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容云皓神色,仍不想退让,但面上多了几分认真便道:
“喔,还有这事?那弟弟准备怎么办呢?”
容云皓看太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道:
“皇兄可知,父皇属意楚国公府受宠的嫡女楚若曦为太子妃,楚国公手握重兵,若皇兄娶了他的女儿,皇兄便能得到楚国府的扶持,而且臣弟听闻那楚云曦非常貌美,和皇兄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太子看了一眼容云皓,不慎在意道:
“为兄如今还需要谁的扶持不成吗?再说除了太子妃,为兄还可以纳两个侧妃的,难道皓弟不知么?”
容云皓皱皱眉,心道:是,如今你是地位稳固,但那只是因为没人和你争而已。
至于你想纳秦若云为侧妃,我得说,你真是敢想啊?你便是娶她做正妃,都没门,还想纳她做侧妃?
美得你!若让风玉楼那个宠妻入魔的,知道你这般轻贱他的心肝,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了,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你的地位稳固了。
哎,咱们兄弟关系一向不错,再说我也不想那个位置,还是提醒你那么一下下吧,你那点妄念真的是不合实际啊!
于是容云皓斟酌了一下,道:
“正妃未娶,就纳侧妃,恐是打了国公府的脸面,再说,听闻楚国公,还是相当喜爱他的女儿楚若曦的,若是让他知道皇兄心系别的女子,那就不美了,他恐是会拒绝这门婚事的,而且皇兄纳一个心里根本没有自己,还喜欢玩毒的女子,就不怕哪天睡着睡着就去了?”
“还有若是此事让父皇得知,他会如何作想?他可会坐看你成事?还有那帮闲的肝疼的老御史们,他们知道会如何?能让皇兄称心如意?这些皇兄可都想过?天下美人何其多,为了这么一个,可真值得?再说这美人再美,若是她心里没自己,还带来一堆的麻烦事,我劝皇兄还是再想想这真的值得么?皇兄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啊?!”
太子让容云皓这一番话说的,眉头直皱、心下发凉,还别说,他这弟弟平日里虽不靠谱,但今日这番话说的,还真是他狼的,该死的有理。
这美人虽好,但她有毒啊,而且这有毒的美人,心里还没自个儿,而且纳了她,就会带来一堆的麻烦事,最主要是美人带来的这一堆麻烦事,有可能让自己鸡飞蛋打,丢了面子里子,最后也纳不成啊?
毕竟自己现在还没在大位上呢?这父皇的意思,自己还是要多多考虑的!万一因为这事,让父皇对自己不满,觉得自己色令智昏,有了想换个太子的想法,那可真就大事不妙了啊!
太子又看了看对面的美人,湖光山色,美人如玉,真是,有点让人舍不得啊!
容云皓顺着太子的眼神,也看了看美人,呃,真真是红颜祸水!
若云看看太子飞过来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口气,呃,姐长得美,姐也没办法啊!但既然姐长那么美,怎能为妾?说的好听,什么侧妃,说白了,还不是妾,竟然想让姐给你当妾,美的你!
于是若云假装叹了一口气,看着犹豫不决的太子,很不道德的加了一把火道:
“太子殿下,真是非常抱歉,若云刚才听到侧妃两个字,心一慌,手一抖,一个不小心又把少量软骨粉和刚实验配置的七虫七草药粉,掉到了太子殿下茶水里,真是,真是很惭愧啊!”
若云嘴里说着惭愧,可脸上却没有半分惭愧的意思,言外之意很明显,那就是你要让我当妾,我可是会经常不小心的啊!
容云皓也很上道,一听七虫七草,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便赶忙装样问道:
“这七虫七草药粉毒性大么,可有解药?”
若云一看容云皓那么配合,也赶忙配合的道:
“这软骨粉好说,过两个时辰自己就能解了。可这七虫七草么,就有点麻烦,七虫七草,顾名思义就是由七种虫七种草配成的,毒性吗?有点大,不过殿下也不用太过担心,此药一年也就发作那么一回,发作起来就像是有七条虫子撕咬一般,但此药也有好处,就是此药能治气虚无力、腰酸气短,且滋阴补肾,甚是,呃呃,总之甚是滋补!”
太子听的直咬牙,气虚无力、腰酸气短?他狼的,谁?谁气虚无力?谁腰酸气短?谁要补肾?本殿的肾好的不得了,好不好,夜御十女都没问题,行不行?他狼的,竟敢怀疑本殿?
太子此时真是很想身体力行的让若云知道,他很行,非常的行,行的不得了!可是今天这机会,让容云皓那么一搅和,再加上自己又中了毒,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容云皓听的忍不住咬住嘴唇,为毛呢?想笑呗,但又怕一笑惹怒了太子,办不成事,所以只好咬住嘴唇,憋住笑。
不过这秦若云,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这么的促狭呢?给太子下这种药也就罢了,还嘲笑他不行,难倒你不知道,男人最怕别人说他不行的么?
但容云皓还是强忍着笑,配合的继续问道:
“解药呢?”
若云扶了扶髻边的一屡碎发,装出几分不好意思道:
“这药粉刚配出来,还没来得及配置解药呢?我这不正研究怎么配置解药的么?太子一传信召唤,我就慌着来了,别说配置解药,连毒药粉都没顾上放置好,这不,身上带着毒药粉就过来了,然后吧,刚才不小心惊了一下,小女子吗,这一受惊吧,一紧张吧,手就好抖,这一抖吧,就好乱丢东西,这不,太子刚才给小女子开玩笑说,有人落水的事,小女子这一紧张,可不就抖了,殿下也该听说过,小女子上次受了惊吓,心一慌,手一抖,这边关的匈奴兵,那可就倒地了一大片啊!”
太子和容云皓对望一眼,都明白了,这是威胁啊!这*裸的威胁啊!
容云皓听了若云这话,忍不住抖了抖,本想拿起茶杯喝口茶,遮掩一下,但刚拿起,还没喝,就赶快放下了。为毛啊?娘啊,喝茶,和这女子一起喝茶?喝的这哪是茶啊?分明是命啊!得,自己还是别找那个事了,别喝了一口茶,再来个半身不遂。
再说太子听了这番话,也是非常震撼啊,若说刚才还舍不得美人,还犹豫不决,这会若云这番话,那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本以为不过是,被她给下了一点不能动的小毒,小毒怡情吗,也没啥,就当讨美人欢心了,一会就能动了,谁知这竟是个不怕死的,这种剧毒也敢给一国皇储下,这真是不怕死且闲命长啊!
这真是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啊!自己虽然够硬也够横,但为个美人搭上命,那可不划算,算啦算啦,想想就为个美人,不就一个美人,虽然够美,也够辣,但怎么也不及江山如画,不及自家宝贵的小命啊!
于是太子便从善如流的道:
“刚才不过和秦小姐开个玩笑而已,这本殿和皓弟都在,怎么会让人落水呢?”
若云一看台阶来了,也非常上道,立刻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这解药小女子还没配置出来,不过殿下也不用担心,也药一年才会发作一回,这一年之内,小女子定会不遗余力,日夜赶工、好好配置,争取早日把太子殿下的解药给配置出来。”
太子和容云皓面面相觑,心道:
切,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小命攥人家手里啦,这以后有点小动作啥的,也不能干啊?这还得找人保护着秦若云,万一哪天她不小挂了,自己这解药上哪儿弄去?切,这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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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万般相思无处寄一片痴心皆错付
一庭春色惹人恼,
满园落红惹人怜。
万般相思无处寄,
一片痴心皆错付。
这三人心照不宣,就这么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若云下了船,骑上马,谢绝两人的热情相送,姗姗然骑马回家。
这太子当然不放心,还等着人家的解药呢,当然要找人看着啦,不对,不是‘看着’,是‘保护’,对,就是保护,还是美化美化用词,称为‘保护’的好,‘看着’这词可不太好,它太伤感情!
还别说,这太子还真算是未雨绸缪,还真叫给他‘保护’对啦!
为毛啊?因为秦若云这回去的一小段路,还真就出事了,这好几个暗卫保护着,人愣是给保护失踪了!他狼的,你说气不气人?
据回来的暗卫说,秦若云是被一蒙面人给掳走了,具体掳哪儿去了,那就不知道啦?为毛呢,因为掳人的蒙面人轻功实在太好,带着个人都走的飞快,他们硬是都没追上!
气的太子容云轩,狠狠的摔了一个碧玉盏。他狼的,自己养的这帮暗卫,难倒都是摆设吗,人家带着个人跑,你们都追不上,这话能说出去吗,能说出去吗?说出去,丢的起这个人吗?
问题是不说那也不行啊?因为居然有人好死不死的,看到秦若云和太子游湖了,可现在,这秦若云失踪了,谁知是不是真的失踪了啊?安知不是太子见色起意,给把人关起来了?
如今,这太子容云轩真是感觉满头包啊!
闲的无聊的老御史们,感觉青史留名的机会到了,一个个开始蠢蠢欲动,含沙射影的弹劾太子强抢民女;建安帝也频频暗示,作为一国太子可不要为色所迷,办了糊涂事;还有那秦若云的老爹秦忠,几次来太子府求见,问起可见过自家闺女;当然最可怕的是自个儿的毒,还等着秦若云配置解药呢,她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自个儿的解药找谁要去啊?
这太子心里这个苦啊!那真是比吃了十斤黄连还苦啊!这太子心里冤啊,那真是觉的比窦娥还冤啊,恨不得来个六月飞雪,来向大家来展示一下自个儿有多冤才好。
这一连番的折磨之下,太子别说没了抱得美人归的遗憾,都快恨自个儿,当初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对这么个祸头子一见钟情,继而生了纳进府里的心思,这哪里是什么美貌佳人,根本就是祸水么?
这辛亏的最后功亏一篑,要真是成功的把她纳到太子府里,这还不知道会被她祸害成什么样子呢?还是赶快想办法把她找出来,一是证明了自个儿的清白,二是让她继续祸害那个不怕死的风玉楼去吧!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的解药,需要那祸头子给配。
太子这一番憋屈,秦若云可不知,她若能知道,说不定还能生出几分感慨来。
如今她正在苦思,这到底是谁掳了自己?因为到了现在,她还没见到掳了自己的人,也没有人对她怎样,所以她一时还真猜不出是,掳了自己的人是谁?
犹记的,那天自己骑马回家,路上突然出现一根银丝,自己勒马不及,就飞了出去,然后,然后好像有个人接住了自己,再然后自己就昏了过去,也没看清救自己的是谁?
可现在自己醒来了,却没看到啥人,也不能说一个人没看到,因为自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不见阳光,可有一个婢女,每天来给自己送吃的喝的,而且伙食相当的不错,鸡鸭鱼肉样样不缺,但问她什么,她却像个哑巴似的,从不回答,所以这么久了,自己愣是没搞清,自己这是在哪里?究竟是遭遇了什么?
若云这里被关的糊里糊涂,可这关若云的人,却正感到心旷神怡!为毛呢?因为终于可以搅了若云和风玉楼的婚事,还能每日里偷窥佳人,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暗爽啊!
虽然不能和心上人生活在一间屋子里,也不能亲近一下,但能这么日日夜夜的看着,那也是非常幸福的啊!
若云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几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总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啊?还有就是这人把自己抓来到底是想干什么?难倒就是为了,这么把自己像养猪一般的养着,到底是个吗意思啊?
自己又不是猪,养肥了可以吃肉,自己又不能吃?不对,自己也是可以吃的,只是要换个吃法而已,只是自己这,被关的都快长毛了,怎么也没见人来吃啊?
呃,当然,自己不是迫切的盼望人家来吃,自己只是有点接受不了,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关着,还搞不清楚关自己的人是谁,他(她)关着自己到底是个吗意思?
想到这里,若云心里就有点小烦,这一小烦,就不小心给自己下了点药,这真是辛亏这抓自己的人,没给自己换身衣服,要不然这药自己还真弄不来,然后,然后这药当然就很快的发挥了作用,若云就躺倒哪里,呼吸断断续续,没办法,那日出来就带了三种药粉,一种比较毒是七虫七草,还有一种软骨粉,再有就是这个让发喘的药粉了,前两种肯定不合适,也就是这最后一种,还能凑合着用用了。
这无论抓自己的人想干什么,看这送饭的架势,应该是没有想要自己命的意思,所以自己这病了,要死了,他应该会来看看吧?或是找人来给自己治那么一治吧?这样说不得自己就能趁机弄清这抓自己来的意思,就算是不能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关了自己,至少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
果不其然,这送饭的婢女看若云吃了饭菜,躺倒哪里一个劲的,不住口的喘,就急了,赶快跑了出去,就见片刻功夫,一个青衫男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别说,这青衫男子还真是熟人,是谁呢?
倒是个熟人,正是那少了一只手臂,还能和风玉楼大打出手的楚凤溪。
话说,这楚凤溪如何出现在这里?这个事情么,是这样子滴,那日太子约了若云去玉清湖,风玉楼的密友容云皓不放心跟了去,这楚凤溪更是跟了去。
他在若云被人拿剑威胁时,也想出手呢,可是那容云皓太心急,早他一步射出了箭,于是楚凤溪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英雄救美的机会给人抢了去,当时真是心有不甘啊?
深恨自己出手稍慢了一点,只好继续等待时机,然后楚凤溪就看着,若云毫不在意、云淡风轻的威胁一下了太子,让太子放弃了打她的主意。
可若云回去的路上,楚凤溪一路尾随,当然他也知道,太子也派了人尾随若云,这走着走着,楚凤溪就问自己,难道真的让她回去,和风玉楼完婚不成?
这么一想,楚凤溪就觉得心如刀割、痛不欲生,于是楚凤溪就没能管住自己,就冒险把若云给掳了回来,但掳了回来之后,楚凤溪又犯愁了,这把人掳来怎么办?
若是让若云知道是自己掳了她,还不得和自己翻脸?可把人放回去,自己又不愿意,又担心她诡计多端,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她逃了出去,所以思来想去,就想了这么一个让若云关在屋里,不见天日的馊主意。
可是今天突然听到送饭的婢女说若云病了,这把楚凤溪给吓得,心想着,肯定是自己把她关出病来了,这个心疼啊,这一心疼当然就忘了要隐藏自己了,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过来。
等到发现不对劲时,已经跑不了,只好直接去面对若云了。
这也曾在千军万马前,淡定如一的少年将军,在若云的面前一时尴尬的像个孩子,仿佛费尽心思,偷到了一罐子蜜,这刚刚放到嘴里,还没品尝呢,就让人给抓了个正着。
尴尬啊!尴尬啊!羞怯啊!羞怯啊!
楚凤溪一时感到手足无措,往日里,那还算能言善辩的嘴巴,也磕磕巴巴的,找不到半句合适的言语,难不成说:我不是故意把你关在这里?这,这都是巧合而已?
若云看着面前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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