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情深不负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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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情深不负婚- 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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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着孙母推搡,到了浴室门口时,孙婕柔却执拗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慢动作的转过身来,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那目光森寒的可怕,孙母被看的一怔,惊疑的回看着孙婕柔,“婕柔,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不顺心的事情跟妈说说,说出来就好受很多了。”

    母亲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孙婕柔却觉得陌生。

    “妈,我要你告诉我,我爸是怎么死的”

    想不到孙婕柔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孙母脸上有着来不及收回,清清楚楚的震惊,很快嘴角扯开一抹笑容掩饰道,“这事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妈,我爸真的因意外而死”孙婕柔没有被糊弄过去,重复了一遍。

    自家母亲的反应充分说明,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孙母有些为难,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小动作也变得频繁起来,孙婕柔没有催促,静静的等待着。

    两分钟过后,孙母开口,“是因为意外。”继而语气变得坚决,“还有,这事我不想再提。”

    对于孙母的反应孙婕柔很失望,双手下意识的用力扣住她的肩膀,眼中带着痛色,“妈,你不愿说,是因为当年也参与其中了么”

    孙母瞬间瞪大眼睛,眼里有着不敢置信,继而转变为很复杂的情感,有愤怒,也有无奈。

    许久才无力的开口,“你真的想知道真相么”

    孙婕柔毫不犹豫的点头。

    记忆里的父亲,与曲震严格的教育方式不同,一直很温和,也不端架子,对每个人都很好,会接送她上下学,会带她到街边的小巷子里吃别人不许吃的小吃,也会趴在地上,给她当马骑。

    可这美好的一切,却在某一个晚上,随着噩耗的到来戛然而止。

    那一幕,她记得格外清楚,那天她在学校参加舞蹈比赛得了一等奖,一路上捧着奖杯兴奋的想要展示给父亲看,得到的,却是他永远也不会再醒来的消息。

    躺在那里的男人,神情安详,面带微笑,于平时无异,却再不会睁开眼睛了。

    看见孙婕柔眼底的坚持,孙母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个澡,出来,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
………………………………

第二百九十二章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孙婕柔深深看了自家母亲一眼,一点点松开手指,转身进了浴室。几乎是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孙母神情颓然的靠在墙上,好似被突然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急于知道真相,孙婕柔的动作很快,披着湿漉漉头发出来时,并没有在客厅看到自家母亲的身影,皱了皱眉往自己卧室走去。

    推门而入,就见自家母亲抱着小小的相框,枯瘦的指摩挲着相框里的人,眼角有晶莹静静滴落。

    那是一张,三人的合影,也是这栋屋子里,唯一一张,有父亲的照片。

    “坐吧。”听见身后的动静,孙母将相框不舍的放回原处,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你爸他,的确不是单纯的因意外而亡,那天乘坐的车子,被你叔叔动过手脚。”当真相就这样血淋淋的摊在面前时,孙婕柔一时傻了眼。

    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致的笑容,孙婕柔用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家母亲,“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爸出事后没多久,那晚在灵堂,我无意中偷听到你叔叔和别人通电话,他亲口承认的。”孙母闭了闭眼,神情痛苦。

    孙婕柔蹭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自己的母亲,语气咄咄逼人,声音带着歇斯底里,“你那么早就知道,为何不给我爸报仇”

    “他是那么的爱你,不让你受一丝委屈。”声音陡然拔高,“可他枉死时,你却无动于衷,没有一丝作为,你对得起我爸的爱么”

    亲生女儿的一句句质问,犹如一把把刀子狠狠刺在心口,曾有多少个午夜梦回,她辗转难眠,都在自责中度过。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见孙母沉默,孙婕柔不甘心,疯狂摇晃着自家母亲那瘦弱的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肩膀。

    随着孙婕柔的摇晃,精心挽起的发髻承受不住力道散开,落在肩膀上,那些银白的发丝再也藏不住了似的,暴露在孙婕柔面前。

    那一瞬间,孙婕柔觉得自家母亲,突然间苍老了很多。

    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孙婕柔跌坐在地上,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犹如一个孤苦无助的孩子。

    孙母挪下地,将孙婕柔拥在怀里,柔声道,“婕柔,你不应该回来的。”这里的一切,有她承受就够了。

    “不回来”孙婕柔冷笑着反问道,“然后一辈子享受杀父仇人的庇护”

    “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他拿你的性命威胁,我能怎么办只能听他的。其实,我原本打算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的,然后向你父亲忏悔。”

    “妈这一辈子没什么大的愿望,只希望你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成长,然后结婚生子,开开心心过一辈子。”

    “可盼了这么久,你还是一点动静都没。”孙母温柔的替孙婕柔擦掉泪水,“其实,妈有句话很早就想对你说了。”

    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难处,都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歇斯底里的发泄过后,孙婕柔忽然就不恨自家母亲了。

    这些年,她所受的委屈,所受的苦,并不比自己这一刻少。

    “妈,你说。”

    将孙婕柔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孙母开口,“妈知道你喜欢曲子晋,可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婕柔,你就放手吧,离开这座城市,不要再管什么孙氏,也不要想着为你父亲报仇,去一个你想去的地方,找一个毫无保留爱你的人,结婚,然后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孙婕柔知道母亲是为她好,可还是摇头,“不,我做不到。”

    孙母笑,笑容无奈而苦涩,“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一直没说。”

    “妈,抱歉,我无法忍受,害死我爸的人,逍遥自在的活在这个世上,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拿走本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她的性格从来都没随母亲,认准一件事,那就至死方休,更何况还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人的性子要适当的放柔软一些,一根筋的性子,注定是要吃亏的。”孙母耐心的劝着,“况且你爸都走了这么多年,一切都物是人非,早在当初,他就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你要报仇,总得有证据,可他是不会给你留下一丁点蛛丝马迹的。”

    “你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妈,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从长计议。”孙婕柔揉了揉眼睛,表情决绝,似乎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

    见孙婕柔这个模样,孙母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的攥紧了她的手,“婕柔,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你要是再”

    说着说着忽然泣不成声,“那我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全都白费了。”

    “妈,我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孙婕柔扶着自家母亲坐回床上,忽的开口,“妈,今晚你能跟我睡吗”

    孙母微愣,怔愣过后含笑点头,答应了下来。

    外面冷风呼呼的刮着,偶尔能听见雨夹雪打下来的噼里啪啦声,屋内,两人相依相偎在一起,回忆着从前。

    气氛很好,时光好似突然回到了小时候,每到晚上睡觉时,他们一家三口挤在一个被窝里,她缠着父亲讲故事,母亲在一旁笑,眉目温柔。

    走到半路上,突然下起了雨夹雪,叮叮咚咚的声音在车顶响起,到家门口时依旧不见停,反而越下越大。

    柳絮停好车,扭头问道,“老公,你带伞了吗”

    曲子晋没说话,径直脱着外套,柳絮看的直皱眉,继而摁住他的手,语气强硬,“不准脱。”

    郎朗眉眼含笑,曲子晋幽幽环视了一眼狭窄逼仄的车厢,“你觉得在这里做,有床上舒服”

    柳絮

    紧咬着唇,柳絮清澈的眸子里有着坚持,“不准脱就是不准脱。”

    曲子晋顺势含住自动送上门的唇,热情一吻结束后,柳絮气息有些不稳,眼神带着迷离。

    曲子晋打开车门,将外套罩在头顶绕到柳絮这边,有力的手将她扯进怀里,两人猫着腰一口气跑回屋檐下,静静立在门口,看着层层的雨幕,相视一笑。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饭后收拾完毕,柳絮窝在曲子晋怀里,享受着曲子晋缓慢的抚摸,表情舒坦。

    哎,怀孕了待遇就是不一样啊,平常这个点儿,她早就被迫不及待精力旺盛的曲子晋压在床上了。

    “橘子。”柳絮惬意的半眯着眼睛,懒懒开口。

    曲子晋耐心十足的拿了个橘子剥着,挑去细筋后掰了一瓣送到柳絮唇边,在柳絮张口时却又恶作剧的拿走,送进自己嘴里。

    没有完全塞进去,留了一半在外面,清俊的眉眼含笑睨着柳絮,意思不言而喻。

    柳絮很鄙视曲子晋这种借机占便宜的行为,坐起身来去够没沾过曲子晋口水的新鲜橘子,刚直起身就被曲子晋不费吹灰之力的给摁了回去,还把手中剩下的橘子放在了柳絮够不着的茶几上。

    无语的扯了扯唇角,柳絮恨恨闭上了眼睛,装作要睡觉。哼,不想让她吃,那她就不吃,她可是有骨气,不会轻易妥协的人。

    几十秒钟后,唇瓣上多了一抹凉意,柳絮以为曲子晋妥协,眼睛都没睁径直张大嘴,一口咬住橘瓣。

    等等,一并咬住的那热热的东西是个什么鬼

    柳絮摹的睁大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视线微垂,发现那热热的东西是曲子晋的舌头后,哇的张开嘴。

    这样一来,却正好给了曲子晋趁虚而入的机会,那灵活的舌头好像带了钩子似的,在柳絮口腔内到处煽风点火。

    清晨起来时,客厅的窗户上结了一层冰花,繁复的花纹遍布整块玻璃,没有一块是重复的,柳絮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番,一时心血来潮,手指在上面不停的戳着。

    几分钟后,几个人影出现在雪白之上,两个大人模样在旁边堆雪人,旁边一连串的小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

    看着那可爱的画面,柳絮傻傻的笑着,曲子晋走过来时,就听见咯咯的笑声。

    立在柳絮旁边,曲子晋扫了眼玻璃上的画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一二三四五要这么多孩子,柳絮还有多余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很可爱吧”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柳絮扭头问道。

    “没有你可爱。”曲子晋语气淡淡的回了句。实际上,他很想回一句,一点都不可爱,但看柳絮充满期待的眼神,才勉强改了口。

    “我怎么能和孩子相比”柳絮嗔了曲子晋一眼,低低的笑开,柳眉弯弯,脸庞清秀而生动。

    到了公司,柳絮一进经办区就见财务部长焦急的朝自己跑来,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

    “柳组长,今天不是要把资金给学校那边汇过去,我刚查了下你户头的余额,根本就不够一个亿。”

    柳絮愣了下,随即摇头,“怎么可能前些天我查的时候,明明是一个亿啊。”

    财务部长脸色更急了,“柳组长,我发誓,这钱我,包括我们整个部门都没人动过。”

    柳絮安抚着她,“我知道不是你们,告诉我,差了多少”

    财务部门是一家公司的核心,要是他们真有心贪点钱,以前资金数目比她这个的大得多,有无数次机会下手,可他们都没这么做,没道理会看上她这一笔。

    “差这么多”柳絮惊讶,末了亲自登录网银又查了一遍,果然少了整整一千万,而她这段时间,从没用这张卡消费过。

    抿着唇想了下,柳絮脸色凝重,“报警吧。”

    。。。
………………………………

第二百九十三章 居然白忍了

    不知是不是上两次被曲子晋无形气场震慑的缘故,警方这次破案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上午就来消息说,偷钱的贼已经抓到了。

    接到电话时,柳絮正在医院做检查,心思没放在这上面,随意应了一声,丢下句稍后再说,就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一旁静候的曲子晋。

    “谁打的”

    “警局,说偷我钱的贼被抓到了。”柳絮边做着医生的指示边回答。

    曲子晋幽深的瞳孔里掠过一道了然的光,薄薄的唇角勾着的笑容,带着玩味,没再开口。

    柳絮却纳闷了,“现在的贼还真是通天了,银行卡一直都在我手里,里面的钱居然能不翼而飞。”

    而柳絮口中的小偷,正垂头丧气的耸拉着个脑袋,被两个警察关进铁栅栏制成的监狱里。

    一大早,他还没从被窝里爬起来,就被敲门声震醒,陈洁去开的门,进屋时脸色黑得够呛,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

    曲子辰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赖在被窝里不起来,还顺手悄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

    警察就算再想抓人,也不会抓一个没穿衣服的人吧。

    “起来。”陈洁站在床边,双手抱肩,语气冰冷,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敢情那一千万是盗的,居然敢骗她说是跟朋友借的,昨天白同情心泛滥,让他回被窝睡觉了。

    曲子辰眨眨眼睛,不但没起,居然还往被窝里钻了钻,陈洁怒,双手捏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见罪犯这么不配合,却也没有要逃跑的迹象,警察们很为难,求救的看向陈洁。

    “媳妇儿,他们是谁啊干嘛来咱们家。”曲子辰装弱智企图逃过这一劫。

    见曲子辰死皮赖脸,陈洁大步上前,拽住被子的一角用力扯开,看到白花花一片,吓得赶紧将手中被子丢回去。

    乍一看见这少儿不宜的一幕,两个警察当即别过头去,陈洁气的牙齿都在发颤了,让两个警察先出去,她来收拾曲子辰。

    房门关着,两个警察只听见一阵叽里咕噜重物滚地的声音,面面相觑了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有着疑惑,听这动静,好像是在家暴。

    五分钟后,曲子辰被陈洁反扭着手臂给送了出来,用眼神示意两个警察过来处理。

    人生头一回戴手铐,曲子辰嗷嗷叫着反抗,却敌不过三头六臂,蹲在墙角可怜兮兮的看着陈洁,“媳妇儿,你忍心把你亲老公送进监狱”

    “我长这么漂亮,又手无缚鸡之力,牢里那么多变态的人,他们要是看上我了怎么办”

    陈洁

    警察

    从房间出来,陈洁的神经依旧处于紧绷状态,明艳动人的脸上还有着未消的余怒,手在身侧攥的死紧。

    盯着曲子辰看了会儿,陈洁忽然别开头去,示意警察带人走。

    “媳妇儿,媳妇儿”那一声声渐行渐远的呼唤声叫的陈洁抓心挠肝,烦躁的不行。

    声音弱的几乎听不见时,陈洁忽的抬脚追了上去,然门外,什么都没有。

    跟发疯了似的,陈洁跌跌撞撞的跑到窗户前,就见曲子辰跟警察兜着圈子死活不肯进警车,似乎感受到陈洁的注目,曲子辰骤然抬头,脸庞依旧帅气的充满阳光,咧了咧嘴角,是招牌式的灿烂笑容。

    然后,乖乖的钻进了警车。

    那一瞬间,陈洁好似突然失了主心骨一般,身子软软滑倒在地上,末了将脑袋埋进膝盖,肩膀不住的抽动着。

    也不知道,警察会怎么判刑

    还有,她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被扭送到警局的一路上,曲子辰将能救他的人都打了一遍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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