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缘桃花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两世缘桃花开- 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们的婚礼事宜,先进去了。”

    风玉楼说完,有些不舍的扯开自己的衣袖,进了客厅。

    若云一听,心下大惊,连风玉楼从自己的手中,扯出衣袖都没感觉到,呃,呃,不得了,这玉小倌,竟真是出自小倌之家啊?呃,以往自己这玩笑话,竟是没冤枉了他?

    呃呃,自己这是要嫁给小倌弟弟的节奏啦?呃,这小倌的弟弟,性取向没问题吧?呃,好像没问题,自己记得,好似醉酒的时候与他嗯嗯过的啊?对啊!自己与他嗯嗯过呢,他是喜欢女子的没错。

    想到这里,若云松了一口气,才发现风玉楼扯开衣袖,进客厅去了。

    若云看着自己那只刚扯着风玉楼衣袖的手,如今空空,心里有几分不舍,但再追到客厅去,里面还有两个人,自己进去也没啥意思,算了,算了,反正也没几天就成婚了,自己还是回房去,好好的待嫁吧!

    于是若云依依不舍的向自己的院落走,走到半路突然想到,呃,这玉小倌喜欢女子毫无疑问,但他会不会也喜欢男子啊?特别是水中月这样的男子,长得这般的祸国殃民,恐怕很难有人能抵抗他的魅力啊!尤其是这货还是个干这行的,这货干了这么多年的小倌,估计想把一个直男给掰弯,应该费不了太大劲。

    想到这里,若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道自己下半生要和个男人抢相公,呃呃呃,要不要这么惨!可,这,这,大婚在即,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晚?!

    哎,怪自己,头婚,没经验,考虑问题还是不够全面啊!

    不说若云这心里有些小坎坷不安,就说风玉楼这里倒是进行的很顺利,两家本就御赐姻缘,再加上秦忠看着女儿那个实在丢老脸的恨嫁样子,又想到女儿曾不远万里跑到边关去找风玉楼,哎,这事,这事不能提,真是太丢老脸。

    所以虽然心下不舍得嫁女,但权衡再三,不忍,也不好意思拂了女儿的这腔深情厚谊,还是赶快顺她心意,把她嫁出去吧!再说人家风状元也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婿啊!

    于是这双方虽然心思各异,但还是出奇一致的敲定了婚期,一月之后前来迎娶。依着风玉楼当然恨不得立刻就把若云给娶回去,但是这个问题,不用想,也知道人家若云的老爹是不会同意的,因为普通人家嫁女,还需要些时日给闺女准备嫁妆呢,何况秦家是皇商,又是只要这一个闺女,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嫁妆才说的过去么?

    两家敲定了婚期,秦忠便象征性的要留兄弟二人吃个便饭,为毛说象征性的呢?因为这会秦忠想到要把自己的宝贝闺女给嫁出去,即便是这女婿再满意,这会想到他要拐走自己辛苦养大千娇百媚的闺女,看着他脸上闪瞎人眼的笑,那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给拍出去,自己辛辛苦苦养的颗大白菜,从小一把那个的养起来,容易么,自己容易么?真是的,现在居然,居然被这么,这么个闪瞎人眼的猪给拱了,他再闪瞎人眼,那在自己眼里也是头猪,是头猪好么?这头猪就这么把自家的闺女给拱了,自家真是,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好么?

    且不说秦忠这里满腔的悲愤,就说风玉楼两兄弟自然也不可能,留下用这个象征性的便饭啊,风玉楼吗,婚期敲定了,自然是要慌着回去看看自家还有哪里不妥,赶快的休整休整,别到时候无,一个不注意,再委屈了自己的心上人。

    至于水中月更好说,他这会发现自己众里寻了千百度的心上人,竟是,竟是自己未来的弟媳,这真是,那叫一个憋屈啊!还吃饭,吃啥饭呢,醋都喝饱了,问题是自己不想吃醋还么?人家早就定情,还有婚约,还是两情相悦山盟海誓,自己这醋,这醋吃的都不能理直气壮啊!

    他狼的,这醋吃的真憋屈!他狼的,自己这千年的铁树好不容易开了一回花,竟开到自家弟媳妇身上去了,他狼的,这叫什么事啊!

    今天这场意外的相遇,真是太让人,找不到合适的言语修饰,让水中月这般活的云淡风轻般的谪仙人物,竟忍不住在心里爆开了粗口。

    于是这兄弟二人就这么心思各异的推了便饭,回风府去了。

    回到风府之后,风玉楼自然慌着去看看府邸各处可有不妥,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也可能是太慌张,竟然没发现兄长的脸色不对。

    水中月看着风玉楼那脸上闪瞎眼的幸福样,心底更是酸涩,只好沉默的回了屋子。

    若云和风玉楼婚期敲定这事,在这偌大个京城,真不算是个事,但它却成了个事,为毛呢?因为它惊动了太子,惊动国公府,对若云情深一片的楚凤溪自然是不能以平常心来看待这事的。
………………………………

第132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镜前梳妆独自愁

    132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镜前梳妆独自愁

    凝噎

    风雨欲来风满楼,

    镜前梳妆独自愁。

    若知归期未有期,

    怎堪余生独自愁。

    回到风府之后,风玉楼自然慌着,去看看府邸各处可有不妥,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也可能是因为太慌张,居然没有发现兄长脸上的神色不对。

    水中月看着风玉楼,脸上那闪瞎眼的幸福,心底更是酸涩,只好沉默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若云和风玉楼婚期敲定这事,在这偌大个京城,真不算是个事,但它却成了个事,为毛呢?因为它不仅惊动了太子,还惊动了国公府。对若云情深一片的楚凤溪,自然是不能以平常心来看待这事的。

    这太子容云轩虽然没有楚凤溪陷的深,但也不可能对这件事喜闻乐见,头一段时间,因为绿腰的死,太子有些伤心,没顾上考虑自己对秦若云的那点小心思,但这突然听闻秦若云要成婚,忽然就觉得,这本来也可以是自家的东西吗?

    自己怎么能好不作为的,沉默不语的,眼睁睁的看着,让别人抢了去呢?其实这本来么,自己也不是非她秦若云不可的,可这东西越有人抢,怎么就觉得越好了呢?越想要了呢?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太子好么?以后这天下都是自己的,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个顺眼的女人,这要让别人抢了去,自己这是不是也太没面子了?

    虽说这婚事是自己的皇帝老爹赐的,但那会,那会自己不是,还不认识秦若云的么?这会自己认识了,看上了,难道风玉楼这个做臣子,就不该发扬一下风格,让上那么一让的么?真是的,这做人臣子,怎么能这么没眼色,觉悟这么低呢?

    这会别说,容云轩真是觉得自己特别有理,他就觉得,风玉楼这么一个做人臣子的,太不会办事,太没有眼色,居然和他一个堂堂的太子抢女人。

    他就没觉得人家风玉楼和秦若云早有婚约,如今成婚不过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而他才是那个后来的,或者说是根本就不该来的!

    现在的问题是容云轩没那个觉悟,他不觉得自己是后来的,也不觉得自己是抢了人家的。所谓的君夺臣妻,根本就不存在,因为自己还不是君啊!自己的皇帝老爹还在那个位置上坐着呢,而臣妻就更说不上了,为毛呢?因为秦若云还没出嫁呢,怎么能算是谁的妻呢?

    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怎么就不能逑了?这未婚妻未婚妻,这关键还是在那个未字滴么?!

    所以这太子容云轩,这会真是觉得自己特理直气壮啊,特有理啊,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卑鄙,所以他当然要绞尽脑汁的要想个法子,把这两人的婚事给搅黄了,搅散了才成啊。可是这法子,一时它真不好找啊?让他去打仗,但这会边关没战事啊?让他去赈灾,这一时也没哪儿有灾情啊?这要是哪儿出个大事啥的,把风玉楼给挤出京城去该多好呢?

    当然有这个想法肯定不只是容云轩,还有一个更为迫切的楚凤溪么?楚凤溪这里,也正绞尽脑汁的想法子呢,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把风玉楼和若云的婚事给理直气壮的搅黄了呢?

    这太子容云轩盼着若云和风玉楼的婚事能黄,楚凤溪也盼着若云和风玉楼的婚事能黄,终于在这两人的盼来盼去,眼巴巴的期盼下,竟把个荆江给盼决堤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那路神仙,听到了他们内心殷切的期盼,这荆江好端端,还没到雨季呢,就决堤了,把个荆州给淹的,唉,惨不忍睹啊!

    这平日里忧国忧民,最不喜天灾人祸的的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却同时心有灵犀的一喜,为毛呢?

    因为让若云和风玉楼成不了婚的机会,终于来了啊,上次荆州赈灾之事,就是风玉楼去做的,如今风玉楼虽然被免了职,但还是官身,只要有人推他一把,让他来个戴罪立功,就可以完美的让他去荆州治个水,万一治不好,那就更好了,那他就完全可以毫无波澜的去死一死了!

    想到这个可耻的主意,这二人竟有一些残害忠良的小窃喜?

    这是怎么说呢,难到说人性本恶?也不是,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往往会住着一条恶狼,在人们一帆风顺时,这条恶狼就会被人的善念给压制下去,但当挫折密布、求而不得时,它就偷偷的跑出来了,让人无法控制!

    所以说,善恶往往只是一念之间,人很难做到一生为善!但若要一生为恶的却也不容易做到!

    于是这太子容云轩在心疼惨痛荆州百姓之余,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风玉楼去赈灾,不,这次不仅要让他赈灾,还要让他把那荆江给治理治理,这治理荆江,可不是个小工程,没个几年可治理不好,看他回不了京,哼,还怎么和自己抢女人。

    他狼的,看你怎么和爷抢,只要他不和爷抢女人,爷还是不介意留他一命,并重用他一下滴,怎么说他也算是个栋梁之才,不是?

    于是容云轩这里就计划好了,打算待会皇帝老爹问起治理荆州水灾的人选时,一定要大力举荐风玉楼,当然就算皇帝老爹不问,自己也要想个法子去举荐他!万不能浪费了风玉楼这个人才,浪费了上天给的这么好的,除去情敌的好机会。

    这楚凤溪和太子简直是不谋而合,也打定了主意,所以不等着皇上召见,就急急忙的去了玉清门,去求见皇上去了。

    这楚凤溪刚刚到了玉清门,就见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大臣,主要是荆州这次水灾,发的实在是太厉害,太突然,淹的那叫一个空前绝后的惨,十室九室的空啊,那几乎就是尸横遍野,全窝端啊!

    所以这些个大臣们就是想装傻都没得装,也不等着皇上一个个的召见了,直接就在围到玉清门前,等着皇上上朝说这事了。

    虽说这些个大臣们,平日里也有些滑不留手,只想抢功不想干活,但面对这样残酷的天灾,怎么说也是有些恻隐之心的,但如果说让他亲自上么,这个吗,这个还是要另说的。

    林宏林大人,这几日本来感染了风寒,告了假,但听到荆州又发了大水,还是一场空前绝后、突如其来的大水,也在家里呆不住,拖着病体一摇三晃赶来了。

    楚凤溪本是不待见林宏,因为这老小子和他的情敌风玉楼交好,但这会看林宏拖着病体,还赶来上朝,也不由得有些敬佩,便上前几步,扶了一把林宏,并趁机道:

    “林大人,此次荆州水患严峻,大人乃当朝元老,也曾去荆州赈过灾,所以对与此次水患可有什么高见?”

    楚凤溪话音刚落,林宏还没来的及回答,四周的大臣们便纷纷看过来,几个御史高兴的一拍脑袋,爷爷的,怎么忘了,上次荆州闹水灾,不就是这个老小子和风玉楼那个小状元去赈的灾,后来还赈的颇有成效,这次的难关怎么能少了他们两人呢?

    只是这老小子,平日里看着也挺精神啊,怎么今日看着这么弱啊?不是不想去摊这趟浑水,装的吧,有几个心胸不太开阔的御史,忍不住用自己的小肚鸡肠渡着人家林大人的君子之腹,还有几个平日里脑子就不太灵活的,又年轻一些,嘴上没毛的御史,忍不住在哪里小声嘀咕着:

    “这林大人,这是怎么了?真病了这是?还是让荆州水患给吓得?”

    另外一个年龄大点,资格老点的御史斜了说这话的御史一眼道:

    “别瞎说,老夫与林大人共事多年,对他不敢说十分了解,但也知他绝非这样的人,再说林大人前几日就告了病假,并非是今日病的,难不成他还能掐会算,知道荆江什么时候会决堤不成?”

    年轻的御史听了老御史的话,没有反驳,只是尴尬的用手挠了挠头。

    老御史见他肯知情识趣,便也没再多说,此时就听林宏回楚凤溪道:

    “高见不敢说,荆州水患严重,老夫惨败之躯,若能为国为民,稍进绵薄之力,自当义不容辞。”

    周围几个大臣有的听了,觉得汗颜,也有的忍不住腹诽,真是傻帽,这事荆州淹的那么惨,别人躲都来不及,他还要往上凑,说不定人到了荆州,再发上那么一股小水,直接就把命给交代哪儿了,到时候来个死不见尸,连棺材都给省了,毕竟这次水患可比上次严重多了!

    有几个大臣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就听宫里召大臣们进殿的钟响了,于是各位大臣便纷纷整理了一下官服,弹了弹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满脸严肃、规规矩矩的进殿去了。

    众人进了殿,按顺序排好,楚凤溪也跟着进去了,由于曾在玉清殿挨过板子,门口的护卫队一看,喔,这不是那个楚国公的独子吗?上次来玉清殿被打了个半死,怎么今日又过来了?可他这扶着林大人呢,咱们拦不拦?

    呃,上次因为他挨打,皇上可处置了不少人,可见皇上待他还是很亲厚的,所以还是不要拦了,让他进去吧?

    这侍卫们还犹豫着,楚凤溪已经扶着林宏进了玉清殿,进殿之后就非常有眼色的排到最后面去。
………………………………

第133章 朝堂之上一场戏你来我往皆天意

    人生如戏

    朝堂之上一场戏,

    你来我往皆天意。

    人来人去不由己,

    多情总被无情弃。

    大臣们各自按顺序站好,向皇上朝拜,龙椅上的建安帝也不墨迹,挥了挥衣袖,来了句众卿家平身,便开门见山的切入正题了:

    “荆州水患的事,想必各位卿家都知道了,今日召各位卿家来,便是来商讨一下赈灾事宜,不知各位卿家可有什么高见?哪位卿家愿意前往赈灾啊?”

    建安帝话落,林宏一如既往,坦荡上前,出列向前两步道:

    “皇上,上次赈灾除了朝廷拨款,还召集了一些皇商及民间大的商户,捐了一些银钱,臣认为此次仍可效仿前次,此次灾情严重,恐怕朝廷要比上次多拨些赈灾款,并鼓励商户们多捐献些银钱才好,臣曾前往荆州赈过灾,还算有几分经验,此次便毛遂自荐再到荆州去赈灾,请皇上恩准?”

    建安帝满目感动的看着自己少年时期的恩师,感觉眼睛有点湿,无论是自己当皇子时,还是当了帝王时,恩师总是那么一往无前的为自己考虑,为自己排忧解难,今日明明病重,仍然坚持拖着病体,上朝为国为民出力,如今荆州这么大个烂摊子,谁都知道去了就有可能回不来了,别人躲都躲不及,可他却毫不退缩,勇往直前。恩师坚持如此,除了他那颗为国为民的心,还不是怕自己因此事为难,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分忧解难吗!

    建安帝越想越感动,越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