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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玉楼出去吩咐林伯去秦府报个信,便准备去书房凑合一晚。绿竹又找来了道:
“风状元,小姐,她还有两句话想和您说,请您移移驾?”
风玉楼道:
“这么晚了,明日再说不行么?”
绿竹道:
“小姐说,您不去,她就要来找您!”
风玉楼又生气又无奈,心道:小祖宗,真是怕了你了,你就别撩拨我了,我要真是忍不住擦枪走了火,有你哭的!风玉楼回到卧房,无可奈何的看着若云。
若云讪讪道:
“夜深了,该睡了,可小女子,辗转反侧、孤枕难眠,怎么办?”
风玉楼无奈道:
“那你说怎么办?”
若云道:
“以前睡不着,母亲都是给我讲个故事,或是唱个曲子!”
风玉楼转身就向外走,心道:想的美!
若云忙道:
“不讲就不讲,不唱就不唱,急着走什么?”
风玉楼挑挑眉,又转身走了回来。
谁知若云又来了一句:
“哎呀!来了这么久?状元爷太小气,怎么说也要让小女子亲上那么一亲的么!”
风玉楼紧紧的盯着若云,心道:你这个二皮脸,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但耳朵却不争气的红了!
若云一看风玉楼耳朵红了,更觉的受了鼓励,撩的更来劲,刚想放个大招。就见眼前的脸慢慢放大,然后嘴唇被轻轻含住!开始只是轻轻的舔了舔,但后来似是有些不甘,又向里探了探。
若云一阵眩晕,等清醒过来,发现绿竹站在床边捂着脸,嘴里叫着:
“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若云撇撇嘴,心道:看到又怎样?姐本就敢想敢干、不惧人言!再说姐亲自己的未婚夫,怎么了?姐就亲的理直气壮、脸不红气不喘!
不对,亲的脸好像有些红,气也有点喘,但那又怎样?姐乐意!于是毫不感到羞耻的问:
“呆丫头,风状元呢?”
绿竹见小姐没责怪自己,心下松了口气,回道:
“风状元去书房了,临走时嘱咐奴婢,天晚了,看着小姐好好休息!”
若云一听,心道:今日自己也折腾累了,也真要好好歇歇,那玉小倌明日还要早朝,让他也歇歇吧!
便对绿竹道:
“不早了,咱们也歇了吧!只是风府简陋,今夜要委屈你睡在脚踏了。”
绿竹忙道:
“不委屈,跟着小姐,怎么会委屈?奴婢就喜欢睡脚踏!”
于是主仆二不再闲话,很快睡去!第二日,林伯夫妻向往日一样起了个大早,喂好马,做好早饭。夫妻俩个面面相觑,看着状元爷的卧房。昨夜状元爷让林伯去秦府报信,说是秦小姐有事,要歇在状元府。
林伯这心里就一个劲的打鼓,为什么呢?尨唐民风淳朴,有些未婚的小娘子到自己的未婚夫家里住上那么几日,原本也不算什么?可风府因为一向人少,没有多少卧房啊?
除了自家夫妇住的下人房,就是状元爷的主人房,其他房间内就没住过人,所以也没有打扫过。这秦小姐突然夜里过来,这睡哪儿啊?
难到和状元爷睡一起?这?这?看状元爷,这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样,难到内心竟是这么的奔放?自己两口子这是看走了眼啦?那早上是假装不知道这事?去主人房喊爷来吃饭、上朝,还是直接装聋作哑啊?
林伯夫妇那个纠结呀?这时就听吱的一声,书房的门打开啦,状元爷一身官服,整洁的走出!林伯夫妇双双松了口气,暗道:原来状元爷是在书房睡的啊?但转念一想,这才初夏,还这么冷,书房连个床都没有,状元爷是怎么睡的啊?
两人不觉有些心疼,赶快上前迎道:
“爷,饭做好啦,您快趁热吃些吧?”
风玉楼点头,迈入饭厅,坐下吃饭。饭毕,吩咐道:
“秦小姐体弱,你们不要打扰她,待她醒来后,问问她们主仆有什么想吃的,给她们做些。”
风玉楼说完转身出了饭厅,去牵了马上朝去了!
林伯夫妇就按照状元爷的吩咐静待秦若云醒来!若云一夜好眠,感觉比在秦家睡的还香甜,这风玉楼的被褥上满是淡淡的竹香,让人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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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百般纠结离京去不动声色隐情义1
若云睁眼看看,日光彤彤,仿似已上三杆,不觉憾然。慢慢起身唤来绿竹,问道:
“绿竹,什么时辰了?”
绿竹回道:
“小姐,不晚!早饭点刚过没多久,状元爷走时嘱托好了,我刚去问过林伯,说不让打扰您,您何时醒来,何时用饭?”
若云听了,心下触动,这风玉楼倒真是个难得的细心人。
风玉楼来到玉清门,不早也不算晚,玉清门门前人头攒动,都慢慢进入玉清殿,进入殿堂,大家按顺序站好,静待皇上入殿。
未几,皇上驾到。只见龙颜不悦,果然,皇上开口道:
“近来荆州连日暴雨,水流湍急,又发了水患!各位爱卿可有良策?治水救民?”
各位官员面面相觑,都不发一言。皇上大怒道:
“平日里一个个都像斗鸡眼似的,畅所欲言!今日里用到你们了,个个给朕装哑巴?”
其实实在怨不得各位官员,荆州位于长江中下游的荆江河段,荆江号称九曲十八弯,历来降雨稍急,便发水患!朝廷几乎年年拨款赈灾,赈灾款也很有限,各位官员谁也不愿多管这事,实在这事是个出力不讨好的!
年年赈灾,朝廷已有惯例,中间毫无油水可言不说,灾民们等人救助,已成习惯,救的好,应当!若有些不合适,便怀疑你贪了,或是没尽心!总之这就是个出力不讨好还要吃刮落的差事,自然是谁都不想干。
风玉楼刚想上前,这时就见右边有人出列。原来此人正是内阁中的林宏林次辅,这林宏乃是当世大儒,曾任帝师,甚得皇上信任!
林宏已是人到中年,名利早已看淡,金银更是入不了他的眼。他见满朝官员都不愿接这个不落好的苦差,心道不如自己跑上一趟,无论怎样,救民与水火总是为朝廷分忧,为受灾的民众负责!
皇上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他就知道老师一片公心,并时时为自己着想,为自己分忧!
但老师一人独去,有些不放心,不若找个年轻的跟着老师一起去历练历练,路上也有个相互照应的。
便道:
“风状元也随林次辅去历练历练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风玉楼道:
“臣尊旨!”
于是此事就这么敲定了,风玉楼与林宏被皇上派去荆州赈灾,不日启程,毕竟灾情如火,耽搁不的!本来风玉楼看没人愿意去赈灾,就打算自己去的,现在皇上安排自己协同林宏同去,正和心意。
下朝后林宏想邀请风玉楼到茶馆坐坐,商量一下有关事宜,风玉楼一想到家里的秦若云。心道:不知道这魔星是不是又给自己出什么幺蛾子了?
但赈灾事大,也不能耽搁,就与林宏简单的商量了一下赈灾事宜的大纲,说好明日出发地点,匆忙告别赶回了府。
临到门口,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急着回来见她么?还不是马上就要走,自己走了,这魔星怎么办?
波澜不惊、清心寡欲活了二十多年的风状元第一感到对一个人牵挂无奈、进退为难、纠结不已是何种感觉!
怎么办?自己去赈灾,带着她不方便,也不合适,当然更不忍让她和自己一路风餐露宿、忍困受饥!这赈灾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再说还有林大人。
但若把她放在京里,这魔星不老实,到处兜搭,即便她不兜搭,那楚凤溪还在一边虎视眈眈!自己离京,不是正好给他创造了机会。风玉楼想来想去,直到进了门,还在考虑这个问题!嗯,这个问题很重要,不能小觑!
若云起的晚,才吃过早食,正在风府,忙活着规划一下,要整理出一个像样的房间来给自己使用。若云心道,这地方要整好,自己以后还打算来长住呢!
就看到风玉楼下朝回来了。便忙装贤惠的迎上去,随口道:
“状元爷回来了,这半天小女子可真想你啊!”
风玉楼带笑不笑的瞥了若云一眼。心道:你还撩上瘾了!若云顿觉无辜,这不撩拨风状元习惯了吗,嘴一滑它就出来了。
其实自己这会真没想撩拨他的,自己不就是想装个贤惠的么!谁知道这嘴它不配合,自己也好冤的好么?
风玉楼把马交给林伯。便进了客厅,若云见状,赶忙跟了进去。刚想套个近乎说点什么。就听风玉楼凉凉道:
“秦小姐打算何时回家,可用在下相送?”
若云心道:想赶姐走,姐好不容易来了,还没住够,怎么能走?嘴上装委屈道:
“状元爷这是要赶小女子走?”
唉!风玉楼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道:我这就要走,你怎么留啊?
若云见风玉楼不答,便察言观色,看风玉楼何意?但见风玉楼脸上竟然满是纠结之色!若云心下疑惑,这是纠结让不让自己走?便上前填了一把火:
“状元爷真舍得小女子走?”
风玉楼半响不吱声,在若云以为他不可能会回答时候,就听道仿若叹息声:
“当然不舍得!”
若云揉揉耳朵,心道:自己当真没听错?刚想再问问!
就听风玉楼低沉的道:
“我要整理行装,明日奉命去赈灾,你只能再留今日一天。明日天一亮就乖乖回家去,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等我回来!”
若云一惊,赈灾,自己前世听祖父讲过和他去赈灾,但他何时去赈灾,秦家何时被灭门,自己就不知道了。
现在他就要去赈灾,但祖父讲:风玉楼先成的婚,然后去赈灾,回来的路上救了白发女子,白发女子说风玉楼为娶个娇妻,害的秦家满门抄斩!
但现在风玉楼要去赈灾了,他还没娶林粉黛,当然有自己在,他也别想娶成!只是自家这场抄斩,应该是避过去了吧?唉!就是可惜不知道秦家为何被抄的,要是知道就好办了!
风玉楼见若云听到他去赈灾,毫无留恋之色!心下更冷,就知道这魔星虽整日撩拨自己,但对自己却并非真心爱慕,只是不知她到底为何接近自己呢?
难道是为了让自己庇护秦家,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若是为了庇护秦家,恐怕楚凤溪将来更有能力,只是他现在还尚小。
风玉楼想到此处,心中更是纠结。难到把她留在京里,任由她与楚凤溪发展下去!不由又心事复杂的看了若云两眼。若云正想着秦家灭门的事,被风玉楼一看,清醒过来。
艾玛!坏了,这玉小倌给自己说要去赈灾,自己怎么忘了,表表依依不舍之情了?艾玛!自己现在装装还来得及吗?刚想装着补救一下,但看风玉楼一副心下了然的模样!
便只能讪讪一笑!道:
“那,那明日我为风状元践行!”
风玉楼心道:果然,这下连装都不惜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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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惜春更选残红折一路回望情难绝
就这样风玉楼自去准备行囊。若云在客厅坐了一会,想起祖父也要去赈灾,记得祖父说过,因风状元实有谋略,救灾顺利完成。也就是说中间还是有些波折的,只不过祖父报喜不报忧,若云心下有些担忧,祖父人到中年,已比不得年轻人。
这去赈灾,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肯定要急着赶路,风餐露宿的!祖父这身体受得了吗?但想到祖父最终还是能平安归来的,又心下释然!自己趁着明日送风状元,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送送祖父,这样一想,若云心下欢喜起来!
若云心道自己也要好好准备一下,要回趟家,若云便喊了绿竹,回家去做准备!风玉楼收拾好行囊,听说若云回了家,半响不语。心道:难到自己离京,就对她已然无用了,似以她连装也懒得装了?直接走了,找有用的人去啦?
风玉楼心里七上八下,一会想要去找她问个清楚明白,一会想还是算了吧,就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且说若云回了秦府,自去找了父亲,说了赈灾的事,若云想啊?自己家里有银子,这是整个尨唐都知道的事情,这有银子是好事却也是坏事,自家被抄斩,说不得就和这银子有关系?
如今有灾情,利用好了,对自家那可是大好事。捐点银子赈灾,即可收拢人心,落下乐善好施的好名声!还能让自家银子少点,少被人惦记。再说这时候掏点银子,还能给皇上留个为国分忧的好印象,这一举动可是一举好几得啊?简直太赞了,有木有?
若云把心中所想的与父亲一说,秦忠也觉得女儿所滤有理。便道:
“那女儿觉的捐多少金银合适,若是捐多了,人家以为咱家有银子,岂不是更要惦记?”
若云想了想,道:
“父亲所言极是!可若捐少了,灾情严重,皇上也看不到眼里?再说整个京城怕是都知道咱秦家豪富!”
若云想了又想道:
“父亲,京城之中交好的商人多不多?”
秦忠道:
“倒是有一些,咱家是买丝绸的,各个商家都要用到,毕竟衣食住行,衣在首位,必不可少!”
若云道:
“那父亲就去联系那些交好的商户,一起去捐些银子,这样看他们捐多少,我们也尽量比着他们捐,只比他们多捐一点点,即可!这样银子的数目就会比较多,还不显得咱家有很多银子,父亲看,这样如何?”
秦忠感叹道:
“女儿聪慧,世间少有,恐世间男子也不及也!”
若云淡然一笑,心道:祖父当年也常常这样说,可有什么用,自己还不让匈奴人给逮住,逼得跳城墙而死!
这一世,匈奴若要来进犯,自己定要想办法,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以报上一世被逼的无奈跳城墙的仇!
话毕,秦忠自去找人捐银赈灾,若云让人打理一些细软,药材!毕竟穷家富路,出门上路金银必不可少!药材也不可或缺,毕竟再强壮的人也是有可能会生病的。
若云这里忙忙碌碌,只为了祖父和风玉楼,在路上能够轻松方便一点。但她不知,风玉楼心下正恨她恨的牙疼。这魔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走了,做戏都只做一半,好歹把我送走,你再......?
心下也恨自己心软,昨夜这魔星自己送上门来,自己就不该心慈手软!若是生米煮成了熟饭,看她还能不乖乖在京城等着自己?可是真要用这样的方法,得到一个心中并不爱慕自己的女子,有意思吗?值得吗?
风玉楼不停的反问自己,心里又盼着秦若云能在自己没离开家之前再来看自己一眼。告诉自己她离开风府是因为有事去做!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是风玉楼就这么坐在凳子,向墙头上不知道望了多少遍,坐了一夜,天亮了,心也凉了,秦若云终于没有再回来!
风玉楼心底暗暗苦笑,为何到了此时自己还不认输,还不想承认自己是痴心错付,还不能相信她是不会来了!
风玉楼暗道:无论怎样,当年她总帮过自己,自己就当功过相抵,不计较她戏弄自己一场。若她敢再来撩拨自己,自己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