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守在门口的侍卫,忽然也倒下了,呼志听到声音,一愣,回过头,竟然倒了一大片的人,就剩下自己一只金鸡独立!
“谁!胆大包天,竟然敢闯天牢?”
这时,梁垣鹤从门外慢慢的走进来,脸上带着令人寒颤的微笑,呼志大惊失色,这,这九皇子这么大胆吗?公然来截囚?他眼盲,跟过来多少人?呼志猛的站起,手摸向了腰中的佩剑。
“呼大人,不必害怕,只有本宫一人。”
梁垣鹤站在那里,双手背后,悠然自得一般。
呼志心中隐隐的不安,甚至有些了害怕,九皇子,带给他这么大的震撼吗?
“臣参见九殿下,九殿下,这都是您干的?您这样,不太好吧?”
呼志没有好意思说九皇子犯大罪,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但是心里,却提到了最高的戒备。
“呼大人,本宫这次来,不会给大人添麻烦,只是来和大人说几句话。”
“说……说什么?”
呼志的手,死死的抓着剑柄。
“本宫知道,呼大人,是迫不得已,家中有人被威胁,你自是要受人摆布。”
此言一出,呼志大惊失色,他,他怎么知道?
“你不用知道本宫是如何知晓,本宫就是要来帮助呼大人。”
“你……你到底要说什么?”
呼志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他感觉面前之人,是如此的可怕,自己也是久经沙场,回宫封了禁军首领,世面自是见得多,但是,这样镇静让人不寒而栗的人,他是第一次碰到。
“先说本宫的要求,本宫要你,如实的说出幕后之人。”
呼志大惊:
“不……”
“不用担心,本宫会给你一个适当的机会,一切看来,都是顺其自然,而且,还不会牵连于你,你的禁军首领位置,不会变,家人,本宫自也会保他们,安全无误。”
护主不住的大口呼吸,他额头的汗珠瞬间低落。
“九皇子,怎么会如此的有把握?”
之前太过害怕,都没有用敬称,但此时,九皇子的话,太过诱人,他不自觉的,慢慢放松了一点的身心。
………………………………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万事俱备挽狂澜
呼志不太相信九皇子,毕竟他是皇上最不得宠的皇子,虽然现在已经有所改观,但是手中的能力,还是很单薄的。
“呼大人,信不信在你,本宫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能够保住全家的建议。如果你不听,也可以,这个宫女,本宫是一定会救出去的,到时候,你办事不周,看你身后的人,还会不会放了你,放了你的家人。”
说完,梁垣鹤一脸的严肃,不再有任何微笑。
呼志满头大汗,这相当于逼迫了,他的手,慢慢的放松了剑柄,似是忍着一口大气一般,问道:
“那,九皇子为何要帮臣呢?”
此时,“帮”这个字,若要自保,恐怕是再合适不过了。梁垣鹤笑了,满面生花,连呼志一个粗人看了,都不绝有些愣神。
“你生死,与本宫无关,但是,禁军首领,若是有所动摇,整个皇宫,恐怕都会有所动荡,本宫不希望看到。”
呼志震惊,这,九皇子的言下之意,就是无人能再胜任禁军首领这个职位,也是肯定了他呼志的能力!这至关重要的一句话,让呼志对九皇子大为改观,他跪下,行礼道:
“呼志,听九皇子的。”
梁垣鹤很满意,也是个聪明人。呼志想,不管九皇子能不能保住自己和家人,但是目前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已经逼得自己不能对韩萤有任何的举动,说明一定会把这个宫女给救出去,真的,到时候,最惨的将会是自己,不管怎样,赌一把吧。
“好,呼大人,聪明。但是,本宫的话,你可记得?为何听不到韩萤的声音?”
他们是在犯人关押的外面房间里,梁垣鹤一早就注意到了,毕竟眼盲,以为韩萤只是在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哎呀,九殿下,臣冤枉,那宫女,好像是有什么头疾,不住的捂头,最后晕过去了。”
梁垣鹤心中一紧,没想到,韩萤竟然又犯病了!他快步走过来,说:
“带我进去。”
“是。”
呼志把九皇子带到关押韩萤的牢房之中,他掏出药,给韩萤喂了进去,时间紧迫,他对呼志说:
“呼大人,一会儿她就会醒,拜托你了。”
呼志低下头应声:
“九殿下放心,臣更重视家人。”
梁垣鹤微微一笑,还在提醒自己?呵呵。
“好。”
“恭送九殿下。”
梁垣鹤握了下韩萤的手,离开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易尘出动了。
明阳宫内,焦战尔刚恭送皇上离开,回到太子的身边,担心不已,为何还是不醒呢?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窗户有声响,焦战尔警觉的拔出剑,几步跨到窗户跟前,这时,窗户被人打开,他一剑刺过去,对面之人快速的一歪身子,躲开了。焦战尔一愣:
“易尘?”
易尘“嗖”的一下跃了进来,把窗户关好,竖起一根食指置于嘴边:
“嘘……”
易尘快步来到梁垣挚的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之后拿出一粒药,直接给喂了进去。
“易尘,这是……”
焦战尔看着易尘麻利的手法,想制止,但是知道易尘不会乱来,九皇子的人,他都很信任。易尘拍拍衣袖,站起身,说:
“九殿下让我告诉你,小心这边的御医,其实,太子殿下,没有多大的毛病,只是这种昏迷的药,特殊一点,御医的能力,也能解开,只怕是有人不让给解。九殿下还说,等太子醒了,一定要装作没有醒,皇上过一会儿就会宣九殿下过去,你掐好时间,到时候,让太子殿下做个证人。”
焦战尔本来还不知道都是怎么回事,该如何下手,九皇子派易尘来的,正是时候,他拱手施礼道:
“焦战尔明白。”
“对了,太子怎么会自己去那里呢?你去哪儿了?”
焦战尔满脸的愧疚,说:
“都怪我太过大意,受到匿名信,说知道夏宁的去处,太子就让我过去看看,没想到……等太子醒了,我必会请罪。”
“好了,我得走了,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易尘消失了,焦战尔看着太子,心神不宁。
“皇上宣九皇子!”
皇上派了人来,一切都如九皇子的预料一样。玖玉看着季玄书和易尘都不在,自己又不会功夫,很是担心九皇子的安危。
“放心,不会有人在父皇面前做手脚。”
玖玉搀扶着九皇子,门口,竟然有轿辇。九皇子不会认为皇上是好心怕他受累,那是担心太子安危,要加快他的步伐。
在车上,玖玉不知道季玄书那边怎么样,是否抓到了那个人,还有,易尘去找了刘惜备,他们还得多久时间呢?
到了皇上面前,九皇子跪下行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
梁垣皇看着下面跪着的九皇子,心中的怒不可遏。他硬忍着怒吼,问道:
“九皇儿,你可知道太子出了事情?”
“儿臣知道。”
回答的不卑不亢,梁垣皇更是气愤,因为当年的秋皇贵妃,就是这样子。
“那你的宫人,可真是胆大妄为啊,朕素日就听说九皇子甚是护短,没想到,竟把宫人纵容成了这个样子!”
“父皇,儿臣的宫女是被人陷害的,请父皇明察。”
“啪!”
梁垣皇彻底爆发,狠狠的拍向桌子。
“到现在还为你的宫人狡辩?那可是太子啊!大熙国的储君!储君竟然被宫女这样的玩弄!你这个当主子的,罪责难逃!看来,你在宫中待够了,是不是!”
说完,梁垣皇将面前的一只被子,狠狠的向前扔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向了九皇子的额头,瞬间鲜血流出!杯子在地上骨碌了好几下。
“皇上息怒啊!皇上保重龙体!”
玖玉看到,赶紧爬到九皇子的面前讲其护住,一个劲儿的磕头,他不能说饶恕九皇子的话,只能劝皇上,九皇子受伤,他的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皇上息怒!”
所有殿内的宫人侍卫们都赶紧跪下,皇上发脾气,他们更是惶恐。
“哎呀,皇上,您小心身子啊。”
皇后红着眼睛在旁边。她是和皇上一起从明阳宫出来的,太子出了这样的事,她做母后的,几近心碎、气愤,尤其知道了是韩萤以后,火气更不打一处来。但是,她心疼太子,哭个不停,此时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下来,求皇上一定要为太子做主,所以,皇上传九皇子,她自是也要在一旁跟着了。
梁垣鹤忍气吞声一般,不动声色,身板笔直的跪着,握紧拳头,似是在克制着某种力量。梁垣皇看着九皇子的神态,也是怒视着他,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二人对峙了一会儿,九皇子放开拳头,给梁垣皇磕了一个头,说:
“父皇息怒。”
清亮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众人皆是不敢大声呼吸。梁垣皇见九皇子服软,似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说:
“这个宫女,朕不会轻饶她。”
“父皇,儿臣的宫女无罪,儿臣能证明。”
梁垣皇的脸色通红,这个九皇子,倔强的脾气,真是太令人恼火,但他说能证明,也好,看他有什么办法能够转圜,因为看着九皇子的样子,梁垣皇忽然有点期盼他到底会怎么做,也是想知道,这个皇子,究竟有多大的能力。
“好,来人,将嫌犯带上来!”
很快,禁军首领就带着人把韩萤给押了上来。韩萤已经清醒,看到九皇子跪在那里,额头上全是血,玖玉在给他用手帕捂着,心中一惊,疼痛不已,这是,皇上干的?呼志看了一眼九皇子,也是有些惊讶他的状态,有点不放心那个时候他同自己的交易了,怀疑九皇子的能力。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韩萤,你可知罪?”
梁垣皇阴沉的声音在上头响起。韩萤给皇上行完礼,回答:
“奴婢是冤枉的。”
“胡说八道!人赃俱获,你还要抵赖?竟然对太子心存妄想,还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好大的胆子!”
皇后将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在了韩萤的身上,之后看到九皇子,又加了一句:
“主子纵容,宫女就胆大包天,皇上,您要为太子做主啊……呜呜呜……”
皇后心疼太子是真的,但是言语确实有些刻薄,毕竟跪着的也是皇子。皇上也没有多说,此时,太子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人,他都不在乎。
“皇上,九皇子的侍卫,季玄书求见。”
一个宫人来报,玖玉听了,心中一阵欣喜,季玄书终于来了。
“让他进来。”
季玄书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臣,给皇上请安。”
梁垣皇看着他带进来的那个人,双手双脚被捆,嘴巴用东西塞住,很是狼狈,不解,问:
“季玄书,你这是干什么?”
“皇上,臣抓到了带走韩萤之人,为了避免他有什么‘意外’,便出此下策。”
“什么?”
梁垣皇听了,一愣,带走韩萤之人?
这时,梁垣鹤开口:
“父皇,确实是有人冒充太监带走韩萤的,韩萤在为危难之时,记住了这个人,您可以问一下韩萤,二者可以对质。”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丑闻接连具查出
“怎么辨别?”
梁垣皇问道。梁垣鹤说:
“父皇可否让儿臣来审理此事?”
此言一出,众人有些震惊,现在有皇上,九皇子居然想自己来审?梁垣皇皱起眉头,但是看着他们抓来的人,知道中间应该也是有些事情的。也好,自己本就因着太子昏迷不醒够心烦的了,让他审着,看能审出个什么。
“好,准。”
“多谢父皇。”
现在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梁垣鹤已经控制了全局。韩萤看着他的身影,愧疚自己连累于他,又因着他全力的来救自己,心中无限感动,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能为自己支撑起一切。
梁垣鹤站了起来,转头问韩萤:
“你可记得被捆绑的这个人?”
韩萤看着九皇子,心中充满了敬佩,点点头,说:
“奴婢认得,就是他,装成太监,把奴婢带到那里去的。”
“那可有证据?”
梁垣鹤问。
“有,奴婢用钗子,划破了他的脖子。”
梁垣鹤对季玄书说:
“查看一下。”
“是。”
季玄书没有将那人松绑,直接抓过他的衣服,扒开一看,众人纷纷伸脖去瞧,包括皇上。那人做着无用的挣扎,但还是被季玄书扯开了衣领,脖子那处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啊?真的有?”
“怎么回事?”
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是皇后不服气,厉声的说:
“九皇子,太过偏袒宫人,万一是他们之前串通好的呢?”
皇上看向九皇子,九皇子微微一笑,说:
“韩萤一直被关在天牢,防守重重,谁会进去与她串供?这一点,呼大人,应该很清楚吧?”
呼志心中翻了个白眼,他知道,他当然知道,除了九皇子,确实没有人进去。
“是,天牢确实无人去过。”
“好,那韩萤怎么能知道此人脖子上有伤痕呢?”
“呵,那有什么?可能是这都是某些人提前安排好的,来这么一出苦肉计。”
皇后已经认定就是九皇子派韩萤做出这样的事,来陷害太子,所以处处拆台。
“好,母后既然还有疑问,那请带上另一个证人。”
“你还有证人?”
梁垣皇问。这么短的时间内,九皇子竟然把事情弄得这么清晰吗?
“是的,请父皇传唤易尘。”
很快,易尘就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刘惜备。韩萤看到这个小侍卫,心中欣喜不已,没想到,他真的如此义气,当时的孤注一掷,还真的是赌对了一把!
“易尘参见皇上。”
“属下参见皇上。”
易尘和刘惜备给皇上请安。皇上看到易尘,易尘正倍儿精神的看着他,皇上知道费海医仙的徒弟,他是要客气一点的。看到旁边的那人,梁垣皇眯起眼睛,这不是上次围猎场上,被怀疑图谋不轨的人吗?
“你?”
梁垣皇开口问,刘惜备给磕了一个头,说:
“回皇上,是属下。”
梁垣鹤听到中间停顿了交流,便开口:
“刘惜备,你把事情说一下。”
“是。”
刘惜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把所有都说出来。
“就看到他进了昭阳宫。”
刘惜备说完,所有人顿时震惊,进了昭阳宫?那不是五皇子的地方吗?怎么又扯出了五皇子?
“父皇,不知,现在事情可是明了?”
梁垣皇自也是不敢相信,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五皇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虽然与太子一直在暗地里相争,可是,从未做过这等害人之事。
“挚儿,不会这样做的。”
梁垣鹤的心中嗤之以鼻,说:
“父皇,您不知道,不代表不会做。”
梁垣皇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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