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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云轩对若云的没眼色,很是气愤,但此时若说容云轩对若云情根深种、非她不可,那倒也不见得。其实他只是一见钟情,继而求而不得,从而便越加激发了他的斗志,更加的想要去争取。于是容云轩简单写了个便条,绑在了自己养的,那个可爱小鸽子的腿上,让它去秦府飞一趟。
小鸽子看看自家腿上的便条,看看太子的脸色,便明白了太子的意思,小鸽子忍不住用翅膀拍拍额头,心道:本殿真的不想去女色狼家啊!府里那么多小鸽子还等着本殿去宠幸呢!
但它看看太子脸色,喔喔,不去好像不行,喔喔,这太子也太没用,连一个小女子都搞不定,回回还要本殿亲自出马,真是的,白瞎了他那张什么什么的脸来?这些凡人怎么说来,如花似玉的脸,对,就是如花似玉的脸。
这张脸看着也还不错啊,当然和自己这张,长得天怒人怨、海水泛滥的鸽子脸比,那还是有差距滴!小鸽子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下,顺便用翅膀,自豪的拍了拍,自己那张引以为傲的鸽子脸。
然后又忍不住看了太子一眼,可是太子也还好看的啊,为毛秦府的小姐就不喜欢呐?喔喔,这些无聊的凡人,就是不懂得及时行乐,好看就逢场作戏的喜欢两天呗,烦了就再换一个不就好了么,那么较真做什么?
喜欢谁不是喜欢啊?只要好看就可以喜欢么,真是的?凡人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叫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对对,就是这句,喔喔,没办法,本殿就是这么聪明,这么有才啊!
小鸽子自我崇拜了半天,施施然、慢悠悠的就向秦府飞去,到了秦府,飞到了若云的釉云院,停到地上,左看看右看看,喔喔,那秦府的小姐呢?
小鸽子正找着呢,就听到一声欢呼,小鸽子扭头一看,兜头迎来一面网,就把它给网住了。小鸽子仔细一看,喔喔,不得了,竟是那个女色狼绿竹,用竹竿挑着一个网兜,而很不幸的是,自己就恰恰在这网兜中。
若这网兜里网的不是自己,看起来也颇有几分意趣,可这网兜里网的是自己,那就得另说了。小鸽子正在这里腹诽。就听绿竹道:
“喔喔,意外惊喜啊,本来只想网个麻雀给小小姐玩耍一下,想不到有只呆鸟,竟然自己钻到了网子里来了,瞧这运气,除了我绿竹,也真是没谁了。”
绿竹说着,这手也没闲着,上前捏了捏小鸽子的头,笑道:
“你这呆鸟,怎么呆的这般可爱,好好的大道你不飞,偏要飞进这网兜里。”
小鸽子气的头晕,恨恨叫骂:
“你才呆,你全家都呆,他狼的,快把本殿放出来,本殿保证不叨死你。”
可惜绿竹听不懂它的鸟语,看它在哪里叽叽喳喳,还觉得颇有意趣。忍不住又上去摸了一下它的头,小鸽子气的肝疼,感到叔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上去就狠狠的叨住绿竹的手,绿竹被它这凶猛的一叨,吓的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把正在百无聊赖,看话本子消遣的若云给惊了出来。
若云一看,那小鸽子正叨住绿竹的手不放,便赶快上去,一手捏住小鸽子的翅膀,另一只手想去捏小鸽子的鼻孔,好让它为了呼吸能张开嘴,放开叨住绿竹的手,可是还没等她去捏小鸽子的鼻子,小鸽子就放开了嘴,还不停的唧唧了两声。
为何呢?原来小鸽子平生最怕痒,若云刚才捏它的翅膀时不小心碰到了它的痒肉处,所以它就忍不住唧唧的张开了嘴。
绿竹看着自己刚救出来的手,上边一个红红的鸟嘴印,还流了一点血,便苦着脸道:
“小姐,你看这鸟多凶,它居然把我的手给叨破了,我要把它杀了,熬汤补我的手。”
若云看了看绿竹的手,忍不住有点小心疼,便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打开给绿竹抹在伤口处,喃怪道:
“绿竹啊绿竹,手都这样了,还想着吃,还能有点出息么?”
小鸽子一听绿竹要吃它,吓得赶快抖抖毛,凄惨的叫了一声:
“不带这样滴,两国邦交,还不斩来使呢,本殿就一个送信的,一个送信地位而已,按道义是不能吃的;再说本殿身上没二两肉,不好吃;还有,还有本殿还没有娶妻,还没后代,还没把伟大的基因传承下去,不能死。”
若云当然听不懂它这一番鸟语,但看着这鸟,有几分眼熟,腿上还绑着东西,便从网兜里把它拿出来,把它腿上的东西取下来。
小鸽子一看机会来了,赶快趁着若云拿东西的时候,扑扑翅膀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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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春花秋草赴约好绿茶金杯剑声催
若云拿到了东西,看小鸽子那一副气急败坏,急着飞走的样子,不由有几分好笑。旁边的绿竹则是急的大叫道:
“哎,小姐,你怎么把它放走了,它还叨破了我的手呢!”
若云笑道:
“不让它走,还留它过年啊?它可不是一般的鸽子,你就别想着吃它了,一会吩咐小厨房给我炖个老母鸡,全留给你吃,行了吧!”
绿竹一听有老母鸡吃,立马高兴了,也不想鸽子的事了,忙道:
“小姐真好,小姐对我最好了!”边说边欢天喜地到小厨房去了。
若云忍不住扶扶额,呃,这小丫头片子,一脑门子就想着吃,哪天不定,就能傻的让别人用的猪蹄子给骗了去啊!
若云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吃货丫鬟,一边看着手里从鸽子腿上拿下来的东西。若云有些不情愿的拆开,不用看信的内容,若云就感觉有些头疼了。
这太子,到底是哪儿抽风了?给自己对上了这是?估计风玉楼突然去荆州赈灾的事也跑不了有他的手笔,他这是想干什么?
上次他暗示对自己有意思,自己虽然没直说,但也暗示自己对他没兴趣了么,他那么精明,应该明白的啊?再说,他堂堂一国太子,找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啊?和自己较个什么劲啊?
若云扶扶额,思考了一小下,呃,真是,这送上门找虐的,自己要不要好心成全他一下下呢?这君子有成人之美,自己么,虽说算不上什么君子,但成人之美这种事情么,自己还是比较乐意去做的。
若云抖抖袖子,不太优雅的摸了摸下巴,然后扯开信,喔,字写的还不错,就是这内容么,真是想让人不成全,他的一片受虐之心都不成啊?
信上龙飞凤舞,字也不多,就写着:‘荆州千里,荆棘密布,时有匪患,安危系与佳人一念之间,若要详谈,此时玉清湖畔。’
若云撇撇嘴,哼了一声,拿出火折子,毫不犹豫的把信烧了,便抖抖衣衫起身,找了一些新配的药带好,出发去玉清湖,既然人家非要找虐,自己要不成全一下,怎么说的过去呃!
若云也没惊动家人,自去后院牵了马,后院喂马的小厮也没多问,毕竟大小姐和一般的闺阁女子不太一样,这打马出去跑两圈的事,以往也不是没有过。
若云上马出了府,直奔玉清湖,到了玉清湖畔,就看到湖边停了一艘大船。
若云施施然,系上马,就有个女侍卫向前倨傲的问道:
“来者可是秦府的若云小姐。”
若云眯眯眼,淡淡一笑道:“正是。”
女侍卫也眯眯眼,心道:倒是个有胆的。
但面上神色不变,伸出手做了请的姿势。
若云从善如流,跟着上了船,果然,只见太子容云轩,一身白色常衫,坐在船上,正欣赏着湖光山色。
若云挑挑眉,呃,这么看,这太子真是更加的秀色可餐啊,可惜啊,真是可惜!感情,自己这是为了风玉楼这颗小果子树,放弃了那么一大片森林啊!
若云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正砰砰的跳动着。若云叹了口气,心道:可惜,真是可惜啊!这颗小果子树,已经在自己的胸膛里长成了整片的森林,便是自己想见异思迁,见色忘义也很难啊!因为自己的心它不同意啊!自己也没办法啊!
若云在船走了几步,走到太子面前,坐在了太子的对面,太子不动声色,只是亲自给若云斟了一杯茶。若云也不客气,端过来浅酌两口。
若云放下手中的茶,抚了抚衣袖,道:
“好茶,只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民女也借花献佛,给太子斟上一杯吧!”
说着也给太子斟了一杯茶,太子浅浅一笑,觉得若云挺上道,便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若云见太子喝了茶,便道:
“不知太子殿下约民女来,有何事要详谈啊?”
太子放下茶杯,皱皱眉道:
“如此美景,秦小姐为何如此煞风景啊?”
若云坦然道:
“民女本就不是个识情知趣的人,太子殿下对我恐是有所误解啊!”
太子有些森然的望了若云一眼,也不想和若云墨迹了,便开门见山道:
“那本殿就直说了,若想风玉楼安全,你有两条路走,第一条路,自愿入太子府,本殿许你侧妃之位,这第二条路吗?可不太好看,那就是今日秦小姐游湖落水,被本殿所救,失了清白,只能入太子府为妾了。”
若云扶了扶衣袖,浅浅一笑道:
“可民女怎么觉得,这两条路都不怎么样呢?”
太子被若云的浅笑所惑,有些误会,以为若云想当太子妃,便叹了一口气道:
“本殿当然愿意许你太子妃之位,可惜你父亲只是个皇商。”
若云见太子误会,也不解释,淡淡戏谑道:
“所以说,这两条路都不适合民女啊,太子殿下还是应该另觅良缘才是。”
太子见若云这么不上道,有些不高兴,便威胁道:
“那秦小姐是想让本殿替你选第二条路了?”
若云不急不躁,脸上仍带着浅浅的笑,道:
“恐怕太子殿下不能替民女做出选择了,民女观太子的气色有些不好,这美人什么的虽好,但身体才更重要,你说是不是啊,太子殿下?”
太子一惊,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都动不了了,不由有些气急败坏的威胁道:
“谋害太子,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秦小姐可是想好了?”
若云脸色依旧道:
“谋害太子,民女可没有,这欲加之罪,民女可不敢领受,只是民女平日里就喜欢捣点药粉什么的,这太子和民女离得近,难免就会时不时的沾染上点不是?”
若云这言外之意就是,若让我入了你的太子府,你就要时刻担心我给你下点毒什么的,让你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当然也有可能,那天我很不高兴,让你睡着睡着就不用醒了,直接一直睡下去就可以了。
这意思这般浅显,作为足智多谋的太子,他当然听得出,但是太子生来就是天子骄子,自幼就过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怎会受过这种委屈?当然也没那么容易就妥协。
就见他毫无惧色道:
“那本殿要是愿意把这中点小毒当成消遣呢?”
若云忍不住挑挑眉,娘的,不正常么,还有把中毒当消遣的?
若云再看看太子,叹了口气,心道:可惜了这么一副秀色可餐的皮相,可惜竟是个不正常的,那自己更是要躲得远一点才好,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不正常的人待久了,也会变得不正常的。
若云抚弄了一下衣袖,轻轻一笑道:
“今日这玉清湖畔景色甚好,若是太子突然醉酒跌落到湖里,来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可真是不美啊!”
太子刚想说,我若和你一起游湖出了事,你难道还能置身事外不成?
但他这里嘴还没张开,就见若云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隐卫,拿剑置于若云脖颈见,怒道:
“大胆贱婢,竟然谋害太子。”
若云看看脖颈间那把剑,青光崭亮,倒是把好剑,可惜,可惜它放在自己脖颈间,就真是太有些不美了。
若云伸出青葱般的两指,轻轻摆动了一下衣袖,捏住剑身向外推了推道:
“姑娘小心点,你这剑这般锋利,若是不小失了手,可就没人给太子殿下解毒了,那可就成了你谋害你家太子了。”
女侍卫听了,果真赶快把剑向外挪了挪,但看了看若云那沉鱼落雁的容颜,又忍不住道:
“你死了,的确没人给殿下解毒,但你张祸水脸可对解毒没有半分用处,你若不好好给殿下解毒,我现在就给你划花了。”
说完不待若云回答,就挥剑来划若云的脸。
太子忙急声道:
“住手。”
女侍卫挥动手臂间,突然觉得手臂有点发麻,不听使唤,但仍然能动,只是行动有些慢,于是她便知道,恐怕在不知不觉间,她也中了若云的毒。
于是心下更恨若云狡诈,便不听太子的命令,更加努力的挥舞手中剑,眼看那剑就要挥到若云脸上,就听‘嗖’的一声,岸上飞来一支箭,射向那女侍卫,女侍卫身体僵硬,躲闪不及应声落水。
太子和若云同时松了一口气。
若云也松了口气,心道:这女子倒是强悍,刚才自己挪剑时,挥动衣袖时,乘机给她下了点软骨散,可惜不是直接服用,用在皮肤上,见效有些慢,差点就让她划了自己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啊!呃,女人的嫉妒心啊!真是太可怕啊!
若云感叹完,才想起看看是谁,神来这一箭,救了自己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就见岸上飞来一人,身形起落间,就落到了船上,就见这人穿了一身雪白的衣衫,那衣衫胸口处还绣了一丛青竹,显得那般的卓尔不凡,可惜这人偏偏手中骚包的拿了一把折扇,还时不时的扇两下,破坏了这翩翩浊公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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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世间诸事有法为情之一字莫强求
偏那人还自以为一副很潇洒的样子,那人是谁?还能是谁,可不就是那风玉楼的损友容云皓么?
容云皓摆了个自以为很潇洒的造型翩然落座,道:
“今日天气甚好啊,皇兄真是好雅兴,居然在百忙之中跑到玉清湖来观光了,只是这秦小姐可是的风玉楼的未婚妻子,皇兄与她孤男寡女的在此游湖,未免有些瓜田李下,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那可就不美了。”
太子淡淡看了容云皓一眼,*道:
“皓弟也说了是未婚妻子,即是未婚,那便是一切还未有定数,皓弟还是管好自己府中的琐事就好,为兄的事,就不劳皓弟操心了。”
容云皓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奈看着若云道:
“皇兄有所不知,这事臣弟本也不想过问的,只是皇兄想来也知道,臣弟与那风玉楼一向是好友,是以风玉楼出京时,拜托了弟弟帮忙照看一下秦小姐,弟弟受人所托,当然要忠人之事啊!你也知道这秦小姐国色天香,难免有些宵小之徒要惦记的,弟弟自从受了这个托付,整日里那真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啊,派人日日夜夜的在秦府门口盯着,皇兄府上的事我是不想管的,可这秦小姐的事情,我却推脱不得啊!”
容云皓嘴上说着,并不想干涉太子的事情,可那眼神,那态度,无一不显示着,这风玉楼虽然出京城去了,但秦若云如今有我容云皓罩着,想打她的主意,得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太子看着容云皓神色,仍不想退让,但面上多了几分认真便道:
“喔,还有这事?那弟弟准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