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千重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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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千重叶-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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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

    “晴明不能算做东西一类啊……”夏目吐着槽,“如果为了突出寡言少语的人设,难道不应该问‘他是谁’吗?字数又少……”

    土地神残酷的无视了他的吐槽,残酷的把他从地上拔萝卜一样抱起来,可怜名满平安京的贵公子以头抢地,哼了一声还是坚强的没有醒。

    夏目向他可怜的弟子伸出尔康手,被土地神握在自己掌心,放在头顶,明确表达了

    夏目:上面那是什么鬼!

    奋战在保护师父第一线的芦屋道满再次与风间千景轰击在一处,风间千景的金发已经变作银发,毫无人类感情的金色瞳眸中满是暴虐的杀意。

    “鬼之子也好,人类也好,今天注定将归于尘土!”

    “好大口气,你想对我的徒孙做什么?”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割裂了战局,紧绷的气势顿时消散。似狐似狼的妖怪缓步走出,银白的皮毛像是流淌的月华,前额赤红的妖纹闪动,似是刀剑又似是权杖。

    他瞥了一眼道满,鼻子里喷出一股气,“哼,这个没前途的小鬼有什么好,不会卖萌不会做饭笑得不甜又不会一脸严肃端庄其实在心里刷弹幕,收下他干嘛?”

    “你以为世上还有第二个千叶?”蓝发的人鱼已经幻出人类的双腿,晃悠悠的坐在树枝上,一边看指甲一边凉凉的吐槽,“真有的话我也想收徒了。”

    “少跟我抢!想我吃了你吗?”

    “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付出行动了吗?!”

    两只大妖吵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撸袖子上演全武行,一抹黑白相间的影子出现在风间千景身后,鹤妖执着骨刀冷笑。

    “以为他们吵成这样就会有隙可乘?少耍弄小聪明,也别想传讯出去!”

    鬼族的首领顶着泛白的银发,松手,任凭长刀掉落在地,表明自己的休战意图。

    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他面对的也不再是半人半鬼的芦屋道满,而是几只盘踞于巅峰的大妖!

    蓝发的是人鱼,上天赐这一族举世无双的控水之力;他身后是只鹤妖,一半已经堕入魔道,凶戾之气冲天;至于那只银色妖怪……

    风间千景瞳孔缩紧,想起在魔都之主宫殿里望见的那幅巨大的壁画――

    天狐济世,驱使风雷,烈火染红天地,银色妖怪伴驾前行。

    那妖怪名为――斑。

    兵围平安京两年,的场静司终于丧失了所有耐心,直接以无数魔兵来填平这座大阵。

    嘶吼声、惨叫声连绵不绝,在普通人类完全看不到的世界里,无数阴阳师为了这座古城走出官邸,或红或白的狩衣连成一片云絮,他们也许奢靡无度,也许劫掠百姓,但是此刻,他们身上焕发出了只属于人类的光芒。

    坚定而不屈的灵魂死而不散,残存的灵力仍在维护这座大阵。

    但是败类终究存在,多少伟大之物永远毁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比如,被驱逐出阴阳道的安倍益材。

    浓绿的降魔铃被捏得咯吱作响,也许它能承载强大的灵力,但是作为交换,难以承受物理攻击也是它的缺陷,所以夏目把它深埋地底,却不想被人疯魔一般的挖了起来。

    “尊敬的魔都之主,无冕之王,这就是布阵的法器,如今小人把它奉上,请您笑纳。”安倍益材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羽衣狐跪在他身边,闻言又行了一个跪礼,娇媚的嗓音掩饰不住志得意满。

    “如今平安京只是您囊中之物,只要您一伸手――”她咯咯的笑起来,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就可以把这座城握在掌心了~”

    她说的殷勤而讨好,全然没有注意到跟随的场静司多年的鸦和骨女蜷缩着脖子,安静的像两只鹌鹑。

    死道友不死贫道,羽衣狐,走好!
………………………………

第100章 云雾山庄杀人事件(七)

    的场静司正握着自己的发带出神,这发带是供奉之物,本来有一对,其中一条送给了那只小东西。

    说起来,小东西又有什么错呢?错的终究是他,他对天狐血充满贪念,存了生擒天狐的念头,并毫不犹豫的付诸实施。

    他向来就是如此卑鄙而又不择手段,不知是不是报应,钟爱的总会毫不犹豫的远离他。

    比如夏目,人类如同蜉蝣,百年弹指,他又该到何处去寻这孩子的灵魂?

    比如小狐狸,上天注定他们要背负上一代的恩怨刀剑相向,下次见面,不知那双金杏色的眼瞳中是否会满溢憎恶?

    他不敢想。

    思绪飘远了好一阵儿,他终于施舍一般把视线投向了安倍益材手中捧的降魔铃,翠□□滴,只是上面布满裂痕,这让他心中有种难言的愤怒。

    这种级别的器物,必定会耗费无数心血,不知道那只小东西有多少个夜晚对月雕琢,细细密密的刻下咒文,然后在神明御前庄严的祈福。

    这凝聚了无数心血的宝物,如今被毁了大半。

    一红一黑的妖瞳冷冽,的场静司面无表情的拔出魔刀,刀刃上一抹血光掠过,幽魅如同魔都的曼陀罗。

    大殿里响起了人类的惨呼,安倍益材倒在地上的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功臣的自己会死。

    下一秒他就找到了答案,少年身形容颜俊美的魔都之主从地上拾起那串降魔铃,轻柔的拂去灰尘,置于唇畔轻吻。

    这上面有那只小东西几十年的气息。

    夏目摸摸蹭蹭的从床上醒来,窗外正在下雨,刀灵一身红衣,外罩湖蓝羽织,安静的站在窗前。

    夏目看着他的背影,能感觉到一种深重的愤怒。

    “按照圣十字会的等级划分,圣子死了,就在山庄后的深坑里。”刀灵背对夏目,头慢慢低在了透明的玻璃上,“这样的杀戮到底有什么意义?人类这种生物……”

    夏目披了外套,也走到窗边看雨,沢田家光不知去了何处,不过杀人案他应当也收到了消息,夏目只希望他能快一些,早点结束这罪恶的一切。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世界是罪恶的,一度失望,甚至厌弃自己人类的身份。”夏目抬起眼,浅琥珀色的瞳眸有一瞬的黯淡,很快却又溢满希望的光辉。

    “可后来我遇到了很多很多人,恩,大家内心都存在着善念,纵有罪恶存在,终有一天也会无所遁形。”

    夏目摊开手,“好人总是有的,侦探先生、蝮蛇先生,还有沢田先生,都在为了消灭这里的罪恶努力。兼定,要一起看看吗?人类会怎样前行?就像一个有缺点的孩子,你总要给他成长的机会。”

    刀灵侧过头,嘴唇嚅动了几下,终于吐出那句一直徘徊在心底的话语。

    “主君,为什么不是妖怪?”

    和泉守兼定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任主君,那个英武的剑客,怀抱一腔大义,最终死于枪炮之下。

    那时他就想,哪怕沦为妖刀,也不想让人类持剑。

    所以他一直沉寂,不出声不作为,看年代久远的鹤丸国永在夏目面前上蹿下跳的卖乖,他向来对这种邀宠般的行为嗤之以鼻,这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他一天一天的看着,每晚那孩子都会把他的本体抱进被子里,用灵力温养着,哪怕在上一代主君手中,他都未曾受到过这样优越的待遇。

    灵玉、翡翠,所有利于他成长的东西那孩子砸的毫不吝惜,甚至最终去往千年前的平安京,送他漫天萤火以煅刀身。

    那孩子以为他是出不来,其实他只是不想现身。

    他到底怕了。

    主君鲜血流过刀身的触感还铭刻在他记忆中,浓烈到令人呕血的绝望还残留在他记忆里,他记得当年那一身暗色和服的剑客从马上滚落,扬起一地的尘埃,模糊了头顶的烈阳。

    他那时就意识到,人类很脆弱,人类是会死的。

    为什么不能像梦境中那样,有一个妖狐的身份,坐拥漫长的生命,踱步于时光洪流之畔,却终身不会被岁月裹挟。

    永远明亮,永远纯粹,不死不灭的活着。

    夏目为这个问题楞怔了一秒,刀灵的目光几近哀伤。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夏目摇头苦笑,“无论是身为人类还是妖怪,命运这种东西始终都在发挥作用,哪怕是妖怪,也不一定比人类更为长久。”

    见过太多生离和死别,人类和妖怪的概念渐渐模糊。都是努力活着的生灵,会哭会笑会有微小的幸福,纵使人类寿命短暂,作为补偿,他们会过的比妖怪更加精彩。

    “时之有限花吹散,此心归于春山风……我很喜欢这句诗。”年幼的孩子眨动眼眸,眼底笑意晕染,是他本人所特有的明亮从容。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无需悲伤,我这一生,已经比普通人精彩太多太多了。”

    一年多以前,他从昏迷中醒来,茫然的面对气急败坏的监护人,然后被毫不犹豫的转给了另一户人家,离开的时候他头上缠着纱布,遥遥地望见小镇的一角。

    然后那座名为“稻羽”的小镇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取而代之的是梦境中的浅樱之里。

    梦幻一般的樱花与大水,温暖而喧嚣的情感,夏目无数次感恩上苍,送他如此珍贵的礼物。

    门外偷听的两人屏住了呼吸,那句被缓缓念诵的诗句轻软而忧伤,似乎能想象那个孩子眷念又带些忧郁的神情。

    蝮蛇动了动,想要再靠前一些,被沢田家光以眼神拦住了。

    金发男人动了动手指,一圈金红的大空火炎荡开,轻柔的拂过门口,只见密密麻麻的符文依次显现,有一道就布在蝮蛇的脚边。

    玫瑰色的瞳闪烁一下,蝮蛇后退半步,不得不欠下这个人情。又因为兴奋过度,身体有些微微的发抖。

    他以为已经挖掘出了夏的全部,却获知那只是冰山一角。

    沢田家光和蝮蛇对了一个眼神,两人双双向后退去,正当这时,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山庄的寂静。

    如果你以为是发生了凶案就太单纯了~

    江户川柯南怨念的蹲在了地上,烦躁的拼命揪自己的头发。

    千防万防,查案的时候还是遇上了最不想遇到的熟人!

    铃木园子双颊晕红,手扶额头好像快要晕倒了,一双眼睛却极闪亮,整个人像是在抛撒小花一般,笼罩在粉红粉红的泡泡里。

    “这位……这位先生……不知道我有幸知道您的名字吗?”她殷切的盯着白金军装的青年,一脸的花痴简直惨不忍睹,“或者,您的手机号?我想我们可以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我是铃木园子!”

    鹤丸国永蹭蹭蹭后退三大步,比起主君矜贵守礼犹如春风化雨般的气质,这个女孩子竟然上来就要扑,这是耍流氓还是耍流氓啊!

    主君救命啊啊啊!!!那道隐身符文什么时候耗尽灵力的啊啊啊!!!

    “哗啦啦”一阵玻璃破裂的声音,铃木园子转过头,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就看见年幼的孩子被红衣的青年护持着,撞碎玻璃冲进走廊,猩红地毯上满是亮晶晶的碎片,却远比不上那身红衣夺目。

    青年冷冽的视线从她身上一掠而过,又带几分嘲笑看了一眼鹤丸国永,在那双憋屈至极的金眸注视下,轻柔的把他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顺势半跪在地,衣袍铺展,嗓音低沉。

    “主君,到了。”
………………………………

第101章 云雾山庄杀人事件(八)

    那个孩子她是认识的,是柯南的朋友,行事沉稳又俊秀非常的小学生。

    但是这一刻,她竟然不敢相认。

    因为不管怎么说,一个孩子身上怎么会出现那种表情呢?冷静的悲悯的,似乎还有几许深藏的无奈,一双瞳眸漂亮得像某种宝石,瞳孔纤细而竖立。

    夏目将食指抵在唇边,清亮的嗓音压低,像琴弓在提亲的弦上轻柔的划过。

    “园子姐姐,你太累了,所以做梦了。”

    铃木园子的眼神茫然起来,渐渐失去了焦距,喃喃地重复道:“我……做梦了……”

    “恩,做了一个美梦哟~”

    “什么……美梦……”

    “梦见了白鹤,从雪地上掠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

    铃木园子眼睛一闭,迅速的倒了下去,夏目刚想伸手去扶一把,被两只刀灵配合默契的一个抱一个嫌弃的去扶,迅速的处理干净了。

    “麻烦你给她解释一下了,就说她梦游了,我们先把主君带走了。”鹤丸国永笑盈盈的招呼一声,利落的转身走人,从破开的窗子里翻上了二楼,和泉守兼定略一颔首,抱着自家主君也翻了上去,徒留下侦探先生风中凌乱的可以。

    我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学生你造吗?!

    我怎么把她拖回去啊喂!!!

    还有,你们都走了案子怎么办啊!才查到一半啊啊啊!

    侦探先生在那里刷咆哮体,这边的沢田家光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qiaosu~我把我的弟子带来了,可是很辛苦的翻山越岭过来的呢~”三头身的小婴儿天真的仰起头,乌黑的瞳眸注视着沢田家光,说话间踩了一脚地上不知死活的金发少年,“快点,迪诺,别半死不活的倒在这里,你面前的可是彭格列门外顾问呐~”

    迪诺·加百洛涅气若游丝的抬头,又被一脚踩了下去,只听见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初次见面,听闻您的事迹很久了……”

    无论多少次见识老友这种斯巴达式教育方法,沢田家光还是觉得,简直可怕啊!

    为了帮一把这可怜的孩子,他迅速的转移到正事上来,“这次的事算不上什么大事,我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地区接近,现在已经探明了军火的具体位置,但是还没有查出主事者的具体身份……”

    “迪诺,就由你去找出真正的主事者!”小婴儿毫不犹豫的接口,“如果查不出的话就去死一死吧!”

    迪诺:qaq

    沢田家光:我尽力了……真的……

    “这位就是蝮蛇吧,比我预料的要年轻呢~”小婴儿眼里有些许欣赏,“西西里的顶尖幻术师,你反咬圣十字会那一口还真狠,该说不愧是吗?”

    蝮蛇抿了抿唇,纵然不想回答,却还是不得不礼貌的向这位杀手中的无冕之王点头,手上拆装枪械的急躁动作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小婴儿勾了勾嘴角,正打算进一步说些什么,突然神情一凛,碧绿的变色龙滑到他手上,变成同色的捷克制□□,枪口冷冷的指向窗外。

    “是哪位来访呢?听脚步声……似乎是位身体轻盈的女性……”

    大雨打湿了少女的白裙,淋透了鸦青的长发,翡翠的蝴蝶发夹微微倾斜着,她站在那里,小声的喘息,似乎经历了一场急行军,祖母绿的瞳眸抬起,少女的声音里隐隐带上了哭腔。

    “安卡……安卡……”她细声细气的呜咽,像个迷了路的孩子,“在……哪里……”

    蝮蛇直接举起了枪口,玫瑰色的眼瞳中掠过淡淡的杀意。

    “谁允许你称呼那个名字?你是谁?!”

    被这问话刺激得狠了,柔弱的少女顿时竖起了浑身的尖刺。

    “语言之神安卡,本来就是罪的神!不被允许的是你才对!”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罪气得发抖,诅咒的话语就要从口中吐出——

    “不要给主君添麻烦。”黑金长靴踩在雨水里,银发青年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一触即离,言语间有警告。

    罪是个病娇,这是已经设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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