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卿卿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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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卿卿是女王-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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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深邃的面上划过,浓眉,星目,挺鼻,薄唇,最后将手覆盖在他眸子上。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诱人。”

    北止尧任她捂着,淡红色的唇角微微上翘着:“你是第一个。”在他还是皇室嫡子的时候,这双眼睛受到过许多称赞,而在他成为手无权势的庶子之后,这双眼睛又受过许多嘲讽。

    他捉住她手,在她手背上印上一个轻吻。玉天卿用力的要抽回手,他转而覆在她身上,大手将她两手束缚住。两人身姿几乎紧紧地贴住了,他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亲吻她的唇,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索取着每一个角落。

    唇*舌摩挲,玉天卿只觉得这吻像是清爽的凉风,却在她全身每个细胞燃起了熊熊火焰,只能的想将他抱紧。

    “你喜欢我吗?”他的声音像是薄薄的棉絮在她心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她头脑昏昏沉沉的,只能在呼吸的间隙发出“唔”的声音。

    那人突然停止了亲吻,他双臂改为支撑的动作,将她圈起来,眉毛凝成凶恶状,粗声问道:“‘唔’是什么意思?”

    玉天卿眼中闪着迷离的色泽,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双颊绯红,带着柔软娇*羞之色,半晌,她沉声说道:“‘唔’就是‘唔’的意思。”
………………………………

第九十五章 你要赶我走

    趁他发愣,她突然将他推开,站起身来,扫一扫身上的草屑,粗声道:“回去了,快。”

    见北止尧不动,她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拉着他往前走。

    待两人回到府中,北止尧仍旧是一副生气的面孔。玉天卿也不甚在意,边走边说:“吃饭啦!看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

    听到吃饭,众人一时之间全都跑到畅远居来,阮星河一脸鄙视的看着玉天卿和北止尧:“你们还知道回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玉天卿扔给他一个眼刀子:“阮少主,你要是不想在这住,可以回星河山庄啊!那里有各种口味的狗肉!”

    阿黎本来手中拿了一支鸡腿,听到狗肉,瞬间没有了食欲。他在屋内望一眼,不知道‘阿祖’躲到什么地方去了。阮星河见状,只得先哄他吃饭。

    玉天卿递给北止尧一支鸡腿,见他不接,又将鸡腿放到自己口中,边吃边望,燕子和咏儿呢?

    她走出畅远居,在池子边上,找到了元砚知和咏儿。元砚知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几丝墨发垂在肤如凝脂的脸颊,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意味,咏儿乖巧的坐在他身旁。

    他右手从一个青瓷罐中拿了东西,投到池子中,一群侍女“嗡”的扑下池子去找,那架势,比鱼抢食速度都要快!不一会,一个侍女手中拿了一件东西,她得意的向其他人炫耀一番:“明日,公子的早饭,就由我做啦!”

    玉天卿撇撇嘴,这群女子,怕是元砚知让她们去死,她们也会甘之如饴;这个罐子,好像有点眼熟啊。她朗声道:“燕子、咏儿,来吃饭了。”

    待她走过去一看,元砚知的青瓷罐中,竟是长公主赏赐给她的首饰!珠钗、手串、项圈等,她挑挑眉头,将两排贝齿咬的“咯咯”直响:“今日的午饭,你不要吃了,去畅远居门口面壁思过!”

    那群侍女见玉天卿真的动气了,将手内的东西放回罐中,一窝蜂的跑走了。

    元砚知站起身来,眼神灼灼的盯着她。他进来似乎又高了,与他对视,竟让她觉得有了压迫感。他也不恼,将青瓷罐塞到她手中,乖乖去面壁思过了。

    午后,太阳像是一颗大火球,豪迈的燃烧着。一群人吃了饭,懒洋洋的靠着椅子。咏儿不停的往屋外瞧,她走过来,柔软白嫩的小手扯一扯玉天卿的袖子。

    玉天卿被她扯的不耐烦了,只能走到屋外,对元砚知说道:“进来吧。”

    元砚知额头蕴了薄薄的汗珠,细细密密的睫毛下,星辰一般黑耀的眼睛加上一层软软的水汽,脸颊连同白皙的脖颈处添上一抹淡淡的粉色,他小声道:“好热,帮我擦擦汗。”

    玉天卿面色不善,拿了手帕扔到他头上:“自己擦。”见他不动,又拿起手帕在他脸上随便一揉:“好了。”

    两人回到屋内,阿黎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阮星河在一旁替他扇风。

    咏儿见元砚知坐下了,连忙拿起扇子替他去热。玉天卿第一次见咏儿如此谄媚,她叹口气,也不知道长公主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呢,果然,女生外向,这种说法是有根据的。

    元砚知软软的说道:“我饿了。”

    玉天卿注意到一旁的北止尧脸色不佳,她怒道:“回你的卿云阁。”卿云阁好吃的东西那么多,干嘛非赖在我这!

    他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唇瓣绽出一个笑容:“我想吃你做的面。”

    正说着,突然飞过来一个杯子,元砚知玉手一动,稳稳当当接住了杯子,轻声道:“多谢骁勇将军。”一时之间,畅远居杯子、茶壶、酒壶乱飞,“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阮星河一把将阿黎抱起,转移到一旁的软榻上,童珑也将咏儿拉到一旁,暗自道,远离是非之地啊!

    玉天卿坐在门口处,翘起了二郎腿,静静的看着屋内乱做一团。待声音终于停止,元砚知面色清冷,北止尧衣衫整洁,仿佛刚刚打架的并不是他们二人一般。

    玉天卿麻利的拿起两张纸,整整齐齐将他们打坏的物品列了个清单。她看一看自己的衣服,刚刚北止尧扔的茶水溅到了她的衣服上,又在他的清单上添了一项。她将纸递给二人:“明日午时之前,我要看到这些东西,否则,就将你们赶走。”

    元砚知莞尔一笑,不甚在意的接了单子。北止尧脸色铁青,他道:“你要赶我走?”

    玉天卿见他口气不佳,冷声道:“我不知你这两日为何如此反常,如果你不愿住在这里,可以走。”

    童珑听到玉天卿竟说出如此严重的话,赶紧过来拽一下玉天卿的衣服,小声道:“姑娘不要置气。”

    北止尧浓眉拧着,额角露出几条青筋,眼睛中迸射出几滴火花,压制住胸中翻腾的怒火,他道:“好。”不过转眼间,那抹沉稳的墨色身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玉天卿见他真的走了,粗声喊道:“风桀,把你家主子的东西都给我带走,一刻钟内,如果你拿不走,那我就全都扔到池子里!”

    风桀风风火火的从大门外进来,叫上童珑,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

    元砚知走出畅远居,轻飘飘的说道:“明日午时之前,东西一定送到。”说完,便足尖轻点,消失在空中。

    到了晚上,玉天卿将咏儿哄睡,躺在床上,腿间传来一阵酸痛,原来北止尧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啊!因为她没有穿骑装,又是初学者,骑马的时间长了,自然会感到不适。

    待第二日起来,阿黎一见玉天卿怪异的走路姿势,便问道:“姑娘,你的腿怎么了?”

    玉天卿没好气的斜他一眼:“摔的。”

    阿黎瞪圆了一双眼睛,乌黑的眼珠闪动着好奇的光泽:“快让我看看严重吗!”说着就去脱她衣服,玉天卿当然不让,拉扯之间,一抹青色身影突然出现了。

    阮星河清潭碧水一般的眸子间,闪过一丝不自然:“你们在做什么?”

    阿黎十分天真的说道:“王姑娘摔伤了腿,我替她看看严不严重!”

    玉天卿将衣衫拢好,正要说话,见外面来了一群人,有的抬着梳妆台,有的抬了桌子,有的捧着镜子,有的拿了瓷器。。。。。一群人鱼贯而入,在畅远居门前站定。

    炎炎夏日,白色身影飘然而至,他衣袖被夏风飘起,长眉微挑,如星辰般闪耀的瞳仁里透着一抹温柔,柔美的侧脸映着金色的阳光,玫瑰般红润的唇瓣轻启:“都在这里了,一个不少。”

    这笑容像是寒冬腊月中,静悄悄绽放的一朵腊梅,幽幽清香,撩人心魂。

    玉天卿一时愣了伸,身后的阿黎却十分不屑的冷哼一声。咏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她本要牵元砚知的手,却被他躲了过去。他嘴角含笑道:“我这双手,今生只能牵我妻子。”

    他清浅的目光定格在玉天卿的身上。玉天卿快速的垂下头,指挥着众人将物品摆好。

    元砚知提议去清风润雨楼用膳,一群人乘了马车,阿黎断不同意和元砚知同乘一辆车,他同阮星河一起骑马去。

    清风润雨楼,那掌柜一见阮星河,表情带着一些激动,不过片刻间,又恢复了冷然。众人上了二楼,阿黎是第一次来清风润雨楼,左盯右看,十分好奇。玉天卿顺着水晶帘的间隙,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墨色身影,他对面坐着一个红衣女子,玉天卿看不到那女子的容貌,只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及盈盈一握的曼妙身材。

    玉天卿道:“我去去就来。”她一瘸一拐的跑下楼梯,在外面买了点东西后,快速的跑上来,又对小二嘱托一番。

    北止尧看着小二托盘中的食物,是一份臭豆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的。

    玉天卿本以为北止尧会生气,没想到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传过来,顿时觉得没了吃饭的兴致。元砚知见她有些焦虑的样子,他轻声在她耳边道:“看我的。”说着将玉天卿一把揽过来,声音清润悦耳,宛若小溪抚着卵石,潺潺缕缕倾泄而出:“还痛吗?第一次难免会痛,下次就不会了。”

    玉天卿惊的差点将舌头咬断了,颇为佩服的看一眼元砚知。阮星河满脸黑线,阿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元砚知:“我说清晨姑娘起来,走不了路,原来是你做的!”第一次当然会痛啊,那还吃什么饭,应该回府休息啊!

    北止尧耳力极佳,自然是听到对面在讨论什么,他执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仰头轻啜了一口酒。坐在他对面的人,也洞察了一切,她一双藏满智慧的瞳眸带着笑意,真是一群小孩子。

    北止尧叫来小二,在他耳边叮嘱一番。

    小二边上菜边说道:“有人请你们吃一道金玉满堂。”

    金玉满堂,经常作为喜宴的一道菜,他这样子是在祝福我和燕子?玉天卿扔下筷子,正要发作,元砚知嘴角含笑道:“作为谢礼,给对面上一道糖醋鳜鱼,要双倍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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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可曾想过嫁给我

    小二挠一下头,圆圆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糖醋鳜鱼本来就够酸了,还要双倍的醋?元砚知对小二点一下头,那小二才下去了。

    糖醋排骨、西湖醋鱼……一时之间,两张桌子铺满了各种跟醋有关的菜,阿黎夹了一块排骨,这排骨油而不腻,香甜软糯,但也架不住满桌都是一样的酸甜口味啊!

    咏儿也扔下了筷子,一手撑起了肉肉的脸颊,满脸写着没有食欲。

    玉天卿站起身,走到对面的包厢里。北止尧倒是没什么反应,但他对面的女子侧过头,绽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你倒是越发胆大了!”

    红衣女子竟然是北原笙,玉天卿顿时觉得窘迫起来,她小脸飘上两团粉色。

    北原笙弯弯的柳眉下,一双瞳仁闪着睿智的光泽,娇艳的红唇轻启:“一起用膳吧。”

    玉天卿正要拒绝,北止尧倒率先开了口:“我不和陌生人吃饭。”

    陌生人?你天天抱着我又亲又啃,如今倒成了陌生人了?玉天卿冷冷一笑:“巧了,我就喜欢和陌生人一起用膳。”

    玉天卿故意坐到北止尧身旁,他的筷子伸到哪里,她就去夹哪块菜。两双筷子长了腿般,暗自较量。

    北止尧见吃不到菜,干脆端起杯子喝茶。玉天卿飞起一根筷子,将他的杯子打翻,涓涓的水流将他的袍子染湿了一大片。

    北止尧面色清冷,手臂一横将杯子递到她眼前:“太少了,再倒点。”

    玉天卿听完,直接拿起自己的杯子将剩余的水倒到他袍子上,挑挑眉头道:“这样是不是多了?”

    对面的厢房内,除了元砚知外,都露出惊讶的神色,阮星河暗自摇头,看来这个王姑娘,真是小北子的克星啊!

    北原笙唇角隐隐含着淡笑,尧儿让王姑娘往杯子中添水,王姑娘却故意理解另一层意思,这二人,真是有意思。她站起身来,走到对面厢房:“咏儿,我们回府。”

    咏儿听后,恋恋不舍的看了元砚知一眼,才走出去。北原笙牵了咏儿的小手,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大惊失色!

    北原笙柳眉挑起,一双黑亮的瞳仁也跟着鼓起来,她红唇张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个白衣少年端坐着,骨节分明的手执起一支翠绿色的茶杯,清澈的眼眸,俊美的脸庞,一举一动都宛若一副清秀绝美的画卷。那是,是雪的儿子吗?

    北止尧突然站起身来,不防却有一柔软的小手拽住他的袖子。

    她抬起头,狭长的柳眉轻轻蹙起,晶莹剔透的玉肤上,清冷的眸子透着秋水般盈盈色泽,略显苍白的唇紧紧抿着。

    “怎么,你要赔我?”

    玉天卿只当他说的是袍子,于是轻轻摇着他袖子回道:“一件衣服,我赔得起。”只要你,不要拿我当陌生人。

    北止尧冷笑一下,浓密的睫毛微微垂着,深邃的面庞下是一抹克制的情绪:“你赔不起。因为,我要的是你。”

    玉天卿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刹那间心跳失去了节奏,缓缓放下他的衣袖。他说的对,她赔不起。从进了一个不属于她的身体后,发生的一切已经由不得她掌控。

    从清风润雨楼出来,连阿黎都感到那股低气压,不敢再乱说话。回去的路上,玉天卿一路无言。

    待回到宅子,正好碰到一个要出门的侍女。玉天卿狐疑的看向那个女子,这女子叫阿琴,那日跳下池子,说要给元砚知做早饭的也是她。

    元砚知突然身形一动,扼住那侍女的脖子,声音冷然透着一股杀意:“你是谁的人?”和咏儿在池子旁玩的那天,他就察觉到这女子不同寻常的功力。

    阿琴诡异的扯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元砚知马上去捏她下颌,但已经来不及,她嘴角诞下一条长长的黑紫色血液,瞳孔失焦,倒在地上。

    “她已经死了。”

    玉天卿说完便迈进大门,示意刘姑姑将尸体处理掉。这类死士的身上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线索,所以根本不用检查。原来那日燕子搞了那样一出闹剧,就是为了试试她的侍女啊!

    待用过了晚饭,突然下起了大雨,玉天卿懒懒靠在窗前,豆大的雨点落在地上,溅起了透明的水花。元砚知递给她一把伞,黑曜石般水亮的眼睛透着些许温婉:“去吧,让慕容柏送送你去,说清楚也是好的。”

    玉天卿宛若梨花般晶莹洁白的面上,绽出一个微笑,这笑容本也不是多灿烂,如同含苞的花蕾,一层层地顶破了束缚的外衣,可爱中带着一点羞涩:“谢谢。”

    元砚知含笑点头,眼看着瘦削的白色身影消失在雨帘中,缠缠绵绵的雨丝飘洒着连绵不绝的落漠。

    从马车上下来,玉天卿也不打伞,飞身来到正阳居,昏黄灯光下,一抹深邃的剪影倒映在窗户之上。门突然打开了,那人长臂一伸,将她拉入房中。

    北止尧见她一身雨水,头发也被打湿了,取来一块锦帕,替她擦拭,她浓密黑亮的头发,像是黑色的瀑布般从头顶倾泄而下,盈盈水眸中藏着一抹浅浅的羞涩。

    他顿时心念微动,胡乱将她头发揉得乱糟糟,好像炸毛的小狮子般。

    玉天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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