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朴宥真极不情愿地打开门,低着头出现在吴亦凡面前。
“继续。”吴亦凡伸手就把朴宥真扯到自己怀里,往卧室里拖。
“等。。。等一下。。”朴宥真使劲拽着门把手,说完紧咬着唇,脸红了一半。
“我。。。身体不舒服。。。”朴宥真捂紧肚子竭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吴亦凡不好说什么,上一次因为自己的疏忽,让朴宥真受了伤,自己还心有余悸。
“肚子不舒服?”吴亦凡看朴宥真紧捂着肚子,把她拉到沙发上坐好。
朴宥真点点头,乖巧地待在吴亦凡怀里一下也没敢动。
“用不用叫张艺兴?”吴亦凡想了想接着说到。
“不用了。”朴宥真赶忙说到,这个时间点麻烦张艺兴实在不好意思,更何况,她是因为那件难以启齿的事。
“既然不用叫张艺兴,那我们继续。”吴亦凡理所当然地把朴宥真抱起,伸腿往卧室里走。
“亦。。凡,你先放我下来,我是真的不舒服。”朴宥真憋了好久,才这个蹩脚的称呼说出口。
“到底怎么了?”事实证明,吴亦凡的耐心已经用光了。
“我。。。。。。”朴宥真搅着衣角,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不说我们继续。”
“我。。。我来。。。来那个了。。。”朴宥真使劲低着头,微弱的声音小到可以被外面的细风吹散。
吴亦凡愣了两秒,别过头,走到卧室里,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朴宥真对吴亦凡的反应有些惊讶和好奇,她还以为吴亦凡会大声责骂自己,然后自己在灰不溜秋地去买呢。
打完电话,吴亦凡走进卧室**的洗手间,很重的摔门声,接着是急促的流水声。
朴宥真不敢坐到沙发上,吴亦凡有洁癖,万一弄脏了,肯定会被他厌恶,然后所有的接近他的努力都回到解放前。
所以还是乖乖滚动厕所里,减小存在感比较好。
吴亦凡冲完澡,生理上的问题是解决了,走到客厅却发现朴宥真不见了,还以为她是自己跑去买那个东西去了,不禁在客厅大声叫唤她的名字。
朴宥真灰溜溜地从厕所里钻出来,吴亦凡把她摁在沙发上坐好,
“不是肚子疼吗?到处瞎跑什么?”吴亦凡说完,弯腰轻轻揉了揉她的肚子,
“在这里坐好,那个东西,我会叫别人送来的。”说完就走到了厨房,
离开的时候,朴宥真有些恍惚,他这么温柔是为了哪般?就在五分钟前,吴亦凡还充满了兽(纯洁)欲,现在是在装什么好男人呢?为了迷惑她吗?只是他完全不需要这么做。
面对肚子一阵阵的抽痛,朴宥真露出一丝苦笑,门铃声响起,打开门,拿到助理送来的卫生(纯洁)巾,朴宥真隐约闻到一股红糖味,可能是肚子疼坏了,脑子也出现了错觉。
去卫生间把自己弄干净,换好衣服,走到客厅,发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吴亦凡,同时他面前的桌上还摆放着一个瓷白色的碗,原来红糖的味道来自这里,自己的脑袋还没有坏啊。
“喝完。”吴亦凡把红糖生姜水推到朴宥真面前,吐出的两个字简单明了,却包含了他坚决的态度。
“嗯。”没有犹豫,朴宥真捧起碗,一股辛辣味道刺激着味蕾,是容易让人恶心的味道,她一直不喜欢生姜的味道,不为什么,就是单纯的讨厌吗?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吴亦凡,他身上的味道和这个味道差不多,都是刺激的味道,让人过目难忘。
配着红糖的甜腻,生姜的味道减轻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吴亦凡的有意为之。
朴宥真喝完后把碗放到厨房里,吴亦凡突然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她依旧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炙热的温度。
吴亦凡将冰冷的手指在朴宥真腹部摩挲,使她难受得一阵阵颤栗。
“肚子还疼吗?”温柔的言语,迷离的眼神,很多次,朴宥真所有的理智都要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吴亦凡的瞳孔深邃,幽沉,像漩涡般让极近沉沦。
朴宥真摇摇头,吴亦凡的束缚让她不得不保持着这样的距离。
“宥真?”
“嗯。”
“我们在一起要一年了。”
“嗯。”
“我对你好吗?”
吴亦凡将头从她脖颈间抬起,两只纤长的手指捏住她消瘦的下颚,用好看的眸子紧盯着她。微微别过头看他,那时候,柔黄色的那样和此时吴亦凡一样温柔的灯光穿过吴亦凡的发丝,透进朴宥真眼里,吴亦凡眸子清亮,导致朴宥真甚至会误认为那是他怀揣着的期待。
朴宥真冷笑,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朴宥真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拒绝,她不知道吴亦凡问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只会让人感到可笑,闭上眼,任吴亦凡对她的索取,她已不想再做出任何回应,可能是夜深了,她累了。
………………………………
chapter49
那天过后,浑浑噩噩起床,缓慢地睁开眼,窗帘是拉着的,没有的阳光的照耀,周围是昏暗的一片,而吴亦凡也早已离开。
朴宥真只觉脑子里一片混乱,随意地挠乱原本就凌乱的头发,伸手摸到床头柜上去寻找手机,却没有发现任何,踉踉跄跄从床上爬起,扶着墙,慢慢走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衣衫褴褛,凌乱的发梢,毁坏的妆容,红肿的嘴唇,还有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向下的暧(纯洁)昧吻(纯洁)痕。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不记得,用凉水洗了把脸后,又走到客厅里,仔细汇集焦距盯着旋转的指针看了又看,十一点三十,用手使劲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企图寻得关于昨天的任何思绪。
昨晚发生了什么?耳边突然回应起吴亦凡那句“我对你好吗?”然后呢?
腹下突然传来阵阵痛意,还有红糖生姜水?想到这里,朴宥真走到厨房,想看昨天喝的汤还有没有剩余,却发现碗具早就被吴亦凡洗干净,整整齐齐放在消毒柜里。
不管他怎样掩盖事实,大体应该也只有这样了,吴亦凡在汤里面下了药,八成是安眠药,用量应该很少,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快醒来,可吴亦凡做这些事的用意是什么?为了不让她去上班?也这个理由太幼稚了,
沙发夹缝里传出一声声短信铃声,朴宥真带着疑惑走过去,点开才发现自己有五六条消息未读。
点开,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设法参加吴亦凡的一个八点半的会议。
边伯贤在里面。
和他说明白,这是助我们打败吴亦凡最好的盟友。
会议快开始了,你在哪?
。。。。。。。
朴宥真猜测到了发匿名短信的主人,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自己又一次被吴亦凡耍了,在汤里下安眠药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错过这次会议,错过与边伯贤交流的机会,导致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想来想去,心中竟有少许伤感,吴亦凡这么‘心思慎密’,就凭自己连他的想法都猜不透,怎么可能扳倒他呢?
还有就是边伯贤,真的释怀了吗?在这场血腥的战争之中,都以受害者的身份,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原谅吗?
―――――――镜头转换――――――
“在重要的会议上,不知道金小姐摆弄手机多久?”吴亦凡不经心地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坐在金总旁边,一脸焦虑的金敏英。
其实会议也不是那么重要,只不过是金总把金钟大收入麾下的一个仪式,告召一下众人,来的人都是商界政界的巨头,比如自己,还有朴海天(朴灿烈的父亲),鹿晗,张艺兴,金钟大,。。。(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们)至于边伯贤,本来这是一个适合朴宥真交际的机会,凭自己的能力顺水推舟让斯瑞和这几位巨头合作是绝对的事情,
只是因为边伯贤。
吴亦凡不想让朴宥真见到边伯贤,于公于私都不想。
所以也不知道那女人在家里睡到现在醒没醒,不过这也是件好事,朴宥真是有些时间没休息了。
那晚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吴亦凡用吻将朴宥真几欲脱口而出的答案封存在唇边,因为他恐惧于,一旦自己知晓她的某一个答案后,将会一无所有,连最后的执念都会失去。
他的吻温柔却极具掠夺性,炙热的,不断摄取着他所期望的温暖,只属于朴宥真的温暖。
可不过一会,怀中的人儿渐渐闭了眼,呼吸越来越浅,不一会就瘫软在自己怀中,吴亦凡用力搂紧了她,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闻她发尖清香的薰衣草味,用嘴唇在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片细密的痕迹。
可能是想到了朴宥真睡着的蠢样,吴亦凡嘴角一直挂着惬意的笑容。
“嗯?。。。凡少一直在关注我吗?”金敏英愣了愣,感觉到周围的视线都向她聚拢,知道这件事对父亲很重要,金敏英笑了笑,回了这样一句。
“可能是金小姐的小差开得有些严重。”吴亦凡漫不经心地答道,撇开眼,现在他有点想回去的意思了。
那就快点结束吧,反正金钟大是不可能进入金家的。
“那金先生的抉择是什么呢?”吴亦凡抬眸一瞥,弯着眉宇问金钟大。
之所以将无聊的会议持续这么久,都是前面那些人对金钟大多余的阿谀奉承,而这个问题也久久没有被人问起。
而吴亦凡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谁都知道有些不合乎礼节,
“抉择?实在有些对不起各位,我早已和凡少签约了。”金钟大翘起猫咪嘴角,戴着一副金丝眼睛的他显得文质彬彬。
“你?!这么不早说!”金总刻意压制的怒气,虽说是因为吴亦凡而恼怒,可在场的后辈也只有吴亦凡敢惹他,一个无父无母的人,也是少了累赘的人,因为他根本不怕威胁。
而吴亦凡就是这样的人,做事再残忍,也不用给任何人留情面,毫无后顾之忧。
至于金钟大,也不是金总想惹就惹的。
除了忍气吞声,怕也是不能做什么了。
“我拒绝过的,不是吗?是伯父硬是把我叫来,让各位误会了。。。真的和我无关哦。”说完,金钟大笑了一下。
只是在他还没说完时,吴亦凡早就走了出去。
这也没办法,谁叫他交了一个只要女人不需兄弟的‘好兄弟’。
――――――镜头转换―――――
离开这里?朴宥真脑子冒出的第一想法,随意裹了件灰色的针织衫,腿上是黑色的打底裤,朴宥真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把披散的红发放进能装进她两个脑袋的帽子里,顺便把帽子戴好,好不容易露出一双眼睛。
可能是这见衣服的款式太宽松,一抬手,袖子就轻易地盖过。
关好门,本以为走到海边,因为衣服太宽松会漏风,但却出乎意料的温暖。
戴好灰色猫咪的口罩,却隐约记起这是灿烈哥的。
一路都沿着海滩走,朴宥真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在家的时候,金敏英发信息给自己说边伯贤没有回公司,他去哪里了呢?朴宥真不知道,可他又能去哪里呢?
海边的风吹得很狂妄,朴宥真知道用这个词形容它不适合,沿着河畔走了太远,慢慢地看到了别墅设置的安全系统,一扇高高的围栏。
深红色的,很高,比自己还高处几个头,
那我要爬过这扇墙去找到你吗?
答案是肯定的。
心一横,朴宥真踩着从海边一下下搬来的礁石,不小心弄脏了衣袖,还是矮了一点,那就跃过去吧,
可如果我这么做,不要嫌弃之后的我,更不要让我失望。
我亲爱的边伯贤。
朴宥真往后走了几步,冲刺了几步,踩上那块礁石,一跃而上,朴宥真不敢看前面,风极速地从脸颊两边划过,流下少许的刺痕,朴宥真闻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然后本来以为会脸很痛苦着地的朴宥真因为衣服太大被挂在了墙上面,好在已经跃了过来,撞在墙上的滋味真不好受,不一会就因为地心引力,朴宥真用手臂做了缓冲,才没导致脸受伤。
这么多年,朴宥真小时候的爬树是没有少学的,那时候摔得比现在还惨,因为害怕父亲骂,只好躲在外面,等朴灿烈给自己送饭,送药,要么就直接窝在朴灿烈家里。
所以现在应该是比较成功的一次吧?除了衣服,对了,还有衣服,灰色的针织衫上还有裤子上沾染了不少泥土,白色鞋子也不干净了,这些都没关系,主要是从腋下到肚子的衣服都裂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打底,针织衫也被穿成了蝙蝠衫的架势。
朴宥真从海水的倒影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稍微整理了一下,不管后面的警报器已经响起,接着踩着柔软的泥土,飞快地跑起。
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疯狂地放纵过自己,迎着海风奔跑是一种什么感觉,感觉像是一支萧瑟的风筝,没有了套绳的束缚,自由却又迷茫,它沉迷在湛蓝的天空里,慢慢失去自我,即使可能失去自己的生命,可却实在忘不掉自己最终的追求。
只要想到故事的结局会是你,路途遇到再多的荆棘,也能一笑而过。―――――――by朴宥真
心中有忍耐不了的喜悦,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朴宥真也没有想到边伯贤会在自己心中这么重要。
她不知道一路到底跑了多久,路途越来越荒谬,几乎是毫无人烟,只是这歌城市的海就这么一个,就像地球是圆的,无论绕着多大的弯去寻找。
都不是会回到原点的吗?
有些累了,她没带手机,也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更不知道你是否还在。
多久呢?过了多久呢?朴宥真才望到那远处的人烟寥寥。
就是这个地方,这个被那些穿金戴银的无知者们称之为贫民区的地方。
朴宥真深吸一口气,在最后绝对踏入时,却被突兀的彷徨感充斥,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见到你,边伯贤,有多久没有见到你了,时间太长了,长到忘记去想念你,长到忘记去记起你。
朴宥真在心里为自己打气,然后又想远处跑去。
那个地方的人还像我们第一次来到的时候那么多,拥挤,吵杂。
四处传出的叫卖声,小孩的嬉闹声,老人的谈笑声,妇女的谈论声。
这个地方太吵了,可是被这种喧嚣声音充满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不是吗?朴宥真仔细看着每一个人脸上挂着的笑脸。
时间久了,这里却没有你的身影。
走进店铺,呛人的油烟味,油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朴宥真觉得异样的满足,一次一次穿过人群,试着寻着到你的身影,甚至在喧嚣处大声呼唤你的名字,只是她的声音也被着汹涌的人潮淹没了。
在一户好心人家里喝了点茶水,掏掏口袋,却发现身无分文。
无奈地笑了笑,不经意间,心中竟会不断涌现疲惫感。
朴宥真慢悠悠走到海边,她走了太远的距离,脚好痛,肚子也很饿,嗯,早饭连着中饭都没吃,不想借别人的手机打电话给吴亦凡,朴宥真能想象出他生气的样子,紧皱的眉头,勾起的唇,就随意吐出的话语也是尖酸刻薄的。
慢慢走到沿岸的最高处,望了望沙滩旁嬉戏的孩子,还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