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这行为的确有风险。不过综合楼正前方是校门口,她能这么“大摇大摆”出来,想来那边应该暂时不“热闹”。
他们讨论他们的,我思考我的。会不会,这家伙不是一个人在行动?偶然间萌生的猜想。如果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哦等等,有新情况。
这个女同学,我现在才看到,她不止仅用把雨伞武装自己,还在手上绑了一把小刀。
一把小刀!瞪大了眼。虽不知是厨房里的水果刀还是什么,可她身上竟然有那样的利器!若是从外面带来,那她怎么过的校门口的小门【有金属探测仪,以免有人带管制刀具进来】?若是厨房。。。。。。难道说?。。。。。。谁知道呢。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仅仅为了侦查,那么为何不在2、3楼向下看?。。。。。。
东西想到一半,思绪便被外界打断。“看看看,她往那边走了。”
此时,她站在门口,左看右看,丝毫不觉得这里有数十对眼睛在盯着【好在她不是拿着火箭筒的小男孩,我们也不是随时待命的狙击手】,然后才离开,图书馆方向。“你们这群人是有多无聊。。。。。。”不知何时,之前还站在走廊上的班长已经进了教室。
一群教室窗边的偷窥狂不约而同的回头。想想倒也对,这只不过是一个路人甲刚好出来时被我们看见罢了,能跟我们有多大联系?虽然还是很关心她的小刀哪来的,若真厨房,那可能整个计划都要有所改变。眼下外界这种情况,实在不宜久留,天知道会突然跳出什么。
当然,我说的是食堂已经有人而又不愿放后来者进来的情况。
“哎?没踪影,看不到了。”其中一个同学又转过身继续看,然后说道。
“话说你在走廊上干嘛?”不记得谁问的了。
但班长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人的问题。“校门口那边跟一小时前差不多,人都散了。”
“这个大家都知道。那么,正门口外呢?”某个隔壁班的提问。
班长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虽然他一言不发,可侧眼望去,大家似乎心领神会,从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便可看出。
我估计自己也是一样的表现。这八九不离十是更严峻了,虽然没亲眼去看,但若想从正门突破敌阵,只怕是难上加难。
怎么不知不觉中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嘭!”忽然,一阵带有回音的声响从走廊下层传来,直达此处。
好像是桌椅倒下砸到地板的声音。听到之后,大家也没多言,不约而同的涌向楼梯口处,然而只有4、5人主动下去查看,多数留在这里。
“怎么了?”班长肯定是其中一个下去的。
我选择留在原地。不过没有听见楼下的回复倒是真的,不禁让人有些神经紧绷,毕竟这种时候。
不到1分钟,便听见零碎的谈话声【只知道是中文】,有好几个,而且。。。。。。
是地瓜和舍长的声音。果然,没多久,还真看到了她们在那4、5人的陪伴下上到这里,包括两个不认识的初三党。
如果上来的不是他们,而是我知道的萧临然、任倩瑶、蒋晓斓等人,那又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啊看漏一个。。。。。。后面还有,是。。。。。。
那个戴着大眼镜的初二女。
一时懵了。你在逗我。。。。。。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不是跟着其他团队吗?!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多而杂的疑问瞬间涌入脑里。只见她一开始跟班长有说有笑,直到看见站在楼梯口的我才稍微楞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原样。
别告诉我这个小学妹就是班长的亲妹妹。。。。。。不过这两人站在一块确实有几分相似。
不过班长好像没发觉她的不对劲,倒是走在他前面的地瓜和舍长。“嗯?。。。。。。涵姐怎么这么快?!”
“你之前。。。。。。都去哪了?还以为你失踪了。”
面对两人一连串的提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话?假话?
“哦,她啊,”看来有人替我回答了,“最早看到她时,我们在教室里都惊呆了——跑得飞快。”果冻说的。
话音刚落,地瓜就立马接话:“什么飞快?0。0”
“一时间说不清,进去再说吧。”
尴尬的是,那时听过班长提起她的名字,可惜随着时间流逝,已经忘了。许是太久没提起的缘故。
虽不确定名字,但可以告诉你们这么一句话:还真跟我想的一样,是班长的妹妹。大家回到班内后,聊天的聊天,发呆的发呆,也没人来找我。倒是班长的妹妹,偶然余眼望遍教室,无意间注意到自己正被对方看着,谁知道她在想什么,感觉毛毛的。
自从回到教室,一直都在尝试收【tou】听班长和他妹妹的对话,只无奈他们两个声音不大,其他人也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当不了我的“传话筒”。
之后的十分钟里,陆陆续续有多名同学回到这里,算起来,也才班里约⅓的人。还有隔壁班的,估计¼。
这些回来的,留意观察了一下,似乎没有一个是带着欢快的心情进来的,这倒不奇怪。大多数相互熟悉的人各聚各的,讨论自己这期间的见闻和感触。
这是掌握在医务室期间外面变化的好机会,怎能放过?竖起耳朵听,默默记录下关键字词和信息,同时望着窗外,观察教学楼周边形势动静。
偶然间,我听到他们提到了一个词,也因此想起了些事,或许早点办比较保险,毕竟时间无法倒流。想了想,悄悄离开教室,去之前那个被遗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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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章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12班旁边的楼梯,非中间那条。之前有听过果冻谈起,但都没过去看看,趁着现在空闲,赶紧去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穿过走廊到另一端的期间,我看着外面绿色屏障,不禁想到了一些事。。。。。。也是啊,三年了,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待在这间教室里好一段时日,可这些长在教学楼前的苍天大树倒是看起来并无变化。它们陪我们走过了三个春秋,用那深浅不一的绿色枝叶为这里的每一位遮挡大部分阳光;看久了,光斑反倒像是显微镜下黄瓜果肉细胞,微风一吹拂枝叶,它们便跟着晃动。
岁月催树老,只是藏在心里罢了。走到12班前的走廊上,特意朝里看了看,空荡荡的,除了原本就在的桌椅;略暗,虽说正处大中午,但由于靠内窗户一边的大树,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依旧有点黑。
看来隔壁班的确实要“定居”在我们班了。我想。不知不觉中,到尽头了,虽然全程才不过5秒。
挺喜欢枝叶被洒满阳光、亮得耀眼的苍天老树,看着舒服,也不禁欢喜大好时光的漫长。
漫长。。。。。。在美好的时候,很适用。但是现在?免了吧。我只想快点结束。
从这里遥望多功能楼的话。。。。。。被树挡住了,看不见,即便在走下楼期间,最多两个指头宽的缝隙,等于没有。不知道陈丹丹那边怎么样了,至少在有限的视线范围里没有看到一具尸体。
仅仅是从这里看。静静的下楼,似乎隔着那么远也能隐约听见教室里的轻声细语。但就像落在肩上的浮尘和蜘蛛网,稍稍拂去便可。
额好吧,回忆抒情先放在一边,讲正紧事才是重点。其实这一边的楼梯我很少走过,除了那几次大清洁下到一楼旁的水槽洗拖把。可是他们究竟把障碍安放在哪里?
快到一二楼之间的缓冲平面时才看见:都一样,不知何处搬来的桌椅堆叠一块。可能是因为周遭无人【准确而言,是周遭没看到人】吧,我竟然斗胆靠过去,翻起了那些开口朝内的课桌。
绝大课桌内的东西都被倾倒出去了,少数几个抽屉尚有几本书残留。随意掏出其中一本来看,是化学书。也没啥好看的,这些笔记、内容我都有。翻至扉页,便见到“初三(10)班”几个小字。“人还真跑光了。。。。。。”无意间小声说出口。
然后又随手翻了几下,没意思,便放回原位,打算离开。“嗯。。。。。。”临走前又回首望了望黑色纱布之外的地方,也不知由何而来的感慨,便匆匆转身离去了。
到了2楼时,却又停住脚步。
去瞧瞧吧,没准能找到什么。心里忽然产生的一个念头。改道,进入2楼走廊。
两间教室都看过了,很安静,部分桌椅还是东倒西歪的,像是经过了一场恶战。倒是走廊外。。。。。。啊哈,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第二次从这个角度去看。
虽说都在同一栋楼上,可总感觉从三楼看操场很遥远,可是二楼,近了许多,还能看清跑道边上的树和公共座位。
话说。。。。。。看到了操场,就想到了图书馆;想到了图书馆,便又记起手机里那张照片,拍图书馆后面那张。是谁说要记录下学校难忘场景的?尤其是看着那几棵树,无论校里校外发生了什么,它们永远头顶绿色帽子,秋冬时才添些枯黄装饰。
抱着“拍张照耗不了多少电”的想法,我掏出手机,对着操场拍了一张。完后看看效果,感觉不错,便满意地带着作品走了。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起初一二时的校运会。那时也有过在教学楼这个位置看操场【我还是很乖的,没有玩电脑,只是拿东西】,在我看来,就像是有无数颗“黑芝麻”在缀有棕色小点的青绿色板子上无规则运动。除去运动会,几乎看不到这样壮观的场面。
现在该回教室了。每一秒都有可能发生新事情,每一件新事情都有可能带给自己一定的影响,或鸡皮蒜毛,或灭顶之灾。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待在教室,见机行事。
现在才刚步入下午,还有好一段时间要熬,唯一能做的祈祷就是希望外面的能早点进来救人。
回到教室内,班里状况一如既往。应该还会有其它人过来,可具体多少?看着里面各聊各的同学,回到座位上休息。
掌握周围环境情况,无疑对自己的生存是有利无害的。封锁圈外的信息很难获取,但校内的现状总该略知一二吧?比如:感染者有多少?分布何处?还有多少活人?都躲在哪里?不过说真的,除非有上帝之眼,不然很难解决这些问题。而且,即使知道了这些,面对小概率或随机事件时,也只能“见招拆招,随机应变”。
又一次好奇蒋晓斓、杨茵等人的个人去向和安危。如果还活着,会去哪里?如果已经。。。。。。希望不会看到游走或躺在地上的他们。
没准,会角色互换呢。
无聊没事干,我干脆把玩起那根铁棍。总是玩着玩着就掉到桌面上,“哐当——”的刺耳声音也让我“心惊肉跳”的同时“备受关心”。
不过还好,除却旁人投来的无语眼神,并没引发什么。“老赵,去把他上来吧,估计不会再有人回来了。”就在此时,一个班里的同学忽然提道。
“嗯,去吧。”我全程都没回头看,但光听声音就知道是班长。
回过头时,班长和那个同学刚好出去了。“14点43分。。。。。。”其实就只是想看看时间,好做打算。
似乎也没什么好打算的。。。。。。眼睛无意间瞥向同桌的座位。空荡荡的,一直没回来过,她去哪了?遭遇了些什么?是生是死?或是有意不来?多个疑问瞬间涌上心头。
也许我该“浪”一些。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有组织,有队伍”?其实“孤独剑客”的生存方式也并非不好。拥有几近绝对的自由,不必服从大部队的指挥调度,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以及。。。。。。至少不会给别人拖后腿。
虽然,我也清楚,这种理想化的生存手段,在面对现下的人和事时很难做到,空有虚谈罢了。
不管有什么想法,要在这里与三十来名同学和隔壁班学生共处一晚的事实是既定的了。话说我还是头次趴桌睡一晚上。。。。。。脑里各种想象未来场景。
“哎?你铁棍哪来的?”正当我放空大脑、消磨时光时,背后传来一阵轻声问话。
就像课上打瞌睡时被老师拍桌子一样。“如梦初醒”,回头一瞧,呼,原来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不知何时坐在了身后。“捡来的。”
“从哪?”
“宿舍楼。怎么了?”
“没,没什么。很好奇你的背包怎么这么鼓?”
“哦。只是些宿舍里的东西。”
简短对话之后,便趴桌休息了,可心里却怎么也安宁不下来:眼神,她看着我的眼神,更准确的说,是身后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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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生,我离开教室时并不在这里,想来是在外期间进的。不知怎的,总感觉她看人的眼神并不是特别友善,倒像是。。。。。。发现猎物的老虎。
别误解,我不是猎物,是猎物的。。。。。。所有者。
当时跟她交流,她的眼睛总是时不时的不直视我,看向背包。也许想多了,但对方这种行为着实让人感到不安。转念一想,即使再怎么明目张胆,也断然不敢公众面前做点什么。小心、多留意一些便是了,大不了随身携带。
“所有人,都抬一下头。”趴桌休息着,忽然听到班长发话,从讲台上传来的。
抬起头来,也确实在上边。回头瞧瞧座下,似乎不少人是随便找地方坐的,分布较为零散。至于教室两边窗户,几乎都关上了。除却靠内一边,教室后排,有人坐的那个,其旁边窗户是打开的,有微风吹入,窗帘轻晃。
“那位同学;我知道现在天气至少30℃,但你能不能把窗户、窗帘关小一些,或是你想被其他人看到这里?”班长说道。他指的是靠窗的。
那人倒也没说什么,默默的关上了。“谢谢。接下来,让我们步入正题吧。”就像班主任上台讲话,座下没有一个同学不敢竖起耳朵听讲。
“我刚才数了一下,四十六个座位,只有34个是有人坐的,包括我。有些人可能路上出了意外,有些人可能中途改主意。当然,一些压根就没打算来的,我也可以理解。
但是,这不是游戏,复活重来的‘好事’不可能发生。联合起来,总比单打独斗要好。
现在外头乱成这个样子,谁也不敢保证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只能说,相对的。
如你们所见,教学楼虽然人没剩多少,但终究不是久留之地。面对未知的情况,我们能做的事之一,就是往最坏的方向打算,比如说,短期内不会有人进来。”
“有个问题,”班长正要开口往下说,就有人打断。
就好比亚里士多德刚说出一句真理就被伽利略打脸。循着声源望去,原是刚才一直被“无视”的12班班长在发话。“。。。。。。其实这话是我之前想说的。”此时的他坐在教室偏僻的角落,一开口,倒是有不少人看着。“其实我们可以挑选一些人轮流上到顶楼天台,勘察周围环境,好计划路线。”
相信伽利略也有被打脸的时候。“顶楼?”果冻疑惑,“那里我知道,可门不是被锁死了吗?”
此“打脸”非彼“打脸”。“我们有棍棒,可以试着撬开。”
这时其他人也参与了讨论。“有撬棍的话会方便很多。”
“其实可以考虑晚上时轮着巡逻两道关卡。”
“能做点预警系统吗?。。。。。。”
有时候氛围就是这样,不知不觉中被点燃了。“停一下,大家都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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