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女将军生存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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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女将军生存手札-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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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恒春敲敲烟袋杆子,道,“杂货铺早就已经归我了,论这点,你大哥比你们有良心啊,唉。。。”

    潘阳确实早就把杂货铺给潘恒春了,每年挣的钱潘阳分文都没要。

    潘恒春说出这番话,二房、三房哪个还敢再吭声,但不吭声不代表他们就服气,老头子话虽这么说,杂货铺挣那么些钱,老头子能花的完吗?花不完的钱到底哪去了?钱在老头子手里,他还不是想贴谁就贴谁!

    不管二房、三房有没有意见,这事算是拍案定下了,潘恒春让他们明天就把钱都给潘兆科,谁要是敢晚一天,他得亲自去问问是怎么回事,打什么主意!

    二房、三房离开后,潘恒春又进里屋一趟,窸窸窣窣一阵,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厚厚一卷钱,全是潘恒春这几年存下来的。

    虽说潘阳不要这间杂货铺给他了,可潘恒春也没有理由去乱花钱,何况潘阳把他照顾的很好,他也没有花钱的地方,现在老大有难处,这钱他怎么也不能要了。

    潘恒春道,“老大,这里有一千多块钱,你拿着,头几年杂货铺营利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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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番外五

    潘兆科不接,而是话中有话道,“阿哒,这钱你留着,这些年我也没尽到孝心。”

    潘兆科话音刚落就被张学兰狠狠瞪了几眼,如果不是看着潘兆科刚出院的份上,张学兰绝对会挠他,开什么玩笑,这些年老头子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现在还拿他们的钱,这还叫没尽孝心?!

    潘恒春呵呵笑了,满足的喟叹了一口气,把钱搁在了八仙桌上,道,“眼下是你困难的时候,这钱拿去应应急,以后杂货铺再盈利的钱我就装自己腰包啦。”

    说完,不给潘兆科拒绝的机会,起身拍拍屁股,手里拿着烟袋杆子,时候不早了,他要去杂货铺看门呐。

    老头子走之后,张学兰把钱收了起来,嘀咕他男人,“潘兆科,我看你脑子是坏掉了,我们照看老头子已经够多了,又不是平时,现在正急着用钱的时候,这钱搁在老头子那儿也是搁着,还不抵拿给我们应急呢!”

    应急,应急,潘兆科叹了口气,他们现在确实急啊!

    隔日,潘兆科去找了一趟潘士聪。

    潘士聪一看潘兆科过来,心里也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了,面上浮现出尴尬之色,忙招呼潘兆科,“兆科叔快坐,快坐,我正想去看你呢,你看,就是事太多了,没抽开身。”

    潘兆科呵呵笑了,半真半假道,“哎呀,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又当书记,又当领头羊的,怎么样,滋味很不错吧!”

    潘士聪面上更尴尬了,潘兆科说到了点子上,以往这个农村政治家以为当个书记就够快活,哪怕穷点他也乐意,他的目标是有一天干出政绩,像王有田那样冲到县里甚至是市里当大官!

    这个梦想令他麻痹,忽略了家里的经济情况,住破房子,不要紧,他要学包青天两袖清风,孙子孙女伸手管他要钱,也给打发了,臭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他女人打他骂他没出息,他揍回去,妇人之见!

    以前的潘士聪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可自打潘兆科住院,碎石厂他接手代为管理之后,拨算盘算着每天的流水账,越算越咂舌,难怪户上户下的人都说他潘兆科是个土财主,可不就是!他算的还只是碎石厂的账,潘兆科还有个天天冒大烟囱的窑厂呐!

    流水账从潘士聪手里过,沾了钱之后,潘士聪才体会到,有钱真他。妈好滋味!

    他女人再也不打他骂他了,身上有新衣裳穿,鞋也是买新的,孙子孙女天天有零食吃,再让他干一年,破房子都能翻新了!

    你当这些钱从哪里来?从前那个两袖清风的农村政治家,在利益的诱惑下,一颗良心早就给猪油糊住啦!

    潘兆科挨着八仙桌跟前的长板凳坐了下来,开门见山道,“士聪,前些日子累你操心了,现在我也回来了,也该让你歇歇啦。”

    闻言,潘士聪先愣了一下,忙道,“不累不累,兆科叔,我看你这身体还没养好,还是在家歇歇好,我这破身体,忙活惯了,就是操劳命!”

    潘兆科搁在八仙桌上手轻拍了两下桌子,道,“我家老大虽然没在我跟前,老二、老三都在,任哪个都能帮我操心碎石厂的事儿。”

    言下之意,你潘士聪算哪根葱哪根蒜,碎石厂要你操个毛线心!

    潘士聪搓着手,呵呵笑,“哎呀,老三不是管运土这块儿吗,他哪还再有闲工夫去操心碎石厂呀。”

    就因为运土队脱不开身,才让潘士聪钻了空子,真要严格来说,事情发展到现在,也怪他老潘家人大意,着急忙慌只想顾着潘兆科的命了,其他的事哪还有闲心去过问,要不然,能轮得到潘士聪?

    潘兆科脸色沉了沉,没有商量的余地道,“老三分不开身,我还有老二。”

    潘士聪嗤得一声笑了,“兆科叔,我们都是自己人,你还蒙我呢,就你家老二,他能管事儿?就他那点能耐。。。”

    潘兆科打断了潘士聪的话,好以整暇道,“我家老二干了什么事,碍着你了?让你这么看不上眼?”

    潘士聪察觉到失言,讪讪的笑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兆科叔你考虑嘛,也是为了碎石厂考虑,这么大的业绩,给毁了该怎么整呐。”

    潘兆科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道,“毁了也是毁我老潘家的家业,这心就不劳你操了,你安排下,腾出个时间,我们对对账,交接一下。”

    还对账?真要是对账了,也是个麻烦事,账绝对对不上呐!

    潘士聪心里急的冒火,道,“兆科叔,你就是接手过去,村里那帮人也不一定服从你管理啊,毕竟我才是书记,我管这么久了。。。”

    潘兆科变了脸,“当初我潘兆科有能耐把碎石厂干起来,现在照样有法子让他们服从管制,你也别给我扯东扯西了,我话撂在这儿,碎石厂的管理权我肯定是要拿回来,你没意见,那我们两边都好看,你要是再推三阻四,那对不起了,我们从公家走,到时候扯破了脸皮,可别怪我太不给你面子。”

    潘兆科走之后,潘士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来回打转。

    刚才潘士聪跟潘兆科说的话,潘士聪他女人都听见了,眼下见潘士聪这般,他女人道,“你在家再转圈都没用,潘兆科不是说让他老二接手吗?那你就去找你外甥女,从你外甥女那里下手,只要账能对得上,其他都好办!”

    闻言,潘士聪愣了下,反应过来之后,狠狠拍了拍手,连声道,“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找家美!”

    我们暂且不管潘士聪和王家美这对甥舅在一块商量了什么。

    从潘士聪家回来,潘兆科使唤姚祺妹,“小妹,去后岗头喊你二哥一声,让他过来,还有士松,吃了饭都别走,我有事商量。”

    吃了晚饭,张学兰把碗筷一收,八仙桌腾出了地方来,潘兆科把这些天他理清楚的账本拿出来,这回没有潘兆房、潘兆丰之流,也没有老头子潘恒春,就老潘家一家人。

    此时如果潘士尧和潘士云也在,那就齐全了,可惜潘兆科等不了他们,潘士告太小,还不能主事,潘兆科看向他的老二、老三,道,“老二、老三,以后你们两谁来管窑厂,谁管碎石厂。”

    潘兆科必须得承认,他能力有限,挣钱的事以后就交给儿子们去扑腾吧,他不想管,也没能耐管了!

    按说是个明白人都会挣着要窑厂的管理权,碎石厂一摊破烂,接手也是个麻烦事。

    潘士松没说话,他是老三,潘士勋是老二,怎么也得等老二挑完了,他捡剩下的。

    对于潘士松来说,无论是管哪个都成,反正这两样东西他都没打算要。

    潘士勋还在斟酌中,他没想到他阿哒把他喊过来,竟然是要把家业交给他管理,要知道,以前他阿哒一直都是看不上他的啊!

    接碎石厂还是窑厂?潘士勋还在犹豫中时,王家美突然道了一句,“我们接碎石厂。”

    潘士勋讶异的朝王家美看一眼,王家美面不改色道,“窑厂还有姚祺田,士松跟他一块干比较合适,我们接碎石厂。”

    王家美这话倒是提醒了潘士勋,姚祺田是潘士松的大舅哥,他再插。进去也不合适,碎石厂虽然是个烂摊子,但要是在他手上整好了,就等于是他自己的,而且也能让他阿哒对他刮目相看。

    思及此,潘士勋道,“我接碎石厂。”

    潘士松接着道,“那窑厂我管。”

    潘兆科点点头,道,“士尧今天不在,很多事我们没法商量,还有小告,现在也不能干事,刚才不是在分家,只要我在一天,两个厂都不归你们任何一个。“

    对此,潘士勋和潘士松都无异议,接下来父子三个又算了账,潘兆科让潘士勋心里有个数,跟潘士聪对账时不能大意了。

    算账算到夜里十点多才散开,姚祺妹早就带孩子回新房睡觉了,王家美的儿子有潘燕在,她不操心,跟着潘士勋待到了十点多。

    从老潘家出来,王家美低声道,“士勋,我大舅来找过我。。。”

    要怪只怪潘士聪跟王家美说的事太严重,凭王家美这个胆子,断然是不敢决定什么,要是真整出什么纰漏来,她男人不按着打死她才怪。

    眼下王家美把潘士聪跟她说的事原原本本跟她男人说了一遍,“士勋,那是我大舅,你看。。。我们放点水,让我大舅安生点吧,真要认真对账,靠我大舅那点本事,补账也补不上来啊。”

    闻言,潘士勋眉头皱得死紧,咬牙道,“王家美,你脑子放明白点吧,我给你大舅放水,那吃亏的是我们老潘家,你知不知道你跟谁在一条船上的?为个不相干的人,损我们自己的利益,你脑子灌上屎了啊!”

    潘士勋气得想动手揍人,手都抬起来了,看王家美一脸害怕的抱头躲开,又放了下来,气道,“我不管你是怎么跟你大舅说的,这事我不同意,我把丑话搁在前头,你要是敢给我搞鬼,立马卷铺盖滚蛋!”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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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番外六

    隔日,潘士勋寻到碎石厂和潘士聪对账。

    说来也是混乱,潘士勋和潘士聪同一个宗族,单看名字就知道是一个辈分,但潘士勋却娶了潘士聪的外甥女,是跟着王家美喊舅舅,还是按着潘姓喊哥?

    为了避免这个尴尬,潘士勋以往选择避免喊关于潘士聪的任何称呼,眼下潘士勋算是代表老潘家来跟潘士聪算账的,他没必要在潘士聪面前矮上一头。

    潘士勋挺直了腰背,双手背后,直接喊了潘士聪的名字,“走,进去对账。”

    潘士聪一看来人并非潘兆科或潘士松,而是他名义上的外甥女婿,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笑眯眯的跟潘士勋一前一后进了碎石场的看守室里。

    进去之后,潘士聪递了根烟给潘士勋,想同他套近乎,并不拿账本。

    潘士勋不买账,潘士聪想打马虎眼,也得看看他潘士勋同不同意,现在若是庇护潘士聪,那坑害的可是他老潘家的利益。

    去他娘的舅舅!

    天王老子的账也不买!

    潘士勋不客气道,“好了,对账吧。”

    潘士聪脸上的笑滞住,试探道,“士勋,家美没跟你提?”

    潘士勋不耐道,“别跟我啰嗦,我不想听有的没的,赶紧对了账,回头我好跟阿哒交差,还有,从明天起这里你就不用过问了,我在这看着就成。”

    潘士聪盯着潘士勋,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显然,潘士勋没同他开玩笑。

    潘士聪狠狠抽了两口烟,把过滤嘴撵在脚下,扔了账本在小方桌上,道,“看吧,都在这。”

    潘士勋有几斤几两,潘士聪还不清楚?他就不信了,潘士勋还能全看明白?

    潘士勋确实不能全看明白,因为潘兆科前些时候住院的事,老潘家上下一心扑在了医院那边,碎石厂的事几乎没人过问。这账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上面记得乱七八糟,譬如昨天,账上只记了车数,却并未记录多少吨,还有哪些人开小四轮运输的,都没有记。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潘士聪在钻空子。

    潘士勋火大问道,“昨天到底送出去几卡车,几小四轮?你直接记多少车,我怎么知道是卡车送的,还是小四轮送的?”

    潘士聪装糊涂,“忘记了。”

    潘士勋啪一声合上账本,不客气道,“你当这样我就没法子了是吧,大不了我把厂上人都召集到一块,挨个对,我还就不信了,他们就不记自己账?”

    潘士勋这点倒是说对了,但凡在碎石厂拉运石头子的,他们都会自己再记一次账,为的就是防止最后核算时给自己少算钱。

    虽然挨个对账麻烦了些,但这样是能揪出潘士聪中饱私囊了多少最好的法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潘士勋不再理会潘士聪,果真挨个对账了起来,潘士聪眼看着潘士勋这个糊涂蛋突然开窍似的较真起来,不由得冒冷汗,碎石厂的器械是老潘家的,但石头子是潘家村共有财产,潘士聪中饱私囊的钱等于是在从潘家村所有人身上扣。

    要是给潘家村人知道,那还得了?

    别说钱要如数归还了,连他潘家村书记的位置都坐不稳当!

    半个月之后的某天,在碎石厂干活的所有潘家村男人找上了潘士聪的家门。。。

    八八年年末的农村党支部换届选举上,潘士聪很显然是没机会再当他的农村政治家了,他过往的种种劣迹,足以让潘家村的庄稼人们提到他就是满脸厌恶。

    竟然敢坑害潘家村所有人的利益,这种败类凭啥还让他再继续领导潘家村?!

    这个时代的农村党支部换届选举和二十年之后有些差异,这个时代还是以广泛征求党内外群众的意见和建议为主,提出党支委初步候选人,然后由党支部开会研究确定候选人预备人员,报上级党委审批,党委审批后,方可召开党员大会进行选举产生。

    说白了,谁想当潘家村书记,首先得要得到村里人的广泛支持与认可。王大壮率先提了潘兆科,二麻子赞同,潘老五乐见其成。。。

    一个主事的庄稼汉就代表了全家人的意见,村里除却极个别看潘兆科不爽的,大都把票投给了潘兆科,为啥都投潘兆科?当初是他想的法子领村里人致富,这一票不投给他还能再投给谁?

    八八年到□□年,潘兆科完全没想到是他时来运转的年头,年末,潘兆科晕晕乎乎的竟然成了潘家村新任书记,平日但凡跟潘兆科要好的,现在见了面都要戏称一声,“兆科书记。”

    人生啊,转折就是这么快!

    岁尾,潘士尧领全家从县城回来过年,潘士云放了寒假。。。

    二十三祭灶之后,潘兆科请二麻子过来宰了家里的一头猪,分送亲朋之后,剩下的就留着自家过年吃,加上老头子潘恒春还有张家外公,老潘家算是四世同堂了。

    热热闹闹的过了一个祥和年,潘兆科做了个决定,趁四个儿子一个闺女都在,他要把家分了,以后让这帮孩子自己折腾去!

    潘兆科心知自己不是做买卖的料,但他敢放手让儿子们自己去干,干好干坏了都是他们自己的能耐,他啊,和张学兰等着享福就成!

    不对,现在他可是潘家村的书记,村里大小事宜他都得管,还得经常开会,瞎忙活的日子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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