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是没喝惯这酒,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
小丽会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欲走人,突然身体摇晃,头脑不做主她赶忙扶住了桌子,人才没倒下,姚启明见此情景随即过来夹住了她,小丽便靠在了姚启明的身上,两人走到了电梯口,电梯直下到地下车库,小丽在姚启明的搀扶之下到了轿车前,姚启明打开了轿车后门将小丽放在了座位上,那轿车如低空盘旋的飞机一般很快就开到了奥体中心最南面,一个高档的住宅小区,姚启明所居住的别墅院子里,车停了下来,姚启明下了驾驶台,再打开后门,这时的小丽已经如睡着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了,姚启明很吃力地抱着小丽,开了家门,径直上了二楼自己的卧室,将小丽放在了席梦思床上。小丽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只有喘息没有反应,姚启明缓了缓精神,再望望睡得沉沉的小丽,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将她扒了个精光,自己也除去了所有的衣裤,光溜溜、急不可耐地压在了小丽的身上。
直到第二天的黎明时分,小丽才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心中为之一震,再揭开被子,发现竟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更是大惊失色,她不知觉地伸手一摸,触到了睡得正香、也没穿衣服的男人,她便仔细一瞧,是姚启明,立刻怒火中烧,她侧过身来,双腿一缩,然后照准姚启明奋力蹬去,是这一击,姚启明滚落地上惊醒了,他爬起来,按开了灯,房间里顿时明亮耀眼,他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冲小丽叫到:“你干什么,为啥要蹬我。”
“这是哪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我家,对你吗,该做的都做了呀。”
“你太卑鄙了怎么能趁我不备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我只不过提前预支了而已。”姚启明双手一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看你象个正经男人,原来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心灵竟然如此的肮脏,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性要求,这种事情应该是两厢情愿的,你这样做岂不和畜生相同了吗?”
“我不是君子,更谈不上伪了,我是个男人,是个喜欢漂亮女人的普通男人,对不起,我的方法是有点不妥,可我对你却是真心的,请不要生气,这是给你的补偿。”姚启明边说边从挎包里拿出一捆钞票给小丽递过来。
小丽一见到钱,怒火更是直往上冲地高喊道:“你拿我当什么了?当一个卖身的妓女吗?”说完她掀开被子,顾不得赤身露体的耻辱,跨步下床寻找可以砸向他的东西,当发现床头柜上的台灯便毫不犹豫地双手一捧,奋力对准姚启明一扔,姚启明眼明身快的向侧面一闪,那无辜的台灯落在了地上,顿时摔得粉碎。小丽仍未解气,继续寻找可以砸的东西,姚启明慌忙从床那边跳到这边,张开双臂抱住了小丽说道:“不要砸、不要砸,有话好说。”小丽动弹不得,但心中仍是怒气冲天的对她说:“松开,不许再碰我。”姚启明松了手,小丽稍稍冷静的走到床边,拿起那一捆钞票砸在了姚启明的脸上,刹时间钞票散落一床和一地,小丽看都没看地便光身赤脚的进了卫生间。
小丽打开了热水器,握着可以移动的喷头,一边落泪一边冲洗着身体。丽人泪很久未流的小丽又一次挂满了脸颊。此时此刻的泪水一半是恨一半是悲,恨只恨这世上为什么总是性大于情悲只悲自己又一次与爱无缘。她边哭边洗,水声和哭声弥漫了只有四五平米的卫生间,小丽仿佛身上很脏很脏,只有冲洗个千遍万遍才能除去所有的污垢。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以身相许,可这个许是心甘情愿,欢乐喜悦的许,而不是用卑劣的手段无耻占有了许,小丽也想到过给他,可那个是在新婚之夜,满心欢喜的将自己毫不保留的奉献给他,现在这样算什么呢?小丽痛苦之极,眼泪不住的落下,她又冲刷了一遍,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她才围着浴巾准备出来。
小丽在卫生间里悲苦的哭声传到了房间里姚启明的耳朵里,他有些后悔的想进那卫生间用言语宽慰宽慰她,可他又怕再次遭到小丽的攻击,于是便神情不安的在房中来回踱步。当床上和地下的人民币映入他的眼睛时,姚启明更感到惭愧地一张一张收起了钱,并将那钱放入了小丽丢在床上的挎包中,这之后他穿上了衣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等着小丽。
脸色还是非常气愤的小丽出了卫生间就劈头盖脸的冲姚启明问道:“你是不是在我酒里下了药?”
“没有,怎么可能呢,那酒第一次喝的人都会感到晕的。”
“胡说,再晕也不可能神志不清,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到底下了什么药,如实招来,你不仅卑贱,还非常的无耻下流,我要告你,让你没有好下场。”
“告我,你有证据吗,我们俩是在谈恋爱,恋爱之中发生这事是很正常的吗,你干嘛大惊小怪的,又不是。”姚启明收住了口。
“你是有妇之夫,有资格另谈恋爱吗?我是要给你,但必须是在结婚以后,你这样做等于自毁形象,也同时断送了我们两人的关系,你现在得到,也就意味着永远失去。”
“你明知我是有妇之夫,还和我交往,又该当何罪呢?”
小丽一时语塞,但仍是很生气的冲着他说道:“我不想再搭理你了,送我回去,不送我就自己打车走,一分钟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小丽说完便快速的穿上衣服,便顺便瞟了一眼,见床上和地下的钞票不知去向,她也没心情再理会那些就开门出了房间。
姚启明开车将小丽送到了她所住的承租屋的楼口,路上他们一句话都没说,车停稳后小丽招呼都没打就开了车门直接上楼了。这时候才刚刚早晨七点钟。
八点多钟时,小丽到了酒店,她没有进吧台,而是直接爬上了五楼,推开了经理室的门,走到正坐在办公室后面的洪福生眼前,一脸沮丧的将挎包放下,并从里面拿出那一捆钞票往桌子上一摔。洪福生纳闷的盯着小丽问道:“佳丽,你这是怎么啦,这钱又是怎么回事?”
小丽非常痛苦地将昨晚的事告诉了洪福生。
“他怎么可以这样,把你当什么人啦,这钱你应该砸在他的脸上。”洪福生听后气愤的说
“我是砸了他,可当我洗涮的时候他又塞在了我的包里,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岂有此理,简直不是个人,和畜生差不多,这和强奸又有什么区别,还用了药,手段太卑鄙了。我打电话责问他。”说完随即给姚启明挂了电话:“喂,是姚启明吗?”
“是,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昨晚干的好事,你还是不是人,怎么可以用那种卑蔑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呢?这样做和畜生有什么两样,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懂不懂。我真瞎了眼,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还把亲生女儿介绍给你。你竟然还塞了一万块钱,这不是把她当妓女看待了吗?岂有此理,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你有钱是吧?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真是无耻至极。”
“洪哥,你骂完了没有,骂完就请你听我解释解释,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想和她一起生活,是的,我用了不该用的手段,可我是太爱慕她的美貌了,想尽早地得到她,我把她当成了宝贝,不然我怎么会一出手就是一万元呢?找妓女用的了那么多吗?总而言之我是诚心的,希望你能理解。”
“想和她好也不应该用那个方法呀,这样做正好适得其反,你把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全部毁灭了,她恨死你了,现在她正在我这里,要告你,那钱也在我桌上,你过来拿吧,别以为钱能通天,世上还是有比钱更宝贵的东西。”
“我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她若还那么生气,我也没有办法,要告就让她告吧,我等着警察来抓我,反正事情我已经做了,挽回是不可能了,只要她有证据,告的通,我甘愿受罚,谁让我喜欢她呢。如果她非要那样做,就让她做好了,又不是纯情少女或黄花大姑娘,我得之不喜,弃之不惜。”
“你刚才还说喜欢她、爱她,这会怎么又说得之不喜,弃之不惜呢,岂不是口是心非,前言不搭后语呀。”
“她要告我,我还喜啥、惜啥呢。”
“你可真是小肚鸡肠,一点风度都没有,那你就好自为之,等着遭报应吧。”洪福生非常生气的将话筒一放,不再和他费口舌了。小丽望着气的脸都有点涨红的父亲,心中突然感到了温暖,她不再那么难受的对洪福生说道:“就这么放过他了吗?也太便宜他了吧。”
“那又能怎么办呢?你又没有他下药的证据,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和她交往,他若是咬定没下药,你又奈何得了他吗,要不然我找几个人揍他一顿让你解解气。”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不仁,我们可不能不义,只是这个钱怎么办?”
“钱你拿着,不拿白不拿,你已经付出了,不拿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再说又不是你向他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给你的,不拿岂不成了傻子了吗?象这种无耻、没品位的男人今后不理他就是了,何必再和他生气呢。”
小丽不再言语了,默默的将那一万元钱装进了挎包里,并用感激的目光向父亲点点头后便退出办公室到吧台上班去了。
就这样,这场算不上恋爱的恋情草草的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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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和第十八章
第十七章
光阴似箭,很快又飞逝了半年,在这半年之中,姚启明多次打电话给余小丽,向她解释和道歉,恳求她原谅,并想继续和她交往。小丽先是严厉的指责,甚至恶语相加与他,后来烦了,干脆一看到他的号码便挂断了电话。姚启明没辙,便借以带客户吃饭为名,到酒楼来当面向小丽致歉,小丽是爱答不理的该干什么事还干什么事,弄的姚启明是满怀信心的来灰头土脸的走。日历翻到了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上旬,第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在吧台里忙了一天的小丽正准备收拾收拾回宿舍休息,突然内部电话响了,小丽一接方知是爸爸洪福生叫她到办公室去有事商量,小丽便丢下手里的东西上了五楼,推门发现了洪福生和吴翠翠以及弟弟佳星都在室内小丽赶紧上前叫道:“爸爸,阿姨,你们怎么来啦?”
“姐姐,我和妈妈早就来了,看你在吧台里正忙,没有打扰你。”
“哦,佳星,你最近乖不乖,考试考了多少分?”
“我语文、数学都考了九十八分,老师还发了我一张优秀少先队员的奖状呢。”
“是吗,不错,不错,要再接再厉,继续努力哟。”
“我知道了,姐姐。”
他们正说的高兴之时,冯刚也推门进来,小丽见到他有点吃惊,又有些疑惑的回头望望爸爸和阿姨,露出一幅不明事理的神态。
“好了,都来了,那就在沙发上坐吧,佳星你自己玩,我们大人有事要商量,你不要扰乱哟。”洪福生说。
几个人都已坐定,洪福生和吴翠翠坐在一边,小丽和冯刚坐一边,洪福生看着小丽和冯刚,表情比较严肃地说道:“把你们两人找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们商量商量,也听听你们的意见,佳丽是我的女儿,冯刚是翠翠的侄子,可以说你们都是我和翠翠最亲的亲人,我老了,有点干不动了,所以我和翠翠考虑,想把这个酒楼交给你们两人打理,我回家过清闲的日子了,你们看怎么样?”
小丽早有预感,可乍听到这话还是有点惊吓地对爸爸说:“爸爸,你还没到六十岁呀,身体仍棒棒的,一顿饭能吃一大碗,再干几年根本就没有问题,怎么就说干不动了呢。”
“怎么,难道非要等到我不能动了再让我休息吗?到那时再找合适的人接手可就晚了,正因为现在身体还吃得消,还有几分力气,所以才必须急流勇退,将酒楼顺顺当当的交给你们年轻人,我乘还能动时也好在一旁给你们参谋参谋。”洪福生又说。
“是呀,这时候退到后台才是最佳时机,等到了行动不便时再来商量交接的事那是会误事的。你们两人年纪轻,又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可以说多多少少都有点经验了,接着打理酒楼应该是轻车熟路,佳丽在前堂管理,冯刚在后厨主持,两人只要配合的默契,前后相应,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吴翠翠说道。
冯刚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他一点没有思想准备,突然听到此事令他不知该怎样应对,再则他有所顾虑,一是他夫人大红已经身怀六甲不几月就要生了,他怕一旦接手酒楼,乍干肯定有很多事情,到大红生孩子时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顾那头了,两头都非常重要,轻慢了那边都不是小事二是他对小丽的那份情感还深深的藏在心里,虽然已娶了大红,可是一想到小丽,他还是会时常的心猿意马,那次的一吻使他难以忘怀,所以为了不伤害两个女人,他不得不尽量的避免和小丽正面接触,可这样一来他们突然间变成了搭档,难免会经常在一块儿商量事情,那样的话一怕大红吃醋,二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冯刚,你是什么态度?”洪福生的突然一问,使正在思考的冯刚有点触不及防的结舌说道:“哦,哦,哦,我还没想好,这事太突然了,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有没,老板、婶婶,你们是不是已经这样决定了呢?”
“没有,我们只是这么考虑,决定不决定还有待商量,这不是找你们先议议吗。”洪福生回答说。
“这事我们已经想了很久,考虑再三,觉得交给你们两人最合适,因为你们是家里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吗,至于具体怎么做,还需要研究。”吴翠翠语调很温和的说。
“爸爸,阿姨,既然此事还没有决定,那我们都再考虑考虑,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一定要考虑周全,把问题想细一点,爸爸现在还身强体壮,不在乎一时一刻,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办这事也不迟呀。”小丽胸有成竹的说。
“好吧,就按佳丽说的,我们几个都再考虑考虑,找时间再一起讨论,你们两人也要多费点心想想还有什么更理想的办法,今天先议到这里,我们也该回家了。”
此事就暂时搁下了,但似乎已经提到了议事日程上,小丽和冯刚的心里好像突然间压上了一个包袱,冯刚的顾虑小丽基本上也都有之,接下这酒楼吧,可是能不能干好呢?小丽心里没底,干好了理所当然,毕竟这是爸爸几十年的心血,一旦干砸了,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以及关心、爱护自己的阿姨吗,再说还有大红,她目前虽然挺着个大肚子,行动有些不便,可是最多过个一年半载的,她生完孩子,身体也恢复到原样,又要求回到酒楼来上班该怎样安排她呢?我成了老板之一,但不是老板娘,她不是老板之一,可确是个老板娘,这种关系岂不是很尴尬吗,我们三人又该怎样相处,她再无事生非的吃醋又将如何应付?不接酒楼,仍然原来干的工作,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跃成为老板的机会就让它错过吗?我总不能一辈子只做个打工者吧?况且爸爸也实在是人到老年,再让他挑着那么重的担子不是太强人所难了吗?小丽一边想一边步履维艰的下楼到了门口,冯刚也紧随其后的站在她的身旁,小丽停下脚步,正欲和他道别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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