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就是《网球王子》里的迹部景吾,我的理想型。
“季布?”胡亥念了一遍,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好难听的名字,他是谁?”
“他,非常有钱,非常帅气,非常体贴,非常完美,他无所不能,他承诺的事一定都会做到。”迹部大爷的优点根本多到数都数不清,他的甜宠玛丽苏文我不知道看了多少,早就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如果嫁了那样的人,他一定会给我铺十里红妆,骑着他家的伊丽莎白来娶我。”
……虽然我觉得在英国长大的迹部一定会按西式婚礼来办,但十里红妆这个词真的太美了,女生一定都会有一个美好的十里红妆梦。
“桃子,若你嫁给我,我定会给你铺十里……不,百里,千里,不!万里,是万里!我给你铺万里红妆!”他紧握双拳,定定道。
我忽然就笑了起来:“小亥猪,你知道十里红妆是什么吗?”
“不知道。”他回答的很响亮。
“……”
“但是桃子想要的,我都会给。”
多年以后,他登基为帝,成了那个凶残暴戾却美艳无双的年轻皇帝,他站在高楼上,笑容灿烂:“朕给你万里红妆,天下为聘,只要你喜欢,未央宫再建十座又何妨?”
但,我说了什么呢?
我笑得比他还灿烂:“那我要你的帝位和江山,你给吗?”
**
早晨匆忙之下离开胡姬的住处,欺霜剑还放置在厨房。
我想起来之后,便和胡亥折返回去,打算拿了欺霜剑再出宫去玩。这返回去之后,才发现四下一片安静,午后时分,宫人却一个都不在。
胡亥刚想出声,被我捂住了嘴。
……这安静的很不同寻常。
“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
我在胡亥耳边小声说道,他点了点头。我屏气凝神,小心谨慎地往里面走去。
一路上,一个宫人都没有。地上也没有任何血迹,物品放置都是整齐完整的……应该没出什么事。
我走到了最后一间屋子,极其隐蔽,那是胡亥的房间。
胡亥虽然闹腾话多,但却是最喜欢幽静的。因为他睡眠很浅,稍有声响便会醒来。
由于这几年一直习武,我的步伐轻盈了许多,灵巧的像是有肉垫的猫。
胡亥的屋内传来了隐隐压抑的声音。
我放松心情,贴着门缝看了进去。
——我看到女人雪白的大腿缠绕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上,两具身体疯狂地扭动着,空气中传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女人柔媚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时不时还有两句淫/秽的话语。
那个女人是胡姬,那个男人……不是嬴政。
那个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是个野的。
我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刚想悄悄离开,回过头却看见了一脸冷漠的胡亥。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竟然没有发觉?
——嘘。我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想带他快点离开,他却是不为所动。
“让开。”
“你别——”
他微微侧过身,随即抬起脚,狠狠地踹开了门。
“哐当——”
屋内,一室荡漾的春光被撕破开来,挡都挡不了。
男人直起身子转过来,他们的交合处完整清楚地展现在我们面前,狼藉一片,泥泞不堪。
胡亥因愤怒红了眼,先是双肩在颤抖,接着整个人都颤抖个不停。
他的母妃,他最亲的人,背叛了他的父亲,他的信仰,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被狠狠地征服,双腿大开地被贯穿,被顶的意乱情迷。
这种耻辱,他一辈子忘不了。
胡姬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微变,也没见羞愤,只严厉地命令道:“滚出去!”
男人那物件还杵在她的身体里,也不急着拔/出来,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胡亥,目光充满挑衅。
胡亥冷冷一笑,转身跑了出去。我停顿片刻,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体贴地替那两人关上了房门。
**
仅仅片刻功夫,胡亥的人生便天翻地覆。
他在小池边蹲着,往里面一颗一颗地投掷着石子。
石子落进水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而他的内心,也似这般不平静。
“以前,我以为母妃是爱父王的。”半晌,他闷闷道。
“那现在呢?”
“她若爱他,怎么会和野男人在我的床榻上――”他说不下去了。
确实,他们选择的地点,就是我和胡亥睡过的那张床。
想想,我自己心里都有点不舒服。
“其实,我知道后宫之中,很多妃子,都会背着父王跟……”胡亥不说完整我也能听懂他的意思,“……但我不希望我的母妃是那样的人。”
嬴政的后宫,人数奇多,挨个临幸,嬴政迟早不举,而且他也不是每晚都要睡女人。那么多处干柴等着他去擦火,他哪可能忙的过来?
胡姬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极度渴望男人的滋润。她爱不爱嬴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那样的女人,不会亏待自己,也绝不会压抑自己的**。
这并不是一个“我爱你我要对你守身如玉”或是“他得到了我的身子,我便只能是他的人”的年代——当然了,作为一个现代人,我的思想又跟他们也不一样。
但胡亥太理想主义。
他觉得他的母亲就不该背叛他父亲,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即使他的父亲一辈子都不过来,胡姬都要守身如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和任何男人接触,一辈子乖乖待在那个囚笼里。
我和卫庄去赵国寻找随侯珠时,一路上除了遇到过不成气候的山贼,偶尔也会遇到滚树林的野男女。
卫庄目不斜视地走过,而我通常会把别人的衣服藏起来让他们找不到。
胡姬和那个野男人若是有条件,八成也会去滚树林,那多刺激,胡亥的床那么小,哪够他们发挥。
对于嬴政来说,胡姬只是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一个被他征服的女人,一件来自胡族的礼物。
对于胡姬来说,嬴政是她依附的对象,她的主人,征服过她的男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却又简单明了
胡姬也曾告诉我,她只是嬴政的玩物。爱情,她想都没想过。
只有胡亥难过,生气,觉得天都塌了。
一个是他爹,一个是他娘,都是他的唯一,却不是彼此的唯一。
“桃子,我希望你把我当你的唯一。”
你为什么不说你会把我当你唯一呢?——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一个注定成为秦二世的人,我若是天真到把他当成我的唯一,那么以后,我混得再好,也只是他的之一。
那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只做自己的唯一,不当别人的之一。
“你长得可爱,或许也懂得爱,”我替他顺平前额的碎发,淡淡道,“但不一定值得我爱。”
“我值得。”他态度依然坚决,“我会成为像迹部那样的人。”
“……”…_…
我安慰好胡亥,他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我托他回去帮我拿欺霜剑,待他走远,我对着不远处的大榕树说道:“既然世子走了,你也可以出来了。”
“桃华公主,久仰。”
他长着一双桃花眼,和我一样,嘴角甚至也有一颗馋痣。
“没想到你穿上了衣服,看起来也挺君子的。不过你是谁呢?”
敢睡嬴政的女人,胆识也必然超越常人,我先敬他是条汉子。他能在这宫中走动,地位不会低,只会在赵高之上。
“姚贾。”
……姚贾。
我也是久仰。
韩非酒多了不省人事时都会叫他,有时候甚至叫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我本以为他是韩非的心上人,后来才知道他官至上卿,是嬴政身边的红人。
韩非是看不起姚贾的,酒后吐真言,他不知道跟我说了多少姚贾的坏话。先说他用秦国的宝物贿赂他国,也背叛了他自己的魏国,后来又说他出身低贱,父亲只是个看管城门的,一点社会地位都没有。
……其实,我不能认同韩非,可能他是一个贵族,而我只是一个黑户口的穿越者(虽然现在有户口了)。
无论姚贾是如何瓦解四国联合抗秦之术,但只要他做到了,那就是本事。父亲是看管城门的,那又如何?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养活儿子,儿子还不错,很有出息,官至上卿,那就是了不起。
一个人的出身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但他可以选择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后来他们彻底撕破脸,韩非痛心地问姚贾:“你为秦国效命至此,还有一点记得自己的魏国吗?”
“没错,我是魏国人,但魏国不是我的。魏国对不起我,我为什么还要为它卖命?整个韩国对不起你,你却愿意牺牲自己去保它……或许因为你是贵族,而我只是个出身低微卑贱的人吧,但我一点都不羡慕你。”姚贾回他话时,脸上始终保持着不变的笑容,“你的父亲背叛了你,但我的父亲却成就了我。”
韩非走的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姚贾走的也是自己选择的路。韩非看不起姚贾,我能理解,但我不认同。
一点也不认同。
“你是来杀人灭口的吗?”我问他。
“看来公主与姚某真是心有灵犀――,”姚贾微微一笑,幽幽道,“都不用点。”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资料,本来是应该放第一章的,不过咳……放到这里吧:
姓名:卫央
性别:女
生日:6。10
星座:双子
血型:a
理想型男友:迹部景吾
特长:吉他、贝斯、长笛、轮滑、唱歌
得意技:《冷雨夜》中bass solo
喜欢的颜色:粉色
喜欢的季节:秋
喜欢的食物:一切被卫离称为垃圾的食物
得意的科目:音乐、物理
喜欢的动漫:《网球王子》
喜欢的歌手:david bowie(摇滚变色龙),adele,beyond(组合)
擅长的事:作死、脑补、摇滚乐演奏,超高难度的花样轮滑
最珍贵的东西:第一把吉他、奇运亚历山大宝石卡片(异次元的兄长赠送)
座右铭:在最光辉灿烂的时候把生命一下子玩到尽头;这就是永恒。
人生态度: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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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几个昨天应该放的小剧场(后文会写的内容):
墨家机关城
镜头一:
卫央指着卫庄,一脸痛心地看着端木蓉:“这个男人又闷又冷,长得一般,虎背熊腰,小眼阔嘴,也值得你这么难过?”
卫庄(内心):混账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镜头二:
高渐离:“渊虹竟然断了!”
卫央(回头):“大叔,对不起……但不是我的错!”
大铁锤:“蠢货,竟然把渊虹都弄断了!”
卫庄(冷笑)。
卫央(很急):“大叔,你听我说,这把剑真的不行,它今天本来就是要断的,就算是你,它也是会断的!它其实是过会儿要断在你手里的,这次我背黑锅了!”
盖聂(表情):我不信。
有人表示迫不及待要看胜七跳下粪坑捞巨阙,那个粪坑很大,胜七是要潜下去很深才能捞到巨阙的……乃们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
第67章 嬴政
姚贾在我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韩非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
不同凡响这个词,伏念也用来形容过公孙玲珑,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词,我是拒绝的。
“姚大人过奖了,不同凡响这个词还是用来形容你自己吧。”我伸了个懒腰,干脆盘腿坐在了地上。
阳光自头顶流泻下来,却在姚贾这里投下一大片阴影。他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呃,雷霆万钧的行欢过后,男人身上的味道?
“你在想刚才的事。”
他眯起眼睛看我,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说实话,姚贾长得和我不是一般的相像,是极为相像。
一样的脸型,一样的桃花眼,一样的馋痣,甚至连坐在地上的姿势都有几分相像,他也喜欢重心左移,用左手撑着地面。
“万万没想到,姚大人竟然胆大到敢睡秦王的女人。”
姚贾轻笑着问道:“你指的是哪一个?”
“……!”难道他睡的还不止胡姬一个?
“大王日理万机,为国事操劳,后宫一度无暇顾及,为人臣子,以己身略尽绵薄之力,有何不可?”
“……”这话他小子敢去嬴政面前说这话吗?
“今天这事被你和十八世子撞破,是我失策了。可惜胡姬缠的我太紧,对美人,我一向优先对待,先缓解了她的空虚寂寞。”见我不动声色,姚贾挑了挑眉,继续道,“后宫之中,这是常事,十八世子的反应未免太大了,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大王后宫妃嫔众多,想要雨露均沾确实是不太现实,世子当然也明白,他虽然年幼,但这深宫之中,可不养傻白甜。”我的眼前又浮现了胡亥气红双眼浑身颤抖的样子,“他若是瞧见你和别的女人做那事,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绝对会当做没看到,但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啊。”
站在一个儿子的角度,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母亲是那样放荡的人,而且这个野男人与她行欢的场所,还是他的床。
他变态地要求女人绝对臣服于男人,是从他的母亲开始。
我说他是太理想主义。但是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一点一点,日积月累,几乎强烈的变态,捕风捉影。
后来的后来,我无意中夸了一个赵国出身的侍卫双腿修长,走路的样子很好看,仅仅一句,恰好被胡亥听到,他就命人当场摘去了那人的双腿,任谁求情都毫无用处。
“你倒是很了解十八世子,但太接近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姚贾缓缓朝我伸出了一只手,摊开来,手心里是一朵粉色的桃花,“一个忠告。”
我拿起桃花,仔细嗅了嗅,确定这朵花没有沾上他身上的味道,才说道:“花和忠告都收下了,多谢了。”
“小公主,你有客人来了,我也该走了。”姚贾突然起身,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是胡亥回来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的竟然是盖聂。
……盖聂他,穿了一件月牙白的新衣服。
他,难道是来跟我炫耀的吗?
“桃子,我美么?你沉醉了吗?”――划掉,盖聂要是能说出这种话,我立刻强了卫庄。
“桃子,你看我的新衣服,小庄他会喜欢吗?”――划掉,这话他可能会在心里说,但不会跟我说。
“桃子,这是我的工作服,原来秦国不光包吃包住,还分配统一的工作服,棒棒哒。”――划掉,这是事实,但也不太像是他会说的话。
姚贾已经走远,而盖聂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过来。”我对他勾了勾手指,他不为所动。
“……”天了噜!竟然这么无视我,想当年,他的第一泡精还遗在我身上呢――虽然那时候我还是“小庄”。
我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跑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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