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卿卿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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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卿卿是女王-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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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蕊凝站起身来,在他威严的声音下,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珍妃的事,真的不关臣妾的事!不是臣妾做的!”

    “你怎么知道朕说的是珍妃?”珍妃本在北原哲还是王爷时,便常伴左右。他登上帝位后,仍对珍妃恩宠有加。所以,当怀有身孕的珍妃突然暴毙后,他一直很难过!但当时正逢他根基尚浅,朝中事物实在忙碌,便没有深究下去!如今看来,珍妃之死,竟与皇后脱不了干系!

    顾蕊凝一颤,将头垂地低低的:“不关臣妾的事!”

    “来人,将皇后关入寝殿,没朕批准,不许任何人探视!杜公公,将珍妃的案子,细细查个清楚!”北原哲怒目圆瞪,眉毛竖起,嘴中的声音尖刻刺耳,他脸色涨红,渐而发青,像是愤怒到了极点,随时可能会爆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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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皇后过寿(4)

    北止睿也跪到地上说着:“今日之事!定是有人陷害。”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北止尧,今日的事,与他脱不了关系。他咬咬牙又说道:“儿臣,儿臣要参骁勇大将军一本!”

    北原哲大袖一甩,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顾蕊凝,声音冰冷:“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骁勇大将军擅自调兵浅云峰,玩忽职守,此为其一罪;杀伤抢掠,致使浅云村的百姓苦不堪言,此为其二罪。”

    北原哲坐回金漆高椅说道:“骁勇将军,你来说。”

    北止尧目光变得深沉,如同远方碧波粼粼的海洋,他深邃的面庞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修长有力的身姿翠竹般挺拔,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流露着轩昂的志气。他道:“这得问问陈大人,浅云峰究竟是什么情况。”

    被点到名的陈楷走到前面,俯身跪下说道:“浅云峰确实是臣管辖的地界。一直平静无波,百姓安居乐业。但不知骁勇将军为何杀害浅云村的村民。”

    北止尧冷冷一笑:“风桀,将浅云峰的百姓联名请愿书呈上。”

    一份文书呈到北原哲面前,先映入眼帘的是浅云峰山匪猖獗、烧杀抢掠的罪行,请求朝廷出兵剿灭,之后便是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姓名和手指印。北原哲用力将文书扔到陈楷身上:“这就是你说的安居乐业?”

    陈楷吓的一哆嗦,头都快低到地上了。早知道不该听太子和韵寒的话,搞什么刺杀,这回在皇上面前,一点好也讨不到了。

    “就算,就算是盗匪猖獗,但北止尧调兵人数、军帐、军粮、武器皆未在兵部备案!这不是越权行事?”北止睿恨恨说道,他眼底划过一抹狠辣的神色,兵部尚书是他的人,此事,他虽在太子府关禁闭,但也早早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未经父皇允许,未向兵部报备,父皇一向最注重权力,最讨厌有人先斩后奏!仅仅这一项罪名也够北止尧受了!

    北止尧从袖中拿出一卷文书扔给北止睿:“你瞧瞧这是什么?”

    难道是圣旨?北止尧将文书展开,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浅云峰剿匪之事,刻不容缓,即刻出兵,事后再行报备!他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他爬起来跪好,身子禁不住抖的跟筛子一样。

    北原哲深沉的目光在北止睿面上流连,他说道:“浅云峰剿匪之事,骁勇将军确实提前报备过。只不过太子在禁闭期间,国家大事一项不漏,倒是朕小瞧了你。”

    他威严的眼神扫一眼一直跪在地上的顾蕊凝,再到陈楷,再到顾丞相。顾丞相被这猎鹰般的眼神一扫,头上立刻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

    北原哲站起身,明黄色的袍子将他身形趁的更加魁梧,他清冷的声音划过一片寂静的夜空:“将太子带回太子府,派御林军前去镇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去探。”

    一队金甲御林军立刻走向前来,将北止睿拖下去。北止睿瞳孔好似一下变成了灰色,两只瞳仁也好像化成了两颗石子,透着呆滞的光。他唇角张着,仿佛能听到自己喉咙中干涩的响动。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顾蕊凝眼泪滴滴答答流在面上,一脸狼狈也顾不得擦,她拽住那明黄色的衣角,沙哑的嘶吼道:“皇上,睿儿可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

    北原哲却不再允许她多说,他摆摆手,几名侍卫将顾蕊凝拖了下去。

    刚刚还热闹一片的夜,眨眼之间,物是人非。火树上的花灯,似乎也燃尽了最后一点光明,闪着凄楚的光。戏台子上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过了。被鲜血染红的地方,光亮如初。

    随着北原哲明黄色的身影离去,看戏的人也都各自散场。

    此刻,玉天卿眼中,只有那个魁梧的青色身影。她快步跟上那个身影,辗转来到城墙处,那人突然大掌一挥,伸手攻她面门,玉天卿也不躲,只大声说道:“萧彻,你看我是谁?”

    萧彻收了手,面上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只见这人,身形清瘦,肤白如雪,亮亮的瞳仁中闪着一丝坚毅。是那个被他掳来,不,应该是说被他救下的姑娘。

    玉天卿看他神色,便料到,他已经认出她了。她又说道:“萧彻,你虽不在京都,但将军府的事情,你也应当知道。将军待我如何,想必你也知道。我今日就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这位王姑娘和将军的事,他确实有所耳闻,传闻将军待她不薄,她极有可能会是将军府的女主人。萧彻暗自思忖一番,口中说道:“姑娘请说。”

    “我那日被你抓到军营,你当时在什么地方发现我的?我身边是否还有一个姑娘?”

    萧彻想了一下回答道:“我那日是在军营外的林子中,见到姑娘的,当时姑娘被几个黑衣人扛在肩上,我以为姑娘是被坏人抓住。所以便救了姑娘,当时除了那几个黑衣人,并没有别人。”

    玉天卿点点头,点点星光下,他四四方方的脸上,一双眼睛极为忠诚,不像是假话。看来,他真的没有见过可心。她微微叹口气说道:“将军慢走。”

    玉天卿慢悠悠出了宫门,刚一处宫门,便看见一个白色身影。

    淡淡清风拂过,卷起他白袍一角,他清瘦的身姿伴着几许星光,透着一丝如云似月的雅致。他眸光闪闪,如晶莹剔透的宝石般,倾泄着无数银辉。

    玉天卿走近他,眯着眼睛看他一眼说道:“顾竹滢的东西呢?”

    元砚知唇角挂着淡笑,青葱般白净的手指张开,温热的手心内纹路整整齐齐,露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额饰。玉天卿也不接,只说道:“你拿她东西干嘛?”

    元砚知宝石般的双眸中,加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状似十分无辜说道:“我要是不拿她额饰,你能达到目的吗?”

    玉天卿慢慢向前踱步,什么时候她的心思那样好猜了,人人都能猜到,她边走边踢一下路上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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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吃瓜群众(1)

    御书房内,夜色倾泄,精美的壁灯闪着一簇簇的灯光。宽大的书桌旁,一个明黄色身影俯身看奏折,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暮色垂矣的老人,面上带着一丝疲倦。

    北原哲威严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死的那个伶人是谁?”

    “那个伶人是珍妃的侍女,叫小婉。”杜公公回答道。

    北原哲眼中显出一点迷离的色泽,不似白天的锐利。他记得珍妃身边,确实有个叫小婉的丫头,甚为衷心。想不到这么多年,她竟然还记得为珍妃报仇,倒也算的上忠义了。

    他恍惚失焦的眼神重新聚起精光,接过杜公公手中的茶,口中说着:“你怎么看?”

    杜公公满脸堆笑,一条条的褶皱遍布面上,他混浊的双眼带着一点笑意,佝偻着身躯说道:“皇上问的是茶吗?有人别有用心,有人见招拆招。”

    北原哲脸上慢慢展露出一点笑意,这个狡猾地老家伙!

    北止尧回到正阳居,一盏烛火摇曳,一个白色身影缩在软塌上。刚刚他绕道去了锦园,并未见到她身影。原来,她早早回了正阳居。均匀清浅的呼吸声,示意她睡得极为香甜。

    她细细密密的睫毛像是无数柔丝般,荫盖着清澈灵动的眼睛,平日里清冷的面上显示出柔和的表情,微红的唇微微张着,状似一颗含苞欲放的花蕾。

    北止尧心念微动,弯身将她抱到床上。她露出的脖颈处,肌理细腻,几乎没有一点纹路。他侧过身,微凉的唇在她颈间摩擦,宛若蝴蝶轻吮着花蜜,汲取她的甜美,慢慢啃咬出一个个浅浅的痕迹。怀中的人好像极为不适,柔弱无骨的小手推他一下,但还是抵不过困意,翻了一个身,继续着香甜的梦。

    玉天卿缓缓睁开双眼,这一觉睡得极好。入眼是一顶褐色沙帐,她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嗖”的坐起来,昨日她不是在软榻上睡得吗?低头见自己身上衣物完好,身体也并无酸痛不适之感,暗暗放了心。

    她拉开床帐,清晨和熙的阳光,丝丝缕缕照进床上。门外的童珑听到动静,手中端着铜盆进来,她一见到玉天卿,眼中便透露出复杂的神色,像是高兴又像是欣慰,紧紧盯着她的脖子瞧。

    玉天卿疑惑的拿起镜子,只见细长的脖颈处,浅浅的唇印,牙齿的痕迹,密密麻麻、深浅不一。她顿时火冒三丈,像是炸毛的野兽般,眼中聚着两团燃烧的火焰!

    童珑见她面色不好,也不敢再取笑,给她梳妆打扮。

    “去找一件领子高的衣服。”

    这话让童珑犯难,小竹轩的衣物都被烧光了,这一批新衣服都是薄纱轻绸,天气渐热,从哪去找领子高的衣服。

    “带一件长帷帽吧。”童珑建议道。

    帷帽?她一向不喜欢那东西,挡视线。玉天卿想一想,随后说道:“昨日我穿的纱裙,给我拿过来。”

    她接过童珑递的纱裙,拿起剪刀,“咔咔”几下剪下一个长方形,又对童珑说道:“把四周滚一下边。”童珑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是拿起针线认认真真的将这个长方形的白纱滚边。

    玉天卿走在王府的小路上,路过的下人们见了她,全部瞪大了眼睛。怎么说呢,王姑娘今天的打扮,有点,有点怪异。站在大门口等她的风桀,一见她的装扮,差点将口中的点心喷出来,王姑娘的打扮,嗯,别树一帜。风桀驾着马车,缓缓行驶到卿云阁。

    玉天卿一进厅内,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见一个消瘦的白色身影,腰间系着一个同色绣着荷花的锦带,这装扮并无不妥。可怕的是,她用一个白纱包裹着头部,在脖颈处系成一个蝴蝶结,就像是话本子里的狼外婆!众人盯着她,“嗤嗤”笑出来。有一个带孩子的母亲更是轻声对孩子说道:“看见了吗?如果不听话,便要被‘狼外婆’抓走了!”

    玉天卿忽略掉所有的声音,直接去了二楼雅间。元砚知坐在桌前,宽大的袖子下,葱指指尖几近透明,随着茶水倾泄而下,淡淡的纯香带着温暖的气息袭来,缓缓袅袅的蒸汽中,他眸光忽明忽灭。

    玉天卿见他不说话,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口:“燕子,今日谁要来?”

    元砚知也不答话,在她低头的瞬间,一把扯了她的白纱。他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片青紫的痕迹。他眸中似是飘起一朵乌云,徐徐下沉,随后慢慢舒展开来,他唇角带着淡笑:“原来,如此。”

    玉天卿恼怒的吼一句:“有病啊你。”随后将白纱从他手边拿回来,胡乱给自己系到脖子上:“还来不来?不来我走了。”

    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一个系着灰色围裙的小二呈上一盘瓜。瓜皮线条纵横交错,瓜肉是淡淡的黄色,带着清香的甜味。据小二说,这叫凉瓜。什么凉瓜,这不是哈密瓜吗?

    玉天卿还没顾得上惊讶,门突然一响,一个红色身影飘然而至,一把将玉天卿的头按到桌上。她一愣随即吼一声:“有病啊。”今天碰到的都是神经病啊!

    她扭过头刚要发怒,却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的人,头发高束,穿着一袭红色的窄袖水裙,身量修长,肤色泛着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凤眼凛凛生威,嘴角不悦的向下沉着,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梨涡。她横眉冷竖,口中说着:“你长本事了!还敢骂我有病?”

    竟然是金羽光!玉天卿瞪大了双眼,淡而狭长的眉毛下,眸中如雪般清澈莹亮,两片薄薄的唇弯成一个新月般的弧度,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金羽光,你,你怎么来了?”

    金羽光凝一凝眉毛,她坐到玉天卿旁边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神色不佳,冷冷说道:“怎么?希望我死了才好?”她看一眼桌上的凉瓜,正好,她口渴了,便伸出纤长的手指去拿。

    元砚知拿筷子敲一下她手,她倒吸一口气,脸上怒意更甚:“臭燕子!”自从收到元砚知的消息后,舟车劳顿,好不容易来了漠国京都,竟然连凉瓜都不让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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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吃瓜群众(2)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金羽光又将怒气对准了玉天卿,堂堂女王当了漠国北止尧的俘虏不说,还*!

    玉天卿还未言语,只见门一下被撞开,一个红衣男子跃进来,玉天卿惊了一跳。

    这个男子很特别,他不同于她所见的任何一个男子。只见他面目英俊,鼻梁高挺,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眼角处是本是平平的,但越到眼尾处越上翘,眼波流转之间透着一股自然的风情,红衣冽艳,气度高雅。

    他嘴角轻轻上扬,似笑非笑:“还想跑到哪去?”

    金羽光怒目一瞪:“谁让你追着我了!你追我,我能不跑吗?”

    那红衣男子斜斜倚着门,眼中迸射着无数火光:“你不跑,我能追你吗?”

    金羽光暗自观察窗户的位置,纵身一跃就要跳窗。那红衣男子身形一动,已抓住她肩膀。他冷笑一声:“你赶跑了我的侍妾,挑了我心爱的小樱脚筋,总该还我点什么吧?”

    金羽光面红耳赤,睫毛微微垂着好似两把小刷子,眸光躲闪,双颊染上两团淡淡的红晕:“还你什么?”

    红衣男子笑的张狂:“自然是,洞房花烛夜!”

    金羽光一听,又是一阵恼怒,直接转身用剑柄打他脖颈,登时之间,两人交起手来。

    玉天卿口中“啧啧”一声,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大老粗般的金羽光害羞的样子。她接过元砚知递来的凉瓜,小口啃着,甘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又软又甜!她和元砚知果然是“吃瓜群众”啊!

    她和元砚知一边吃一边观摩战争,两人的头挨的极近。一边吃,一边议论到底谁会赢。玉天卿用两颗门牙细细啃着手中的凉瓜,口中说道:“他是谁啊?”

    “晋墨尘。晋墨尘和金羽光早有渊源,听说是美人山庄和西晋打仗时,金羽光曾与身为主帅的晋墨尘交手,金羽光兵败被俘被囚在晋墨尘府中。后来金羽光用美人计逃了出来,但也将晋墨尘的侍妾伤害了。”

    两人正交谈着,一股剑气飞来,只见红木桌一下变成碎片。元砚知将玉天卿护在身后,玉天卿不忘将那碟凉瓜“抢救”过来。

    宽大的房间中,桌椅尽碎,连木雕屏风都碎了个透彻。金羽光几缕发丝飘在两颊,略显狼狈,晋墨尘也气喘吁吁。此刻,他将金羽光堵在墙边,一手支着墙。金羽光身量本就修长,就算此刻被挟制住,气势也丝毫不落下风。

    晋墨尘面上飘过一丝戏谑的笑:“还打吗?”

    金羽光摇摇头,见他轻吐一口气,似是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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