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有些奇怪,一连好两个礼拜尼桑都十分地守礼,不像之前那样每日都十分狂浪,白日十分刻苦地练习网球,晚上睡觉时最多也就互拥着睡。后来才知道是由于和科林打赌了,才如此的克制,笑意不由笑了笑,想着尼桑固执的时候也很固执的,科林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
一个礼拜后的订婚仪式是在笑意父母所在的小寺庙举行的,来观礼的都是自家的亲戚,本来习俗上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并不太不方便邀请,但俩人也没在意,只说马上就要去德国了,就当是难得的相聚了。
祖父也就随了他们俩,并且毫不客气地喊来一帮老朋友与曾经的下属,爸爸和妈妈就比较低调除了十分交心的手帕交与死党兄弟,也就没有再邀请其他人,笑意和尼桑的则是青学的,只是也不知其他学校是如何得知的,总之都来了。
已经长出板寸多长头发的迹部,上下打量着穿传统服的两人,只见身着大纹黑羽织,内着白襦袢的手冢沉稳挺拔如青松,小心翼翼地护着身穿大纹白羽织,内着十二单衣,通身无一丝杂色,脸色娇红,嘴唇艳丽,但应全身被紧缚而行动不便的笑意。
十分难得地夸赞了句,“你们俩站一起还算的上华丽了,只是手冢,我看笑意的穿着还是仿着白无垢来的,不然哪有男子的正式礼服是如此娇艳与多余累赘的?”
尼桑速速低咳了声,感到笑意开始瞪大水眸,怒视自己时,赶紧扯开话题,“今日要拍照留念的可随意,过了今天,任何照片决不允许。”然后自然地环绕上笑意身子,弯腰将人都拢在怀里,神色淡然地看向大家。
回过神的所有人赶紧有相机的取出相机,没有带相机的都纷纷取出手机来狂拍,姗姗来迟的越前,呆滞地看着面前几乎要被大家折腾的十分羞臊的两新人:只见部长也十分难得地红着脸,眼眸内荡漾着柔情,将笑意的折腰抱在怀里,然后举高袖子,遮住了俩人脸庞,吻向笑意。而周围的人则数着数,并狂喊着,“手冢你们俩要是时间过短,可就浪费了青学帝王的称号了,今天晚上的新人我们可是要抢走了哟~~”
“尼桑……你,你怎么和他们一起闹了”,笑意撇开头,扭身欲要躲开,在大家的再次起哄下,眼内闪着利光的尼桑再度自后背贴了上去,抱住,躬身、探头吻下去,并呢喃了句,“你只能是我的,就算是说说也不成,晚上我们一定要在一起的,让他们都闪开……”
“尼桑,他们是在开玩笑的,还有什么晚上,你今天赢了科林了吗?”笑意扭脸不应,再度被尼桑转身裹紧在怀里,擒住嘴唇,摩挲着说道,“我不赢会如此来亲吻你吗?可别小看你的男人。”
实在无法的笑意只好在尼桑拢住的袖子间任由他亲吻,发泄着这些天的郁闷。昏沉间,也不知吻了多久,直到爷爷来喊,说是仪式的时间到了,这才被尼桑放开,抱在怀里。只见尼桑嫣红着嘴唇,擦干湿润,挑眉看向话语最少,却总能掀起的他人兴奋点,不知是来鼓劲还是破坏的迹部,眼神得意地询问道,“够久了没?你这被赞为冰帝的帝王也做不到吧?”
迹部猛地咳嗽出声,憋红了脸,只吐出一句,“你等着,等我有了再来和你比,别得意……”
尼桑再接再厉地打击道,“你没机会了,等你有了,我都要养小孩了,你是一步也追不上了……”
迹部心中就似被冷射中一般,瞬间噎住,脸色惨淡,目光无神。过了许久对着已经行礼缓缓往前走的两人,再也无法维持风度,暴喝道:“我们来一场,我肯定能胜过你!!”
真田则在一侧将帽子往下压了压,有力地回了句,“要比也是和我比,哪轮的到你?”
越前单手插袋,目露精光地看着微微垂头的笑意,由手冢爷爷扶着,与拿着白扇,脚穿白鞋的部长,缓缓并行前走。看了会后,只用手肘部位戳了戳真田,说了句,“部长的球技在笑意之上,等你哪天能打败笑意了,再来找部长。还有,我和部长似乎是平手,你要是无法确定能不能打败部长,可以来美国找我,我可是很欢迎你的。”
真田欲要发作时,幸村握上了他的手臂,只温柔地说了声,“越前,可能我们能再战的机会很少了,但是立海大的下一届很强,青学要小心哦。”
“切,我是青学的支柱,会和今年一样的结果的……”越前扯了扯嘴角,还想说什么,却被跑来的奈奈子一把抓走,责骂道,“龙马,你是尼酱,怎可不陪在新人身侧,太糊涂了,能代表笑意家人的就剩下你了,等会仪式上你给我老实地坐到笑意身边去。”说着立马紧跟上队伍,小心地往前挪着位置,直到站在笑意身后,奈奈子才松开手。
在一系列的仪式上,笑意彻底被扯昏了头,礼服换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华丽,除了白色的那一套,另外两套都出现了绘羽图案及五纹,总觉得不太对头,似乎除了男子式样,其他的和女子出嫁并无区别。直到献酒仪式,笑意与尼桑分饮三次,一共喝了九杯后,过了没多会就脸似烟霞,眼角带俏,再无念头思考他事。
尼桑垂眸耐心地互戴上了戒指,虽然自己的是握住了笑意的手才套上的,随后又体贴地微微侧身,让笑意倚靠着自己,宣读完结婚誓词,并告诉大家笑意正式冠上夫姓,不再兄弟相称。
随后,又请出结婚证书让笑意在上头签字。笑意迷迷糊糊地只听着尼桑在耳侧一个劲地说着,“写上自己的名字,乖,写完你就可以休息去了……”也就点了点头,由尼桑扶着身子,半弯下腰,按照尼桑指点的地方缓慢地写上了名字。尼桑继续搂着笑意也签上了自己的名,才让主婚者拿去公证。
眼中闪动着细碎光芒的科林,扯了扯嘴角,无声地说了句,“笨蛋笑意,就这么无知无觉地将自己正式地给卖了,不过手冢真的太狡猾了,许是只有像他这样的才能得到你吧,不是么?”随后转身,取出雪茄,找了个僻静之处吸着烟。
但没想到的是,贞治也跟了来,讨了支,学着吸了口,虽然很是优雅的气味,但依旧被呛到了,咳嗽个不停,许久才安慰一般地拍了拍科林的肩膀,说道:“你也不容易,他们俩准备去德国了,你也依旧一起?”
科林仰起脖子,圆着嘴唇,滚动喉结,吐出一个个圆形烟圈,喷出鼻腔里的最后一缕烟后,才缓缓说道:“你想说牛皮糖吗?大概是的吧,人生太无聊啊,曾经想要的只要唾手就可得,现在心里头最惦念的却是求而不得,啊,不是,求都没法求,表露都不敢表露出丝毫的,哪还能拥有啊。就这样吧,混日子,混过了这个年纪了,或许就放开认命了……”
“咳”,贞治又被呛到,只好按熄然后扔进垃圾桶,看了会澄明的天空,转头看了眼一脸淡定的科林,好奇地问了句,“你喜欢他什么,竟然喜欢到了不敢说,只默默守护的程度。虽然他是部长的,但并不妨碍我好奇一把,你或许说了就不会这么痛苦难受了。”
科林又轻吸了口,眼眸挣动了几下,复有平静下来,淡淡地说着,“不知道啊,就是因为不知道才痛苦啊,若是知道喜欢他什么,我一样样地找毛病,让自己从心底里鄙夷他,就戒掉了啊,但是不知道啊,所以戒不掉了。”
贞治镜片一闪,咧嘴,整齐的牙齿带着冷光,“怎么会戒不掉,按熄它,将它果断地扔进垃圾桶,你就不会心中总想着这件事了……”
科林叹了口气,按熄雪茄,小心翼翼地放回木质小盒内,又伸手拍了怕贞治的肩膀,带着无奈的口气说了句,“年轻人,要是感情都这么简单就好了,等你懂了,就知道为何这世上有那么多无病呻吟的痴男怨女了。我也得走了,笑意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估计晚上又要被折腾了,而手冢竟然为了今天一直麻痹我,然后出其不意地赢了我,看来我也得好好练球了,为了明天不让他安稳,得加油去了,你随他们去酒店吃酒席吧……”
贞治看着科林微微弓着的背影萧索地离开后,满足地笑了笑,说了句,“看来我的数据又补足了点了,科林也不是那么完美到了无法打败的地步了,只要比赛时适当地提及笑意,或许就能造成他心境的波动了,手冢会为了他十年的幸福而感谢我的……”
酒席上,笑意是被尼桑抱着出来的,也没法招待,尼桑独自一人稍稍敬了些酒,看着青学的都一杯杯地互相劝酒,并将战局扩大到其他学校,死活要争酒量冠军。又看了会连有严肃严谨之风的真田,都红润着脸颊,脱掉帽子,嘴里呼喝着,一个劲地和越前还有迹部拼着酒,只好说了句,“大石,他们若是控制不好,就直接住酒店房吧,回头我会来报销的”喝的迷迷糊糊的听着大家的欢呼了,也咧嘴大笑,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随后抱起笑意直接去了洒满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婚房,其实虽然尼桑没有说明白,但在座的每人看完仪式后都已明白,这就是神前婚礼而不是订婚了,也就只有傻乎乎的笑意还被蒙在骨子里。
被放在玫瑰花瓣中间的笑意,闭着眼,吐息着微醺的酒意,昏沉欲睡,一身颜色渐染的嫣红传统十二单锦衣,正被尼桑缓慢地一层层剥除着,看的尼桑不住地滚动着喉结,并低笑一声,呢喃了句,“傻瓜,男子礼服又不是没穿过,连着换了三套十二单衣的女子礼服竟然都没有察觉,这世上也只有你会如此信赖我,如此真挚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要追随生生世世的夫,你也是我永生永世,上天入地,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是前进,还是停滞,甚至倒退,都要呵护在怀里的妻了……”
说完后,缓慢地脱掉自己的礼服,附身贴上只剩下最后一层的笑意,轻柔地亲吻着,挑动着笑意的所有感觉,直到娇艳动人的笑意主动地挨蹭着自己,并缠绕上来时,才缓慢地打开他的身体,慢慢享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更了,扭动扭动~~~夸一个吧~~~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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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我要做攻
第二日醒来的笑意十分的疲倦,嗓子干涩;眼睛也睁不开;只觉得浑身哪都不舒服;连头都十分的昏沉,哼哼唧唧地刚动了没几下,身下的床垫微微一震;随后一个熟悉的怀抱;扶起自己,一杯香甜的蜂蜜温牛奶也凑到唇下。肚子饿的咕咕叫的笑意,闭眼就着尼桑的手,急急地喝了几口,又吐了口气;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目光有些躲闪,且神色僵硬的尼桑。
尼桑小心翼翼地将笑意抱入怀中,伸手揉着后腰,蹭住脸颊,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昨天晚上过分了,但你醉酒了,特别缠人,也搞不清楚你边哭边缠着我是想要什么,我,我就控制不住了……早上妈妈来看过了,才知道你是醉酒难受,但我,我不知道,后头已经上了药了,嗯,过几天就会好的,还有等会眼睛上敷个热鸡蛋吧再去敬茶吧。”
笑意愣了愣,昨天晚上的记忆十分的模糊,只记得就像是挤在地铁里无处可逃,还火烧一般的难受,后来束缚解开了,还来了个舒服降温的抱枕,十分想要,再后来呢?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看了下四周,发现昨晚竟然是住酒店的,哑着嗓子问了句,“尼桑,现在什么时候了?尼酱他们呢?”
尼桑摇了摇头,软声哄道,“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越前还有场比赛,已经来辞行过了,不过昨天他似乎也喝过头了,不知是否赶的上比赛,其他人则醒来后就告辞了。还有,你要喊我国光了,不能再兄弟相称了,之前是看你喊习惯了也就没说,但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啊,对了,大家都写了留言条给你了,不过都被妈妈拿去了,说等你醒了就给你。”
听着尼桑好听而又沉稳的声音,心情放松的笑意就如同睡不饱的猫儿一般,软□子,将头搁在尼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不见响动许久,久到尼桑都以为又睡了过去了,才感到怀里的人又动了动,闭眼点头算是应答着尼桑说的话。过了许久笑意微微抬了抬脸,迟钝地问了句,“我喊你国光,那你喊我什么?妈妈喊爸爸是国光他爸,那你喊我小崽子他爸?真难听……”
“咳,”尼桑胸腔震动了下,不受控制地猛咳了起来,抱起笑意为他穿起衣裳,本来是要着裳师傅来穿礼服的,但尼桑实在不好意思让他人看到笑意一身痕迹且身软体娇的样子,只好自己动手。
幸好之前也思虑到了这一情况,特地去学了好些天,满头大汗且花了老半天,才笨拙地替他穿戴完毕繁杂的十二单衣的新婚礼服。笑意也是一声不吭地任由尼桑穿戴,直到重新束缚在窄小且紧裹着的礼服内,小幅度地扭动了下腰,走路时又不得不浑身紧绷地小步走着路,几乎都是尼桑抱来抱去地做完了所有的准备。
直到敷过热鸡蛋,浸泡了一夜泪水的眼皮终于消肿了些,笑意这才睁开眼眸,对着镜子看了看,不适地后退一小步,镜子中的人也往后退了步,呈内成八字站定。这一切都让笑意十分困惑,昨日太过忙乱,只昏头昏脑地被扯来扯去,就算有了疑惑也没空余的时间来思索,更别提后来喝了酒后,整个人都糊涂了。
今天仔细一瞧后,更觉得很是不对劲,看着镜子里一脸温柔地瞧着自己的尼桑,问了句,“尼桑,啊,不对,应该是国光,我怎么瞧都觉得哪里怪怪的,特别是你的礼服看上去威武大气,我的却是如此的华丽娇艳?还有为何你的几下就穿好了,除了束带麻烦了些,但我的却是从头到脚都这么让人不舒服?”
“咳,礼服是按照传统操办起来的,咳,我也,嗯,不是很清楚,先这样吧,我们该回去敬茶了,祖父他们已经在中午的时候就回家了,咳,本应该是新婚第一天早上敬茶的,因为你,嗯,因为我,所以……嗯若是不舒服,敬完茶后就脱了,好好休息休息……”,尼桑语无伦次地好不容易讲完,又在笑意扭头打量时,强做镇定地将他的领口拢了拢,又拿指腹揉了揉露出来的一抹红艳艳的痕迹,抿了抿嘴,脸色有些发烫,但还是弯腰打横抱起笑意。
坐电梯时,里头的电梯服务生十分友好地扬起恰到好处的明亮笑容,对着尼桑鞠了个躬,道贺道,“恭喜您,手冢先生,昨日初见时,就觉得您的夫人十分秀美娴静。”尼桑干咳了下,眼看着笑意瞪大了双眸,惊疑地看过来时,赶紧袍袖一遮,盖住了笑意的脸庞,也将他那一脸勃发的怒气都掩在袖下,肩膀上受了笑意的好几重捶,脸色尴尬地靠着电梯墙壁,勉强地对着好奇的服务生点点头。
而笑意也不好过,几下踢腾后,隐秘处一阵扯痛,嘴里呜咽出声,没一会就软□子再也无法动弹,只得暗自恼怒,想着等会怎么收拾尼桑。随着电梯一声清脆到楼层的提示声,服务生又鞠了个躬,让抱着新婚妻子的年轻人先行离开,并在后面笑着说道,“手冢先生,您和您夫人十分般配,希望我们的服务能让您感到舒适与温馨,欢迎度蜜月,婚庆时能再来。”
“啊”,刚应了声的尼桑,浑身又僵了僵,只感到胸膛处的肌肉被拧的好疼,轻嘶了下,快步往酒店大门处走去,并将袖口挪开一点点,垂眸看向里面,只见笑意完全涨红了脸,眸子里的怒火都要迎面扑来。尼桑只感到一阵发冷,赶紧低哄了句,“乖,他认错人了,我们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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