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多想了,仅凭我自己,就是查也查不出个一二三呢。再说我也不想和邵安再有任何牵扯,我自然是不可能去问他的。
唯一让我相信的严寻,他又不相信我说的话,就说我是电视剧看多了。就跟我当初怀疑他是霸道总裁,又或者是卧底的一样,都是自己胡思乱想。
出于对严寻的信任,我渐渐被他洗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有时候,太过信任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事。越过信任,越容易受伤。
自妈妈离世之后,我的脾气变得怪异,同学不愿意接近我,我也不容易相信人。高中唯一相信的朋友,在背后却又是那样说我的。
我对他的信任,大多是来自于他给我安全感。那是连邵安也给不起,也怪不得邵安。他同我一样,只是个孩子。
住在严寻家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忽然明白了,我之所以会依赖严寻,也许,只是因为某些东西我,严寻可以给我,而邵安不能给我。
女人的移情,大多数时候是出现在最脆弱的时候。女孩儿也是一样,我想,我对邵安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感觉。
我们的之间的阻碍,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致使年少青涩的感情逐渐淡化。严寻的出现,他的关怀,使得我的心渐渐转移。
是的,就在那个晚上,我发现我移情了。我喜欢上了我的辅导员,我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心情犹如五味杂陈。
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是我的辅导员,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他对我好,仅仅是因为我妈妈。
他明明有女朋友,他还对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甚至调戏我。严寻对我好,可他不是个好男人,他是头狼,我这般涉世未深的小绵羊,倘若不注意,极容易泥足深陷。
向晚,你的未来还长远,严寻他是你的辅导员,你别胡思乱想。
夜里我自己纠结不已,难受之极,甚至鄙视自己,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严寻,我还傻乎乎的冲他笑说:“严老师早!”
“不早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严寻的反应一如既往。
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喜欢他,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自以为伪装的天衣无缝,粗野狂暴的往嘴里塞食物,嘴里含糊不清:“严老师,我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表达的十二分婉转,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我的手好了,我就可以走了,您老让我走吧!
“嗯,我看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也不能总缺课,再缺就废了。”严寻说话很自然:“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以你的资质,用不了几天就能补回来。”
我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他。这一回和从前不同,过去我不敢看他,是怕他难看的脸色,生怕他会教训我。
此刻我不敢看他,却是怕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严寻阅历深,见多识广,要是抬起头来和他说话,估计能让他一眼看穿。
倘若是没有结果的事情,我宁愿永远也不要戳破。严寻他是有女朋友的,虽然……我不太确定,可是,他连照片都还留着,还放在床头柜。
可见他对付予馨还是旧情难忘,即便如今不是他的女朋友,未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于他而言,大约就只是一个小女孩儿吧,他同我说那些话,恐怕也不过是逗我玩儿罢了。
他连顾雪倩都看不上,想必就是在等付予馨,我算什么,我只是他老师的女儿。现在,我也只是他的学生,其他的,什么也不是。
想到这里,我已然没了心情吃东西。我敷衍的塞了几口,声若蚊蝇:“严老师,我吃好了,我先走了。”
“走吧,我送你。”严寻抽了一张卫生纸擦了擦嘴,起身去房里拿了车钥匙。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出奇的安静,放在平时,是有很多话说的。
人就是这样奇怪,在某些事情没有想透之前,做什么都很自然。一旦想透了,反倒是变得扭扭捏捏。
倘若让严寻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大概他也不会不自在。为了不让严寻发觉我不太正常,我假惺惺的问他说:“严老师,您不会告诉人家我住在你家吧?”
“我是那种人吗?”他放慢了步伐,慢条斯理的和我说:“你放心,你的同学都以为你回你外婆家休息了,我是乱说的人吗?”
“我想也是,您要是说了,您的名誉也会受损的。”我焉焉的附和道。
说完这话,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走到停车场时,严寻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说:“小骗子,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我没怎么……”我低眸,满腹心虚。
停车场的光线颇暗,我低着头,他是看不到我脸上的神情的。可他却能听出我的神情,他伸手开车门,有些郁闷:“不是啊,你平时就像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这一路一句话都没说,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没事,严老师快走吧,趁着今天同学们都不在,要是同学们都在,看到您送我去学校,总是不大好的。”我刻意的装得很自然,顿了顿,又道:“您送我到学校附近,我自己走进去就行。”
“好,依你。”严寻点点头,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和我多说些什么。
果然,过去的那段日子,他只是太寂寞了,逗我玩儿的。现在他的初恋女友归来,他就不寂寞了,也用不着逗我玩儿消磨时间。
纠结痛苦的日子特别漫长,我回到学校那天是周六,寝室里没有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打开了寝室里那台时好时坏的电视机,一直放到熄灯才睡去。事实上,看了一个晚上,我也不知道电视里演的什么。
满脑子都是严寻,越是不想去想他,偏偏越是容易想起他。严寻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比起学校的男学生,他成熟稳重,比起其他的老师,他高大帅气。
旁人与之相比,皆是相形见拙。呵呵,难怪顾雪倩会喜欢他,田昊雨也会喜欢他。他对别人,是不是也是像对我这样照顾呢?
一个人无聊了,就容易想入非非,杜撰出一些不存在的事情,想着想着,自己更是当了真。
这一夜,我没有睡好,也不知是想的太多,还是在严寻家睡惯了床垫,现在忽然回来睡硬板床就不习惯了。
习惯一旦形成了,就很难改过来。我习惯了严寻对我的好,习惯了他隔三岔五给我打电话,习惯了他时不时的讥讽我几句,又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
往后没有他,我也会很好吧?往后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不大好。
尤其是第二天下午袁小薇回来之后,我更不好了。那天我爸爸打我的事,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永安大学,袁小薇自然也听说了。
我和她结仇已久,恰好那个时间段儿,寝室里也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的手还不大方便,兴许就是看重我不方便,不能打她,她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尖酸刻薄:“我说谁这么早回来呢?原来是咱们家庭健全,有爹疼,有娘爱的向晚,向大小姐啊!啧啧啧,你这手伤成这样,要让你爸爸看见了,得多心疼啊?我说向晚,你这手是怎么弄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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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那年青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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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搭理她,我现在要是搭理她,她找个理由和我吵起来,接着就开打,我可打不赢她。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我爸揍我的事儿全校都知道,也不缺她一个。
袁小薇见我没说话,企图激怒我,冷嘲热讽道:“听说,你这段时间回你外婆家休养了,你真有外婆啊?你不是连外婆也是编的吧?你说咱们都是一个寝室的,你整天骗人做什么,有意思吗?”
放在平时,我大概已经和她吵起来了,如今我成了独臂大侠,还是退一步的好。不管怎么样,她还不至于爬到我床上来揍我。
袁小薇这个人,典型的欺软怕硬。上次被我扇了巴掌,现在她说话再难听,也不敢动手。
她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见我没理她,也就无趣的闭嘴了。
不过,晚上寝室里其他人回来,她又开始唧唧歪歪。袁小薇真心是朵奇葩,她奇葩到认为我爸爸打了我,我欺骗了室友,室友们就该排挤我。
于是当秦露她们回到寝室,她便开始指桑骂槐:“哎呦,有些人啊,真是恶心。骗人精,好像我们会贪她什么似的,每句话都在骗人,活该被打。这种骗人的人,怎么还好意思回来,真是恶心……”
“袁小薇,你有完没完!”我没开口,秦露替我开口了。
秦露平时脾气挺好的,也不爱发脾气。发起脾气来,还挺吓人。袁小薇嘟囔了几句,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缩回被子里玩儿手机。
我现在压根没有心情去管她说什么,从严寻家回来,我已经整整郁闷了两天一夜,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长此以往下去,我真担心自己学习受影响。如果严寻不是我的辅导员,我就看不到他,看不到他,也许就会淡了。
人不就是这样吗?我只要尽量避开他,也就没有什么的,或许我应该做点儿别的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想当初,我不就是因为邵安而去划严寻的车么?如今当真是分散了注意力,心都飞到人身上去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神奇,总在不经意之间打乱了原本的平静。
我的手臂痊愈时,已经是五一劳动节之后。说起来,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和严寻说过一句话了,他也没有同我说话。
我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他没找我,我也不好去找他。再说,我也不能去找他,我要是去找他了,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明明知道他只当我是小孩子,我又何必让自己伤的更深呢。没有开始,就不会有伤痛。我不想让自己受伤,即便往后与严寻形同陌路也好。
终究,他这样的人,也只能是我生命里的过客。
五一开学,已近五月中旬,天气逐渐转暖,再过一个多月,又要放假。
体育老师说,在放假之前,我们的身体素质必须上去,期末得考过才行。
我们的体育老师和别人的不一样,他不是传说中的顾雪倩美女,也不是美男子。他叫田昊风,是田昊雨的哥哥,他是个变态,他的变态和严寻不相伯仲,只是严寻是玩儿文的,他是玩儿武的。
我们班的男生没有一个不怕他的,对女生,他还稍微温柔些,对男生,丫就直接上脚踹了。
“啊!田老师,您就不能轻点儿吗?”整齐的队伍中,传来张飞杨惨绝人寰的叫声。
是的,他又让田昊风给踹了,田昊风癖好特殊,他就喜欢踹人屁股。刚开始他踹张飞杨的时候,张飞杨还耍宝,娇羞无比的说:“田老师,人家的小屁屁是不能随便踹的,妈妈说,踹了会变笨的。”
张飞杨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当时永安大学有一个关于田昊风的传说,说他是同性恋。张飞杨为了讨好田昊风,果断的放弃了他的性取向,字田昊风的面前扮演一个娘炮。
结果,他非但没有拍到马屁,还拍到了马嘴。田昊风是个同性恋没错儿,可他不喜欢娘炮啊!他最讨厌的就是娘炮!据曾离说,田昊风虽然长得牛高马大的,可他是个受,他的前任就是被一个娘炮男抢走的,所以田昊风最恨的就是死娘炮。
田昊风是不是受我们都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确很讨厌娘炮男。张飞杨恶心巴拉的一番话,惹得田昊风脸色难看之极,嘭的一脚就踹张飞杨屁股上。这下子可踹的不轻,都给丫踹地上趴着了。
张飞扬躺着地上哇哇大叫,嚷嚷着田昊风体罚学生。田昊风火冒三丈:“男子汉大丈夫,整的不男不女的,成何体统!”
说着就把张飞杨给拎起来了!没错儿,就是拎起来的!从那个时候,我们就深深的意识到了田昊风是不好惹的。
除了班上那几个喜欢找存在感的,几乎没有敢招惹他。据说张飞杨他们在田昊雨的课上放日本爱情动作片,后来是让田昊风给修理了的。
总之我们不敢招惹他就对了,对他变态的训练方式,也没有人敢反抗。在跑了十几圈儿,又做了十多个俯卧撑,几十个仰卧起坐。
我们成群结队的坐在操场中间的人工草坪上,秦露坐在我旁边,愤怒的骂田昊风:“田昊风这个死变态!简直比严寻还变态!长此以往下去,我们都会死的啊!你说怎么就没人反抗呢!麻木的中国人!”
“就是就是,在这样下去,我们真的都会死的!中国人太麻木了!”对面的杜霖连连附和,这个杜霖也够奇怪的,秦露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
我们都怀疑他是在追秦露,只是他的方法不像唐骏明那么轰轰烈烈。对此秦露不承认,她说不可能,像杜霖那样的男生应该会喜欢周晓红那样的女孩子,瘦瘦小小的,一把能搂在怀里的。再不济,也是像沈清漪那样的。
秦露这话说的不对,我和林小夕一致认为她比周晓红要漂亮,一米七的身高,要胸有胸,要腿有腿,要脸有脸,虽然说这脸稍微动过那么一点儿,不过就看陆汉的长相,也知道秦露不整也差不到哪儿去。
对此,秦露否认。她说她就觉得杜霖不会喜欢她,我杜霖不喜欢你这样的,他还能喜欢男人。你看看那周晓红吧,长得是瘦瘦小小,可她没有半点女人味儿,她比男的还要凶猛,她那样的不去举重队简直是浪费人才。
我们这话没有挤兑周晓红的意思,纯是为了证明杜霖在追秦露。我还很认真的给她分析:“甘霖雨露,你瞧瞧,你俩就连名字都是这么般配。”
“般配个什么呀!我听说杜霖喜欢男的,你忘了,上次他在ktv调戏男的啊!”班上的陈瑞打断了我的话。
我摇摇头:“我觉得杜霖的室友李靖更像是同性恋……”
“李靖哪里是同性恋,他明明是托塔李天王!”
“屁啊!李靖是道士,他前两天说他是张天师的第十九代重孙,有真材实料的道长!”
“你就听他瞎吹吧!张天师姓张,他姓李!怎么可能是张天师的传人。昨天他还说他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后代呢!”……
最无忧无虑的,大概就是和同学坐在学校的操场上胡扯海侃,这种时候,我也就没有时间去乱想,都跟着班上的同学傻笑去了。
除了袁小薇,同班同学也都没有觉得我是骗人还是怎么着,反倒是都同情我。
我并不喜欢人家同情我,可是,如果这种同情可以让我活得快乐一些,又何尝不能接受呢。能笑着,做什么要哭呢。
快乐的时光往往是过得最快的,继我爸爸揍我以后,又有一个人找上了门儿。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露的表哥陆汉。
昨天早上他打电话告诉我说,看见严寻和付予馨在永安护城河边儿的茶铺子里喝茶,非要我陪他过去搞破坏。拿他的话说,他妈让这小贱人给气死了,小贱人也别想好过,他认为我在严寻的心中有些分量,给我三千块让我过去。
别说是三千块,给我一万块我也不会去。一来是怕见了难过,毕竟我还是很脆弱的,二来是怕严寻看出些什么。
我一声不吭的就挂了陆汉的电话,连拒绝的话也没有说,顺便把他拉入黑名单。
谁曾料到,这孙子竟然闲的跑到我学校来了。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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