这天,上午九时,穿着笔挺和打扮艳丽的姚启明与余小丽从公园侧面停车场的宝马车上下来,两人肩并肩,谈笑着一同走进了莫愁湖公园。他们走一路观一景,到一个景点都要仔细地阅览此景的由来和有趣的传说。当走到莫愁女的塑像前,小丽停下了脚步,凝望着那塑像无限感慨地望了许久、许久。姚启明似有灵犀地默默地站在一旁等着她举步,小丽终于将目光移向了姚启明,有点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之后才又向别处走,他们到了湖边,听那轻轻拍打着岸边所发出的“哗、哗”声响,看哪清澈透底的阵阵涟漪,心情也如同湖水一般宽松、舒畅。瞬间,湖面上划动的各色彩船映入了他们的眼帘,姚启明便突发奇想地对小丽说:“小丽,我们也租一条船到湖面上畅游,坐在船上观风景别有一番风味。”
“好,就租一条花船。”
一会儿,一条红底黄花的篷布小船划向了湖心,和原本就在湖中的其他花船组成了五颜六色的美丽画卷。小船是用脚踩的,分前后两排座位,前面一个方向盘,小丽坐在前面掌控着方向盘,姚启明在后,两人一起踩动小船,虽很用力,但很愉快,力也就很自然的产生了。
“小丽,你今天真是太美了,这身粉红色的装扮再配上一个粉红色的挎包,既艳丽又不落俗套。”
“多谢夸奖,我平时很少这么精心地打扮的,每天在酒楼里上班,穿的都要是那一身工作服,土不土、洋不洋的没什么看相。”
“那是因为工作,不得已而为之,不过你人美,穿什么都会光芒四射地。”
“你可真会投其所好,拍马屁,不过我还是很爱听的,嘻嘻。”小丽发出甜甜的笑。
船到了湖心,小丽转过身和姚启明面对面地坐着,小船在随风逐浪地轻轻摇摆,湖水在一波一波地翻滚向前,鱼儿时不时地跳出水面,游人一声声发出赞叹。姚启明见小丽笑容灿烂地观望着周围的美景,便装作不经意地握住了小丽的手,小丽如触电般似地欲将手抽回,可姚启明握的很紧,小丽没有成功,于是盯着他说道:“请你松开,这湖面上有很多人,看见了怪难为情的。”
“不松,你的手这么秀气,我握着舒服,有一种春心荡漾的感觉,就让我握会儿,湖面上的人各顾各地叙情谈心,那个会在意我们呢。”
“你都人到中年了,还这么浪漫吗,春心荡漾,亏你说的出口。”
“人到中年就没有激情了吗?越老越重感情,越老越懂得珍惜生命,珍惜人间最美好的时光,春心不只是属于年轻人呀。”
“那是、那是,童趣永远都是存在的,不然怎么会有老顽童呢。”
“那你就把我当个老顽童吧,我现在就想玩玩你的手。”
“那行,我把这只手拿下来送给你,让你带回去慢慢玩。”小丽边说边做了一个拿下那只手的动作。
两人不约而同地大笑,姚启明边笑边说:“这还了得,那样岂不是要吓死我呀。”
小丽笑得更欢,借着笑声,她装着无意地将脸转向了其他处,姚启明也顺着小丽的目光望去,小丽趁此机会缩回了自己的手,并眯着眼睛冲着姚启明调皮地眨了几眨,姚启明用手指指她说道:“真是个顽皮的小丫头。”小丽缩缩头、伸伸舌头又做了一个怪样。
“姚老板,你和你妻子是怎么认识和成婚的呢?”
“哦,这事呀,真不值得一提,我和她的婚姻基本上是父母包办的。我们虽然是中学同学,可是在学校我们几乎不说话,她性格孤僻,也不合群,很难见到她有笑的时候,她人很漂亮,可以说仅次于你,但是整天就像一块冰似的,冷的没人敢接近,你说谁有胆量去触摸一个会移动的冰块呢。她每天就是家里、学校三点一线,就好象是个编好了程序的机器人,永远都是那一条轨道。初中读完我便升学上了高中,她没再读了,而是进了一家街道办的手工作坊,我高中毕业后也进了县里的一家工厂当了一名技术工人。命运偏偏那么捉弄人,我们两个本不相干的人,应该说不可能成为一家的,可谁知道呢,我和她的父亲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一起上学,一起当兵,又一起复原,还都进了县级机关,他二人好的象一个人似的,当我和她才刚二十出头时,两人父母亲就硬是将我和她说合到了一起,那个地方在那个年代还是比较落后和封建的,父母之命很少有人敢违抗,我就在无力抗争的状态下和她结了婚,婚后不久她就生了一个女儿。后来结束了,恢复了高考制度,我就在恢复高考的第二年,也就是一九七八年考取了大学,在我女儿还吃奶时我就到了省城上了工程学院。世事难料,我大学还没有毕业之时,那个刚刚三岁的女儿就因为一场大病而过早的夭折了,这一打击导致了她更加的沉默寡言。大学毕业之后我便留在了省城一家公有制电脑企业,从那时起我和她就聚少离多,即使是寒暑假我会老家时,她也是住娘家比住我们自己的家多,夫妻之事就更是少之又少,可谁曾想到,就在这少之又少之中,她居然又一次怀孕并生了现在这个儿子,有了儿子的她,除了上班之外,基本上足不出户,在娘家一住就不回来了,儿子她带在身边,我若想看还得上她娘家,她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对我这个丈夫是有当没有,我在省城有了自己的事业和住房后就打算把她娘儿俩接来一起过,可是她决意不肯,多次劝说无效之下,我向她提出了离婚,哎,真是一言难尽。”
“你们这是没有感情的婚姻,居然还能维持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不可思议。”
“谁说不是呢!”
“她既然已同意离婚,为什么还迟迟不肯和你去办手续呢?”
“这个问题你问我,可我不知道去问谁呢,她性格内向到三句话都懒得和我说。拿他毫无办法。”
“她是不是得了孤僻症哪?”
“什么是不是,就是有那个症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敢硬逼着她,所以离婚的事就一直摆着办不下来。好了,别提这事了,再提我恐怕要跳湖了,那还有兴趣再玩呢。”
“这湖有多深呀,跳下去也淹不死,想跳就跳长江去。”
“我倒是想去跳,可是你闯入了我的生活,好日子在向我招手,我干嘛还去求死呢。”
“我又不是你妻子,你跳你的和我无关。”
“你是预备队员,迟晚会转正的。”
“你真敢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靠岸吧。”小船摇摇晃晃,如坐船人愉快的心情一样在他们俩的踩动下一点点的驶向了岸边。上了岸,还过彩船,姚启明拉住了小丽,小丽这回没有拒绝,和他相挽着向公园门口走去。
“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吃什么呢?”姚启明问小丽道。
“我想吃面食,天天饭菜吃的太乏味了,我们换换口味如何?”
“行行,我们找个好面馆痛痛快快的享受一顿,吃过我带你去唱卡拉好吧。”
“太好了,我最喜欢听人唱歌了。”
莫愁湖公园位于省城的西南面,公园的周围是人口密集,商业繁华的闹市区,各种商品和饮食应有尽有。出了大门的姚启明和小丽二人并没有立刻去拿轿车,而是沿着大街向东走了不足两百米便进了一家名叫好享来的小吃餐厅,他们在那个店里饱餐了一顿之后才又走回到停车场,开上轿车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卡拉自助歌厅要了一个小包间。
“在那里、呀,那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梦里见过你,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姚启明站在包间的沙发前,一手比划着,一手拿着话筒,晃着脑袋,摇着身体,认真的唱着情歌。小丽坐在沙发上,手握着茶杯,目视着姚启明愉快的欣赏着他的表演。
包间里灯光昏暗,但可照见人脸,面积不大,仅十平米左右,一面靠墙边放着一张多人沙发,沙发前是一个长方形的玻璃茶几,上面摆有刚泡好的茶水和保温瓶以及瓜子、花生和削好皮的几样水果,对面墙上挂着一台30多寸的彩电,墙角处有一个床头柜大小的点歌设备,除此之外就没有多大的空间了。
“小丽,你唱一首吧,让我也欣赏欣赏你美妙的歌喉。”姚启明边说边将话筒递给小丽。
“哦,我不唱,我不唱,我五音不全,唱出来太难听了。”
“五音不全,唱唱就全了呀,再说这里就我们两人,谁会笑话你呢。”
“那好吧,我就给你献丑了。”小丽接过了话筒,站起身,对着电视上的歌词唱了起来,那姿态和唱音实在是不敢恭维,姚启明坐在沙发上暗自发笑,可他又怕小丽发现,故而捂着嘴不敢发声,当小丽一首歌快唱完时,姚启明实在是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直笑的前仰后躬,羞的小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生气的将话筒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摊倒在沙发上说道:“我说我不唱吧,你非要强人说难,真是羞煞我也。”
“还好,还好,多唱几次就更好了。”姚启明还无法合拢嘴地挤出了这句话。
“你就拉倒吧,还多唱几次呢,我再也不唱了,免得把你笑傻了,成了个呆子。”
这时候音乐声又响了起来,姚启明为了缓解气氛,拉小丽站起身,并拦腰搂住了她,随着音乐声响扭动起来,小丽没有准备的由着他也走起了舞步,两人就在那狭小的空间中来来回回的转圈、踱步,一会儿姚启明得寸进尺的将头搭在小丽的肩上,脸贴上了小丽的脸,双臂更紧紧地夹着小丽,小丽来不及躲闪,只好机械的随着他行动而动。悠扬的音乐响彻在包厢的各个空间激动的思潮充塞了他们的每一根神经。姚启明心潮澎湃的贴着小丽的脸,情不自禁的对着小丽的耳朵说:“小丽,你太美了,我真想马上把你放倒,立刻就得到你。”
“别胡思乱想,这是什么地方,你要敢放肆我立刻大叫,让你吃不了兜着,再说那事是不可能的,在我没见到你的离婚证书之前不会给你的。”
“啊,这么残酷呀,就不能通融通融吗?”
“没有通融的余地,我虽然有弱点,可也不是胡来的女人,请你理解。”音乐声暂停,小丽推开了他,又坐回到沙发上,随意地吃了几片水果和瓜子花生后对姚启明说道:“一个多小时了,今天非常的尽兴,我们这就走吧,送我回酒楼。”
“好吧,下次我再打电话约你行吗?”
“行,但必须是在星期六或星期天,否则我走不开。”
“知道了。”说完他们离开了歌厅又回到存放汽车的地方,两人坐上去将车开走,到达酒楼门口时彼此都愉快的告别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天,他们又游览了中山陵和玄武湖,并到梅花山观赏了鲜艳多姿的梅花,和到鸡鸣寺十分虔诚的烧香拜佛,姚启明还用数码相机为小丽拍下了许多各种姿势的倩照。小丽是兴致勃勃的享受着从未享受到的美好时光,仅管有点疲倦,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转眼到了五一国际劳动节的法定假日,上午十点多钟,姚启明的宝马轿车停在了福星大酒楼的门口,他下车后走到了迎客厅的吧台前,对站在里面的小丽说道:“小丽,走,我带你去吃自助餐。”
小丽望望他,有些迟疑的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小红,小红会意的冲着小丽笑着说:“小丽姐,你去吧,今天客人不会多的,我一人照应的过来,一会儿我再和老板打个招呼,你就放心的去吃吧,玩的开心点。”
小丽愉快的冲小红点头表示谢意的说:“那多谢了,这里你就受累了,有情后补。”说完便和姚启明一同出了大门。
不大一会儿,他们便到了省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新街口广场的东南面,将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停稳车子后他们便乘电梯上到了设在八楼的高档豪华的自助餐厅,并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面对面而坐,姚启明从随身的拎包中拿出一瓶洋酒,给小丽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小丽推开酒杯说道:“我不喝酒,再说这种酒更喝不惯了。”
“没事的,这是洋酒,没多少度数,喝了洗肠开胃,有助于健康,不信你试试。”
小丽听后便试尝了一小口,感觉滋味怪怪的,于是就将酒杯放下后对姚启明说:“不要再给我倒了,要喝你自己喝,我喝不惯,还是弄瓶饮料吧。”
“好吧,好吧,我不再给你倒了,但这杯你一定要喝下去哟。”
小丽点点头后两人就站起来到食物架去夹菜,片刻功夫他们各自端着两个装满菜肴的盘子又回到座位上边吃边聊起了闲话:“小丽,你爸爸的饭店经营的不错,他很会做生意,不过他的年纪挺大了,再干几年恐怕就干不动了。”
“还几年呢,现在他就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并流露出想将酒楼转手的意思,我真的有点担心。”
“那你接受干吧,那酒楼的环境和设备都很不错,你又在那里干了几年,应该对酒楼各方面都很熟悉了,接手经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我哪有那个能力,再说我又是个单身女子,怎么撑得起那么大的场面呢。”
“事在人为嘛,干中学、学中干,没有过不了的火焰山。”
小丽没有再说下去,好象她多这个问题不感兴趣,姚启明见状便很知趣地将话题扯开了。他们继续吃喝,这期间他们又都去夹了一回菜,当小丽再一次起身要上洗手间,转身离开的空当,姚启明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小包药粉倒在了小丽放在桌边尚没有喝完的洋酒杯中,然后拿起那酒杯晃了几晃又放回了原处,小丽不一会回来时对姚启明说:“我吃饱了,今天真是开胃,我吃了个五饱六足。”
“你这杯酒还没喝完呢,把它喝了我们走人,这酒很贵的,浪费了可惜。”
小丽感觉他说的有道理,便未加思索地坐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冲着姚启明笑笑,可谁曾想到,小丽的笑容还没有收住时,忽然感到有点头晕,她便问道:“这酒怎么喝的有点晕呀。”
“没关系,你是没喝惯这酒,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
小丽会意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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